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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穿越後,我馴服了狗皇帝(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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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穿越後,我馴服了狗皇帝(十二)

但是緊接著恪妃柔軟溫暖的手又撫上他的頭, “汪~”

他苦中作樂般想著,至少恪妃還挺喜歡他現在的模樣的。

凡事往好的方面想,福臨便不那麽傷心了。

蘭箐箐心裏突然來了壞主意,“看來你沒事啊。”

她手指撓了撓吉祥下巴, 眸帶笑意, “讓本宮這般擔心, 吉祥,給本宮打個滾看看?”

“汪!”福臨嚴詞拒絕, 打滾什麽的, 他堂堂皇帝怎麽能做出這種讓人笑話的事。

“不能嗎?”她語氣失落, 又不大高興道,“本宮養你這麽久,你連為本宮打個滾都做不到, 太讓本宮失望了。”

她收回手, 裝作無意對靜苗道:“靜苗, 你說本宮再養只貓怎麽樣。”

“娘娘看中了哪只貓, 奴才給您捉來。”靜苗信誓旦旦, 不就是一只貓嗎, 小姐高興就好。

而且,小姐這麽擔心吉祥,吉祥連打個滾都做不到,果然還是多養一只貓逗小姐高興才好!

“汪汪汪汪汪!”福臨這回維持不了帝王臉面了,養什麽貓!養狗不好嗎, 他堂堂皇帝都任她摸任她逗了,恪妃不能再養貓!只能養他!

福臨朝靜苗再汪了一聲, 果然這個狗奴才就是對他不懷好意!

想了想,他又對恪妃汪了一聲, 蘭箐箐努力領會他的意思,“靜苗,你先退下吧。”

“是。”

“汪汪。”等靜苗一退下,福臨便矜持地答應了。

蘭箐箐不明所以,卻看見這只狗努力在她面前打了個滾……?

小狗四肢僵硬,想打滾都是向左向右倒,像不倒翁,像扇子左右扇風,但就是不像打滾。

“吉祥,你這是在做什麽?”蘭箐箐忍不住笑了起來。

“汪汪。”不就是打個滾嗎,只要不被別人看見,他堂堂皇帝也不是不能打滾給她看,反正又沒人知道吉祥身體裏的是誰。

他試圖馴服僵硬的四肢,再一次打滾,這次比上次好太多了,能翻過身去了。

“哇,真不錯。”蘭箐箐給他鼓掌。

小狗站起身,甩了甩腦袋,感覺有點暈。

不過看著恪妃臉上露出開懷笑容,他心情出乎意料地不錯。

“汪。”那朕就勉為其難再給你打個滾吧。

小狗動力十足,一眨眼功夫給蘭箐箐翻了個連環滾。

不行,她忍不住了。

蘭箐箐起初只是背過身去笑,但是方才福臨狗在她面前打滾的畫面卻一次次浮現在眼前,她笑得越發厲害。

終是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吉祥打滾不是要事,要緊的是這殼子裏裝著的是皇帝啊。

太有意思了。

福臨趴在地上看著她笑得歡樂,心裏無奈,這不是她讓他打滾的嗎。

但是看著她開心,他也開心。

他尾巴不自覺輕輕晃動起來。

……

距離大師抵達紫禁城還有半個月路途。

這半個月裏,博翁闊多次醒來後就只顧得吃喝拉撒、沐浴凈身,便再度沈沈入睡。

她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偶爾幾次提早醒過來,想弄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但往往沒想多久,她又昏睡過去了,而且下次醒來後,她發現她清醒的時候更短了。

她甚至不能利用她這身動物親和力達成任何目的。

往往她剛招來小貓小鳥,便有人將這裏的貓給抱走,將鳥窩挪走,那這之後,她再也見不到一只動物身影。

她終於害怕了,她意識到自己身體變得這樣嚴重,是有人算計她的。

細細想來,她那位皇後親姐,好似好久沒來看過她了,而且,皇太後始終沒派人將她放了,更別說將恪妃的那只狗送到她這裏。

博翁闊意識到她做了一件多蠢的事,居然將她的神通跟皇後全盤托出。

在古人眼中,她有這種造化,可以是神仙,也能是妖怪。

至於現在他們將她當成神仙還是妖怪,看她現在的待遇便一目了然。

她掙紮著,努力在一張葉子上用指甲刻上‘救我’二字。

等待機會,等著皇後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將這張葉子趁著擁抱時塞到皇後手裏。

皇太後想要了她的命,要是皇後不救她,她就走投無路了。

她帶著希翼沈沈入睡,而皇後不負她厚望,果真看到葉子上極其細小的劃痕,“救她?”

