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惡劣 腰側不知何處被碰到，謝驚枝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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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惡劣 腰側不知何處被碰到，謝驚枝陡然……
三日後。
楚家宴會並未設在城中宅邸, 而是選在郊外楚家名下的山莊之中。謝驚枝免了一應繁禮，由莊內的侍婢將自己引入庭院，便將人遣了下去。
庭內布置典雅, 婀娜身姿伴著絲竹起舞。宴會尚未開始, 今夜應邀而來的顯赫之人亦還未到, 不少官員沒有入座，三倆熟稔地聚在一起, 品茗談笑間，氣氛也算得上融洽。
很容易便在角落中尋到了想找的人, 謝驚枝刻意避過一眾官員, 徑直走進了一座不容易被人註目的小亭內。廊深景暗, 輕紗帳掩, 倒是個好去處。
棋盤對子正當收尾, 謝堯一襲素色衣袍, 全身上下不見一絲暖色, 絕塵如玉的一張臉上更是連眉梢都掛了冷意, 一眼望去不像是來赴生辰宴的, 倒像是來送葬的。
任誰逼近這般氣場都會敬而遠之，謝驚枝卻全然不曾察覺似的，笑瞇瞇地詢問了一句：“三皇兄執黑子白子？”
言罷也不待謝堯回答，目光掠過那修長指骨間的棋子, 顧自撚了顆白子落下。
白子連行兩步, 徹底斷了黑子的生路。
“我贏了。”
對謝堯看過來的視線絲毫不怵，謝驚枝瞳色清亮，眸光流轉間顯出恰到好處的無辜意味來。
少女笑靨嬌俏，眼尾上揚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小狐貍似的得意神情掩也掩不住, 鮮活得比那春日桃花還要艷麗幾分，讓人移不開眼。
廊道幽深，亭閣內外皆無旁人氣息，喧囂之音被隔絕在遠處。
她是一個人來的。
得出這個結論，謝堯面色比方才還要陰沈。
“妉妉這個時候來，是想做什麽？”
言下之意是她就算來了，也做不了什麽。
兩人並非隔案而座，謝驚枝靠近稍許，謝堯骨相極好的眉眼便近在咫尺了。
“我來看看這天下最別扭的人究竟長了副怎樣的容貌。”不太熟練地撫摸上謝堯的眉骨，謝驚枝緩緩往下，指尖被濃長的眼睫掃過，傳來輕微的癢意。
手腕跟著便被人捉住，謝驚枝不滿地瞪過去，一時卻沒有掙開。謝堯顯然是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手下稍稍施力。
不疼，但總歸鉗制著讓人難受。
謝驚枝索性也不動了，唇角卻勾出一抹笑意來：“請帖上的破綻留得那般明顯，我還以為，三皇兄是想讓我來。”
那封請帖上的宴會時間是在五日後，帖子規制均與楚家無異，卻偏偏在字跡上出了岔子。謝堯模仿字跡的本事是曾經師從陳儒言時習得的，若真想瞞過她，又如何會有紕漏。
再者，楚家的宴會，但凡她有心去打聽，得到準確的消息不過輕而易舉之事。
擔心她有危險不想讓她來，卻又不甘心她真的心安理得丟下自己，如今她來了又生氣。謝驚枝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她三皇兄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別扭的人。
安靜半晌，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松開，謝驚枝當即便想將手收回去，下一刻又被人牽住。
將柔軟的一雙葇荑盡數攏住，謝堯的神色依然是淡淡的：“妉妉就算來，也不該是只身一人。”
謝驚枝神情微妙地一頓，幾日前的場景驀地浮現在眼前。
確認過楚家設宴的時間，喬風主動詢問道：“公主需要我一同去嗎？”
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桌案上的茶盞，謝驚枝有好一會兒沒接話。
“公主，很危險。”遲遲未等到回應，喬風索性直接改為陳述，“公主，我和你一同去。”
良久，謝驚枝搖了搖頭：“喬侍衛，我有另一件事想托你幫忙。”
微微停頓片刻，謝驚枝繼而道：“我想托你至景和宮呆上一段時日。”
“嘉妃？”
不出所料見到喬風不讚同的神色，謝驚枝只笑了笑，心知喬風聽懂了她的意思，一時並未催促著他答應。
林家一案牽涉甚廣，朝中心思各異的大有人在，參與其中的官員擔心自己被牽連，虎視眈眈要分一杯羹的世家一心想將林家推向深淵。但無論是哪一種人，都清楚一個道理，謝為準在明面上代表著林家。
