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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成為四爺外室後,我躺贏了(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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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成為四爺外室後,我躺贏了(三十)

李側福晉既然認定上輩子是自己和年氏霸占了四爺恩寵, 導致其他格格毫無出頭之日,這輩子福晉給了郭絡羅氏機會。

才讓郭絡羅氏懷著一子,生了兩子一女,還有一個嫡女養在身邊。

母憑子貴, 在短短幾年成為側福晉, 霸占了王爺的最後一個側妃位置。

當然後院格格想要母憑子貴成為側福晉想都不用想了。

後院能多出一個年側福晉是皇帝破例, 這年側福晉迎進門後,四爺就不會再娶繼福晉了, 這足以代表年側福晉的進門時奔著當家主母去的, 盡管這身份同樣是側福晉, 但其背後意義大為不同。

現在距離四爺登基還有十年之久,這期間足夠讓養子對她這個額娘產生感情。

所以,要是她提攜其他格格, 是不是也能讓其他看似不易生養的格格也懷上子嗣, 耿格格就是她頭個嘗試成功的, 雖然耿氏在上輩子有孕生子了, 可這輩子她讓耿氏懷孕生子的年份提前, 這足以說明她的提攜是管用的。

她開始物色府中侍妾了, 後院兩位側福晉懷孕,她顏色大不如前,三人都沒了恩寵,必然會便宜底下侍妾,既然如此, 不如由她精挑細選送其上位,等生下來孩子也能自然而然歸她撫養。

兩日後, 李側福晉終於選中了高格格和蘇格格兩人,在四爺面前屢屢提起兩位格格。

兩位格格自是明白李側福晉的提攜, 心裏大為驚喜,以為耿格格的美事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那叫一個殷切討好,李側福晉談不上多受用,但也跟兩人早早說好,要是生下孩子,就得每日帶孩子過來,甚至要經常讓孩子留夜。

她清楚四爺不可能讓自己包攬全部子嗣,但是這樣鉆空子下養的子嗣,便形同於她親自撫養的子嗣了,誰也挑不出刺來。

誰讓後院現在只有三位側福晉,她這身份也能稱一聲後院主母了。

兩位格格立馬同意,她們也算看明白後院形勢了。

郭側福晉有子有女,她們投靠無門,年側福晉孤傲清冷,有家世,還能生,連看她們一眼的力氣都省了,唯有李側福晉無子,且急需能生養的侍妾將子嗣交給她,她們投靠李側福晉,便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她們能得到可以依靠後半生的子嗣,李側福晉能得到養子在後院立足。

她們生下孩子後少不了李側福晉幫扶,給李側福晉子嗣,她們並不虧!

張氏卻變了臉色,“側福晉,這兩人在婢妾記憶中並沒有生養過,怕是不好生養的。”

李側福晉輕蔑地笑了笑,“凡事總要試一試才好。”

郭絡羅氏不就是例外嗎,不過張氏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郭絡羅氏的不同,大概是因為出了郭絡羅氏這個意外,會讓她所謂的預知夢變得不可信。

見張氏還要說點什麽,李側福晉幹脆道:“你不就是例外?”

張氏啞口無言,心裏越發憋悶了,到底要怎麽破局才好,日日帶著孩子在李氏面前晃,也不見李氏對她孩子有一絲喜愛之意,現在都這樣了,等其他侍妾生下孩子,她孩子怕是徹底不被李氏放在心上了。

她得做點什麽才好。

李側福晉突然冷眼瞥她,“要是讓我發現兩位格格出事了,我饒不了你。”

張氏心臟如擂鼓狂響,“側、側福晉,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你別將所有人都當蠢貨。”李側福晉淡淡道,以往能容忍張氏在她面前胡鬧,除了要將張氏徹底掌控住的欲/望作祟,還有想看張氏笑話的心思在。

她好久沒有見到像張氏這樣的人了,明明運氣還不錯,卻蠢得出奇,讓女兒血脈不純,早些年也算頗得寵愛,但就算得了寵也沒讓自己兒子轉成王府子嗣身份,還跟福晉鬧,有那功夫不如多在四爺面前求情,不早就將子嗣身份解決了。