皇後臉色古怪,“說起來,本宮不能親手要了她的命,可真是遺憾啊。”

“將這片葉子送去慈寧宮。”

“是,娘娘。”

皇後不大明白皇太後為何對博翁闊這麽警惕,博翁闊要是有能力對人下手,也不會被弄成半死不活的模樣了,但是,那般神通說來也不簡單,說不定這世間真有她窺探不得的靈異之事。

不然她妹妹被人奪舍這種事又怎會發生。

皇後極力不讓這件事打亂自己的思緒,一旦想到她縱容的是一個奪了她妹妹身子的人,便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惡心感。

好在很快便結束了。

……

皇後不在意那張葉子,皇太後也不在意,只是吩咐奴才們給博翁闊飯菜裏混的藥份量重些。

皇帝仍是一如既往在朝廷以及承乾宮奔波。

對自己裝作吉祥撒嬌打滾一事越發熟練。

人的底線一旦被打破,便不可救藥地再往下拉一點點。

瞧福臨狗一開始渾身僵硬的打滾,到後面,收放自如,甚至在恪妃給他畫Q版畫時,還會冷靜地‘汪嗚’,拱著恪妃的手,讓她再畫一副。

“真會撒嬌。”蘭箐箐嘴上吐槽,但也實打實給他畫了幅豐神俊朗的狗神畫。

畫像上的狗類人,有了人的身體,但頭仍是狗。

福臨狗很滿意,時刻監督著這幅畫何時幹,再讓靜苗收起來放到自己的窩裏。

“這麽喜歡?”

“汪。”喜歡。

福臨仍是有身為皇帝的矜持,凡事只汪一聲,除了格外激動時。

就比如現在,“汪汪汪汪!”

他使勁拖著狗窩來到床下,然後冷靜地看著恪妃。

他就趴在這裏,看恪妃何時開口同意。

“吉祥,你知道你越來越賴皮了嗎?也就是本宮還忍得了你了,明天記得洗幹凈任本宮摸。”

福臨狗轉過頭去,裝作沒聽見。

他堂堂皇帝能用賴皮來形容的嗎?

蘭箐箐近些日子確實被他哄得挺開心的,左右他又不是跟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便默許他躺在床底下了。

換種想法,比如堂堂皇帝給她守夜,她還挺有臉面的。

而且早上醒來,還是那只可愛的吉祥小狗圍著她打轉,小狗軟乎乎的,知道主人喜歡幹凈,總是會將自己毛發打理幹凈後才跑向主子。

有一回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的毛發都亂了,小狗懵逼了,打理了整整半個時辰才敢出現在她面前。

那模樣可太好玩了。

……

翌日一早,皇帝面無表情來到朝廷上。

底下朝臣只覺得皇帝越發喜怒不定了,做事手段越發讓人摸不透。

若是有人知道皇上身上發生的事,那不得嘀咕,喜怒不定那就太正常了。

人精分久了就這樣的,特別是一個正常人眼看著自己一日日精分,白天是皇帝,晚上是宮妃手邊一只狗,精神上總會出點問題的。

關鍵是,皇帝知道他這樣不對勁,但又無法克制地一次次沈淪,想要接近恪妃,想要恪妃對他不見外,跟他有任何肢體形態上的親近。

或是多摸摸他也是好的。

他還可以十分正經冷靜地給恪妃打滾,逗恪妃開心。

皇帝當狗時當得挺痛快的,但是每當恢覆到人身時,他總覺得當了狗的自己不可理喻,怎麽真打滾了,怎麽還對恪妃撒嬌,而且恪妃畫了當狗時的他的畫像,他當人時的畫像還沒有。

怎麽能夠這麽區別對待。

他感覺自己好像精神錯亂了,像個瘋子。

他年幼登基時,尚且明白帝王行駕儀仗不可任帝王以外的人坐上,帝王尊嚴不可任人冒犯,他也該明白,他被恪妃當成一只狗來逗,甚至還沈溺於此有多不可取。

他不該這樣的,但他好像沒法脫身了。

皇帝楞是憑借自己一心二用的本事,一邊應付朝廷臣子,一邊極其冷靜地指責自己哪兒不對,但是最終心聲告訴他自己。

就剩半個月了,等大師進宮後,他的問題很快得到解決。

他不再附身到吉祥身上,再也無法讓恪妃對他溫柔地笑,哄著他,讓他陪著揮毫潑墨。

他會一直以帝王的姿態活著,恪妃一如既往懼怕他,防範他,一日怕過一日,一日驚過一日……

怎麽會這樣。

皇帝眼睛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聽到自己心跳聲沈沈地跳了一下。

他真是不可理喻了。

……

下朝後,皇太後叫來帝王,“博翁闊情況不大好了,她好似心生死意,絕食了。”

皇帝毫不在意,“若是她沒了,還能說上天註定,朕大可隨了她。”

“可若是她真對你下手,她沒了,你出事了怎麽辦。”

皇太後聽說民間有些手段是會一損俱損的。

“若是她真有神通,她何至於絕食。”皇帝仍不以為然,“皇額娘盡管看著吧,她要是死了,那還為民除害了。”

他直覺博翁闊不會輕易沒了。

就好比博翁闊身上莫名出現的神通,以及他莫名附身狗身上後,遭各種生靈厭棄。

一看就是上天想將他們兩個湊一對,想讓他對博翁闊情根深種嗎?

