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上位記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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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上位記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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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的照片他看到了。”濟安撐著額頭露出疲態：“他有點不高興。”
林天幼問：“啊……是因為我們的姿勢……”
濟安嘆了口氣，默認了。
林天幼自責道：“都是我的錯。”
濟安立刻反駁：“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姿勢是那個攝影師讓我們擺的。”
林天幼看著他：“可是，之前我就坐到哥的腿上了。”
濟安閉上嘴巴，這也是他在沈慈面前心虛的原因。他的反應盡數落入林天幼眼底，林天幼主動挪開一些，反思自己。
“我一直太依賴你了，因為很喜歡哥，都沒有註意距離。現在想想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以後，以後我不會這麽頻繁找哥的。”
熱騰騰的火鍋店，他在長凳上挪開的一小段距離本來不會叫人有多清晰的感受。可濟安就是鮮明的察覺到不同，屬於林天幼的體溫帶著他身上特殊的氣息遠去，伴隨著仿佛要劃清關系的話語，居然讓濟安心慌起來。
在出租房和沈慈爭執時他都沒有這種情緒，只覺得煩躁，現在卻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麽。
“不是的。”濟安聽到自己說：“是你沈哥小題大做，不然我也不會和他吵。我們都是男的，打打鬧鬧有身體接觸很正常，因為我的性取向問題你沈哥才那麽敏感。”
他道：“所以你沒錯，也不用避著我，我們像原來一樣就行。”
林天幼和他四目相對，表情茫然無辜，眼底卻陡然閃爍出惡劣的火苗。
“可是。”
他說：“我覺得我好像也喜歡男生啊。”
濟安猛地一楞：“什麽？”
“雖然還沒談過戀愛，但我平常好像更會欣賞男生，應該是同性戀吧。”林天幼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不過我對哥真的只是依賴，你不要誤會哦。”
濟安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心思極其覆雜。林天幼再怎麽也十八歲了，自然有判斷自己性向的能力，在得知對方喜歡男生的這刻，往日種種霎時蒙上了暧昧色彩。然而他沒來得及為這份旖旎心虛，就被林天幼潑了一瓢冷水，竟忍不住有點失落。
明明他有沈慈了，本來也不可能和林天幼發展什麽，現在卻控制不住的不舒服。
口氣也變差了：“我誤會什麽，誤會你喜歡我？”
林天幼認真地說：“對。我是把你當哥哥的，我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樣的感受，以前我從來沒有這麽想要靠近過別人，哥是頭一個。”
濟安心神一晃，心裏的疙疙瘩瘩漂浮起來，不舒服的感受又隨著這些話淡去。他探究地望著林天幼，欲言又止，林天幼被他看著，眼底一片清澈的迷茫。
“阿幼，如果你以前沒對人有這樣的感受，你怎麽知道自己是把我當哥哥看呢？”
林天幼被問的呆住，表情無措。
濟安在心裏拼命阻止自己，挑破對他分明一點好處也沒有，可偏偏就控制不住道：“……你怎麽知道，你不是對我有其他感覺？”
林天幼徹底慌張起來，瞠目結舌，又離他遠了一點。
“我、不是……但是哥有對象，所以我……”
濟安聽著他含糊不清的辯詞，心裏忽然生出無限的柔軟。直到林天幼急得眼眶發紅，他伸出胳膊把對方用力抱進懷裏，一點點撫摸脊背。
“沒事的，沒事的。”
他的嘴唇貼著林天幼的發頂：“阿幼不管對我有什麽感情都沒有錯。”
林天幼掙紮兩下，很快安靜下來伏在他懷裏。兩個人靜靜相擁，片刻林天幼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我沒有喜歡你，我就是把你當哥哥。”
濟安縱容地笑起來，點點頭說：“好，不過這樣的話你不能疏遠我。”
林天幼擡起頭來問：“為什麽？”
