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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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言辭混亂,所陳述的供詞不足以給被告定罪。趙知縣,限你三天之內查獲真兇重新審理此案。”
二皇子一拍驚堂木宣布退堂。
退堂後二皇子劉升垣從趙縣爺那裏把上官玥兒領出來,剛出衙門口他就拽著她讓帶他去省城吃飯,一邊走一邊叮嚀身後的燕北辰不準跟來。
上官玥兒想抽回手,卻被二皇子劉升垣握的死死的甩也甩不開,只得硬著頭皮向城內走去。
燕北辰氣的咬牙切齒,心裏罵道,這是什麽官,簡直就是流氓行徑。
看著他二人遠去,燕北辰再次回到衙門找到趙縣爺詢問關於案子的事情,希望盡快找出真兇還上官玥兒自由。
走了一段路,上官玥兒好不容易從二皇子劉升垣手裏抽回手,一臉苦笑道:
“堂堂一位皇子,你纏著一個姑娘在大街上這樣我以後還能嫁的出去嗎?”
二皇子劉升垣得意地笑道: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傻大個?”
上官玥兒白了一眼他,邊走邊說,“我喜歡誰你是管不著,何況我現在也沒心思想那麽多。”
這個二皇子劉升垣想著先前在朝堂上那柔弱淒切的上官玥兒現在卻神采張揚,他忍不住玩味的笑笑,突然道:
“小玥兒,你跟我回京城怎麽樣?”
“給你做小跟班嗎?”
“至少不用擔心吃官司。”
“我是被人冤枉的,你在公堂上該怎麽審還得怎麽審,看你今天哪裏是在審案子?還讓我配合你演戲。”上官玥兒覺的今天很丟人,卻還是勉強配合他把戲演下來。
“我那是給你驚喜,三年沒見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沒有現在這麽虛與委蛇,和我說話理直氣壯。”
“那會兒有事情求你,當然得對你俯首稱臣,尊敬有加。但是知道你這麽一個不拘禮節的皇子了你還想我對你像以前一樣嗎?我才不會和你一起荒唐。”上官玥兒知道二皇子劉升垣是一個頑劣不恭,處事匪夷所思的人,所以也就不和他客氣,甚至連所有的禮節也忽略了。
即便是這樣,二皇子劉升垣卻更加喜歡上官玥兒,在他面前從來都是那些畢恭畢敬的奴才宮女,現在面前的這個女人把他絲毫不放在心上不說反而還時時頂撞,這倒是讓他感覺上官玥兒有一種不同於其他人的地方,更加好奇想接近。
上官玥兒為了報答三年前藥田審批公文的事情,專程請二皇子劉升垣在省城萬壽樓吃了一頓他從來沒有吃過的特色地方菜。
二皇子劉升垣全然忘了吃相,邊吃邊誇獎這是他平生吃過最好吃的食物,還說回去之後要把廚師帶回京城,這樣就可以天天吃到這個食物。
相信這就叫□□屋及烏了!
