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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花和直男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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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花和直男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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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告訴大家我換微博賬號了,發個腦洞短綱,以後可能擴寫。

1.

白蓮花是攻,身高175,大概是那種黑短發天生笑眼戴無框眼鏡,冷白皮下睫毛裏藏了顆痣,薄肩膀窄腰大長腿。

臀腿比例特好,化學相關專業,在實驗室穿白大褂的時候特禁欲斯文敗類。

上述最後兩個形容詞只是指第一眼氣質,實際上攻親和力max,溫溫柔柔的,誰找他幫忙他都會盡力幫,而且很會傾聽別人的煩惱。

直男癌是受,身高189,校籃隊長。寸頭濃眉大眼古銅皮,高鼻厚唇大胸肌,寬肩闊背鯊魚線,壯男中的壯男,直男裏的戰鬥機。

受人緣賊好,認識的人遍布整個學校,但真正要好的兄弟基本都是體院的。發自內心認為一米八以下的男的都是侏儒。

喝酒抽煙曠課泡女老師,玩得開還自以為牛逼的混賬一個。

2.

這倆人社交圈其實離得很遠,巧就巧在怎麽說。

看起來溫柔善良小白花的攻本質上也是個壞種。

體院練田徑的一個兄弟,原本就不怎麽直,機緣巧合之下碰見攻後徹底彎了——那天訓練我摔了一跤,膝蓋擦破一大塊皮,沒出血,我隨便用碘伏消了毒,自己都沒當回事兒。結束後我出去吃夜宵,店裏人多,他過來和我拼桌。這有啥,那就拼唄,完了他先吃好,走了,我就吃自己的。

但是等我嗦完一碗面,擡頭,發現他回來了,遞給我一袋藥。

外面可能下小雨了,他摘下眼鏡擦了一下鏡片,眼睛朝我彎起來,勾得和小彩虹似的。說謝謝我。

我當時我的心就化了!

田徑兄弟這麽和受他們說。

受一個直男癌有點受不了這個,但為人又很仗義,捏著鼻子接受了兄弟彎了這個事實,頂多在背後和其他人吐槽兩句,倒也不是認真嫌棄。

問題在於,剛剛說了,攻是個壞種。

3.

田徑隊的兄弟行動力很高,喜歡之後就開始追了。

攻你對他好吧,他全盤接受。約他吧,十次裏面出去五次。偶爾動一下手腳吧,他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不高興。

這是有譜啊!田徑兄就告白了。

攻一推眼鏡:啊,不好意思,是我給了你什麽錯誤的信號嗎?其實我現在想以學業為重,沒有考慮過感情的事的。

田徑兄即使喜歡他,第一時間也覺得你確實給了我錯誤的信號啊!當下有點不高興,私下裏悄悄去打聽,發現追攻的人能繞學校兩圈,人家成績也確實很好,本科就能進實驗室和學長一起做項目,導師也強烈希望他保研本校。

打聽完不高興沒了一半,開始自我懷疑,稍微透露出“我有一個體院的朋友追攻被拒”這個意思後,立刻得到了“哈哈這是當然的,一個體院的多大臉啊還敢去告白,不知道當女神追求者都是有門檻的嗎”的反饋。

是的,他們背地裏還統一稱呼攻為女神。

可能是叫男神沒有那個味,攻溫溫和和安靜註視著你的那種氣質。

總之,聽完別人的嘲諷後,田徑兄的不高興徹底粉碎了,同時粉碎的還有他的自信心。

其實他本人還是挺優秀的,但高校裏多少存在點歧視鏈,體院墊底,攻又是學霸級的。

我不配三個大字在田徑兄心中旋轉跳躍。

酗酒買醉。

4.

攻知道後特地來關心,田徑兄升起點希望又發現他對誰都這麽好,自己還是不配。

痛苦之下吼了攻。

攻的表情消失了,過了兩秒,眼尾往下垂了一點兒,像被雨水模糊的彩虹尾巴。他勉強笑了笑,說都是我的錯,又說了再見。

微信電話都拉黑,攻再也不理田徑兄了,田徑兄清凈了,但覺得更痛苦了。

我對他發什麽火,他是無辜的,我喜歡他他就得喜歡我嗎,他善良有錯嗎。

田徑兄夜夜emo,陷入自我唾棄和譴責,無比想念攻,最後扭頭回去當了攻的舔狗。

和別的追求者一樣,熱臉貼攻不冷不淡的態度,還認為是自己有錯在先,先傷了人家的好心人家現在才這樣。

但攻到底怎麽想的……

他性取向成迷,只是喜歡被愛,僅僅享受被人圍著團團轉的感覺而已。

5.

“這個傻逼。”

受在酒桌上指著田徑兄罵:“你他媽個大傻逼!被人耍成這樣!我看他壓根就把你當狗逗!”

“你罵我就算了。”田徑兄瞪著紅眼睛:“你攀扯他幹什麽……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多好嗎?”

