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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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把沈離送到畫室門口, 看到他進去了, 這才驅車離開。
面試的公司位於市中心, 離萊因小區不遠，但離沈離所在的畫室有些距離。
當初她把簡歷投了幾家公司，有兩家公司給了回應, 其中一家還是林笑所熟悉的廣告公司。
面試很順利, 兩家公司林笑都順利通過。
這個結果在她意料之內，只要能拿到面試的機會, 她就有把握留下。
面試出來, 已經是中午了。
林笑看了眼時間，還差十分鐘12點，沈離那邊也該下課了。
就在她去地下車庫取車的時候, 迎面一陣香風，林笑擡起頭，撞進了一雙清澈銳利的眼睛裏。
五官陰柔又帥氣的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懷裏抱著一只雙色布偶貓, 看到她的時候也明顯楞了下, “你是今天來公司應聘的新人？”
聲音不低沈, 帶著一股子陰柔之氣, 他視線掃過她手上的車鑰匙，最後落在她臉上, 色澤明艷的唇微微勾起：“叫什麽名字？”
“林笑, 今天來面試的新人。”林笑落落大方, 也不在意他的打量。
眼前這個男人叫賈正明, tcl廣告公司的首席導演，名氣不小，脾氣也大，來應聘前林笑特意了解過這家公司，所以看過這個人網上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在小說劇情裏也是有名字的。賈正明將來在女主逆襲路上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算是文中一個分量非常重的配角了。
“有興趣做我的助理嗎？”
林笑楞了下，她應聘的只是普通文職，更何況這個導演還缺助理嗎？
“不願意？”賈正明倒沒有不高興，他就是單純地喜歡長得漂亮的人，放在眼前賞心悅目而已，這跟她本身能力怎麽樣毫無關系。看出對方是個不缺錢的主兒，於是他說：“你可以考慮一下，工作輕松，沒什麽壓力，假也隨便請。”
最後那一句，林笑心動了。
同時，她也看明白了這位大導演並不是需要什麽助理，而是純粹的看臉而已。
看臉真好啊。
“我什麽時候來上班？”
“明天吧，直接去人事部報道，報我的名字就好。”賈正明說完，捏了捏布偶貓的爪子，臉上不情不願地將名字說出，“我姓賈，叫賈正明。”
“好的，我記下了。”林笑應下。
賈正明微微頷首，抱著懷裏的布偶貓走了。
林笑上了車，出去的時候恰好與他擦肩而過。
時間耽誤了些，林笑沒有再跟對方打招呼了，直接去接沈離。
天氣開始升溫，外頭日頭很大。
她才剛上路沒幾分鐘，就堵在了一個路口。
林笑開了車裏的冷氣，心中卻依然躁得很。下班高峰期堵車是常態，林笑纖細漂亮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撥通了沈離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
“笑笑？”
“沈離，我在去畫室的路上，路上堵車，你稍微等我一下。”
哪怕林笑語氣溫和，可心底的煩躁不經意地從聲音中流露，沈離那邊頓了頓，接著，林笑便聽到對方明顯低沈下來的聲音，“笑笑，不要急。”
“……”還是被發現了，林笑嘆了口氣，以前跟上司的時候她還能忍耐住，平和又淡定。沈離卻只是從聲音就能聽出她心中煩躁，平覆了一下，林笑出聲，“嗯。”
“我今天跟老師學了素描，只是畫正方體，以後學會了，笑笑做我的模特好不好？”沈離的聲音從藍牙耳機裏傳來，很溫柔。
林笑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啊，那你得好好學，把我畫得美美的。”
“當然，笑笑最美了。”
那邊的恭維誠意十足，讓林笑心情瞬間變好，先前的煩躁也煙消雲散。
說話間，前面的車終於疏通了。
“我開車呢，一會兒見。”
“好，笑笑註意安全。”
“嗯。”林笑掛了電話，車子拐了個彎，朝遠離鬧市的郊區開去。
大約七分鐘左右，車子在一棟帶著獨立花園的房子前停下。遠遠，林笑便看到沈離坐在花園的桌前與那位李教授正說著什麽。
“師兄，這段時間勞煩你。”
李教授不解，“她不是你的夫人嗎？”
“我暫時不想讓她知道我恢覆記憶的事。”略顯冷淡的聲音頓了頓，罕見地跟他解釋了一句，“還不是時候。”
李教授看著這個師弟，當年十幾歲的孩子疏淡的眉眼藏著不屬於那個年紀的冷漠，成年後的他心思藏得就更深了。
若不是數年前的那場意外，沈離不會受到沈家那麽多年不公平的對待。
被莫名其妙娶了個妻子，如果說這其中沒什麽隱情，也沒人相信。
可沈離似乎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不一樣，起碼李正清就沒有見過這人對誰露出那樣柔軟的表情。