由於案子沒有查清楚,上官玥兒堅持回到縣衙,繼續呆在那間廂房。
第二天,燕北辰請求從縣衙的屍首庫調出了那六名被殺害的商會會員屍體,並仔細檢查了死者的傷口,最終發現死者都是一刀斃命。
這個殺人的手法燕北辰曾經見過,但是光憑燕北辰一人的言辭並不足以說服所有人,除非抓到真正的殺人兇手,才能洗清上官玥兒的清白。
燕北辰知道殺商會會員的人無非就是想陷害上官玥兒,嫁趙縣爺之手來殺人,然而六條人命的大案子趙縣爺也不敢隨便定案,更何況他知道上官玥兒在京城上頭有人,事情要是鬧大他的烏紗帽不保不說還會丟了老命。
只要一日不能給上官玥兒定罪,那個幕後兇手就會開始著急,必定就會有所動作,只要上官玥兒還在縣衙,這個兇手就一定會出現。
因此燕北辰與上官玥兒商量好暗地裏伏擊這個隱藏在身後的殺人兇手。
第三天夜裏,燕北辰和前兩天一樣藏身縣衙後院的廂房房頂睡覺。
打更第三遍的時候,燕北辰迷迷糊糊一翻身聽見後院墻頭有聲音落下。
他一個激靈翻身伏在房頂上向下看,有一個黑影左顧右盼,鬼鬼祟祟的從長廊進去,一直到一間房門前,那黑衣人停下了腳步,左右環顧無人才伸手拿出一個東西撬開了房門。
隨著很細微的關門聲,黑衣人隱沒進了房間裏。
燕北辰急急跟了上來,屋子裏沒有燃燈什麽也看不見,聽聲音,也沒什麽動靜。
燕北辰正要退到後面躍上房頂卻聽得一聲驚叫,隨後又是一片沈靜,片刻後房裏的油燈亮了。
這時候,燕北辰再次來到窗外,手指在嘴裏抿了一下,捅破窗紙,向裏看去。
這是趙縣爺的寢室。
趙縣爺站在桌畔臉色煞白,身後榻上的一位容顏姣好的婦人摟著被褥看著桌畔那處的黑衣人,一臉的驚恐之色,不敢有任何動作,就連粗聲呼吸也不敢,看樣子是受到了威脅——先前的那一聲驚呼就是出自這位婦人之口。
黑衣人蒙著面,一只手攥著一把彎月匕首,另一只手卻不被人發現,從窗戶的角度看去,那只袖管空蕩蕩的,原來根本就沒有右手。
“盡快給她定罪。否則,你的人頭不保。”黑衣人用匕首挑了挑燈撚,一句一字要挾道,嘶啞的聲音一開口就被窗外的燕北辰分辨出來。
他是四明山山大王孔二豹。
當初上官玥兒在孔家大院砍下了他的右臂卻沒能捉住他,時隔三年卻又出現在縣衙。
燕北辰當即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那六名商會會員的死法就是出自孔二豹手中的彎月匕首。
燕北辰再探頭從窗戶縫隙看進去,只見趙縣爺穿著一身月白色睡衣,嚇得有些抖擻,渙散的眼眸都不敢正視孔二豹,下顎的胡須隨著嘴唇起起落落而抖動,良久才一臉為難之色的說道:
“孔大王,你一次就殺了六條人命,而且都不是普通的人命,他們都是省城有頭有臉的藥館掌櫃。
這件事小官也擔當不起只得上報了京城,現在二皇子親自審理此案,小官想插手也是無從入手啊。
那上官玥兒現在勢大能通天,再不是三年前那個無名小輩,想要定她的罪談何容易啊。”
孔二豹左手一揮,彎月匕首飛出去又回到手裏,這個速度快的趙縣爺一眨眼竟也沒能瞧清楚,待聽到一聲痛叫才註意到情況不對。
榻上那位婦人的手臂出現了一道半指來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溢了出來,順著手指向下淌。
“下一刀,就是臉上。”孔二豹轉眼看著那婦人的臉,“這麽俊俏的臉上要是劃上一刀,你想會怎樣?”陰邪的笑道。
趙縣爺慌忙道:
“孔大王,這小官真的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二皇子面前處決上官玥兒啊。”
這時,那邊的婦人嬌聲嗔怨道:
“你這個膽小的老東西,老娘的臉重要還是那個賤民的命重要?二皇子怎麽了?在省城你才是父母官。”
那婦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趙縣爺一聲呵斥,“你一個婦人你懂什麽?”
那婦人從來都是被趙縣爺寵在手心,卻沒想到會被呵斥,當下小聲的掩面戚戚哭泣不語。
孔二豹目光一轉,盯著趙縣爺,邪惡的道:
“二皇子,山高皇帝遠。我會除掉了他,你只管定了那賤人的罪,三天之內她必須死。否則你的人頭不保。”
孔二豹說完話看了一眼還在哭啼的婦人,又緩緩退出房去。
就在孔二豹剛剛走到院裏就聽到身後有人跟著,警覺地回頭一看,“是你?”