他眼眶還殘餘點紅，把一張臉襯出性感，含在嘴裏的冰塊早早化了，飽滿的下唇覆蓋一層水色，迷蒙的火鍋蒸汽裏傳遞給人一種邀吻的錯覺。
濟安喉結滾動：“反正你不喜歡我，我們清清白白，有什麽必要疏遠？”
林天幼一時無法反駁，就沒有再接腔。等他直起身體脫離懷抱，濟安才攥著拳頭，暗罵自己真是瘋了。
他想幹什麽？難道要林天幼承認喜歡自己？別說林天幼到底是不是真有這個心思，就算有，他能怎麽辦？
和沈慈分手嗎？
這個想法一出，出乎意料地恐怖地清晰起來，像種子紮根在大腦深處。那些記憶——沈慈扭曲怒罵的臉，揚起的巴掌，尖銳的嗓音，難聽的話語，砸壞的家具——從海馬體湧出，成為這顆種子生根發芽茁壯成長的最好養料，至於那些美好的曾經，因為時間久遠，竟不知不覺褪色成蒼白了。
濟安不由些微疑惑，他們的美好岌岌可危，是什麽時候，又為了什麽他在回憶沈慈時只記起一個暴躁的瘋子呢？
他沒註意到的是，一切改變都發生在那天五馬街林天幼約他出來吃燒烤，正式介入他和沈慈之間後。
吃完一頓火鍋，兩個人都沒再提減少聯系的事。剛剛吵完架，濟安是不可能回出租屋的，學校宿舍也已經沒了他的床位。
本來可以隨便找個朋友湊合一晚，但在林天幼提出要不去他們的宿舍時，濟安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其實兩個人都不同校，第二天上課不怎麽方便。
林天幼趁夜色幫著沒ID卡的濟安混進了校門，他們進宿舍的時候其他幾個人都在，正在聯機打游戲。這幫人裏除了老幺林天幼都是籃球隊的，和濟安挺熟，見到他後意外地“喲”了一聲。
秦子安驚訝地問：“你怎麽來了？”
林天幼搶答：“他被對象趕出家門啦，被我撿回來了。”
濟安露出無奈的表情，寢室裏立刻熱鬧起來，調侃的、打聽八卦的，林天幼笑著走到一邊換衣服。上衣脫下，肌肉緊實流暢的脊背露出來，白皙的皮膚在天花板的白熾燈下反光，旁邊的宿舍老二順手就摸了一把。
“哎，弟弟腹肌是不是又明顯了？”
林天幼沒急著穿上衣服，低頭看了看：“是的吧，我最近鍛煉比較勤。”
老二：“嘖嘖嘖……”
濟安站在秦子安身邊應付他的盤問，餘光卻忍不住朝林天幼那邊掃，最後連半張臉都轉過去，盯著老二貼在林天幼腹肌上的手沒動。
秦子安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問你話呢，在看哪兒？”
濟安強行垂下眼，聲音如常：“看阿幼，稀奇啊，他還有腹肌。”
宿舍老大接話：“你別看他年紀小，好歹也有一米八二！平常吃和健身都沒落下，就是衣服穿著的時候看不出來，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了！”
語調隱隱帶著羨慕，畢竟他身高一米九，又黑又壯。乍一看跟綠巨人似的，不太受女生親近，在球隊專門負責籃下防守，但只是個替補，技術一般般，純粹靠身材混進去的。
林天幼聽見這話轉過來，笑瞇瞇的：“我有四塊腹肌呢。”
濟安平靜道：“哦，是嗎？我有六塊。”
林天幼的唇角頓時拉下來，也不光著上身晃了，利索地穿好睡衣。濟安總算感到滿意，被秦子安捅了一胳膊肘：“你逗他幹嘛？”
“好玩。”濟安說。
“這倒是，我們弟弟可好玩了。”這麽一打岔秦子安也忘了八卦，沖著林天幼招招手：“過來，讓哥親一口！”
林天幼嫌棄的不行，卻還是邁著兩條腿過來了，路上還被老大摟著脖子搓了搓腦袋，到秦子安面前時頭發全亂了。
“跟羊羔子似的。”
秦子安稀罕地看著他，真要上嘴嘬，濟安知道這幫直男什麽都幹得出來，到底控制不住攔了一下。
“你幹啥？”秦子安瞪他。
濟安尷尬地收回手：“剛吃完火鍋滿嘴油你也下得了口。”
“這有什麽啊！”秦子安笑著說：“我又不親他嘴！”
又轉頭看林天幼：“來弟弟。哥麽一個——”
濟安的指腹摁住虎口，眼睜睜看著林天幼被狠狠嘬了一口，這一下啃的當然全無暧昧，卻還是讓他的心像被擰了把。不快，不爽，疼中帶麻。
和我坐大腿要保持距離，和別人都親臉蛋倒不拒絕？
不是說最依賴我嗎？我不是特別的嗎？
“就知道你們吃的火鍋。”老大說：“這一股味兒。11點就斷電了，還有半個小時，你們洗不洗澡？”
林天幼才換了睡衣，趕緊響應：“洗啊！不過哥……”
他扭頭看臉上沒什麽情緒的濟安：“你也要洗吧？我洗澡慢，還想洗頭，哥先去吧。”
秦子安插話：“是不是沒帶衣服？我給你找套對付一下，放心，都是幹凈的。”
濟安緩慢地眨了下眼，再睜開臉上已經帶了笑，和平常全無不同。
“就半個小時了，時間不夠吧？”
他搭著林天幼的肩，帶著他往陽臺上的浴室去：“咱一塊兒洗得了。”
秦子安他們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倆大男人一塊洗個澡多正常，籃球隊浴室隔間位置不夠的時候也常常這麽擠。