可如果這樣，又為什麽隱瞞已經恢覆了的事情？
李正清原本以為這個師弟恢覆記憶最先做的就是將牽扯進來的那些人都一起處理，也不會在乎任何手段。
可明顯，他還是顧忌了，不是因為道德感，而是顧忌了那個叫做林笑的女人。
她剛下車，原本待在圍欄內的薩摩耶靈巧地跳了出來，然後直直地朝她撲來。
林笑一怔，被撲了個滿懷，“哇嗚——不要舔啊，我臉上有妝呢……”
沈離忙起身朝她走去。
他動作利落地提著薩摩耶的脖頸，一邊看向林笑，“笑笑，沒事吧？”
“……沒事。”林笑心累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當初不該因為家裏蹲了只狗子而再去招惹別的狗子，太熱情了，吃不消。
“汪汪汪……”薩摩耶不滿自己的後頸肉被人提著，可偏偏反抗不了，只能委屈地向自己的主人求救，“嗷嗚嗚嗚……”
李正清：“……”
我什麽都沒看見。
“沈離，我沒事。”林笑看向薩摩耶，“放開它吧，我們要回去了。”
沈離這才松了手，薩摩耶朝自己的主人跑去，然後朝沈離狂吠了起來。
李正清：“……”
這不是我養的狗。
看著沈離那一臉純真陽光的模樣，李正清心想，原來師弟的演技也無可挑剔。
“李教授，我帶沈離先回去了。”
李正清點頭：“下午三點半上課。”
說完，李正清想起什麽，又補充了一句，“林小姐，我們這邊建議學員中午留下午休，你是否也同意？”
林笑想了想，“不知能不能從明天開始？”
“可以。”
“好的，李教授再見。”說著她看向沈離。
接收到她的視線，沈離回頭看向李正清，“老師再見。”
李正清：“……下午見。”
上了車，林笑看向沈離，問：“畫室待得還習慣嗎？”
“嗯，大家都很好相處。”
“那就好。”
翌日，林笑去人事部報道，聽到她報出賈正明的名字後，人事部的人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接著露出了然之色。
整個公司模樣最漂亮的，不是前臺小秘書，也不是總裁秘書，而是賈正明大導演的助理。
眼前這位的頂級美貌，被賈正明搶去，沒毛病。
林笑對上人事部同事覆雜的眼神，面色如常。
“明導的辦公室在樓上，我帶你過去吧。”
“謝謝。”林笑跟上。
見到自己的上司的時候，賈正明正在擼貓，悠閑得不像話。
“來了啊，坐吧。”賈正明擡頭看了她一眼，“一會兒的工作貝貝會告訴你，除了我，其他人支使你，別理。”
“好的。”林笑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上司，覺得新奇的同時也好奇是什麽樣的環境養成了這位隨心所欲的性子。
幾日後，林笑漸漸習慣了這位任性得理所當然的上司。
導演助理的工作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輕松，好在她本身業務能力過得去，很快適應了新的職場生活。
轉眼，一周過去。
賈正明接到了一個大公司的廣告。
為其公司名下的一款新出的洗發水拍一支廣告，代言人已經敲定了人選。
林笑整理資料的時候發現這家公司居然是男主秦佑名下的公司。聯系到劇情，這代言人毫無疑問是樂白薇了。
算算時間，男女主合作的那個綜藝快要上了。
小說中看到的是自己根據作者的文字想象出來的畫面，和真實的畫面還是有區別的。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白來這趟，林笑準備蹲點看。
沈離洗完澡出來，一眼便看到電視上的那倆人。
其中之一是秦家的，另外一個，是那個手段詭異的樂白薇。
他視線落在認真看電視的林笑身上，她看的是誰呢？
林笑看得認真，完全沒註意到身邊的人眼底的那抹深思。
前半部分，她還能跟著綜藝的節奏走，後半部分她眼皮已經在打架了。
見她抱著軟枕歪著身子倒在沙發上，沈離上前輕輕將她抱起。
被他動作所擾，林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沈離？我困，別鬧……”
“嗯，睡吧。”沈離動作很輕，將她抱到了臥室。
把她輕輕放下，沈離正要離開，卻發現她一手抓著自己的衣服。
“笑笑？”沈離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是你自己不松手的。”沈離手撫上她的臉頰，那向來清澈的眼神漸深，指腹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漂亮的臉落在光影中，耐心的獵食者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與往日判若兩人。
大概是唇上的手指太擾人清夢了，睡夢中的林笑張嘴咬了下去，力道不重，卻讓沈離心尖猛地一顫。
十指連心，那陣酥麻感直接傳到心房，一陣悸動。