謝驚枝清楚謝執下令將謝為準禁於宮中，或多或少都有要保護他，不欲讓自己的兒子牽扯進世家紛爭的意思，但這並不代表著謝執會在意林煙兒的死活。而要拿住謝為準的軟肋，林煙兒卻是再好不過的下手人選。
依照林煙兒眼疾的狀況，她有很大可能已經不能視物了，謝為準如今分身乏術，掣肘之間難免會有意外的時候。謝驚枝放心不下。
“楚家那邊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謝驚枝這話說得不假。
楚家與寧家是合作關系，楚敬州再如何也不會傷及她的性命，頂多跟著多吃點苦頭，況且謝堯與霍子祁也並非沒有底牌之人。
喬風最終還是松了口。臨走時，謝驚枝覆又將人叫住：“喬侍衛，勞你叫上裴翊，同你一道去景和宮。”
“公主確定？”喬風腳下步子一頓，回頭時眸色微動。
謝驚枝卻是神色未變，平靜的語氣毫無波瀾。
“若有異樣，喬侍衛盡管拿下便是。”
……
不知為何，近幾日只要一想到景和宮，謝驚枝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將那股莫名的情緒按下，謝驚枝回過神，模棱兩可地回答了謝堯的問題。
“楚家又不是傻子。”今夜前來赴宴之人，莫說是護衛，就是慣常佩戴兵器的武將，都被迎在門前的接待之人找借口卸了下來，美其名曰鋒銳之物會在今日沖撞了生辰之人的命格。
“喬風武功比秦覺尚精進不少，若真想進來，並非難事。”
這意思是秦覺已經在山莊內了。謝驚枝略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放軟聲音道：“總歸我還有三皇兄……”
說話間亭外紗帳被風撩起一角，不妨望見兩個熟悉的身影，謝驚枝話音一頓。若她沒有看錯，剛才繞假山而過的兩個人應是楚莊與邱穆。
一個今日生辰宴的主角，一個不日才歸上京的寒門官員，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處事秉性，這兩人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處的關系。
謝驚枝微瞇了瞇眼眸，覺得這兩人的行徑怎麽看怎麽奇怪，拉著謝堯便起身：“三皇兄，我們去看看。”
走了沒兩步被身後的力道止住，謝驚枝回頭，見謝堯雖然順了自己的意起身，卻立在原地未動。
深覺讓人跟著自己一道聽墻角的行為的確不厚道，謝驚枝抿了抿唇，想著要不要自己一個人去，猶豫間便想松開握著謝堯的手。
想法還未得到實施，謝堯便已經牽緊她先一步朝前走去。謝驚枝有一瞬間的怔楞，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謝堯看上去有些無奈，落在耳側卻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語氣。
“妉妉，走吧。”
-
兩人在距邱穆與楚莊不遠的假山停下，借了山體的遮擋，謝驚枝側目看去，楚莊臉色是肉眼可見的難看，邱穆倒依舊是一副如常的沈穩模樣。
“我該怎麽辦？”楚莊嗓音沙啞，連言辭都透出股低頹來。謝驚枝眉梢微挑，眼底劃過詫異，這楚莊平日裏仗著家世囂張慣了，何曾在人前如此低聲下氣過。
那側的邱穆顯然早已清楚莊所指何事，卻好似有所權衡，一時半刻並未答話。謝驚枝註意著兩人的動靜，腰間未防被人環住，心下登時重重一跳，瞪著杏眸轉頭。清楚她此刻無法反抗，謝堯仿佛得了趣似的，半抱著將她又朝自己拉近了些距離。
聞到謝堯身上熟悉的清淡香味，謝驚枝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垂眸間耳廓染上赤色，恍惚間生出種荒唐的念頭。
兩人此時的動作，分明更像是見不得人的那一方。
身前的胸膛傳來細微的震動，謝驚枝被逼得擡眼，對上謝堯饒有興味的笑意。
故意要讓她長教訓似的，謝堯擡手撫上她的臉頰，懲罰般的捏了捏，奪走她註意力的同時，圈在她腰間的手倏然一緊。
腰側不知何處被碰到，謝驚枝陡然一顫，緊咬住唇以防鬧出聲響來。
這人藏在骨子裏的惡劣透出來，謝驚枝招架不住，掙著牽住謝堯垂落的衣袖，輕晃了晃。好在假山外又傳來聲音，謝堯適時將她放開。
“楚莊，你要知道，人總要學會取舍。”邱穆聲音平靜，“大多時候，不過依循兩害相較取其輕的道理。”
楚莊遲疑半刻，妥協般的問道：“那我該如何取舍？”
兩人說得隱諱，全程都未提及正事，謝驚枝聽得莫名，正當思索之際，那頭的邱穆忽而冷淡出聲。
