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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 489 章:太後千歲千千歲(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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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 489 章:太後千歲千千歲(二十五)

“皇額娘言之有理。”皇後非常讚同。

就皇上為了皇貴妃廢除皇太子的做法,她要說皇上沒有被情愛糊住腦子,她才不信。

不過這樣挺好的,她還以為自己要直面皇貴妃的子嗣登基了,她和皇貴妃關系不好不壞,但是,皇貴妃的性子絕不允許她甘於人下,等皇貴妃成為皇太後,少不得跟她鬥起來。

新帝不偏袒自己生母,還能偏袒嫡母?

一想到這種局面,皇後頭都大了。

比起皇貴妃,容妃確實好對付多了。

“皇額娘,兒媳可要關心牛鈕?”

“不必,你從前待他如何,現在就如何,上趕著的總會讓人不珍惜,可若是你始終不變,該討好你的,就該是他了。”

博爾濟吉特氏的出身是皇後的底氣。

有同樣出身的婆母也是皇後的底氣。

牛鈕肯定在意自己的出身,上位者的態度能讓他權衡利弊,牛鈕遲早會擺脫出身的思維困境,畢竟當了皇帝,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但目前為止,牛鈕還無法擺脫環境的影響,這種思維變化,得在自己掌握權力後才會真正得到真正的改變。

“是,兒媳明白了。”

……

承乾宮。

皇貴妃將事情一五一十查清楚了,包括並不限於當初大皇子入宮前後的事。

當初,大皇子並未驗明正身,是皇上和容妃跟大皇子滴血認親後,大皇子才認祖歸宗,也就是說,大皇子在九歲之前的經歷沒有在宮裏留下痕跡。

而她是在大皇子出生後沒幾年才進宮的,雖然這時間線對不上,可大皇子在宮外時,她也在宮外。

她想,她找到了一個能成全皇上和她的辦法了。

“萬歲爺可在乾清宮?”

“娘娘,萬歲爺不見您。”

皇貴妃沈默片刻,“跟皇上說,本宮知錯了。”

“是,娘娘。”

頃刻,奴才回稟,“娘娘,萬歲爺有請。”

皇貴妃粉黛過後,方才起身鄭重其事面見帝王。

“萬歲爺,臣妾有一事相求。”

“說——”

“臣妾想,能不能讓大皇子記在臣妾名下。”她目光如炬,“還請萬歲爺成全臣妾。”

皇帝被氣笑了,他還以為皇貴妃是想明白了,結果還是執迷不悟。

只是皇貴妃這話,確實說動他的心思了。

他並不能完全放心將妻兒交給新帝,若新帝是玉兒的子嗣就好了。

皇額娘應該不會反對。

至於容妃,能讓她兒子登基為帝,已是她的榮幸。

只是變動玉牒之事,怕是難如登天。

皇帝還是清楚只要他當了變動玉牒的第一人,往後,皇家玉牒代代都可任人刪減,所謂的皇室成員便成了存疑的存在,甚至於,有人會懷疑他的出身,認定他不是皇太後親子。

又或是懷疑他皇額娘並非出自博爾濟吉特氏。

這對於他的正統性而言,是天大的打擊。

皇帝遲疑了。

皇貴妃見他不動,以為他在思考,便催促道:“萬歲爺,玉兒別無它求了,您難道真想讓玉兒被人欺負?”

皇帝笑道:“玉兒啊,你為何篤定朕會先你而去。”

他對玉兒百般疼愛,但他摯愛之人卻催著他去死,催著他冊封親子,這‘別無它求’看似不貪婪,看似只有一個要求。

可既然有所求,那為何不能求他長命百歲,求他為她們母子撐下去!

皇貴妃臉色煞白,“臣妾、臣妾……”

“因為你篤定你會成為聖母皇太後,篤定朕不會放心你們母子!”

