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危險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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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危險近在咫尺。
卡米利亞皺著眉, 她從未聽說過預言的後面一句，不知道是否是人們在傳播的過程中有意忽略了，畢竟它指向的結果如此糟糕。
“他們不能去孤山, 矮人早就嘗試過無數次了, 他們根本殺不死史矛革，只會驚醒那頭惡龍，讓它重新展開屠戮。”巴德說：“我會阻止他們。”
“如果在他們剛剛啟程的時候, 或許可以。”卡米利亞冷靜地分析，“但他們從夏爾啟程, 經歷了無數艱險尚且沒有放棄, 何況此刻孤山已近在眼前。”除了死亡, 或許沒有其他東西能夠阻止他們了。
巴德卻不同意，他說：“沒有禦寒的衣服、食物和武器，他們怎麽前往孤山？”他已決意要阻攔他們, 自然不會給他們提供任何物資。
“不。”卡米利亞的意見與他截然相反：“你正是應該給他們提供這些東西，好讓他們能夠盡快離開。”
“為什麽？”巴德無法理解卡米利亞的話, 她已經看到了預言，為什麽還要幫助矮人, 難道長湖鎮的安危不值得她稍微在乎一下嗎？
“讓他們留在長湖鎮才會帶來危險。”卡米利亞說，“奧克阿佐格派遣了他的部下一路追殺矮人, 他們甚至入侵了精靈王國，企圖在精靈的領地謀殺矮人。在矮人逃出來之後，他們一路從密林追尋著矮人的蹤跡，只怕很快就會到達長湖鎮。”
巴德猛地站起身來,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他以為自己只是收了一點錢, 簡單地收容了幾個偷渡客，以前也是這麽幹過的。但這一次的行動, 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按照他剛剛的想法，阻止矮人前往孤山，那麽隨之而來的奧克馬上就會入侵長湖鎮，危險迫在眉睫。但如果放任他們離開，矮人確實可以如願吸引奧克的目光離開長湖鎮，但一旦矮人進入孤山驚醒沈睡的惡龍，預言很快就會應驗。
眼下，無論是幫助矮人離開，還是將他們困在長湖鎮，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無非是立刻直面危險，還是等待懸掛在頭上的達摩克斯之劍落下。
“該死！”巴德從來沒有做過如此艱難的決定。
卡米利亞看出了巴德的糾結，她沒有想到預言居然還分上下兩句。至少她的耳朵裏從來沒有聽說過第二句，今天是第一次聽到，這無疑讓她原本的計劃出現了一些偏差。
她再次擡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很快就想到了另外的可能，她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巴德被卡米利亞的話吸引了，他立刻問道：“什麽辦法？”
“召集衛兵，在奧克靠近長湖鎮之前，殺了他們。”卡米利亞平靜地說道，“亞茲奈格帶領的奧克是最快能趕到的隊伍，如果可以先將他們清除，那麽就算波爾格帶著座狼趕到，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巴德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好主意，只要能將奧克截殺在長湖鎮外，長湖鎮就還能維持現在的模樣。
但很快，巴德搖了搖頭：“不行，調動衛兵需要鎮長的首肯。你知道這位鎮長的性格，除了金幣之外，他什麽都不在乎。”
“他必須在乎。”卡米利亞說：“長湖鎮一旦被奧克攻破，他的統治將風雨飄搖，他必須在乎和保衛人們的安全，這是他作為鎮長的責任。”
鎮長的責任？
巴德很難說這幾個字跟現在那個老邁、昏庸、無能的鎮長能扯上什麽瓜葛，鎮長看起來已經被酒肉浸泡得發腫，眼神渾濁，只有在見到金幣和財寶的時候才會放出光芒。
“沒有時間猶豫了，你必須馬上做出決定。”卡米利亞站起身，她披上了鬥篷，起身往門外走去，一邊繼續說道：“如果你同意我的想法，那麽就去給矮人們準備物資——尤其是武器，我不管你是去偷還是去搶，總之危險是他們帶過來的，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一點代價。打擊奧克的時候，他們必須站在第一排。”
“您要去哪？”巴德問道。
“我去找索林——就是那夥兒矮人，我會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參加戰鬥。”卡米利亞打開門，最後回頭說了一句：“去把鎮長叫醒吧，他年紀大了睡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如果他實在不願意，我相信你會有其他辦法的。”