“如何取舍，想來二位殿下應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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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楚家宴會並未設在城中宅邸, 而是選在郊外楚家名下的山莊之中。謝驚枝免了一應繁禮，由莊內的侍婢將自己引入庭院，便將人遣了下去。
庭內布置典雅, 婀娜身姿伴著絲竹起舞。宴會尚未開始, 今夜應邀而來的顯赫之人亦還未到, 不少官員沒有入座，三倆熟稔地聚在一起, 品茗談笑間，氣氛也算得上融洽。
很容易便在角落中尋到了想找的人, 謝驚枝刻意避過一眾官員, 徑直走進了一座不容易被人註目的小亭內。廊深景暗, 輕紗帳掩, 倒是個好去處。
棋盤對子正當收尾, 謝堯一襲素色衣袍, 全身上下不見一絲暖色, 絕塵如玉的一張臉上更是連眉梢都掛了冷意, 一眼望去不像是來赴生辰宴的, 倒像是來送葬的。
任誰逼近這般氣場都會敬而遠之，謝驚枝卻全然不曾察覺似的，笑瞇瞇地詢問了一句：“三皇兄執黑子白子？”
言罷也不待謝堯回答，目光掠過那修長指骨間的棋子, 顧自撚了顆白子落下。
白子連行兩步, 徹底斷了黑子的生路。
“我贏了。”
對謝堯看過來的視線絲毫不怵，謝驚枝瞳色清亮，眸光流轉間顯出恰到好處的無辜意味來。
少女笑靨嬌俏，眼尾上揚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小狐貍似的得意神情掩也掩不住, 鮮活得比那春日桃花還要艷麗幾分，讓人移不開眼。
廊道幽深，亭閣內外皆無旁人氣息，喧囂之音被隔絕在遠處。
她是一個人來的。
得出這個結論，謝堯面色比方才還要陰沈。
“妉妉這個時候來，是想做什麽？”
言下之意是她就算來了，也做不了什麽。
兩人並非隔案而座，謝驚枝靠近稍許，謝堯骨相極好的眉眼便近在咫尺了。
“我來看看這天下最別扭的人究竟長了副怎樣的容貌。”不太熟練地撫摸上謝堯的眉骨，謝驚枝緩緩往下，指尖被濃長的眼睫掃過，傳來輕微的癢意。
手腕跟著便被人捉住，謝驚枝不滿地瞪過去，一時卻沒有掙開。謝堯顯然是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手下稍稍施力。
不疼，但總歸鉗制著讓人難受。
謝驚枝索性也不動了，唇角卻勾出一抹笑意來：“請帖上的破綻留得那般明顯，我還以為，三皇兄是想讓我來。”
那封請帖上的宴會時間是在五日後，帖子規制均與楚家無異，卻偏偏在字跡上出了岔子。謝堯模仿字跡的本事是曾經師從陳儒言時習得的，若真想瞞過她，又如何會有紕漏。
再者，楚家的宴會，但凡她有心去打聽，得到準確的消息不過輕而易舉之事。
擔心她有危險不想讓她來，卻又不甘心她真的心安理得丟下自己，如今她來了又生氣。謝驚枝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她三皇兄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別扭的人。
安靜半晌，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松開，謝驚枝當即便想將手收回去，下一刻又被人牽住。
將柔軟的一雙葇荑盡數攏住，謝堯的神色依然是淡淡的：“妉妉就算來，也不該是只身一人。”
謝驚枝神情微妙地一頓，幾日前的場景驀地浮現在眼前。
確認過楚家設宴的時間，喬風主動詢問道：“公主需要我一同去嗎？”
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桌案上的茶盞，謝驚枝有好一會兒沒接話。
“公主，很危險。”遲遲未等到回應，喬風索性直接改為陳述，“公主，我和你一同去。”
良久，謝驚枝搖了搖頭：“喬侍衛，我有另一件事想托你幫忙。”
微微停頓片刻，謝驚枝繼而道：“我想托你至景和宮呆上一段時日。”
“嘉妃？”
不出所料見到喬風不讚同的神色，謝驚枝只笑了笑，心知喬風聽懂了她的意思，一時並未催促著他答應。
林家一案牽涉甚廣，朝中心思各異的大有人在，參與其中的官員擔心自己被牽連，虎視眈眈要分一杯羹的世家一心想將林家推向深淵。但無論是哪一種人，都清楚一個道理，謝為準在明面上代表著林家。
謝驚枝清楚謝執下令將謝為準禁於宮中，或多或少都有要保護他，不欲讓自己的兒子牽扯進世家紛爭的意思，但這並不代表著謝執會在意林煙兒的死活。而要拿住謝為準的軟肋，林煙兒卻是再好不過的下手人選。
