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厭世攻的異世生活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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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世攻的異世生活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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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顧錚戈告訴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去處,有些人喜歡玩穿著衣服的玩具。

剩下的三人迅速被瓜分,同學們熱情地演示給我看。

41.

我沒喝杯子裏的酒,太紅了,好像從人身體裏接出來的血,讓我有點反胃。

因為這個,對桌上擺著的酒也暫時沒了興趣,只好捧著杯子喝牛奶。

我沒有加入他們,觀賞的目光都很欠奉。我完全是這個娛樂圈中的異類,其他人倒很包容我,尊重我的選擇,自己玩自己的。

在抿著牛奶的觀賞中,我為數不多的視線大部分落在顧錚戈嘴裏的“小天才”身上。

他現在的主人喜歡半遮半掩,因此他只脫了上身的衣物,四肢著地撐著脊背當對方的腿架。

我發現他背後有一大片紋身,從接近後臀的位置一直蔓延到第一節脊骨,顏色暗深,被架在上面的小腿擋著,看不太清。

他發育很好,15歲已經和我一樣高,臉也不顯稚嫩。穿著衣服時看不出年紀,此刻倒可以從瘦削的手肘和肌肉匱乏的前胸窺見端倪。

作為帶我來的朋友,顧錚戈很留意我的感受。

他似乎以為我對小天才感興趣,對我說:“你想要的話,說一聲他就會過來。”

我沒什麽想要的。

我只是好奇:“你說其他人是為了A級學校的捐獻名額當玩具,那他呢?”

塞格維亞知名小天才,作為通過測試的人,有不受等級限制挑選學校的權利。

42.

顧錚戈問我:你知道等級機制為什麽對天才有優待嗎?

我知道。

因為接受精英教育的天才和接受精英教育的普通人,兩者能做出的成就是不可比擬的。

這個世界階級固化,每個地區的人都恪守等級機制生存。掌權者熱衷確保“上流人”的權利,但個人享受到的待遇、擁有的財產總是和地區的繁華程度掛鉤。

地區的發展需要智者,因此掌權者接納天才。

智力超群的天才不多,但他們只是人才來源之一,地區更多人才來自於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AB級公民。

像我的同學們,他們之所以大搖大擺地翹掉正在上的這堂課,是因為教的東西他們都會。

我也見過他們認真的時候,整個教室除了授課內容鴉雀無聲。顧錚戈全神貫註,筆掉了不會浪費時間去撿,目光不動,從筆筒裏抽一支新的。

這樣地區擁有尖端學者,也有中流砥柱,發展得到保障。

而比不上天才又缺少教育資源的普通人只能成為踏腳的基石,辛勞地支撐著整個地區。

每個階級的人數穩固,成就了等級制度畸形的平衡。

43.

“不是所有人都能拎得清。”顧錚戈漫不經心地說:“小天才這麽高調,放話要當A級公民的祖宗,不找些庇護怎麽活的下去?”

他笑瞇瞇的:“像我們班這麽大方又友善的A級還是比較少的。”

“棠棣。”顧錚戈喊了一聲:“把腳放下去!”

被叫到名字的人望過來,紅寶石一樣的眼珠,平靜地把小腿架到了旁邊的矮茶幾上。

小天才背上的紋身徹底裸露在視野中,利刃與槍支相結合,最外纏著一圈染血的橄欖枝,是塞格維亞第一軍團的徽章圖案。

隸屬顧將軍麾下,是顧錚戈的家底軍團。

44.

小天才坐在我面前的長桌上,褲子也已經脫了,雙腿分開,腳尖支在我兩條腿側。

他的皮膚很白,在這樣的姿態和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易碎感,十五歲的身體帶著尚未完全發育好的童真,眼睛卻像一片沈穩蕭涼的冷湖。

他們以為我喜歡他,只是恥於出口,因此特地送到我面前。

我問顧錚戈:“你玩過了?”

顧錚戈聳了聳肩:“沒有,我不喜歡男的。”

我又問:“他被別人玩過?”

顧錚戈看了我一眼:“你有潔癖啊?”

“反正我是沒搞。”他轉頭問紅眼睛:“棠棣,你用過沒有?”

紅眼睛聳了聳肩,示意沒有。

顧錚戈重新看向我:“應該也是,他本來就性冷淡。”

我問:“其他人呢?”

顧錚戈道:“沒有其他人,他比較貴,就我和棠棣接手了。對了,顧棠棣,他是我大伯的兒子。”

我說:“知道了,讓他回去當腳凳吧。”

顧錚戈納悶:“是幹凈的啊,你不要嗎?”

“我不玩。”我說:“我不喜歡未成年。”

踩在我腿側沙發上的赤白腳背微微一動,顧錚戈盯著我沒有說話。

半晌,他道:“好善良啊,諾亞。”

45.

“但是我沒有這麽善良,除了沒搞過他,我可是什麽都幹了。”

顧錚戈慢慢問:“你會拒絕和我交往嗎?”

我註意到棠棣的目光也無聲息地落了過來,平靜而坦誠地說。

“這是你們的私產,怎麽處分和我無關。”

顧錚戈笑了起來。

46.

我們在這裏呆了一個半小時。

其他人已經被玩透了,而小天才當了一個半小時的腳凳。後來他戴上了口枷,棠棣會往他嘴裏抖煙灰。

過程中顧錚戈的餘光時而掠過我,我一言未發。

等結束後,一行人離開娛樂室,留下玩具們收拾殘局。他們要回教室上課,顧錚戈問我:“你要走嗎?”

跟他們比起來,我是最沒用的那個,家裏除了財產沒有什麽需要我繼承。我不用費心學習,我得過且過。

“不了。”我說。

顧錚戈沒問我接下來去哪兒,只點點頭,朝教室的方向走。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其實什麽都沒有想,然後轉身下樓,去了學校為生物課建造的花房。

花房的建築材質是透明的,面積有兩個體育館那麽大。實際上除了花之外還有很多其他植物以及動物,花群叢錯高木掩映間各色大蛾起伏飛動,它像個小型的熱帶雨林,不過具有危險性的爬蟲類都專門劃了區域隔開。

我一年級的時候第一次來這裏采標本,很快它就成了我的伊甸園,供我無處可去時的消遣。

一直往深處走,裏面有片養著蛙類的人工湖。我在附近的樹上綁了吊床,這裏陽光很好,金色的光線潑灑在湖面上,粼粼反光。

我坐上吊床,樹木高大,枝葉繁茂,正好擋住落下來的陽光。我安心地埋在陰影裏,眺望那片發亮的湖。

不知道看了多久,再有意識時人已經躺在了吊床上,困倦感混合著波浪一樣推上來的暖意,眼皮慢慢合上。

我睡著了。

47.

睜開眼,迷蒙的視野裏周圍還是一片亮。

思緒蠕動,我想我並沒有睡多久。

等目光徹底聚焦,我睜眼側躺在吊床上,忽然定格於一張不算陌生的臉。

離我很近,每天早上都要見一遍,今天還攔過我,問我為什麽沒有帶帽子。下巴枕在我的吊床邊緣,微微側頭,黑色的狼尾慵懶地垂在左肩。

我沒有產生驚嚇的情緒,盯了他半晌後,順從本心說。

“好像小狗。”

他楞了一下,隨即勾了勾唇角。張開嘴探出舌頭展示上面的舌釘,又保持著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我,輕輕“汪”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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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一個夢

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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