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 469 章:太後千歲千千歲（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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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第 469 章:太後千歲千千歲（五）
筆什赫小福晉不知多少遍幻想過她的牛鈕還活著，是不是就能站在她面前，奶聲奶氣喊她一聲額娘，成為她在宮裏的依靠。
而非像現在這樣，看著其他妃子有孕，自己一次次心灰意冷，哪怕佟格格被人算計，可她的心裏也是由衷地羨慕的，至少，佟格格的孩子還活著，可她的牛鈕已經不見了。
她恨靜妃啊，可她不能說她的恨。
哪怕靜妃被廢後，皇上待靜妃毫無情份，可靜妃的身份擺在那裏，就註定皇上不可能為了一個出身低微的妃子對靜妃下手的，或者說，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靜妃被廢，她已經覺得蒼天有眼了。
可午夜夢回之時，她仍是念著當年牛鈕的最後一面，倘若她能見到牛鈕最後一面，她心裏是不是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可是，看著這宮裏夭折的、殘疾的皇嗣，她終究覺得，牛鈕幹幹凈凈去了也好，這後宮並不幹凈，能守住自己孩子的妃子，不是像董鄂小福晉的福全一樣眼睛有疾，就是像楊喇亥娘小福晉一樣，在生下二公主後，身子大出血，無法再有孕。
她的牛鈕至少能以完整之身下葬，沒有沾染太多世俗之事。
“小主，你保重身子，倘若大阿哥泉下有靈得知您為他憂思，必然不會安心離去。”
宮女苦口婆心勸著她看開點。
也不是不知道主子想念大皇子，但這宮裏就是這樣，哪能一直留在過去，得向前看才行，主子還能生養，不趁著女子最好的年紀和萬歲爺生下一兒半女，日後可怎麽辦才好。
出身低微的妃子要往前走，只有生養子嗣的這條路，要是父兄能耐，或是出身高貴，早就如同這宮裏的博爾濟吉特氏一樣，哪怕沒有生養，也能快快活活過完這輩子，只是沒有恩寵罷了，比起恩寵，這到手的榮華富貴顯然更重要。
可主子出身擺在那裏，只能靠自己爭取前途了。
“我都知。”她怎麽會不知，她只是太想念牛鈕了。
……
乾清宮，順治帝接過密信，顯然不相信信中所言，“這、怎麽可能，牛鈕還活著？”
“是，萬歲爺，當初大皇子還剩一口氣，太後娘娘察覺後驚疑不定，將大皇子送出宮外，才堪堪養好大皇子身子，這些年，太後娘娘一直派人去守著大皇子，可隨著大皇子年紀漸長，大皇子好奇起自己的身世，太後娘娘怕是沒了辦法，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順治帝顯然知道當年情況有多危急，靜妃大鬧後宮，容不得人，而牛鈕身體實在差，太醫都說了無法挽回，皇額娘只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而結果恰恰好說明皇額娘做對了——牛鈕活下來了。
但這絕不是皇額娘瞞著他將牛鈕送出宮外的理由！順治帝不怕自己兒子沒了皇子身份，只是忌諱這種事連皇額娘都隱瞞他。
他的暗衛辦事幹凈利落，不留痕跡，能查出這麽多，顯然是真有這麽一回事，牛鈕也確實養在宮外許多年了。
只是皇室血脈絕不容忍混淆，皇額娘必然是站在他這邊的，這些年皇額娘為他做的事，他也確實看在眼裏，皇額娘不可能會混淆皇室血脈，可若是牛鈕失了皇子身份，又如何向世人證明他就是皇帝長子，自己心知肚明可跟外人捕風捉影扯不上關系啊。