“是我。今天你跑不了了。”
孔二豹向後退了幾步,然而燕北辰向前逼近了幾步。
皎潔的月光下兩個黑影相對而立,悠悠的冷風吹拂過,一陣淡淡的木蘭花香隨風而來。
燕北辰鼻子嗅了一下,涼涼的花香真好聞,但是現在不是聞香尋花的時候。
就在孔二豹再想向後退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身後好像還有一個人。
他立刻把身體轉個角度,側眼看著從院門口走進來的人。
那人腳步輕盈,一般的武功平平的人是察覺不到,只有孔二豹這樣的高手才能警覺出來。
隨著那個人的腳步走進,後邊還跟著一個人,她便是上官玥兒的丫鬟桃花。
孔二豹看到三個人慢慢向自己逼近,心裏一緊,有些不安靜了,面對燕北辰一個人自己就難以對付,現在又加上一個上官玥兒和一個武功不弱的丫鬟。
現在想逃恐怕是不可能了。
這一次上官玥兒再也不會像三年前那次砍掉他一條手臂讓他逃走,一定要活捉了去洗清自己的命案。
終於,孔二豹忍不住出手了。
雖然少了一條手臂,但是孔二豹這三年來對於武功沒有片刻松懈,在與燕北辰對決的時候絲毫沒有顯現出落敗的跡象。
上官玥兒不想和這個殺人魔頭過多浪費時間,也不講什麽江湖道義,拔出小腿的短劍就沖了上去。
雖然有月光,但是三人打鬥的身法變化莫測,再加上出手極為迅猛,站在場外的桃花跟本就無法插手幫忙。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與高手交戰,一時又驚又喜。
過了一會兒,趙縣爺聽到打鬥聲打開了門,他搖著肥胖的大肚腩吆喝道:
“快來人,有刺客。”
經過一陣吆喝,一盞茶過後衙役舉著火把執著長.槍別著腰刀紛紛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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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一拍驚堂木宣布退堂。
退堂後二皇子劉升垣從趙縣爺那裏把上官玥兒領出來,剛出衙門口他就拽著她讓帶他去省城吃飯,一邊走一邊叮嚀身後的燕北辰不準跟來。
上官玥兒想抽回手,卻被二皇子劉升垣握的死死的甩也甩不開,只得硬著頭皮向城內走去。
燕北辰氣的咬牙切齒,心裏罵道,這是什麽官,簡直就是流氓行徑。
看著他二人遠去,燕北辰再次回到衙門找到趙縣爺詢問關於案子的事情,希望盡快找出真兇還上官玥兒自由。
走了一段路,上官玥兒好不容易從二皇子劉升垣手裏抽回手,一臉苦笑道:
“堂堂一位皇子,你纏著一個姑娘在大街上這樣我以後還能嫁的出去嗎?”
二皇子劉升垣得意地笑道: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傻大個?”
上官玥兒白了一眼他,邊走邊說,“我喜歡誰你是管不著,何況我現在也沒心思想那麽多。”
這個二皇子劉升垣想著先前在朝堂上那柔弱淒切的上官玥兒現在卻神采張揚,他忍不住玩味的笑笑,突然道:
“小玥兒,你跟我回京城怎麽樣?”
“給你做小跟班嗎?”