依照林煙兒眼疾的狀況，她有很大可能已經不能視物了，謝為準如今分身乏術，掣肘之間難免會有意外的時候。謝驚枝放心不下。
“楚家那邊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謝驚枝這話說得不假。
楚家與寧家是合作關系，楚敬州再如何也不會傷及她的性命，頂多跟著多吃點苦頭，況且謝堯與霍子祁也並非沒有底牌之人。
喬風最終還是松了口。臨走時，謝驚枝覆又將人叫住：“喬侍衛，勞你叫上裴翊，同你一道去景和宮。”
“公主確定？”喬風腳下步子一頓，回頭時眸色微動。
謝驚枝卻是神色未變，平靜的語氣毫無波瀾。
“若有異樣，喬侍衛盡管拿下便是。”
……
不知為何，近幾日只要一想到景和宮，謝驚枝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將那股莫名的情緒按下，謝驚枝回過神，模棱兩可地回答了謝堯的問題。
“楚家又不是傻子。”今夜前來赴宴之人，莫說是護衛，就是慣常佩戴兵器的武將，都被迎在門前的接待之人找借口卸了下來，美其名曰鋒銳之物會在今日沖撞了生辰之人的命格。
“喬風武功比秦覺尚精進不少，若真想進來，並非難事。”
這意思是秦覺已經在山莊內了。謝驚枝略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放軟聲音道：“總歸我還有三皇兄……”
說話間亭外紗帳被風撩起一角，不妨望見兩個熟悉的身影，謝驚枝話音一頓。若她沒有看錯，剛才繞假山而過的兩個人應是楚莊與邱穆。
一個今日生辰宴的主角，一個不日才歸上京的寒門官員，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處事秉性，這兩人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處的關系。
謝驚枝微瞇了瞇眼眸，覺得這兩人的行徑怎麽看怎麽奇怪，拉著謝堯便起身：“三皇兄，我們去看看。”
走了沒兩步被身後的力道止住，謝驚枝回頭，見謝堯雖然順了自己的意起身，卻立在原地未動。
深覺讓人跟著自己一道聽墻角的行為的確不厚道，謝驚枝抿了抿唇，想著要不要自己一個人去，猶豫間便想松開握著謝堯的手。
想法還未得到實施，謝堯便已經牽緊她先一步朝前走去。謝驚枝有一瞬間的怔楞，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謝堯看上去有些無奈，落在耳側卻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語氣。
“妉妉，走吧。”
-
兩人在距邱穆與楚莊不遠的假山停下，借了山體的遮擋，謝驚枝側目看去，楚莊臉色是肉眼可見的難看，邱穆倒依舊是一副如常的沈穩模樣。
“我該怎麽辦？”楚莊嗓音沙啞，連言辭都透出股低頹來。謝驚枝眉梢微挑，眼底劃過詫異，這楚莊平日裏仗著家世囂張慣了，何曾在人前如此低聲下氣過。
那側的邱穆顯然早已清楚莊所指何事，卻好似有所權衡，一時半刻並未答話。謝驚枝註意著兩人的動靜，腰間未防被人環住，心下登時重重一跳，瞪著杏眸轉頭。清楚她此刻無法反抗，謝堯仿佛得了趣似的，半抱著將她又朝自己拉近了些距離。
聞到謝堯身上熟悉的清淡香味，謝驚枝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垂眸間耳廓染上赤色，恍惚間生出種荒唐的念頭。
兩人此時的動作，分明更像是見不得人的那一方。
身前的胸膛傳來細微的震動，謝驚枝被逼得擡眼，對上謝堯饒有興味的笑意。
故意要讓她長教訓似的，謝堯擡手撫上她的臉頰，懲罰般的捏了捏，奪走她註意力的同時，圈在她腰間的手倏然一緊。
腰側不知何處被碰到，謝驚枝陡然一顫，緊咬住唇以防鬧出聲響來。
這人藏在骨子裏的惡劣透出來，謝驚枝招架不住，掙著牽住謝堯垂落的衣袖，輕晃了晃。好在假山外又傳來聲音，謝堯適時將她放開。
“楚莊，你要知道，人總要學會取舍。”邱穆聲音平靜，“大多時候，不過依循兩害相較取其輕的道理。”
楚莊遲疑半刻，妥協般的問道：“那我該如何取舍？”
兩人說得隱諱，全程都未提及正事，謝驚枝聽得莫名，正當思索之際，那頭的邱穆忽而冷淡出聲。
“如何取舍，想來二位殿下應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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