那時候四爺還是缺子嗣的,不像現在,郭絡羅氏都給四爺生下兩個身體好的兒子了,她這裏也有個身體不錯的弘晝。

她知道四爺不看重外室子,但要是張氏及時將自己兒子的身份變了,四爺就算再不喜張氏子嗣,也得給張氏子嗣作為王府子嗣應得的待遇吧。

別的不說,四爺挺重視擺在明面上的規矩的。

“以往你在我面前說耿氏壞話,顯擺你那個兒子也就算了,我能容得下你,是你對我有用,可若是你再不安分,就算你再有用,我也得考慮要不要換個人了。”

張氏頓時臉色煞白,“婢妾知錯了,婢妾沒有下回了。”

被人清楚地挑明自己的心思,即便她有再多為自己狡辯的話語,但在李氏如影隨形的諷刺目光中,她無言以對。

她以後再也不能在李氏面前搞那些小動作了,這意味著她不能為自己和兒子搏一把,爭大清皇太後和大清皇帝的身份,跟直接斷了她命脈有何區別。

想到這,她悲從心起,“側福晉,婢妾心裏難受啊,婢妾的兒子再怎麽說也是四爺血脈,四爺怎麽能不將達哈蘇當成他兒子,而且書蘊確實是四爺女兒,可為何現在都說書蘊是婢妾跟前夫生的女兒,可婢妾自始至終都沒有前夫,四爺不是最清楚的嗎?”

李側福晉臉色頓沈,“你一個外室出身的跟我說這些?”

現在這情況不是張氏自己整的嗎,換做是張氏什麽都不知,她還能憐憫她,可張氏明擺著是知道四爺身份的,也心甘情願成為四爺外室的,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張氏就算現在只有一個外室子和一個血脈不純的女兒,等四爺登基後,四爺難道還會吝嗇一個爵位給達哈蘇嗎?

有了兒子作為靠山,張氏今後的日子比擔著罪臣之後的身份好千萬倍。

現在不論以後,就論現在——

她冷臉道:“你現在衣食無憂,生下來的兒子姓愛新覺羅氏,就算你女兒沒有愛新覺羅氏的姓氏,四爺也不會虧待自己的親生血脈,四爺給你女兒找的是漢軍上三旗貴族格格的身份,要是你以原本的身份嫁給別人,你頂多嫁給一個包衣奴才,生下來的兒女世世代代為包衣奴才,就這樣你還不滿意,你說你心裏不是貪圖更多,我是一個字都不信。”

只有貪得無厭才會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足。

後院侍妾那麽多恨張氏的,對張氏動手的,難不成就因為張氏的外室身份確實得罪她們了嗎?也不全是這樣,張氏身份比她們低微,卻接連有子,哪怕是外室子,那也是兒子,能繼承爵位的兒子,不管爵位高低,那都是張氏以後的靠山!

比後院大部分侍妾日後的日子快活太多了,這樣還不招恨?

就這樣張氏還不滿足?

張氏久久不得言語,心裏掀起驚濤駭浪,這些古人怎麽這般敏銳,哪怕她只是三言兩語,便看出她真正的心思了,看出她的心思也不說出來,只看著她搞小動作,看著她笑話。

她確實是覺得憋屈,也確實知道自己日後的日子肯定過得比後院大部分無子無家世的侍妾好太多,可她不是想跟這些人比的啊,那些人怎麽有資格跟她比。

李側福晉捏著眉心,“再不知足,你早晚會後悔的。”

如同她一樣。

可她既然重來一世了,都失去兩個兒子了,沒什麽好失去的了,她要是不爭一爭,便對不起她這重來的一世,或許……在今後許多年,若是事情不成,她還能被養子接出宮榮養。

鈕祜祿氏那個兒子獨攬大權,不似他皇阿瑪心胸闊達,肯讓庶母隨兄弟出宮,這輩子若是換個人登基,她或許就不必一直留在宮裏了。

她只有一個念頭,要是一輩子在宮裏,她就爭後宮中最大的權勢,總不能讓自己活得如同上輩子那樣生不如死。

張氏羞得滿臉通紅,匆匆告退了。

……

在這之後張氏確實安分了,畢竟她還要臉。

李氏將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郭絡羅氏未必不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才拒絕她的投靠。