皇帝幽幽嘆氣,既然放心不下,那就帶玉兒走吧。

這樣一來,他們夫妻倆黃泉之下,也有相伴的了。

皇貴妃不知皇帝所想,卻下意識起了雞皮疙瘩,她意識到,自己終究太過放肆了。

一邊是想要成為皇太後的心願作祟,一邊是自己小命不保的直覺提醒。

她閉嘴了。

……

佟嬪這邊也沒閑著,既然自己沒了指望,那讓她侄女成為新帝妃子,未必不能走到最後。

她是後悔這輩子做的事,讓她眼睜睜看著容妃得意,但要是讓她甘願服輸,容妃想都別想。

既然皇上不可靠,就靠牛鈕。

上輩子跟牛鈕母子相處的時日,讓她明白了這孩子是個孝順的,待自己名義上的生母從不懈怠,要是她的侄女早早跟了牛鈕,必然會被他惦記著夫妻情份。

而在這之前,她要確保她侄女會成為側福晉,而非庶福晉,愛新覺羅氏的男子看似深情,實則無情,皇上看重皇貴妃,於是皇貴妃以外的妃子,就成了皇上的玩物,可寵愛可不寵愛。

要是她侄女是庶福晉,難保牛鈕不會學他皇阿瑪的脾性,因此,她要確保她侄女側福晉的地位,唯有這樣,哪怕牛鈕不喜她侄女,也會看在她侄女的身份上,不冷待她。

如同皇上對皇後,對所有博爾濟吉特氏的妃子,分明不喜,卻不得不眼不見為凈。

只是佟家地位還不足以讓佟家女兒成為儲君側福晉。

唯一的希望就是皇太後。

因皇太後對皇帝子嗣尤為看重,便是生了公主的低位妃子也能母憑子貴,看得那些後來才生了兒子的妃子怨恨不已,若是那些生了公主的妃子不占了嬪位,如今坐上嬪位的就是她們了。

雖說換做是從前的大清後宮,只要出身低微,不管有沒有生養子嗣,位分都不可能會提升,如同上輩子的她,在成為皇太後之前,一直是格格。

那些人毫無怨恨的資格,若是皇太後不重視子嗣,她們會一直是格格、小福晉,連晉升的機會都沒有,皇太後能重視公主還是她們的福氣,不然在皇太後眼裏,只要生母出身低微,公主和皇子都一樣,不被重視。

也因此,只要皇太後重視玄燁,眼裏看得見玄燁生母,那佟家的機會就來了。

午時過後,佟嬪帶上玄燁給皇太後請安。

蘭箐箐讓她們平身,賜座。

母子倆坐下,佟嬪殷切道:“太後娘娘,婢妾聽聞太後娘娘喜好研讀醫書,若太後娘娘不嫌棄,婢妾家裏有兩本私藏的醫書。”

蘭箐箐是有些對別人家私藏的醫書感興趣,尤其是佟家,家大業大——

盡管地位不高,但是能送女兒進宮的人家,其實都跟平民老百姓拉開老大一截了。

而且這時候送女兒進宮的人家,地位不上不下,有賭一把女兒造化的意思。

換做是鈕祜祿氏、瓜爾佳氏等掙軍功、有家底,並且朝廷上有臣子立足的人家,是不會在今朝送女兒進宮的,因為有博爾濟吉特氏在前,其他滿洲女兒、漢軍旗女兒都是做陪襯。

先帝後宮就將這種殘酷的真相擺出來了,只有姓博爾濟吉特氏的五位正妃生的子嗣才可一爭高下,而其他側妃、庶妃的子嗣,連一爭高下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他們是不會浪費自個兒女兒婚嫁的機會,與其嫁入皇家搏一搏那稀罕得微薄的機會,不如門當戶對聯姻,好加強自家姻親關系,成朱陳之好。

只是蘭箐箐對佟嬪的來意更感興趣。

佟嬪不可能是單純為醫書而來,“既然你有心,哀家便受著吧,說吧,你來找哀家有何事?”

佟嬪道:“娘娘,婢妾和玄燁實在想念您,可否明日再來求見娘娘?”