說完，卡米利亞到倉庫裏帶走了斯利沃，頭也不回地朝紅魚酒館的方向走去。
卡米利亞猜測長湖鎮的鎮長大概率不會同意巴德召集衛兵的建議，正如巴德所說的一樣，現在的這位鎮長，除了收稅、斂財、貿易之外的事情，一切都漠不關心。長湖鎮日漸零落，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生活水準，他早就被酒肉掏空了身體，只剩下一具空空的皮囊。
但身為河谷城主的後裔，巴德在原來的河谷城人心中仍有餘威，他背著鎮長幹了不少好事，民眾裏隱藏了許多的支持者。否則他就算幫助矮人偷渡進入長湖鎮，也不可能將矮人這麽輕易地就藏進紅魚酒館。要知道紅魚酒館可是位於長湖鎮最繁華的位置，周圍匯集著許多攤販，人來人往，無數的眼睛都註視著。
紅魚酒館的招牌在風中微微搖晃，此刻酒館的大門緊閉，連燭火也沒有亮起。
長湖鎮已經很少接待外面來的住客，一個月只怕都遇不到幾位要住店的客人。所以紅魚酒館後半夜閉門謝客不再接待，只在白天和上半夜招待吃飯喝酒的客人。
卡米利亞看了一眼酒館旁邊的馬廄，裏面冷冷清清的，顯然沒有什麽住店的客人，唯一的一匹馬還是紅魚酒館自己的財產。
她讓斯利沃在馬廄裏將就帶著，在斯利沃發脾氣之前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紅漿果餵到它的嘴邊：“別生氣，我很快就出來。這裏條件有限，你就稍微委屈一下吧。”
斯利沃的前蹄跺了跺地板，“咚咚”地響聲表示不滿，但看著卡米利亞的臉色似乎不太對……斯利沃立刻低下頭，乖乖地啃食紅漿果。
安頓好斯利沃，卡米利亞繞到酒館的後門，伸手敲了三下。
沒有人來應門。
她很有耐心，再次伸手又敲了三下。
還是沒有人來開門。
卡米利亞站在門口，她倒是沒有生氣，但她現在打算再敲一次，如果還是沒有人來開門，那麽她就得考慮是要破門，還是拆窗了……
幸好，這一次敲門聲過後，屋子裏亮起了燭火，並且有腳步聲慢慢靠近，有人打開了後門。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敲什麽？！”來人很是不耐煩，甚至就差破口大罵了。
卡米利亞抱著手看他：“是我，卡米利亞。”
對方立刻清醒過來，被吵醒的怨氣瞬間消失得一幹二凈：“您怎麽來了？”跟巴德一樣的問題，他也很奇怪為什麽卡米利亞會在這個時候到訪。
卡米利亞許多年前就與紅魚酒館保持著生意上的往來，如果不是有她的存在，就算河谷城陷落之後長湖鎮能繼續與精靈王國保持著貿易往來，但酒館一定分不到什麽好處。是她將紅魚酒館的酒推薦給了精靈王，精靈王國成為他們的大主顧，幾乎在艱難的時期支撐著酒館的大部分收入。
對於卡米利亞，他們總是比旁人要更多幾分耐心，更不用說卡米利亞幾乎是看著他們的祖父母出生長大的——雖然這麽說非常奇怪，但事實正是如此。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卡米利亞開門見山：“巴德說他將矮人藏在酒館裏了，我來找他們。”
布拉德一聽就明白，她已經去找過巴德，巴德並沒有隱瞞而是將事情如實告知。既然連巴德這個事情的發起者都沒有阻攔，那麽他何必要跟卡米利亞對抗——哪怕矮人付了錢，但那只是住店的錢。
布拉德立刻擡頭挺胸，在前面帶路：“您請跟我來。”
正如巴德所說，他將矮人帶進長湖鎮之後，確實是將他們帶到了紅魚酒館隱藏起來。
但……
看著廚房裏此刻敞開的地窖大門，卡米利亞轉頭問布拉德：“你的客人呢？”
布拉德：……對啊，他的客人呢！？那麽 多客人哪去了？！
布拉德露出略帶痛苦的神情，完了，這下他不僅在卡米利亞面前沒法收場，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向巴德交代。巴德讓矮人住在這裏，除了巴德的家裏實在住不下之外，不免也有讓布拉德監視他們的意思。
但現在矮人什麽時候離開的，怎麽離開的，他居然一無所知！
布拉德忍不住懷疑自己剛剛是睡死過去了？怎麽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布拉德不死心地順著樓梯走下地窖，他還妄想在裏面找到一兩個沒有離開的矮人——或許他們只是暫時有什麽事情出去一趟？
卡米利亞跟在他的後面進入地窖，裏面大部分都堆放著酒館亂七八糟的貨物，以及一些庫存之類的東西。中間放了兩張桌子，上面頗有些杯盤狼藉，很顯然有一群人曾經在這裏吃過東西。
卡米利亞數了一下，十四把椅子，剛好能與索林一行人的數量對得上，顯然巴德偷渡進來的矮人是索林無疑了。
但他們到哪裏去了？