順治帝深思熟慮，覺得牛鈕的身份既然沒了，就不好再恢覆，只是，若宮外的阿哥真是牛鈕，他必然不會讓他兒子過上尋常百姓家日子，該是皇子身份應得的，他會想辦法讓他兒子得到。
順治帝此時的想法莫過於確認大兒子還活著確實是件好事，但大兒子的身份沒了就沒了吧，左右這皇長子身份也就這樣，並非血脈尊貴女子所出的子嗣，哪怕排行最靠前，也不值得他惦記，畢竟他不可能因為牛鈕是皇長子就將皇位傳給他。
之所以會對牛鈕高看一眼，只是覺得這個兒子命途多舛，又失了皇室身份，難免苦了點。
“查！再給朕仔細地查！”
順治帝並不懷疑自己皇額娘，這只是他身為皇帝必須的多疑罷了，皇額娘身處皇宮多年，外邊的奴才包藏禍心，說不定意圖欺瞞皇額娘。
……
慈寧宮，蘭箐箐徹底斷了跟洪承疇的聯系，事情布局好了，再聯系便是畫蛇添足。
她要做的是找機會出宮一趟，見見原身的小兒子，聯絡感情。
而現在，得想辦法讓筆什赫小福晉懷疑起自己的兒子到底有沒有死。
有了初步的懷疑，就不愁接下來的行動了。
原身大兒子肯定不會給死去的牛鈕恢覆身份，這關乎皇室威嚴，況且，牛鈕並非貴女所出，更非嫡出，想要繼承皇位絕無可能，皇帝又不是不能生了，何必費心思讓一個庶子‘覆活’，但是，她要的就是原身大兒子對於牛鈕活著的事實心知肚明。
再一次從夢中驚醒後，蘭箐箐滿目惆悵，蘇茉兒想安慰卻不知從何安慰。
她不知道皇太後為何會夢中多思，從前皇太後遇到那麽多事，都是眨眨眼就過去了，如今怎會為一樁小事夜夜夢魘，就怕她不知道的這件事，是天大的事，連皇太後都無法應對。
可這怎麽可能呢，皇太後當年對上多爾袞，即便害怕，也從不示弱，如今讓皇太後輾轉反側的事，到底有多可怕。
蘇茉兒不敢深思，也不敢多問。
皇太後讓她知她就知，不讓她知她就絕不打探，這才是當奴才該做的。
蘭箐箐想了許久道：“筆什赫小福晉如今怎麽樣了？”
蘇茉兒立馬回道：“娘娘，筆什赫小福晉精神不錯，還說要過來給您請安呢。”
低位妃子沒資格向皇太後請安，但宮裏有生養的妃子在皇太後這裏網開一面，只要求見，皇太後基本就沒有拒絕過，除非不合時宜，但顯然，宮裏的妃子沒這麽沒眼色，求見皇太後前，那必須得打聽清楚了，確保皇太後沒有要事才過來求見的。
“就讓她過來見哀家一面、不，罷了，哀家不見她，哀家見了她就心亂，讓她回去。”
蘭箐箐眉目低垂，看不清臉上表情。
蘇茉兒心裏更緊張了，這大皇子和筆什赫小福晉到底犯了什麽事，怎麽還讓皇太後念叨，她隱約有個猜測，但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莫非是當初靜妃對牛鈕下手，皇太後沒來得及阻止，還是說筆什赫小福晉知道皇太後近來的憂思緣由？
顯然，蘇茉兒寧可將猜疑放到一無所知的筆什赫小福晉身上，也不願過多猜測自己主子，畢竟，心腹就是這樣的，誰錯了都不可能是自己主子錯了，要她說啊，筆什赫小福晉母子倆讓皇太後心煩，不若送出宮外，也省得太後娘娘惦記她們。
“是，太後娘娘。”
蘭箐箐察覺到有生面孔來慈寧宮了，應該是皇帝的人，也就放任不管了，皇帝起疑心很正常，不起疑心才怪了。
其實皇帝這個大兒子也算孝順自己親娘，但奈何本人挺神經質的，在最弱小的時候，得要額娘下嫁臣子解決皇位大患，他不怪罪自己的親爹為了心上人死得快就算了，怪罪多爾袞也算情有可原，但不能一邊享受著親娘的付出，一邊又覺得親娘的付出不幹凈。
換而言之就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