有明日,就會有下一個明日。

蘭箐箐看穿她的心思了,卻也應允,她確實有點無聊了。

皇後講蒙古語,她喜歡講漢語,容妃等人過來只會說奉承話,恪貴妃倒是跟她談得來,畢竟是漢人,方方面面的脾性都合她意,但恪貴妃母親離世了,她不想拖著一個正傷心的人過來陪她。

而佟嬪,這人不會時時刻刻奉承,恪貴妃會的,她也會,偶爾說說話也行的。

至於原身的願望,她覺得自己已經報覆到位了,讓人一輩子都錯失能位高權重的機會,換做是她,一下子失去小石榴和這身修為,她也會想撞墻的。

尤其是小石榴,不光是她修煉資源的來源,還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的智慧生物。

因此,拋開私人恩怨,佟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陪聊者。

就這樣,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讓蘭箐箐稍感意外的是,皇貴妃那邊沒有任何消息傳出,而佟嬪早就仗著親和的面孔讓五皇子親近她了,至於小石榴,這棵樹心裏只有自己的主人,沒有多餘的感情,佟嬪要陪它玩,它也不抗拒,只是玩過之後,佟嬪是什麽人,就沒在它心裏留下印象了,久而久之,佟嬪就放棄攻略小石榴了。

而玄燁這孩子,看似陰郁,可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實誠孩子,小石榴都還會跟鳥兒吵架,可這小孩,指東不敢往西,被人說過後,轉頭就將被人說過的事拋在腦後。

與其說是陰郁,不如說是社恐·心大。

蘭箐箐頭一次對玄燁這孩子起興趣。

連帶著看佟嬪都沒有私人濾鏡了,算算看年紀,玄燁這孩子已經八歲了,再想想看皇帝要駕崩的現實,蘭箐箐都想讓皇帝將這些子嗣都冊封了。

皇子冊封爵位,公主也一樣,在宮外建皇子府公主府,都將各自的生母接出去榮養。

至於公主撫蒙之事,不管有沒有這事,難道公主還不能在京城留下一座自己的府邸,讓自己額娘住有什麽難的,要是這些宮妃有相中之人,她再作主讓她們改嫁得了。

皇帝這麽年輕就沒了,還能讓她們守一輩子的活寡?不過在改嫁之後,就不能住在這宅子上了,畢竟夫妻倆總不能分離吧,難道還要讓皇家養皇子皇女的繼父?怕是她敢提,別人都不敢應。

一日,佟嬪眼睛紅腫,蘭箐箐問之。

佟嬪說自家侄女是個可憐人,早早定了夫君,但那未婚夫早逝,反倒被連累了名聲,說是克夫的晦氣樣。

蘭箐箐分外不解,“如果哀家沒記錯,你們家祖上姓佟佳氏,並非真正的漢姓佟氏,你們學漢人那想法作甚?女子命相貴不可言,是那男子承受不住,福薄才死,就算你們想不通,那滿人女子二嫁三嫁實乃正常,大不了你們再相看一戶人家,過往那戶,老死不相往來,有這種心思的人,往往過不好,你就等著看他們倒黴吧。”

佟嬪準備好的話術都卡殼了。

她沒想到皇太後說話如此直白,更沒想到皇太後居然是這種心思。

佟家早些年是大明百姓,後面歸順後金,才變成大清臣子,但他們早些年確實將佟佳氏改姓佟氏,也因此,入鄉隨俗,包括遵從寡婦守節可獲表彰等規定,這些規定看似條條框框都沒阻攔女子改嫁,可實際上,在那個時候,那種風氣下,改嫁就是家族罪人,都是守著貞節牌坊過活。

哪怕後來歸順大清,他們家族內部這種風氣毫無改變。

佟嬪都覺得自己對皇帝得從一而終,這也是她在猜測皇太後讓私生子上位時,對於愛新覺羅氏的江山被篡奪生出怒火的根本原因,嫁夫從夫,她已是愛新覺羅氏的人了,這種思想根深蒂固,直至重生一世,才有了變化。

蘭箐箐接著道:“若是找不到貴人,便讓哀家幫你侄女結一樁好婚事吧。”

