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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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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菜

想了想, 初婉還是笑著朝陸星竹擺了擺手,“我跟你姐姐敘會兒舊。”

陸星竹只能滿腹怨念地去廚房做飯。

初婉跟韓千綺說了這幾月來的大致經歷, 又問起他們為何會出現在勞倫斯夫星。

韓家可是帝國的上層貴族階級,怎麽可能來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偏遠星系?

韓千綺嘆了口氣,“還不是我那叛逆的父親,皇帝歐熙昏迷那會兒,非要進宮去刺殺皇帝,結果被抓了……”

“後來,我聯系陸星竹,還有家裏的舊部,一起劫了獄, 幸運的是, 那天晚上帝國牢獄的看守不知為何極為松散,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了。”

“隨後我們就搬家到了這裏, 躲避帝國的追殺。”

初婉想起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微微擰起了眉毛,接著問道:“你父親韓西華, 為什麽要突然刺殺皇帝?”

韓千綺搖頭, 接著說:“你還記得, 你第一次去我家, 結果先後被聯邦顧銘卓和帝國皇帝歐熙抓現行的那次嗎?”

初婉幾近無語凝噎:“……記得。”

那種大場面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韓千綺面色稍顯凝重, “我曾經懷疑是顧銘卓指使我父親刺殺皇帝歐熙, 但我父親說不是。”

“在那之後,不管我們怎麽問,他都不肯開口說話了, 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也不出門……”

韓千綺語氣突變, “我前兩天好不容易勸動他出門走走逛逛,結果他竟然迷上了釣魚,現在整天在外面釣魚不回家,從宅門不出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有家不回!”

聊到最後,韓千綺神色已經變得輕松些許,“反正家裏的底子還在,也足夠我們繼續揮霍。”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陸星竹這小子居然陰差陽錯下能把你給騙回來!”

她又變得咬牙切齒起來,痛心道:“初婉,你怎麽看得上他的?”

初婉:“哈哈哈!就………”

“飯好了!”

陸星竹突然探出腦袋來,朝二人道:“快來端菜。”

“來了。“

話題自然中斷。

沒多久,三個人整整齊齊地坐在了餐桌前。

毫無疑問的,初婉坐在了姐弟兩個人中間。

陸星竹做了滿滿一桌的菜,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陸星竹關切道:“初婉,來嘗嘗這個。”

韓千綺唯恐落後:“先嘗我這個。”

陸星竹有些怒了:“這些菜都是我做的!先嘗這道。”

韓千綺差點拍桌而起:“我是你姐,得聽我的!”

兩個人再一次爭吵不休,最後還是初婉出面叫停,“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都好好吃飯,不然等會菜都要涼了。”

陸星竹和韓千綺齊齊收聲,不服氣地互相瞪著對方,在看見初婉拿起一只未剝殼的蝦時,瞬間同時伸出手,想要接過來,“初婉,我來給你剝。”

陸星竹動作快了一秒,成功奪得那只蝦,三下五除二就剝好送到了初婉的餐盤裏。

韓千綺不甘示弱,將爪子對準了其他的蝦。

兩個人爭先恐後的殷勤模樣搞得初婉莫名有種左擁右抱的奇怪錯覺(bushi

一頓飯雞飛狗跳地吃完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短暫地和平相處了一會兒。

初婉記起想問公爵韓西華的那件事,便狀似不經意地提起,“千綺,你父親今晚會回來嗎?”

韓千綺搖搖頭:“他最近神出鬼沒的,我也不太確定,不過你別擔心,他跟我說過,早就已經跟聯邦那邊斷了聯系,顧銘卓不會知道你在這裏。”她以為初婉是害怕有追兵追過來。

初婉:“……呃好吧。”

初婉神思微頓,看來最近只能留在韓家別墅等著了……

因為韓千綺和陸星竹都不想讓對方與初婉單獨相處,兩人折騰了半天最後支起了一個牌桌。

最後的結果是,三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

“……不過,為什麽你們兩個人一個姓陸,一個姓韓啊?”初婉好奇地問。

韓千綺扔出兩張對A壓住陸星竹的對Q,輕松隨意道:“我跟父親姓,他跟母親姓,我們母親是聯邦陸家的人,當年父母離婚後,一邊要了一個孩子……就是這樣咯。”