“好你個****”

受氣的罵了一連串臟字,兩人差點掀了桌子打起來,被其他人強行架開。一頓飯吃完,看不下去田徑兄舔狗行徑特地來勸的一幫人都知道他頭鐵,非要一頭撞死在樹上,受點了根煙,陰沈地瞇起眼睛,冷笑一聲。

說行,我們來教教他到底怎麽做人。

這個他當然指的是攻。

6.

於是在一個陰森森的連綿細雨天,道路淒冷,適合堵人。

攻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走出校門,經過某條胡同時身後忽然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就被人猛地搡了進去。

他踉蹌了兩步,勉強才沒摔倒,握緊了手裏的雨傘。

有五個人走進胡同,緩慢圍住了他,都是五大三粗的體院男生。攻陷在包圍圈裏,像個軟弱無力的兔崽。

這些人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微微分開,露出胡同口的位置。

陰雨天幽暗的光線裏,受提著棒球棍不緊不慢地站定,高大的身材幾乎遮蔽胡同外滲進的光線,兇悍的臉因背光而留出大片的陰影。

棒球棍頂端和地面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受沖著攻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剛要說話。

一直安靜站在包圍圈裏的攻忽然收起雨傘一甩,雨珠四濺,旁邊的人下意識躲避,攻猛地沖了出去。

他扣住立在胡同口的受的手腕,用力朝外奔跑,風揚起他的頭發,轉頭時眉眼像流動的墨畫。

“裏面有好幾個不良學生,很危險,我們快跑。”

攻的聲音略帶喘息,柔和中有著急促,一句話把受莫名其妙間準備出口的國罵堵了回去。

也許是事發突然,腦子沒轉過彎,又或許攻掌心的溫度在雨天裏過於讓人舒適,熨帖著相觸的那一塊皮膚。總之,明明是要堵人威脅的受詭異地配合著攻跑到了遠離胡同的一個小公園。

直到攻放開他的手,俯下身大口喘氣,沒事人一樣的受才靠到旁邊的健身器材上,也不顧上面有水,思索自己有什麽毛病。

還沒有想清楚,腦子裏的思緒網一部分糾結在一起,一部分又是一片空白,攻突然走到了他面前。

受下意識擡眼,看見攻被雨淋濕的頭發貼在他的額角。

眼鏡已經摘下來放到了口袋裏,攻無害的眼睛生著天然的弧度,濕漉漉的雨水滾過他濃長的睫毛,臉頰,以及顏色淺淡的嘴唇。他已經喘勻了氣,在連綿陰雨的背景中皮膚白到幾乎反光的程度,表情平和無波,鎮靜得像是能包容一切。

“害你和我一起跑了這麽久,他們應該是針對我的。”

攻輕聲說,從兜裏拿出手帕,擡手替受擦去了快要完全打濕睫毛、讓眼睛都睜不開的雨珠。

“不好意思。”

視野逐漸變得清明幹凈,處於視野中央的攻緩慢地垂了垂眼睛,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天使啊。

受腦中斑駁的思緒爆炸,徹底變成一片空白,他怔怔地凝視著攻的笑容,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天使,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只能是天使。

7.

那天後來,受不僅沒能貫徹堵人的打算,還接過了撐傘的任務。

他替攻打著雨傘,主動為攻叫了計程車,送攻去想去的地方。因為是用手機叫的車,所以車費也是受付的。

直到夜裏洗過澡躺在床上,手機塞滿被拋下的兄弟們的詢問,距離和攻分開五個小時後,他的腦子終於清醒過來。

……誰會在那種情況下,在他露出那種表情的時候,會認為他和胡同裏包圍自己的不是一夥人,反而覺得他是誤入的無辜學生啊!

……又是什麽人會隨身帶手帕,而且在雨都還沒停的時候,用手帕給別人擦雨水。這種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行為,除了立人設之外有什麽用啊!

……自己又為什麽會他娘的上鉤啊!

“真有本事。”受猛地翻身坐起,磨著牙喃喃:“這小子真他媽會裝純啊!”

7.

後續就是,受一次次怒氣爆發或單獨或糾結眾人去找攻的麻煩,結果一次次被攻的白蓮表現糊弄得暈乎乎。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好,每次一幫人過去,受就得當著眾人的面表演氣勢如何迅速軟化,或者口嫌體正直,前後態度反差極大,活像精神分裂。

好好送攻離開後夜半再捶胸頓足,陷入emo。

無數次循環中,受莫名其妙砸了錢費了時間精力賠了心,攻從對付所有追求者不知不覺轉為對付他一個人,從此受在追求者中名聲大噪。不少聽過受罵攻的人結成聯盟聲討受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用這麽極端的手段吸引攻的註意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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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很無語…我原來的手機號停用了,所以微博賬號登錄不上。這幾周嘗試了各種辦法都不能找回,認命換了新號,ID是江江江江東流(比原來多一個江),美女們來關註一下我吧~關於文的一些問題會放在這個號上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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