蘭箐箐覺得不管是哪個朝代,都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因此對這些朝代並無多少濾鏡,只是實事求是,至少現在的大清是禁纏足的,滿洲貴族改嫁也不會有人說道,至於後面發展成什麽情況,她也只會適應環境,完成任務。

盡管清楚佟嬪提起這件事時不懷好意,但是,佟嬪侄女確實可憐,幫一幫無礙。

佟嬪嘴巴微張,即便清楚這事根本不在自己計劃之內,可看到皇太後只是隨口一提,根本就不將這種事放在心上,相比於家裏人吵吵嚷嚷,提心吊膽的樣子,她有些看呆了。

“不說話了?”蘭箐箐揮了揮手,見她沒有反應,覺得實在無趣,便提起了宗室尚未娶妻的男子,有皇太後主動賜婚,再加上新帝不會苛待自己兄弟,那女子沾親帶故,只要看得開,肯定過得不錯。

良久,佟嬪猛然反應過來,心跳急速加快,懊惱自己是不是傻了,這麽好的時機居然不說話,但是已經錯失良機了,她只好“嗯嗯”兩聲,就當回應了。

蘭箐箐覺得她很奇怪,明擺著是來實施算計的,但怎麽中途掉鏈子了,掉鏈子也就算了,總得將自己侄女情況說清楚吧,像是年齡、性情,還有喜歡的男子類型。

她再詢問一遍。

佟嬪終於有了反應,將侄女情況說出來。

說侄女年芳十六,性子恬靜,好讀古書,喜歡能同她琴瑟和鳴的男子。

這條件,放在滿蒙貴族裏,很難達成要求,只能往漢臣人家裏尋,但是漢臣家裏的觀念,估計跟佟家差不多吧。

蘭箐箐不想亂點鴛鴦譜,幹脆問道:“你可有相中的,若是有,就直說吧,哀家都答應你了,你還能不信哀家?”

佟嬪心臟跳得太快了,她咬了咬唇,“太後娘娘,可否讓婢妾侄女嫁給大皇子,您讓婢妾做牛做馬都好。”

這話一出,蘇茉兒立馬冷臉,想一巴掌扇過去,忍了忍,才略微克制住。

佟嬪膽大包天,這擺明了就是利用皇太後,妄圖攀附皇家富貴。

佟嬪也做好心理準備了,她說出這種話,無非會被摘走嬪位,關進冷宮。

出乎意料的是,皇太後沒有發怒,情緒平和極了。

蘭箐箐道:“不後悔就好,哀家讓你侄女嫁給牛鈕當側福晉,她命貴,皇家子弟倒也承受得起這般命貴,只是,她若像你這般還好。”

佟家的出身無法讓佟嬪侄女成為側福晉,但是,有皇太後方才的話打底,側福晉之位就不是問題了。

蘭箐箐是真心實意這麽想的,也不覺得這是給佟嬪的好處。

以康熙帝的多情,若佟嬪侄女有生養還好,始終沒有生養,遲早會拋之腦後,出身好的還可以出宮改嫁,但是有皇太後親自賜婚,康熙帝不會輕易讓她改嫁。

這不是上一世皇上表妹的身份了。

“是,婢妾多謝娘娘。”佟嬪半是驚喜半是疑惑跪下。

“好了,跪安吧,往後不必過來了。”

“是。”佟嬪臉上喜色眨眼消逝,她清楚,即便皇太後再好的脾性,面對利用,是絕不會再容忍她留下來了。

而她,明明達成目的了,可為何心裏這般空虛。

好似這一切並非她所願。

想起家族的期待,想起容妃的輕蔑,佟嬪無話可說,或許,往後,祈禱皇太後椿齡無盡吧,皇太後並非她想象的惡人,也並非是完全的好人,她只是一個真實的,並不偏袒的當權者。

若是皇太後此時此刻將私生子替換上去,她也絕無戳穿的心思。

對於當初牛鈕是容妃骨血的猜測,其實還有第二種猜測,就是牛鈕真的死了,只是,皇太後設法將自己和洪承疇的子嗣頂替牛鈕的身份,如同替換玄燁身份一樣。

並且,佟嬪的潛意識告訴她,第二種猜測的可能性挺大的,只是,她不想戳穿,就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還能省了皇太後扶持幼帝坐穩皇位的操勞。

