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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啄唇 忍不住輕啄了下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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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啄唇 忍不住輕啄了下她的唇。……

樊玉清只覺得眼前一恍惚,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瞧他身姿挺拔,聲音如洪,應是痊愈了。

她心心念念想了良久的人, 終於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雙唇微張, 她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本來該有的禮數, 此刻全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是呆呆地望著他,眼中滿是驚喜。

堯瑢合見她傻住的模樣,一時將她拋棄自己回京的事忘記了,嘴角微微上揚,率先開口道:“怎麽, 才幾日不見,不認得本王了?”

這聲音低沈而有磁性, 才使得她如夢初醒, 慌忙跪地, 結巴道:“臣女……拜見殿下。”那模樣像極了受驚的小兔子。

而後他讓眾人起身, 犀利地目光看向方才妄言說是他王妃的女人, 冷淡問了末風一句:“本王成親了?”

末風一時啞住, 這話問的,自己成沒成親還不知道嗎?

“殿下府內只有一位側妃, 許是誰又亂給殿下您按了個名頭吧。”說罷, 作為工具人的末風隱隱退下。

“那你是誰?”他的眸子半瞇, 看起來仿佛比方才更加生氣了。

林姩姩被嚇得咽了口唾液,瞬間滑跪,伏著身子,磕巴道:“臣女……臣女是南淵侯林戚之女, 先前太後娘娘有意將臣女許給殿下為妻,臣女以為……以為……”

男人呵笑一聲,眼眸上染上一絲薄怒:“本王的婚事何時輪到外人做主了。”

聽到此話的人都隱隱往後退了一小步,低著頭不敢出聲,害怕稍有不慎被這個男人摘了腦袋。

唯有樊玉清噗笑一聲,她方才想起林姩姩嚇得跟只哈巴狗兒似的,跪的那般快,像是先前囂張跋扈的人不是她似的,便覺得好笑。

也是她這聲笑,令所有人顫栗起來——

偏偏她是這個出頭鳥,其他人好害怕被她害死。

這道笑聲發出,周身跟死寂了一般安靜極了,她才悠悠地擡頭,偷瞄了男人一眼。

就在她身子僵硬不知所措時,聽到他說:“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一時間眾人不知道他說的是大不敬的樊玉清還是亂妄言的林姩姩。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皇後身邊的小宮女呼喊道:“皇後娘娘駕到! ”

爾等將堵在一起的道路清了出來,分兩側站好,迎接皇後。

人群散開仿佛撥雲見日,皇後在看到堯瑢合時,臉色一變,他怎麽過來了?

難道他不該在紫宸殿與皇上宴請參席的大臣嗎?怎麽來了女人家的地方。

皇後客氣道:“承垣王殿下留下一起瞧瞧女兒家的乞巧?”

“不必了。”他留下此話後便轉身離去了。

刻鐘後——

宮燈漸漸亮起,將她們所在的宴席籠在了一層琥珀色的柔光裏。

宮中乞巧最令人期待的環節,數著穿針。

皇後問起林姩姩,得知她才穿了八根,不多也不少,而後又問了些人,才問到樊玉清。

“玉清穿了幾根?”

“回皇後娘娘,臣女穿了十二根。”

她話音剛落瞬間引起一陣讚揚聲,皇後也欣慰的笑著,織女娘娘定能保佑兒子與她一生順遂。

林姩姩聽到她比自己多,輕輕地撫了下被她打過的那側臉頰,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簡直恨死她了。

說起恨,自然還有一位,樊玉淺心裏不知道罵了她多少次,就她愛出風頭!

而後,皇後帶著眾位貴女祭拜織女娘娘,禮成後,眾位貴女隨著皇後在掌著燈,夜色下顯得格外靜謐的宮道上散步。

樊玉清伴在皇後的身側,攙扶著皇後,這令林姩姩嫉妒極了。

她與皇後一路上有說有笑,爾等們仿佛皆為空氣,看不到了似的。

看到前處的夜池,林姩姩眼珠子一轉,起了壞心思——

樊玉清正好貼著夜池一旁,她故意推了下前面的貴女,那位貴女一時沒站穩腳,往前撲去,正巧將前方正在與皇後聊的正愉快的女人推了下去。

“啊!救命——”樊玉清在水中不停的撲通著,皇後大驚失色,即可喊來小太監將她救起,可他們還未下去,便看到一道黑影如閃電般一躍而下。

池水瞬間將他吞沒,他借著月光快速朝著落水的女人游去,一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樊玉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雙手死死的抱住他,身子還在不停地顫抖著,而後聽到了一道令她心安的聲音:“別怕,我在。”她才漸漸地平緩下來。

到了岸邊,他沒有松開她,又順勢將她抱起,不顧自己的渾身濕透,讓末風將批衣拿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看到她慘白的臉色以及瑟瑟發抖的模樣,心中刺痛了一下,他眼神一凜,目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刃,直直得刺向了那個將他的小姑娘推下去的人。

林姩姩見狀只覺得一股寒意上身,雙腿不自覺的發軟,差點跌倒,他為何這麽看著她,難道……

她想的沒錯,方才她的一舉一動都入了男人的眼睛。

若不是席中無聊,他一心想著這丫頭,便來夜池瞧瞧母親留下來的蓮花靜靜心,沒想到卻看了一場大戲。

“承垣王殿下……”皇後看著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於理不合,叔叔與侄媳舉止暧昧,成何體統啊!

