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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穿越後,我馴服了狗皇帝(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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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穿越後,我馴服了狗皇帝(十六)

“皇額娘, 兒子並沒有為一個女人尋死覓活。”

福臨語氣仍舊淡淡,甚至擡眼不解地看著她。

“你以為哀家不知你心上人是恪妃?福臨,你倒是瞞哀家瞞得好啊。”皇太後被氣笑了,怎麽她這個皇額娘就這麽不值得信任。

是, 換做是從前, 她必然不會讓福臨心上人是恪妃, 就算是,她也得將這事給攪散,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大清皇室血脈就從不曾有過漢女所出, 福臨這是有辱祖宗規訓!

以先帝為一個女人尋死覓活的模樣,父子倆一脈相承,她不信福臨不會這樣。

最好的辦法是趁福臨尚未情根深種時, 直接讓恪妃消失, 反正從前有孔四貞, 現在有石箐箐, 往後還能有別的漢女, 眼下不過是石箐箐的身份最合適罷了。

等恪妃消失後, 還有別的身份僅在她之下的漢女能被納為妃。

可在她不知不覺時,皇帝對恪妃非一般情深,都影響到自己身子了,她不能坐視不管了。

皇太後放軟語氣,“恪妃既然是你心愛的女人, 你跟她長長久久的,皇額娘也不會攔著你, 你是在忌憚皇額娘會對恪妃動手嗎?你是哀家兒子,恪妃是哀家兒媳婦, 哀家說什麽都不會擾了你們的好事,況且她本就是你宮妃。”

她捏著眉心,故作無意試探道:“你跟恪妃留下血脈也無礙,只要別是讓你和恪妃的骨血繼承皇位就好,你能給他一切非皇位的榮寵,也算是——”“夠了。”

福臨眉頭緊蹙,清俊的眉目陡現戾氣。

“你說什麽?”

“皇額娘,朕說——夠了。”

皇太後不解,“哀家說錯什麽了?你若是膝下只有你和恪妃的子嗣也就罷了,可你還有福全玄燁,往後還會有別的子嗣,你讓你和恪妃的子嗣繼位,你如何對得起大清江山,如何對得起你坐下的皇位。”

她自覺自己也沒說錯,恪妃是漢女出身,若是讓她成為皇後,這天下就不止是滿人的天下了,還是滿人和漢人的天下,這不但安了天下人的心啊,還是大安,但是這如何對得住滿人打下的天下,血脈絕無混淆的可能!

況且朝廷尚處動亂時,福臨擺在明面上的心上人最起碼得是滿洲貴女,她以為福臨是個清醒的,應該打從一開始不會對恪妃動心才對。

但事已至此,福臨不清醒了就當作是他一時糊塗吧。

當年先帝對海蘭珠情根深種時,也不妨礙先帝寵幸其他宮妃,不然福臨又是怎麽生出來的,福臨可是出生在海蘭珠的八皇子之後的九皇子。

她信她兒子會為心愛之人丟掉一條命,但不信她兒子會為心愛之人守身如玉。

“皇額娘,您是聽不懂兒子的話嗎?”

福臨神色疲憊,“兒子這事跟恪妃無關,還請皇額娘莫要深究,恪妃是無辜的,皇額娘如何認為兒子心上人是恪妃的?就憑這幾幅畫?皇額娘可看過兒子從恪妃進宮起就對恪妃另眼相待嗎?”

他將自己傷疤血淋淋揭露開,他突然笑道:“皇額娘,兒子從前對恪妃根本就不曾重視過吧。”

他還將箐箐當作玩物。

他現在想起從前的自己,就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皇太後看他這模樣,又有些相信了,的確,福臨不曾跟恪妃接觸過,從前跟她談起恪妃時都是順其自然將恪妃的妃位扣押下,只封福晉,從一開始就對石氏不甚看重,往後又怎會輕易改變態度。

臥榻之側,怎容他人鼾睡。

福臨容不得旁人覬覦皇權,當年多爾袞肆意行事多年,待多爾袞一去,福臨就將多爾袞掘墳鞭屍了,換做是恪妃,不管恪妃是不是福臨喜歡的女子模樣,倘若是,福臨也絕對不會接近她。

只因恪妃的漢女身份,重視恪妃只會讓那群漢臣別有所圖。

福臨只會找一個身份合適的滿洲貴女接觸,恪妃打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她輕舒一口氣,眉頭微松,“那你這些畫像是怎麽回事?”

福臨淡淡道:“不瞞皇額娘,朕先前養過一陣子吉祥。”

“你養過一陣子吉祥?哀家怎麽不知。”

“兒子總不能事事稟告皇額娘吧,兒子不是稚兒了——說是養,其實也不算養,只是偶爾給吉祥餵些吃的,後來恪妃撿到吉祥,朕想著讓恪妃撫養吉祥也好,至於那些畫——朕看恪妃畫得實在有意思,便讓她再畫一份送來給朕,皇額娘還有什麽問題嗎?”

皇太後潛意識告訴她不光是這樣,不然福臨為何那麽著急那些畫,但是,事實上福臨確實沒有跟恪妃相遇相知的可能,是她多想了吧。

應該是她多想了。

不然以福臨對恪妃這般看重又謹慎之極的模樣,還有學了先帝那般執拗的性子,她別的不怕,只怕福臨會讓恪妃之子坐上皇位。

且不說宗親們會不會支持,科爾沁部的血脈才是最珍貴最正統的,只要福臨還年輕,蒙古貴女就有懷上皇子的機會。

當年先帝跟那麽多妃子生下子嗣,她們蒙古貴女所出之子排在第八、第九和第十一,都差不多排在最後,而先帝 總共也就十一個兒子。

遲早,福臨也會有從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肚子裏生出來的皇子,她不著急。

兒子的安危問題暫告一段落後,排在皇太後面前的仍舊是娘家地位之事。

“兒子乏了,辛苦皇額娘為兒子守了一夜,皇額娘回去歇息吧。”

皇帝眉眼淡淡,皇太後嘆了一聲,“哀家回去了,皇帝你好好養著身子。”

待皇太後走後,皇帝命人將那口無遮攔的奴才押去尚方院。

方才疲憊地坐下,事已至此,他不知他還能瞞到什麽時候。

可他無時不刻都在想著恪妃,這讓他怎麽壓下心裏的想念。

他四百六十一日沒有見過恪妃了,思及於此,皇帝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

“萬歲爺,今兒是辰時一刻。”

他有四百六十一日又七個時辰整沒見過恪妃了。

……

蘭箐箐感覺到今日情況不對勁,總有人時不時掃向那些掛在墻上的假畫。

這是有人發現皇帝那邊有跟她這裏一模一樣的畫了?

能做的這麽不動聲色,若非她五感敏銳,她不會發現有人窺探這些畫,所以這人極有可能是皇太後派來的人了。

是皇後的話那不成,畢竟皇太後現在分權給她了,皇後不可能在不驚動她時安插人手進她宮裏的。

蘭箐箐捏著眉心,所以,皇太後這是極有可能從皇帝那裏發現她的存在了。

如果是這樣,那下一步計劃可以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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