剛坦白完自己可能是同性戀的林天幼卻邁不動腳：“不是，哥……要不還是你先……”
濟安牢牢禁錮著他，一胳膊把他帶上陽臺，玻璃門在身後關上。濟安手掌抵住林天幼的肩膀把他推進浴室，低頭在他耳邊道。
“怕什麽。”他語氣冷硬，掠過耳垂的氣流卻溫熱暧昧：“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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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十章把這個短篇寫完，然後寫文案上的最後一個故事。也是十章內，可能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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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幼問：“啊……是因為我們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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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幼自責道：“都是我的錯。”
濟安立刻反駁：“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姿勢是那個攝影師讓我們擺的。”
林天幼看著他：“可是，之前我就坐到哥的腿上了。”
濟安閉上嘴巴，這也是他在沈慈面前心虛的原因。他的反應盡數落入林天幼眼底，林天幼主動挪開一些，反思自己。
“我一直太依賴你了，因為很喜歡哥，都沒有註意距離。現在想想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以後，以後我不會這麽頻繁找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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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租房和沈慈爭執時他都沒有這種情緒，只覺得煩躁，現在卻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麽。
“不是的。”濟安聽到自己說：“是你沈哥小題大做，不然我也不會和他吵。我們都是男的，打打鬧鬧有身體接觸很正常，因為我的性取向問題你沈哥才那麽敏感。”
他道：“所以你沒錯，也不用避著我，我們像原來一樣就行。”
林天幼和他四目相對，表情茫然無辜，眼底卻陡然閃爍出惡劣的火苗。
“可是。”
他說：“我覺得我好像也喜歡男生啊。”
濟安猛地一楞：“什麽？”
“雖然還沒談過戀愛，但我平常好像更會欣賞男生，應該是同性戀吧。”林天幼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不過我對哥真的只是依賴，你不要誤會哦。”
濟安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心思極其覆雜。林天幼再怎麽也十八歲了，自然有判斷自己性向的能力，在得知對方喜歡男生的這刻，往日種種霎時蒙上了暧昧色彩。然而他沒來得及為這份旖旎心虛，就被林天幼潑了一瓢冷水，竟忍不住有點失落。
明明他有沈慈了，本來也不可能和林天幼發展什麽，現在卻控制不住的不舒服。
口氣也變差了：“我誤會什麽，誤會你喜歡我？”
林天幼認真地說：“對。我是把你當哥哥的，我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樣的感受，以前我從來沒有這麽想要靠近過別人，哥是頭一個。”
濟安心神一晃，心裏的疙疙瘩瘩漂浮起來，不舒服的感受又隨著這些話淡去。他探究地望著林天幼，欲言又止，林天幼被他看著，眼底一片清澈的迷茫。
“阿幼，如果你以前沒對人有這樣的感受，你怎麽知道自己是把我當哥哥看呢？”
林天幼被問的呆住，表情無措。
濟安在心裏拼命阻止自己，挑破對他分明一點好處也沒有，可偏偏就控制不住道：“……你怎麽知道，你不是對我有其他感覺？”
林天幼徹底慌張起來，瞠目結舌，又離他遠了一點。
“我、不是……但是哥有對象，所以我……”