可現在又心痛又生氣的男人,抱著懷中的女人,不顧旁人的目光轉身了離去。

皇後袖中的手指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氣憤極了,可她偏偏說不得這位皇弟。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沒來得及下水救人的堯光祈亦是如此。

*

昭和殿。

太醫已在此等候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女兒放在床上,太醫把脈過後,說是無礙,驅驅寒即可,他才徹底放下心,隨即又喚來了宮女為她換下濕衣裳。

可這女人絲毫令他不省心,換好衣裳便要走,當他是什麽,當昭和殿是想來想來,想走就走的嗎?

“多謝殿下,臣女先回了!”方才她沒有在皇後面前推開他,隱約看到皇後臉色不好,應是介意叔叔與侄媳走的太近。

他攔在她的面前,哼笑道:“走可以,先說說為何拋下我回京,打算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樊玉清猛然擡頭看向他,眼中充滿驚愕,這個詞哪裏是形容女子的嗎?

“殿下嚴重了,天色已晚,臣女該回了,若是宮中下鑰便回不去了。”

“想回去當然可以,回答我。”堯瑢合彎腰湊近她,不依不饒:“知道我有多痛嗎?”是心痛,你在便不痛,後面這句話他卻沒能說出口。

樊玉清身子一怔,喉間下意識的滾咽了下:“離家已久,臣女想母親了。”

許是聽到她說母親,方才放過她,他直起身子欲要伸手碰她,卻被她快速躲開,急促道:“堯瑢合,這不合規矩。”她眼角掃了下四周,生怕殿內伺候的宮人將他們舉止親密之事說出去,在他沒有幫她退婚之前,都是於理不合的,更何況謠言可謂。

“不喊殿下了”男人前後不著調,忽然來了一句,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當著這麽多人面喊他名諱,實在不敬,剛想請罪又聽到他道:“昭和殿的人嘴都嚴得很,你不必害怕。”

見她蠢蠢欲動,張了又合,抹著胭脂的嘴唇,他忍不住輕啄了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後:“喊我伯涔,我母親便這樣喚我。”

女人被吻得瞪大了雙眼,迅速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含糊不清道:“你又輕薄我!”

堯瑢合輕挑眉頭,得意道:“是又怎樣?”

“……”這男人還真是為所欲為,不顧旁人的死活了,樊玉清放下手,仔細瞧瞧面前的男人,大哥哥長大了就成這樣了嗎?

除了長相,還真是天壤之別。

她輕咳一聲:“殿下,沒忘記之前答應過臣女的事吧?”雖然她知道不該將此事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可是她信他,就想去相信他。

“此事你不必擔心。”而後他輕笑道:“延遲婚事,可是在等我”

“沒有!”她說完紅著臉轉身跑走了。

男人低笑出聲,是方才看到她耳尖滿上薄紅的緣故,此刻他壓不住的唇角,原來逗弄一個人,比打了勝仗更叫人愉悅。

末風進來時就看到自家殿下看著玉清姑娘的背影傻笑,起初沒敢打擾,但是整整一刻鐘了,玉清姑娘都不見人影了,殿下還在傻笑,他還害怕殿下真的傻了,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殿下,將玉清姑娘推下夜池的人是南淵侯家的嫡女,就是那位說是您的王妃之人,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屬下已給她些教訓,人現在還在刑室關著呢?”

堯瑢合收回笑意,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了起來:“敢碰我的人,豈能一點教訓了事,讓南淵侯親自來找本王將這位不懂事的女兒帶回去。”

末風應聲後,沒有離開去執行,而是站在原地偷摸地看了他好幾次。

“說吧。”

“末雨已經知錯了,屬下懇求殿下饒了他,給他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他‘咚’得一聲跪地,這一下很實在。

“可以,本王便再給他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聽罷,末風激動的連磕了三個頭後起身去執行命令。

男人將大殿內的人遣退了,他坐在寶座上,從懷中的衣襟裏拿出那方繡著海棠花的帕子,動作極輕的拂著它,嘴角無奈的扯了下。

她不知道,這些日子多麽難熬,若不是這塊帕子,他可不知道怎麽過了。

見她害羞的樣子,見她為了等他回來尋借口延遲婚事,他心中泛起莫大的慰藉。

此生,誓定要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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