他嗓音變得沙啞難耐了起來：“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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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把簡歷投了幾家公司，有兩家公司給了回應, 其中一家還是林笑所熟悉的廣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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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在她意料之內，只要能拿到面試的機會, 她就有把握留下。
面試出來, 已經是中午了。
林笑看了眼時間，還差十分鐘12點，沈離那邊也該下課了。
就在她去地下車庫取車的時候, 迎面一陣香風，林笑擡起頭，撞進了一雙清澈銳利的眼睛裏。
五官陰柔又帥氣的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懷裏抱著一只雙色布偶貓, 看到她的時候也明顯楞了下, “你是今天來公司應聘的新人？”
聲音不低沈, 帶著一股子陰柔之氣, 他視線掃過她手上的車鑰匙，最後落在她臉上, 色澤明艷的唇微微勾起：“叫什麽名字？”
“林笑, 今天來面試的新人。”林笑落落大方, 也不在意他的打量。
眼前這個男人叫賈正明, tcl廣告公司的首席導演，名氣不小，脾氣也大，來應聘前林笑特意了解過這家公司，所以看過這個人網上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在小說劇情裏也是有名字的。賈正明將來在女主逆襲路上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算是文中一個分量非常重的配角了。
“有興趣做我的助理嗎？”
林笑楞了下，她應聘的只是普通文職，更何況這個導演還缺助理嗎？
“不願意？”賈正明倒沒有不高興，他就是單純地喜歡長得漂亮的人，放在眼前賞心悅目而已，這跟她本身能力怎麽樣毫無關系。看出對方是個不缺錢的主兒，於是他說：“你可以考慮一下，工作輕松，沒什麽壓力，假也隨便請。”
最後那一句，林笑心動了。
同時，她也看明白了這位大導演並不是需要什麽助理，而是純粹的看臉而已。
看臉真好啊。
“我什麽時候來上班？”
“明天吧，直接去人事部報道，報我的名字就好。”賈正明說完，捏了捏布偶貓的爪子，臉上不情不願地將名字說出，“我姓賈，叫賈正明。”
“好的，我記下了。”林笑應下。
賈正明微微頷首，抱著懷裏的布偶貓走了。
林笑上了車，出去的時候恰好與他擦肩而過。
時間耽誤了些，林笑沒有再跟對方打招呼了，直接去接沈離。
天氣開始升溫，外頭日頭很大。
她才剛上路沒幾分鐘，就堵在了一個路口。
林笑開了車裏的冷氣，心中卻依然躁得很。下班高峰期堵車是常態，林笑纖細漂亮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撥通了沈離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
“笑笑？”
“沈離，我在去畫室的路上，路上堵車，你稍微等我一下。”
哪怕林笑語氣溫和，可心底的煩躁不經意地從聲音中流露，沈離那邊頓了頓，接著，林笑便聽到對方明顯低沈下來的聲音，“笑笑，不要急。”
“……”還是被發現了，林笑嘆了口氣，以前跟上司的時候她還能忍耐住，平和又淡定。沈離卻只是從聲音就能聽出她心中煩躁，平覆了一下，林笑出聲，“嗯。”
“我今天跟老師學了素描，只是畫正方體，以後學會了，笑笑做我的模特好不好？”沈離的聲音從藍牙耳機裏傳來，很溫柔。
林笑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啊，那你得好好學，把我畫得美美的。”
“當然，笑笑最美了。”
那邊的恭維誠意十足，讓林笑心情瞬間變好，先前的煩躁也煙消雲散。
說話間，前面的車終於疏通了。
“我開車呢，一會兒見。”
“好，笑笑註意安全。”
“嗯。”林笑掛了電話，車子拐了個彎，朝遠離鬧市的郊區開去。
大約七分鐘左右，車子在一棟帶著獨立花園的房子前停下。遠遠，林笑便看到沈離坐在花園的桌前與那位李教授正說著什麽。
“師兄，這段時間勞煩你。”
李教授不解，“她不是你的夫人嗎？”
“我暫時不想讓她知道我恢覆記憶的事。”略顯冷淡的聲音頓了頓，罕見地跟他解釋了一句，“還不是時候。”
李教授看著這個師弟，當年十幾歲的孩子疏淡的眉眼藏著不屬於那個年紀的冷漠，成年後的他心思藏得就更深了。
若不是數年前的那場意外，沈離不會受到沈家那麽多年不公平的對待。
被莫名其妙娶了個妻子，如果說這其中沒什麽隱情，也沒人相信。
可沈離似乎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不一樣，起碼李正清就沒有見過這人對誰露出那樣柔軟的表情。