現在的皇帝還繃得住孝順親娘的表象，等董鄂氏進宮後，他就得為董鄂氏癡為董鄂氏狂，妄圖再次廢後，待董鄂氏去了以後，自己想學親爹也隨心上人斷絕生念，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給原身收拾。
若非如此，原身是絕對不會讓小兒子頂替玄燁的身份的。
放在原身那個背景，讓年紀更大的小兒子繼承皇位，也是為了防止權臣拿捏，要真是玄燁那個歲數的小孩面對鰲拜等臣子，這皇位保不保得住都是另一回事了，唯有年歲更長，心思更敏感多忍的小兒子，對上鰲拜等人方可全身而退，並牢牢坐穩皇位。
而換做蘭箐箐，完成原身心願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設下一個天衣無縫的騙局。
原身有苦衷，但她沒苦衷啊，她就想讓原身小兒子登基又怎麽樣，自古能者居之，與其放心順治帝那些不知道能不能成器的兒子，不如重走舊路，至少康熙帝的業績是有保證的，也能給予她更純粹的龍氣。
就比如上個世界，那顆龍氣結果，是她這麽多個世界以來，見過的龍氣最濃郁的果實了，雖說也跟康熙帝活得久有關系。
畢竟像上個世界的原身那樣的願望可遇不可求，其他世界她是可以靠活久了攢龍氣，但最好不要經常做這種事，一般人做完任務都會快點回系統空間的，她一次兩次可以久滯任務世界，但每次都這樣，她怕惹人懷疑。
哪怕少有人關註她這樣的默默無聞者，可萬一呢，龍氣結果是秘密，任何有可能暴露它的舉動，都應該盡可能避免。
門外靜悄悄來了位奴才，低眉順眼稟告：“太後娘娘，靜妃求見。”
“靜妃？”蘭箐箐眸子微動，看來她最近經常勸說靜妃的話語起作用了，靜妃用不著順治十三年才被接回科爾沁部，提前回去，正正好方便她出宮，順帶著讓筆什赫小福晉親眼目睹一場好戲。
“讓她過來吧。”
“侄女給姑姑請安。”靜妃不卑不亢，從容不迫跪下行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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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什赫小福晉不知多少遍幻想過她的牛鈕還活著，是不是就能站在她面前，奶聲奶氣喊她一聲額娘，成為她在宮裏的依靠。
而非像現在這樣，看著其他妃子有孕，自己一次次心灰意冷，哪怕佟格格被人算計，可她的心裏也是由衷地羨慕的，至少，佟格格的孩子還活著，可她的牛鈕已經不見了。
她恨靜妃啊，可她不能說她的恨。
哪怕靜妃被廢後，皇上待靜妃毫無情份，可靜妃的身份擺在那裏，就註定皇上不可能為了一個出身低微的妃子對靜妃下手的，或者說，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靜妃被廢，她已經覺得蒼天有眼了。
可午夜夢回之時，她仍是念著當年牛鈕的最後一面，倘若她能見到牛鈕最後一面，她心裏是不是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可是，看著這宮裏夭折的、殘疾的皇嗣，她終究覺得，牛鈕幹幹凈凈去了也好，這後宮並不幹凈，能守住自己孩子的妃子，不是像董鄂小福晉的福全一樣眼睛有疾，就是像楊喇亥娘小福晉一樣，在生下二公主後，身子大出血，無法再有孕。
她的牛鈕至少能以完整之身下葬，沒有沾染太多世俗之事。
“小主，你保重身子，倘若大阿哥泉下有靈得知您為他憂思，必然不會安心離去。”
宮女苦口婆心勸著她看開點。
也不是不知道主子想念大皇子，但這宮裏就是這樣，哪能一直留在過去，得向前看才行，主子還能生養，不趁著女子最好的年紀和萬歲爺生下一兒半女，日後可怎麽辦才好。