說話間,陸星竹拿出了大小王,壓在牌桌上,同時挑釁地看向韓千綺。

“啊啊啊!陸星竹你真是沒大沒小!連我的牌你都敢壓!”韓千綺快被他氣死了,這冤種弟弟她真是一天都不想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歡笑聲後,初婉忽然問陸星竹:“聯邦那邊的競賽怎麽樣了?你這麽久都不回去不要緊嗎?你這該不會是自動退賽了吧?”

這一連串疑問的內容讓陸星竹不由嘆了口氣,“聯邦軍校聯賽定的最後一個賽點,與帝國軍校聯賽的撞了,現在,兩邊都在拼死爭奪那顆荒星的使用權,決賽被無限延期了。”

“哈還真是搞笑。”

“的確是很令人頭大。”

三個人打打鬧鬧地玩到深夜,直到初婉打了個哈欠才散局。

韓千綺專門給初婉收拾出來一間客房,還不忘警告陸星竹:“你晚上不準偷偷過去找她。”

陸星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跟初婉說完晚安後,就拉著韓千綺一起離開。

被拉著離開的韓千綺朝初婉比了個wink,一邊喊道:“晚上有什麽事就直接叫我啊!”

初婉無奈地笑了笑,關上t門。

這姐弟兩個人真是……一言難盡吶……

初婉不由開始思考,如果以後她真的跟陸星竹在一起的話,那她豈不是還得整日防著韓千綺爬床……這算怎麽一回事?

算了算了,不想了。

這日子能過一天就過一天吧。

初婉簡單洗漱過後,鉆進了柔軟的被窩,很快便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半夜十二點。

初婉的房門突然咯吱一聲從外面被人打開,陷入沈睡的初婉眼睛動了下,卻被困意打敗還是沒有睜開。

韓千綺狗狗祟祟地摸了進來,宛如歷史重演般小心靠近床上的漂亮女人。

近距離的美顏暴擊下,韓千綺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有心跳不受控制地砰砰砰。

她用目光臨摹著初婉那精致眉眼唇鼻,目光炙熱地在那看起來就很好親的柔軟紅唇上流連忘返,心尖像被一把小扇子扇著一樣,癢癢的。

像初婉這麽漂亮的omega,只選擇她那個alpha弟弟,實在是太虧了……

韓千綺很想跟初婉貼貼抱抱,可想了又想,還是嘆了口氣,悄悄地離開了。

一墻之隔的陸星竹緊緊盯著光腦中的監控畫面,驟然松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把手。

幸好韓千綺什麽都沒做,不然他絕對會沖過去再跟她打一架……他也不想在這深更半夜的,再去打擾初婉睡覺。

陸星竹視線貪婪地註視著監控畫面上的漂亮omega,躺在了床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往下,呼吸微滯。

開過葷的alpha很容易有那種沖動,何況是這樣面對著心愛的女人。

初婉實在是太誘人了。

她本就長得精致動人,絕色傾城,再加上她omega的身份和那勾魂攝魄的信息素香味,根本沒有人能夠拒絕她的魅力。

不管初婉出現在哪裏,都有無數alpha如同狂蜂浪蝶一般圍繞著她,妄圖將她纏緊,獨自占有享用。

……滿室的alph息素香味,陸星竹打開換風系統,開始思考帶初婉離開韓家,和他一起搬出去住的可能性。

結果這個提議遭到了韓千綺的強烈反對。

“我不同意!不管怎麽說,初婉都還算是我妹妹,哪有跟你搬出去住的說法?你要在家裏呆膩了,你就自己滾出去住!別打擾我們姐妹兩個的二人世界。”

陸星竹都要氣笑了:“韓千綺,你搞搞清楚,初婉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說著,一邊占有欲極強地拉住了初婉的左手。

韓千綺不甘示弱地拉住初婉的右手 ,橫眉冷對:“初婉首先是我的妹妹,我算她娘家人,你信不信我攛掇著她跟你分手?”