卡米利亞註意到，其中一張椅子下面有一灘血跡，尚未幹透的，黑紅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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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利亞皺著眉, 她從未聽說過預言的後面一句，不知道是否是人們在傳播的過程中有意忽略了，畢竟它指向的結果如此糟糕。
“他們不能去孤山, 矮人早就嘗試過無數次了, 他們根本殺不死史矛革，只會驚醒那頭惡龍，讓它重新展開屠戮。”巴德說：“我會阻止他們。”
“如果在他們剛剛啟程的時候, 或許可以。”卡米利亞冷靜地分析，“但他們從夏爾啟程, 經歷了無數艱險尚且沒有放棄, 何況此刻孤山已近在眼前。”除了死亡, 或許沒有其他東西能夠阻止他們了。
巴德卻不同意，他說：“沒有禦寒的衣服、食物和武器，他們怎麽前往孤山？”他已決意要阻攔他們, 自然不會給他們提供任何物資。
“不。”卡米利亞的意見與他截然相反：“你正是應該給他們提供這些東西，好讓他們能夠盡快離開。”
“為什麽？”巴德無法理解卡米利亞的話, 她已經看到了預言，為什麽還要幫助矮人, 難道長湖鎮的安危不值得她稍微在乎一下嗎？
“讓他們留在長湖鎮才會帶來危險。”卡米利亞說，“奧克阿佐格派遣了他的部下一路追殺矮人, 他們甚至入侵了精靈王國，企圖在精靈的領地謀殺矮人。在矮人逃出來之後，他們一路從密林追尋著矮人的蹤跡，只怕很快就會到達長湖鎮。”
巴德猛地站起身來,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他以為自己只是收了一點錢, 簡單地收容了幾個偷渡客，以前也是這麽幹過的。但這一次的行動, 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按照他剛剛的想法，阻止矮人前往孤山，那麽隨之而來的奧克馬上就會入侵長湖鎮，危險迫在眉睫。但如果放任他們離開，矮人確實可以如願吸引奧克的目光離開長湖鎮，但一旦矮人進入孤山驚醒沈睡的惡龍，預言很快就會應驗。
眼下，無論是幫助矮人離開，還是將他們困在長湖鎮，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無非是立刻直面危險，還是等待懸掛在頭上的達摩克斯之劍落下。
“該死！”巴德從來沒有做過如此艱難的決定。
卡米利亞看出了巴德的糾結，她沒有想到預言居然還分上下兩句。至少她的耳朵裏從來沒有聽說過第二句，今天是第一次聽到，這無疑讓她原本的計劃出現了一些偏差。
她再次擡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很快就想到了另外的可能，她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巴德被卡米利亞的話吸引了，他立刻問道：“什麽辦法？”
“召集衛兵，在奧克靠近長湖鎮之前，殺了他們。”卡米利亞平靜地說道，“亞茲奈格帶領的奧克是最快能趕到的隊伍，如果可以先將他們清除，那麽就算波爾格帶著座狼趕到，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巴德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好主意，只要能將奧克截殺在長湖鎮外，長湖鎮就還能維持現在的模樣。
但很快，巴德搖了搖頭：“不行，調動衛兵需要鎮長的首肯。你知道這位鎮長的性格，除了金幣之外，他什麽都不在乎。”
“他必須在乎。”卡米利亞說：“長湖鎮一旦被奧克攻破，他的統治將風雨飄搖，他必須在乎和保衛人們的安全，這是他作為鎮長的責任。”
鎮長的責任？
巴德很難說這幾個字跟現在那個老邁、昏庸、無能的鎮長能扯上什麽瓜葛，鎮長看起來已經被酒肉浸泡得發腫，眼神渾濁，只有在見到金幣和財寶的時候才會放出光芒。
“沒有時間猶豫了，你必須馬上做出決定。”卡米利亞站起身，她披上了鬥篷，起身往門外走去，一邊繼續說道：“如果你同意我的想法，那麽就去給矮人們準備物資——尤其是武器，我不管你是去偷還是去搶，總之危險是他們帶過來的，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一點代價。打擊奧克的時候，他們必須站在第一排。”
“您要去哪？”巴德問道。
“我去找索林——就是那夥兒矮人，我會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參加戰鬥。”卡米利亞打開門，最後回頭說了一句：“去把鎮長叫醒吧，他年紀大了睡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如果他實在不願意，我相信你會有其他辦法的。”