出身低微的妃子要往前走，只有生養子嗣的這條路，要是父兄能耐，或是出身高貴，早就如同這宮裏的博爾濟吉特氏一樣，哪怕沒有生養，也能快快活活過完這輩子，只是沒有恩寵罷了，比起恩寵，這到手的榮華富貴顯然更重要。
可主子出身擺在那裏，只能靠自己爭取前途了。
“我都知。”她怎麽會不知，她只是太想念牛鈕了。
……
乾清宮，順治帝接過密信，顯然不相信信中所言，“這、怎麽可能，牛鈕還活著？”
“是，萬歲爺，當初大皇子還剩一口氣，太後娘娘察覺後驚疑不定，將大皇子送出宮外，才堪堪養好大皇子身子，這些年，太後娘娘一直派人去守著大皇子，可隨著大皇子年紀漸長，大皇子好奇起自己的身世，太後娘娘怕是沒了辦法，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順治帝顯然知道當年情況有多危急，靜妃大鬧後宮，容不得人，而牛鈕身體實在差，太醫都說了無法挽回，皇額娘只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而結果恰恰好說明皇額娘做對了——牛鈕活下來了。
但這絕不是皇額娘瞞著他將牛鈕送出宮外的理由！順治帝不怕自己兒子沒了皇子身份，只是忌諱這種事連皇額娘都隱瞞他。
他的暗衛辦事幹凈利落，不留痕跡，能查出這麽多，顯然是真有這麽一回事，牛鈕也確實養在宮外許多年了。
只是皇室血脈絕不容忍混淆，皇額娘必然是站在他這邊的，這些年皇額娘為他做的事，他也確實看在眼裏，皇額娘不可能會混淆皇室血脈，可若是牛鈕失了皇子身份，又如何向世人證明他就是皇帝長子，自己心知肚明可跟外人捕風捉影扯不上關系啊。
順治帝深思熟慮，覺得牛鈕的身份既然沒了，就不好再恢覆，只是，若宮外的阿哥真是牛鈕，他必然不會讓他兒子過上尋常百姓家日子，該是皇子身份應得的，他會想辦法讓他兒子得到。
順治帝此時的想法莫過於確認大兒子還活著確實是件好事，但大兒子的身份沒了就沒了吧，左右這皇長子身份也就這樣，並非血脈尊貴女子所出的子嗣，哪怕排行最靠前，也不值得他惦記，畢竟他不可能因為牛鈕是皇長子就將皇位傳給他。
之所以會對牛鈕高看一眼，只是覺得這個兒子命途多舛，又失了皇室身份，難免苦了點。
“查！再給朕仔細地查！”
順治帝並不懷疑自己皇額娘，這只是他身為皇帝必須的多疑罷了，皇額娘身處皇宮多年，外邊的奴才包藏禍心，說不定意圖欺瞞皇額娘。
……
慈寧宮，蘭箐箐徹底斷了跟洪承疇的聯系，事情布局好了，再聯系便是畫蛇添足。
她要做的是找機會出宮一趟，見見原身的小兒子，聯絡感情。
而現在，得想辦法讓筆什赫小福晉懷疑起自己的兒子到底有沒有死。
有了初步的懷疑，就不愁接下來的行動了。
原身大兒子肯定不會給死去的牛鈕恢覆身份，這關乎皇室威嚴，況且，牛鈕並非貴女所出，更非嫡出，想要繼承皇位絕無可能，皇帝又不是不能生了，何必費心思讓一個庶子‘覆活’，但是，她要的就是原身大兒子對於牛鈕活著的事實心知肚明。
再一次從夢中驚醒後，蘭箐箐滿目惆悵，蘇茉兒想安慰卻不知從何安慰。
她不知道皇太後為何會夢中多思，從前皇太後遇到那麽多事，都是眨眨眼就過去了，如今怎會為一樁小事夜夜夢魘，就怕她不知道的這件事，是天大的事，連皇太後都無法應對。
可這怎麽可能呢，皇太後當年對上多爾袞，即便害怕，也從不示弱，如今讓皇太後輾轉反側的事，到底有多可怕。
蘇茉兒不敢深思，也不敢多問。
皇太後讓她知她就知，不讓她知她就絕不打探，這才是當奴才該做的。
蘭箐箐想了許久道：“筆什赫小福晉如今怎麽樣了？”
蘇茉兒立馬回道：“娘娘，筆什赫小福晉精神不錯，還說要過來給您請安呢。”