皇帝嘴角扯了扯,滿心荒誕。

皇太後雖不認同他的想法,但也沒真管博翁闊,如果真像兒子說的那樣,放任博翁闊死了還是件好事。

博翁闊身上有神通,若是對她動手之人會遭老天雷劈,那還不如放任她死了,這樣老天爺不會對他們皇室中人記仇。

連離魂之事這種事都發生了,哪怕下一刻有人對皇太後說這世間有鬼有神仙,只要給出確信的證據,皇太後二話沒說立馬相信。

……

很快,博翁闊發現自己絕食不管用了。

她看到那些人對她絕食無動於衷,不再強迫她吃下東西,好似她下一刻死了也無所謂。

食物一頓比一頓少。

以至於今日,一小碗的飯菜都沒了。

她不能真的不吃!她不要死!

“給我吃的!我不絕食了。”

她有氣無力朝著那些人吶喊,但想象中使勁吶喊的聲音只是一聲聲虛弱的嘆息。

有人端上來一碗煮得極細膩的粥。

博翁闊狼吞虎咽般吃完這碗粥,還想要,但這回奴才們都不理會她了。

她感覺到自己身上恢覆一點力氣了。

這幾日大概是她絕食的緣故,她腦子清醒許多,不再暈暈沈沈不知今昔何日。

她想不通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子,她是不是太過輕視這些古人了。

如果能讓她活下來,她一定不會這樣了。

她不會惹皇後生氣,她也不鬧事讓皇後收拾爛攤子,她還想過回曾經衣食無憂的富貴日子。

可是她也想不通啊,她不就是想打恪妃一巴掌,她都還沒打下去,皇上怎麽就給恪妃升位了,她也沒在宮裏害過人吧,那些身份低賤的漢女、滿洲旗漢軍旗妃子,打了就打了。

出身低微就是她們的原罪。

她堂堂科爾沁部的貴女,那些人配跟她一較高下嗎。

這個想法在腦子裏極快轉了一圈。

博翁闊又想著,若是讓她出來,哪怕是讓她給那些身份低賤的女子做牛做馬也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

承乾宮,蘭箐箐距離上次餵貓有些時候了。

這次那些貓學精明了,在找到她住在哪兒後,實在餓得緊了,就過來蹭兩頓貓飯。

介於它們爬進來的貓洞都被堵了,小貓們都站在墻上對她喵喵叫。

真將她這裏當成貓咪的定時投餵器了吧。

蘭箐箐心裏腹誹,但還是給它們提供了飯食,就是不是她親手做的罷了。

“喵。”為首的貍奴跳下來,嫌棄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這些貓飯。

靜苗冷笑,“有得你們吃就算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還想讓娘娘親自下廚,想得美!

“喵!”貍奴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喵的一聲,還在墻上的十來只貓,如同下餃子般一個接一個跳下來。

場面一時間頗為壯觀。

吉祥從屋裏走出來,“汪~”

他看起來還挺喜歡這些貓的,想主動湊近。

上回想襲擊她們主寵的四只貓排在最後面,嗅了嗅吉祥身上的氣息,爪子抓了抓貓腦袋。

不知道這只狗怎麽跟上次它們聞到的味道不一樣了,好像不討厭了。

貓們都不理睬送上門的狗。

蘭箐箐將吉祥捉回來,“怎麽,本宮平時缺你吃的了?怎麽這麽饞?”

“汪汪。”吉祥討巧地汪了兩聲,尾巴搖得可歡快了。

但下一瞬,吉祥閉上眼睛,全身軟趴趴的耷拉著。

蘭箐箐看到吉祥這樣,哪還不知皇帝要過來了。

但是皇帝最近過來的次數是不是太頻繁了,不光是黑夜,白天也時常過來,好似當皇帝都當成甩手掌櫃了。

“汪。”恪妃。

福臨冷靜自持給恪妃打招呼。

見它不上趕著湊近那些貓身邊了,蘭箐箐將它放在地上。

下一刻,福臨再也鎮定不了了。

它看到十來只貓,兩眼放光,如同貓看老鼠般,連貓飯都不吃了,磨爪霍霍向福臨。

福臨:危!!!

他渾身狗毛都在叫囂著危險!

蘭箐箐看了眼貓們,又看了眼狗,頗有良心地將狗抓起,對貓說:“你們要是敢欺負吉祥,就別想吃我做的貓飯了。”

得虧這裏是她的地盤,即便這些貓不顧一切沖上來對吉祥動手,她身邊人多,能幫忙攔下來。

但大概是前幾回的餵飯情還在,見蘭箐箐抱起狗,這些貓呲牙咧嘴發出吼聲時,到底沒真上爪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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