可如果這樣，又為什麽隱瞞已經恢覆了的事情？
李正清原本以為這個師弟恢覆記憶最先做的就是將牽扯進來的那些人都一起處理，也不會在乎任何手段。
可明顯，他還是顧忌了，不是因為道德感，而是顧忌了那個叫做林笑的女人。
她剛下車，原本待在圍欄內的薩摩耶靈巧地跳了出來，然後直直地朝她撲來。
林笑一怔，被撲了個滿懷，“哇嗚——不要舔啊，我臉上有妝呢……”
沈離忙起身朝她走去。
他動作利落地提著薩摩耶的脖頸，一邊看向林笑，“笑笑，沒事吧？”
“……沒事。”林笑心累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當初不該因為家裏蹲了只狗子而再去招惹別的狗子，太熱情了，吃不消。
“汪汪汪……”薩摩耶不滿自己的後頸肉被人提著，可偏偏反抗不了，只能委屈地向自己的主人求救，“嗷嗚嗚嗚……”
李正清：“……”
我什麽都沒看見。
“沈離，我沒事。”林笑看向薩摩耶，“放開它吧，我們要回去了。”
沈離這才松了手，薩摩耶朝自己的主人跑去，然後朝沈離狂吠了起來。
李正清：“……”
這不是我養的狗。
看著沈離那一臉純真陽光的模樣，李正清心想，原來師弟的演技也無可挑剔。
“李教授，我帶沈離先回去了。”
李正清點頭：“下午三點半上課。”
說完，李正清想起什麽，又補充了一句，“林小姐，我們這邊建議學員中午留下午休，你是否也同意？”
林笑想了想，“不知能不能從明天開始？”
“可以。”
“好的，李教授再見。”說著她看向沈離。
接收到她的視線，沈離回頭看向李正清，“老師再見。”
李正清：“……下午見。”
上了車，林笑看向沈離，問：“畫室待得還習慣嗎？”
“嗯，大家都很好相處。”
“那就好。”
翌日，林笑去人事部報道，聽到她報出賈正明的名字後，人事部的人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接著露出了然之色。
整個公司模樣最漂亮的，不是前臺小秘書，也不是總裁秘書，而是賈正明大導演的助理。
眼前這位的頂級美貌，被賈正明搶去，沒毛病。
林笑對上人事部同事覆雜的眼神，面色如常。
“明導的辦公室在樓上，我帶你過去吧。”
“謝謝。”林笑跟上。
見到自己的上司的時候，賈正明正在擼貓，悠閑得不像話。
“來了啊，坐吧。”賈正明擡頭看了她一眼，“一會兒的工作貝貝會告訴你，除了我，其他人支使你，別理。”
“好的。”林笑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上司，覺得新奇的同時也好奇是什麽樣的環境養成了這位隨心所欲的性子。
幾日後，林笑漸漸習慣了這位任性得理所當然的上司。
導演助理的工作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輕松，好在她本身業務能力過得去，很快適應了新的職場生活。
轉眼，一周過去。
賈正明接到了一個大公司的廣告。
為其公司名下的一款新出的洗發水拍一支廣告，代言人已經敲定了人選。
林笑整理資料的時候發現這家公司居然是男主秦佑名下的公司。聯系到劇情，這代言人毫無疑問是樂白薇了。
算算時間，男女主合作的那個綜藝快要上了。
小說中看到的是自己根據作者的文字想象出來的畫面，和真實的畫面還是有區別的。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白來這趟，林笑準備蹲點看。
沈離洗完澡出來，一眼便看到電視上的那倆人。
其中之一是秦家的，另外一個，是那個手段詭異的樂白薇。
他視線落在認真看電視的林笑身上，她看的是誰呢？
林笑看得認真，完全沒註意到身邊的人眼底的那抹深思。
前半部分，她還能跟著綜藝的節奏走，後半部分她眼皮已經在打架了。
見她抱著軟枕歪著身子倒在沙發上，沈離上前輕輕將她抱起。
被他動作所擾，林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沈離？我困，別鬧……”
“嗯，睡吧。”沈離動作很輕，將她抱到了臥室。
把她輕輕放下，沈離正要離開，卻發現她一手抓著自己的衣服。
“笑笑？”沈離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是你自己不松手的。”沈離手撫上她的臉頰，那向來清澈的眼神漸深，指腹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漂亮的臉落在光影中，耐心的獵食者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與往日判若兩人。
大概是唇上的手指太擾人清夢了，睡夢中的林笑張嘴咬了下去，力道不重，卻讓沈離心尖猛地一顫。
十指連心，那陣酥麻感直接傳到心房，一陣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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