“至少不用擔心吃官司。”
“我是被人冤枉的,你在公堂上該怎麽審還得怎麽審,看你今天哪裏是在審案子?還讓我配合你演戲。”上官玥兒覺的今天很丟人,卻還是勉強配合他把戲演下來。
“我那是給你驚喜,三年沒見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沒有現在這麽虛與委蛇,和我說話理直氣壯。”
“那會兒有事情求你,當然得對你俯首稱臣,尊敬有加。但是知道你這麽一個不拘禮節的皇子了你還想我對你像以前一樣嗎?我才不會和你一起荒唐。”上官玥兒知道二皇子劉升垣是一個頑劣不恭,處事匪夷所思的人,所以也就不和他客氣,甚至連所有的禮節也忽略了。
即便是這樣,二皇子劉升垣卻更加喜歡上官玥兒,在他面前從來都是那些畢恭畢敬的奴才宮女,現在面前的這個女人把他絲毫不放在心上不說反而還時時頂撞,這倒是讓他感覺上官玥兒有一種不同於其他人的地方,更加好奇想接近。
上官玥兒為了報答三年前藥田審批公文的事情,專程請二皇子劉升垣在省城萬壽樓吃了一頓他從來沒有吃過的特色地方菜。
二皇子劉升垣全然忘了吃相,邊吃邊誇獎這是他平生吃過最好吃的食物,還說回去之後要把廚師帶回京城,這樣就可以天天吃到這個食物。
相信這就叫□□屋及烏了!
由於案子沒有查清楚,上官玥兒堅持回到縣衙,繼續呆在那間廂房。
第二天,燕北辰請求從縣衙的屍首庫調出了那六名被殺害的商會會員屍體,並仔細檢查了死者的傷口,最終發現死者都是一刀斃命。
這個殺人的手法燕北辰曾經見過,但是光憑燕北辰一人的言辭並不足以說服所有人,除非抓到真正的殺人兇手,才能洗清上官玥兒的清白。
燕北辰知道殺商會會員的人無非就是想陷害上官玥兒,嫁趙縣爺之手來殺人,然而六條人命的大案子趙縣爺也不敢隨便定案,更何況他知道上官玥兒在京城上頭有人,事情要是鬧大他的烏紗帽不保不說還會丟了老命。
只要一日不能給上官玥兒定罪,那個幕後兇手就會開始著急,必定就會有所動作,只要上官玥兒還在縣衙,這個兇手就一定會出現。
因此燕北辰與上官玥兒商量好暗地裏伏擊這個隱藏在身後的殺人兇手。
第三天夜裏,燕北辰和前兩天一樣藏身縣衙後院的廂房房頂睡覺。
打更第三遍的時候,燕北辰迷迷糊糊一翻身聽見後院墻頭有聲音落下。
他一個激靈翻身伏在房頂上向下看,有一個黑影左顧右盼,鬼鬼祟祟的從長廊進去,一直到一間房門前,那黑衣人停下了腳步,左右環顧無人才伸手拿出一個東西撬開了房門。
隨著很細微的關門聲,黑衣人隱沒進了房間裏。
燕北辰急急跟了上來,屋子裏沒有燃燈什麽也看不見,聽聲音,也沒什麽動靜。
燕北辰正要退到後面躍上房頂卻聽得一聲驚叫,隨後又是一片沈靜,片刻後房裏的油燈亮了。
這時候,燕北辰再次來到窗外,手指在嘴裏抿了一下,捅破窗紙,向裏看去。
這是趙縣爺的寢室。
趙縣爺站在桌畔臉色煞白,身後榻上的一位容顏姣好的婦人摟著被褥看著桌畔那處的黑衣人,一臉的驚恐之色,不敢有任何動作,就連粗聲呼吸也不敢,看樣子是受到了威脅——先前的那一聲驚呼就是出自這位婦人之口。
黑衣人蒙著面,一只手攥著一把彎月匕首,另一只手卻不被人發現,從窗戶的角度看去,那只袖管空蕩蕩的,原來根本就沒有右手。
“盡快給她定罪。否則,你的人頭不保。”黑衣人用匕首挑了挑燈撚,一句一字要挾道,嘶啞的聲音一開口就被窗外的燕北辰分辨出來。
他是四明山山大王孔二豹。
當初上官玥兒在孔家大院砍下了他的右臂卻沒能捉住他,時隔三年卻又出現在縣衙。
燕北辰當即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那六名商會會員的死法就是出自孔二豹手中的彎月匕首。