說完，卡米利亞到倉庫裏帶走了斯利沃，頭也不回地朝紅魚酒館的方向走去。
卡米利亞猜測長湖鎮的鎮長大概率不會同意巴德召集衛兵的建議，正如巴德所說的一樣，現在的這位鎮長，除了收稅、斂財、貿易之外的事情，一切都漠不關心。長湖鎮日漸零落，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生活水準，他早就被酒肉掏空了身體，只剩下一具空空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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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魚酒館的招牌在風中微微搖晃，此刻酒館的大門緊閉，連燭火也沒有亮起。
長湖鎮已經很少接待外面來的住客，一個月只怕都遇不到幾位要住店的客人。所以紅魚酒館後半夜閉門謝客不再接待，只在白天和上半夜招待吃飯喝酒的客人。
卡米利亞看了一眼酒館旁邊的馬廄，裏面冷冷清清的，顯然沒有什麽住店的客人，唯一的一匹馬還是紅魚酒館自己的財產。
她讓斯利沃在馬廄裏將就帶著，在斯利沃發脾氣之前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紅漿果餵到它的嘴邊：“別生氣，我很快就出來。這裏條件有限，你就稍微委屈一下吧。”
斯利沃的前蹄跺了跺地板，“咚咚”地響聲表示不滿，但看著卡米利亞的臉色似乎不太對……斯利沃立刻低下頭，乖乖地啃食紅漿果。
安頓好斯利沃，卡米利亞繞到酒館的後門，伸手敲了三下。
沒有人來應門。
她很有耐心，再次伸手又敲了三下。
還是沒有人來開門。
卡米利亞站在門口，她倒是沒有生氣，但她現在打算再敲一次，如果還是沒有人來開門，那麽她就得考慮是要破門，還是拆窗了……
幸好，這一次敲門聲過後，屋子裏亮起了燭火，並且有腳步聲慢慢靠近，有人打開了後門。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敲什麽？！”來人很是不耐煩，甚至就差破口大罵了。
卡米利亞抱著手看他：“是我，卡米利亞。”
對方立刻清醒過來，被吵醒的怨氣瞬間消失得一幹二凈：“您怎麽來了？”跟巴德一樣的問題，他也很奇怪為什麽卡米利亞會在這個時候到訪。
卡米利亞許多年前就與紅魚酒館保持著生意上的往來，如果不是有她的存在，就算河谷城陷落之後長湖鎮能繼續與精靈王國保持著貿易往來，但酒館一定分不到什麽好處。是她將紅魚酒館的酒推薦給了精靈王，精靈王國成為他們的大主顧，幾乎在艱難的時期支撐著酒館的大部分收入。
對於卡米利亞，他們總是比旁人要更多幾分耐心，更不用說卡米利亞幾乎是看著他們的祖父母出生長大的——雖然這麽說非常奇怪，但事實正是如此。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卡米利亞開門見山：“巴德說他將矮人藏在酒館裏了，我來找他們。”
布拉德一聽就明白，她已經去找過巴德，巴德並沒有隱瞞而是將事情如實告知。既然連巴德這個事情的發起者都沒有阻攔，那麽他何必要跟卡米利亞對抗——哪怕矮人付了錢，但那只是住店的錢。
布拉德立刻擡頭挺胸，在前面帶路：“您請跟我來。”
正如巴德所說，他將矮人帶進長湖鎮之後，確實是將他們帶到了紅魚酒館隱藏起來。
但……
看著廚房裏此刻敞開的地窖大門，卡米利亞轉頭問布拉德：“你的客人呢？”
布拉德：……對啊，他的客人呢！？那麽 多客人哪去了？！
布拉德露出略帶痛苦的神情，完了，這下他不僅在卡米利亞面前沒法收場，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向巴德交代。巴德讓矮人住在這裏，除了巴德的家裏實在住不下之外，不免也有讓布拉德監視他們的意思。
但現在矮人什麽時候離開的，怎麽離開的，他居然一無所知！
布拉德忍不住懷疑自己剛剛是睡死過去了？怎麽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布拉德不死心地順著樓梯走下地窖，他還妄想在裏面找到一兩個沒有離開的矮人——或許他們只是暫時有什麽事情出去一趟？
卡米利亞跟在他的後面進入地窖，裏面大部分都堆放著酒館亂七八糟的貨物，以及一些庫存之類的東西。中間放了兩張桌子，上面頗有些杯盤狼藉，很顯然有一群人曾經在這裏吃過東西。
卡米利亞數了一下，十四把椅子，剛好能與索林一行人的數量對得上，顯然巴德偷渡進來的矮人是索林無疑了。
但他們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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