低位妃子沒資格向皇太後請安，但宮裏有生養的妃子在皇太後這裏網開一面，只要求見，皇太後基本就沒有拒絕過，除非不合時宜，但顯然，宮裏的妃子沒這麽沒眼色，求見皇太後前，那必須得打聽清楚了，確保皇太後沒有要事才過來求見的。
“就讓她過來見哀家一面、不，罷了，哀家不見她，哀家見了她就心亂，讓她回去。”
蘭箐箐眉目低垂，看不清臉上表情。
蘇茉兒心裏更緊張了，這大皇子和筆什赫小福晉到底犯了什麽事，怎麽還讓皇太後念叨，她隱約有個猜測，但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莫非是當初靜妃對牛鈕下手，皇太後沒來得及阻止，還是說筆什赫小福晉知道皇太後近來的憂思緣由？
顯然，蘇茉兒寧可將猜疑放到一無所知的筆什赫小福晉身上，也不願過多猜測自己主子，畢竟，心腹就是這樣的，誰錯了都不可能是自己主子錯了，要她說啊，筆什赫小福晉母子倆讓皇太後心煩，不若送出宮外，也省得太後娘娘惦記她們。
“是，太後娘娘。”
蘭箐箐察覺到有生面孔來慈寧宮了，應該是皇帝的人，也就放任不管了，皇帝起疑心很正常，不起疑心才怪了。
其實皇帝這個大兒子也算孝順自己親娘，但奈何本人挺神經質的，在最弱小的時候，得要額娘下嫁臣子解決皇位大患，他不怪罪自己的親爹為了心上人死得快就算了，怪罪多爾袞也算情有可原，但不能一邊享受著親娘的付出，一邊又覺得親娘的付出不幹凈。
換而言之就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
現在的皇帝還繃得住孝順親娘的表象，等董鄂氏進宮後，他就得為董鄂氏癡為董鄂氏狂，妄圖再次廢後，待董鄂氏去了以後，自己想學親爹也隨心上人斷絕生念，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給原身收拾。
若非如此，原身是絕對不會讓小兒子頂替玄燁的身份的。
放在原身那個背景，讓年紀更大的小兒子繼承皇位，也是為了防止權臣拿捏，要真是玄燁那個歲數的小孩面對鰲拜等臣子，這皇位保不保得住都是另一回事了，唯有年歲更長，心思更敏感多忍的小兒子，對上鰲拜等人方可全身而退，並牢牢坐穩皇位。
而換做蘭箐箐，完成原身心願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設下一個天衣無縫的騙局。
原身有苦衷，但她沒苦衷啊，她就想讓原身小兒子登基又怎麽樣，自古能者居之，與其放心順治帝那些不知道能不能成器的兒子，不如重走舊路，至少康熙帝的業績是有保證的，也能給予她更純粹的龍氣。
就比如上個世界，那顆龍氣結果，是她這麽多個世界以來，見過的龍氣最濃郁的果實了，雖說也跟康熙帝活得久有關系。
畢竟像上個世界的原身那樣的願望可遇不可求，其他世界她是可以靠活久了攢龍氣，但最好不要經常做這種事，一般人做完任務都會快點回系統空間的，她一次兩次可以久滯任務世界，但每次都這樣，她怕惹人懷疑。
哪怕少有人關註她這樣的默默無聞者，可萬一呢，龍氣結果是秘密，任何有可能暴露它的舉動，都應該盡可能避免。
門外靜悄悄來了位奴才，低眉順眼稟告：“太後娘娘，靜妃求見。”
“靜妃？”蘭箐箐眸子微動，看來她最近經常勸說靜妃的話語起作用了，靜妃用不著順治十三年才被接回科爾沁部，提前回去，正正好方便她出宮，順帶著讓筆什赫小福晉親眼目睹一場好戲。
“讓她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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