濟安聽著他含糊不清的辯詞，心裏忽然生出無限的柔軟。直到林天幼急得眼眶發紅，他伸出胳膊把對方用力抱進懷裏，一點點撫摸脊背。
“沒事的，沒事的。”
他的嘴唇貼著林天幼的發頂：“阿幼不管對我有什麽感情都沒有錯。”
林天幼掙紮兩下，很快安靜下來伏在他懷裏。兩個人靜靜相擁，片刻林天幼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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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註意到的是，一切改變都發生在那天五馬街林天幼約他出來吃燒烤，正式介入他和沈慈之間後。
吃完一頓火鍋，兩個人都沒再提減少聯系的事。剛剛吵完架，濟安是不可能回出租屋的，學校宿舍也已經沒了他的床位。
本來可以隨便找個朋友湊合一晚，但在林天幼提出要不去他們的宿舍時，濟安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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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弟弟腹肌是不是又明顯了？”
林天幼沒急著穿上衣服，低頭看了看：“是的吧，我最近鍛煉比較勤。”
老二：“嘖嘖嘖……”
濟安站在秦子安身邊應付他的盤問，餘光卻忍不住朝林天幼那邊掃，最後連半張臉都轉過去，盯著老二貼在林天幼腹肌上的手沒動。
秦子安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問你話呢，在看哪兒？”
濟安強行垂下眼，聲音如常：“看阿幼，稀奇啊，他還有腹肌。”
宿舍老大接話：“你別看他年紀小，好歹也有一米八二！平常吃和健身都沒落下，就是衣服穿著的時候看不出來，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了！”
語調隱隱帶著羨慕，畢竟他身高一米九，又黑又壯。乍一看跟綠巨人似的，不太受女生親近，在球隊專門負責籃下防守，但只是個替補，技術一般般，純粹靠身材混進去的。
林天幼聽見這話轉過來，笑瞇瞇的：“我有四塊腹肌呢。”
濟安平靜道：“哦，是嗎？我有六塊。”
林天幼的唇角頓時拉下來，也不光著上身晃了，利索地穿好睡衣。濟安總算感到滿意，被秦子安捅了一胳膊肘：“你逗他幹嘛？”
“好玩。”濟安說。
“這倒是，我們弟弟可好玩了。”這麽一打岔秦子安也忘了八卦，沖著林天幼招招手：“過來，讓哥親一口！”
林天幼嫌棄的不行，卻還是邁著兩條腿過來了，路上還被老大摟著脖子搓了搓腦袋，到秦子安面前時頭發全亂了。
“跟羊羔子似的。”
秦子安稀罕地看著他，真要上嘴嘬，濟安知道這幫直男什麽都幹得出來，到底控制不住攔了一下。
“你幹啥？”秦子安瞪他。
濟安尷尬地收回手：“剛吃完火鍋滿嘴油你也下得了口。”
“這有什麽啊！”秦子安笑著說：“我又不親他嘴！”
又轉頭看林天幼：“來弟弟。哥麽一個——”
濟安的指腹摁住虎口，眼睜睜看著林天幼被狠狠嘬了一口，這一下啃的當然全無暧昧，卻還是讓他的心像被擰了把。不快，不爽，疼中帶麻。
和我坐大腿要保持距離，和別人都親臉蛋倒不拒絕？
不是說最依賴我嗎？我不是特別的嗎？
“就知道你們吃的火鍋。”老大說：“這一股味兒。11點就斷電了，還有半個小時，你們洗不洗澡？”
林天幼才換了睡衣，趕緊響應：“洗啊！不過哥……”
他扭頭看臉上沒什麽情緒的濟安：“你也要洗吧？我洗澡慢，還想洗頭，哥先去吧。”
秦子安插話：“是不是沒帶衣服？我給你找套對付一下，放心，都是幹凈的。”
濟安緩慢地眨了下眼，再睜開臉上已經帶了笑，和平常全無不同。
“就半個小時了，時間不夠吧？”
他搭著林天幼的肩，帶著他往陽臺上的浴室去：“咱一塊兒洗得了。”
秦子安他們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倆大男人一塊洗個澡多正常，籃球隊浴室隔間位置不夠的時候也常常這麽擠。
剛坦白完自己可能是同性戀的林天幼卻邁不動腳：“不是，哥……要不還是你先……”
濟安牢牢禁錮著他，一胳膊把他帶上陽臺，玻璃門在身後關上。濟安手掌抵住林天幼的肩膀把他推進浴室，低頭在他耳邊道。
“怕什麽。”他語氣冷硬，掠過耳垂的氣流卻溫熱暧昧：“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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