“……”

陸星竹氣得牙癢癢:“簡直不可理喻!”

被他倆一人拉著一只手的初婉:“……要不你們兩個先松開我?”

話音落下,他們兩個抓她的手反而更加用力了。

初婉無語望天:“……”

她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

兩個人就此爭論不下,白天,韓千綺一直纏著初婉,不肯讓陸星竹有機會帶初婉離開,晚上,韓千綺總會在臨睡前偷偷摸摸地去初婉房間裏溜一圈,解解饞。

第三天晚上,陸星竹實在忍不住了,在韓千綺離開初婉的房間後,自己也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

睡著的初婉有種別樣的美麗動人。

陸星竹目不轉睛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心底的愛戀和占有欲誘使他慢慢吻上了那嬌嫩的唇瓣。

他極盡溫柔地輕咬舔舐,汲取她甜美的氣息。

不知不覺間,omega勾人的信息素香味,逐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那樣甜蜜魅惑的氣息頓時令alpha更加難以自控,陸星竹陶醉地加深了這個吻。

初婉終於被他吻醒。

她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看見親她的人是陸星竹後,順著本能張開唇齒,勾起濕滑軟嫩的舌尖與他共舞。

陸星竹眸光漸深,欲念越發膨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初婉……”

初婉笑著答應。

漂亮omega那精致明媚的眉眼,能讓深陷者甘之如飴地奉上一切……

細膩溫熱的肌膚在指腹間彈起,陸星竹眼眸睜大,裏面通紅一片。

他死死地咬住初婉的後頸,用盡全部理智才沒有真正咬上那塊小小的腺體。

現在還不能真正標記她……

一是初婉現在還沒有真正在心裏接受他,她還處於不想被alpha標記的懼怕心理,陸星竹不想違背她的意願,他想慢慢來,最好能讓初婉主動邀請他標記她……

二是如果標記發生,初婉的omeg息素肯定會引來韓千綺,他可不想在標記過程中還去應付別的alpha,他要找個好時機好好為他們的標記做準備……

可即便如此,初婉那動人心魄的艷麗面容還是令陸星竹不受控制地為其迷醉,她溫柔暧昧的氣息纏繞在他的耳後,帶來酥酥麻麻的陣陣癢意,一路蔓延至躁動膨脹的心臟。

親吻,擁抱,愛撫,交換氣息。

和上次一樣,陸星竹極盡所能地取悅著初婉,極致的快慰帶來強烈的眩暈感,初婉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眸光逐漸失去了焦點,難耐地抓緊了男人的頭發……

愛語呢喃中,陸星竹親力親為地幫初婉清理好,又換了套寢具,這才在初婉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睡吧。”

初婉閉上眼眸,睡得更香了。

陸星竹看了一會兒她的睡顏,原路返回。

翌日早上。

韓千綺看著初婉紅腫的唇瓣,頓時明白了什麽,“你……你們兩個?”

初婉耳畔緋紅,沒有說話。

陸星竹微微挑眉,滿眼挑釁。

韓千綺使勁在初婉身上嗅了嗅,沒有在初婉身上聞到陸星竹的alph息素,頓時知曉二人還沒有徹底標記。

可難以壓制的氣憤和沖動,還是令韓千綺跟陸星竹又打了一架。

旁邊的初婉:“……”

哎呀嘛,這些alpha怎麽這麽愛打架啊?

如此這般平靜美好中又夾雜著一絲雞飛狗跳的生活僅僅持續了三四天。

直到公爵韓西華突然回來。

這位帝國的前公爵大人,如今穿著樸素無華,完全成為了釣魚佬的模樣,帶著魚竿等東西風塵仆仆地回到了韓家別墅。

“……這兩個臭孩子也不知道迎接一下為父。”

韓西華罵罵咧咧地換好鞋,一擡眼,卻看見了站在客廳中的初婉。

手上心愛的魚竿頓時掉落在地,但韓西華完全顧不上了。

他瞳孔放大,震驚地看著初婉:“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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