還有後院的耿氏、宋氏……她們是不是都知道她什麽心思了,她一時間真的不願出門了。

兒子依偎在她懷裏,張氏看著達哈蘇乖巧的小臉,心裏一動,若是日後,她兒子被封爵了,她跟隨兒子出宮,就不必再經受府裏日日夜夜的心理折磨了,是不是會舒服點。

四爺突然對她好,又突然對她不好。

在四爺還是貝勒時,她的孩子就被人動手弄沒了,今後還無法生養,等四爺成了皇帝後,她有子卻沒有護住兒子的勢力,或許會有很多很多人對她下手了。

她以為古人愚鈍,但古人比誰都精明,畢竟人家日日在一畝三分地裏過日子,擡頭不見低頭見,人的一生跟人發生矛盾的次數太多了,但古人總是能笑臉相迎,其中手段自然比她原想的隱晦,說不定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幾人已經私底下鬥了好多回。

不像現代人,要是有跟人鬧不和的時候,幹脆遠離這個環境就好。

她一時間為自己的淺薄覺得羞愧,也為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心狠手辣,稱自己的變化為適應環境覺得心驚,她何時變成這個樣子 了。

想害郭絡羅氏一屍兩命,給她的女兒騰出位置,還想害耿氏的孩子。

成為皇太後對她來說真的那樣重要?為此不惜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

或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但是比起她的兒子和女兒,她突然就不想鬥了,她的兒子就算身份再低微也是四爺兒子,四爺不可能忽視自己的血脈。

她的女兒就算不姓愛新覺羅氏,那也是四爺血脈,除非四爺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過得不好?

張氏想了許久許久,知道後院局勢連向自己傾斜的半點可能鬥沒有,便坦然收拾好自己,前去前院尋四爺。

“蘇公公,婢妾有事求見四爺,還請您在四爺面前提提婢妾吧。”

她將手中裝著她好幾個月的銀錢的小袋子給了蘇培盛,蘇培盛作為四爺心腹多年,怎會是個被這點銀子就說動的人,見人下菜碟是奴才們的基本功,他只管收了這銀子,然後如實向四爺稟告張氏用銀子賄賂他一事。

四爺並不當一回事,“她給你,你就收著吧。”

“奴才得嘞。”蘇培盛嬉皮笑臉,“您看張格格……”

“讓她進來吧。”胤禛還真想看看張氏有何事要跟他說,張氏身上的詭異,他至今弄不明白,但是他發現自己不受張氏控制後,張氏也沒法控制其他人了,這才放心跟張氏接觸。

張氏進門便行禮,“婢妾給四爺請安。”

“有話直說。”

張氏深吸一口氣,“四爺,婢妾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您。”

她眼神帶著孤註一擲的瘋狂,“還望您得知後,能給婢妾和孩子們一條後路,婢妾便什麽都不求了。”

胤禛望著她,莫非張氏要說自己身上的神通從何而來的?

出乎意料,張氏只是說自己有一日做了一個夢。

“……從夢見那些場景開始,婢妾就知道四爺註定會登基為帝,所以婢妾妄圖攀附權貴,哪怕是給四爺當外室也心甘情願……當然婢妾的野心不止於此,只是後院形勢遠超婢妾想象,夢中根本沒有郭絡羅氏這人,而是鈕祜祿氏生下來的子嗣繼承了四爺皇位。”

四爺臉色微變,手中的玉韘也不撥弄了。

“年側福晉為四爺生下三子一女,但都因身子弱,沒了,李側福晉的子嗣本來會活下弘時阿哥,但不知為何,現實中的弘時阿哥沒了,不似夢裏是因為幫了您的政敵說話才被您打壓,郁郁而終……李側福晉的三子一女全都沒了……您在雍正十三年逝世,您在登基為帝時生下來的子嗣只有弘曕阿哥。”

“婢妾知道的只有這些了,夢中只告訴婢妾您的後宮後院事,至於朝廷之事,婢妾確確實實不清楚,還望您知道後,能安排好婢妾和孩子們的退路,婢妾因貪心受罪,婢妾認了,但兩個孩子是您親生骨肉,您安排好他們,婢妾必然不爭不搶,安安分分過日子。”

張氏心裏忐忑不安,但每個人都靠不上,她如果跟四爺坦誠道來,她兒子不跟皇子們爭皇位,應該能明哲保身過完這輩子吧。

“你說的是真的?沒有一字一句誑騙爺?”

“沒有。”張氏低下頭,除了她穿越者的身份隱瞞著,以及這並非一場夢,其他的都如實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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