以皇上的性子,如果皇太後當年真有私生子,怕是旁人無法想象的屈辱,所以,哪怕是篡奪江山,也怪不得皇太後。

佟嬪堅定了心裏想法,依言退下。

她一走,蘇茉兒就滿心怨念了,“太後娘娘,她怎敢不敬您。”

“別多想了。”敬也好,不敬也罷,接近任務完成的尾聲,蘭箐箐心情好極了妙極了,也好說話極了。

“娘娘,佟嬪就是仗著您好說話,才提出那不濟事的主意。”

“蘇茉兒,哀家突然想起一事。”

“娘娘請說。”蘇茉兒收斂了怒氣,等著吩咐。

“哀家想起來,容妃待會過來,你幫哀家應付她,哀家乏了。”蘭箐箐話還沒說完就起身了,留下一臉茫然的蘇茉兒。

皇太後讓她應付容妃?

蘇茉兒頭皮發麻,容妃過來的目的可想而知就是親近四皇子的。

可四皇子癡傻,對容妃的親近不會回應,往往這個時候,容妃就會哭哭啼啼的,一發不可收拾。

想想耳朵就痛。

……

不久後,由皇太後賜婚的旨意傳遍後宮,容妃還想著兒子能迎娶高門貴女做嫡福晉呢,一聽到皇太後將佟嬪侄女賜給兒子當側福晉,臉色大變。

側福晉也是妻子,佟家居然妄想攀附她兒子!

筆什赫氏都沒有給牛鈕送女人,佟嬪竟敢如此!

可不等容妃發怒,皇太後便吩咐總管內務府準備大皇子婚事,她啞口無言,心知皇太後所為,豈是一般人能改變的,只能將這口氣吞下去,但是往後見了佟嬪都沒有好臉色。

而其他後知後覺的宮妃心裏都在懊惱,要是佟嬪這招可行,那她們也來,只是在那之後,萬歲爺時常去見皇太後,她們這些宮妃不可輕易求見皇太後了。

順治帝唇色蒼白,跟皇額娘定下牛鈕的嫡福晉人選後,便閉目養神。

牛鈕的嫡福晉仍是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有兩個人選,一是科爾沁三等臺吉阿郁錫之女,是牛鈕的遠房表姑,跟皇後是姑表親,是皇太後堂叔額德的孫女,等新帝登基後,就冊封為慧妃。

二是科爾沁達爾漢親王和塔之女,這和塔是滿珠習禮的兒子,而滿珠習禮是皇太後的兄弟,滿珠習禮迎娶皇太極養女為妻,在和碩公主離世後,就迎娶廣略貝勒褚瑛第三女多羅格格為妻,而作為滿珠習禮的兒子,和塔迎娶了奉恩鎮國公屯齊之女為妻,和塔還有一姐妹嫁給順治帝,即是如今的吉妃。

是實打實的皇親國戚。

和塔之女進宮後,跟慧妃地位不分高下,封宣妃。

因慧妃年紀稍長,宣妃年紀小,即便家世更好,也得等進宮後,看過兩人性情後,再決定其中一人為後。

蘭箐箐是挺意外皇帝仍選博爾濟吉特氏為新帝皇後,她還以為自己要多費口舌了,只是皇帝這副樣子,遠比她想的還慘淡。

突然,皇帝發話了。

“皇額娘,兒子和玉兒的三個孩子,就交給您了。”

他沒說皇貴妃怎麽樣,蘭箐箐看著他,隱約猜到他的心思。

只問了一句,“她知道嗎?”

皇帝雙眼清明,掩下臉上千奇百怪的情緒,“皇額娘放心。”

“既然如此,這些人跟你這麽久了,給她們一個恩典吧。”

“此事交給牛鈕即可,朕會下旨給容妃家族擡旗,還請皇額娘原諒兒子的不孝,皇額娘的生養之恩,兒子來世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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