燕北辰再探頭從窗戶縫隙看進去,只見趙縣爺穿著一身月白色睡衣,嚇得有些抖擻,渙散的眼眸都不敢正視孔二豹,下顎的胡須隨著嘴唇起起落落而抖動,良久才一臉為難之色的說道:
“孔大王,你一次就殺了六條人命,而且都不是普通的人命,他們都是省城有頭有臉的藥館掌櫃。
這件事小官也擔當不起只得上報了京城,現在二皇子親自審理此案,小官想插手也是無從入手啊。
那上官玥兒現在勢大能通天,再不是三年前那個無名小輩,想要定她的罪談何容易啊。”
孔二豹左手一揮,彎月匕首飛出去又回到手裏,這個速度快的趙縣爺一眨眼竟也沒能瞧清楚,待聽到一聲痛叫才註意到情況不對。
榻上那位婦人的手臂出現了一道半指來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溢了出來,順著手指向下淌。
“下一刀,就是臉上。”孔二豹轉眼看著那婦人的臉,“這麽俊俏的臉上要是劃上一刀,你想會怎樣?”陰邪的笑道。
趙縣爺慌忙道:
“孔大王,這小官真的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二皇子面前處決上官玥兒啊。”
這時,那邊的婦人嬌聲嗔怨道:
“你這個膽小的老東西,老娘的臉重要還是那個賤民的命重要?二皇子怎麽了?在省城你才是父母官。”
那婦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趙縣爺一聲呵斥,“你一個婦人你懂什麽?”
那婦人從來都是被趙縣爺寵在手心,卻沒想到會被呵斥,當下小聲的掩面戚戚哭泣不語。
孔二豹目光一轉,盯著趙縣爺,邪惡的道:
“二皇子,山高皇帝遠。我會除掉了他,你只管定了那賤人的罪,三天之內她必須死。否則你的人頭不保。”
孔二豹說完話看了一眼還在哭啼的婦人,又緩緩退出房去。
就在孔二豹剛剛走到院裏就聽到身後有人跟著,警覺地回頭一看,“是你?”
“是我。今天你跑不了了。”
孔二豹向後退了幾步,然而燕北辰向前逼近了幾步。
皎潔的月光下兩個黑影相對而立,悠悠的冷風吹拂過,一陣淡淡的木蘭花香隨風而來。
燕北辰鼻子嗅了一下,涼涼的花香真好聞,但是現在不是聞香尋花的時候。
就在孔二豹再想向後退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身後好像還有一個人。
他立刻把身體轉個角度,側眼看著從院門口走進來的人。
那人腳步輕盈,一般的武功平平的人是察覺不到,只有孔二豹這樣的高手才能警覺出來。
隨著那個人的腳步走進,後邊還跟著一個人,她便是上官玥兒的丫鬟桃花。
孔二豹看到三個人慢慢向自己逼近,心裏一緊,有些不安靜了,面對燕北辰一個人自己就難以對付,現在又加上一個上官玥兒和一個武功不弱的丫鬟。
現在想逃恐怕是不可能了。
這一次上官玥兒再也不會像三年前那次砍掉他一條手臂讓他逃走,一定要活捉了去洗清自己的命案。
終於,孔二豹忍不住出手了。
雖然少了一條手臂,但是孔二豹這三年來對於武功沒有片刻松懈,在與燕北辰對決的時候絲毫沒有顯現出落敗的跡象。
上官玥兒不想和這個殺人魔頭過多浪費時間,也不講什麽江湖道義,拔出小腿的短劍就沖了上去。
雖然有月光,但是三人打鬥的身法變化莫測,再加上出手極為迅猛,站在場外的桃花跟本就無法插手幫忙。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與高手交戰,一時又驚又喜。
過了一會兒,趙縣爺聽到打鬥聲打開了門,他搖著肥胖的大肚腩吆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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