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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青年的圓眼撲閃撲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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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青年的圓眼撲閃撲閃。 ……

青年的圓眼撲閃撲閃。

隔著屏幕像是要撲進誰的心裏。

幾秒後,屏幕裏帶著口罩的男人垂下眼:“你翻轉攝像頭。”

“你不要看我了嗎?”小水豚的嘴巴比腦子快,他還惦記著剛剛闌尾醫生問他人在哪......

腦子追上來後,耳朵也跟著紅的發燙,迅速翻轉攝像頭。

“怎麽...怎麽走?”希望闌尾醫生沒聽清自己的胡言亂語吧......

男人語氣尋常,指著路:“往前直走,第二棟住院部。”

青年跟著指揮往前走,拐進大廳,心裏默默松了口氣,好像闌尾醫生真的沒聽見。

“穿過大廳和客梯,向右轉,看到八號電梯了嗎。”

“看到了。”剛走到客梯,他就瞧見了電梯。

關越:“嗯,坐到19樓就可以。”

“好。”青年一手提著包子,一手舉著手機。

“嗯。”視頻裏的戴著口罩的男人再度開口,那雙濃密的劍眉似乎擡起了一點角度,“現在可以繼續看你了。”

裴棲:“......啊?”

“裴老師不是要我繼續看你?”

耳根好不容易褪下去的溫度頓時又升上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視頻裏那雙深邃狹長的眼裏似乎漾起幾分笑意。

“電梯裏沒信號,我先掛了。”裴棲實在沒勇氣再繼續把這通視頻打下去,同時也又很慫的不敢直接掛斷,“等會......見。”

他將視頻掛斷,踏進電梯。

耳朵連帶著臉心都熱的不行,好在這會電梯裏沒人,不然他可能會被人抓去發熱門診。

電梯緩慢升上19樓,8號電梯就在醫生值班室對面,難怪闌尾醫生讓他坐8號。

青年拎著手裏的大包子,剛走到緊閉的值班室門前,正欲敲門。

門便在此刻驀地打開。

一身白大褂的男人,玉立在青年面前,一手扶著門把,一手隨意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進來吧。”

果然只要身材好,就算是白大褂也能被穿成時尚單品。

裴棲先看到男人胸前的工作牌。

關越----主治醫師。

隨即擡眼,對上男人那雙鏡框下的眼。

線下對線,更幹不過。

不到三秒,青年便匆匆刮下眼:“好。”

這是他第一次進醫生的值班室。

不大,一張上下鋪,中間有排桌子,然後就是一些生活用品,還有微波爐飲水機.....

“這個估計得熱一熱了。”裴棲把包子置在桌前。

“好。”男人將臉上的口罩摘下。

裴棲之前有刷到過一些口罩帥哥的視頻,大多數都是摘下口罩,濾鏡碎一地那種。

他覺得闌尾醫生也可以去拍一個。

不過是那種,戴著口罩,眼前一亮,摘下口罩,眼前一亮又一亮。

好帥啊。

好想問問闌尾醫生是怎麽長得。

“你要不要再吃點?”關越將包子裝進幹凈的玻璃碗裏。

“我剛吃飽了,不用。”再吃腦袋都要拿來裝包子了,“關醫生要明天早上下班 ?”

“嗯。”關越轉動微波爐的按鈕。

裴棲點點頭:“那我回去整理東西,衣服我就放次臥的櫃子裏,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男人反問著。

裴棲緩了兩秒,聽出來了這就是可以的意思。

“那我先回去了。”

微波爐在此時“叮”的一聲,提醒著它的工作結束了。

站在微波爐旁男人卻並沒有伸手去開微波爐的門,反而轉過身來。

對著青年。

兩人之間不過幾米的距離。

那雙附著在冷色金屬下的黑眸直直侵入青年的視線。

毫無餘地的占據。

小水豚被盯得有些發毛,但他不是鴕鳥,沒有挖洞把自己埋進去的技能。

即使他會,應該也會被那深沈凜冽的霜狼一口咬住脖子。

所以,小水豚只能稍稍垂下一點視線。

避免正面交鋒。

幾秒後,關越才緩緩張唇:“回去了?”

“還...還有什麽事麽?”小水豚的口吻裏帶著幾分不確定。

他是來送包子的,這會包子都已經熱好了。

自己應該......沒事了吧?

“沒什麽事。”又隔了幾秒,男人不緊不慢的打開微波爐,取出玻璃碗。

白白胖胖的包子冒著熱氣,內餡的肉油滲進面皮裏,香氣彌漫。

關越又問起:“這個是什麽餡的?”

“紅燒肉的,還有一個是素菜,豆角和筍尖。”裴棲解答道。

關越:“紅燒肉還能做餡。”

“可以啊。”已經站在門沿的青年又往回走了幾步,湊上前,“紅燒肉包很香的,關醫生試試就知道了。”

“好。”男人坐下來,拿起筷子夾起一個浸著油汁的肉包,咬了一口,慢條斯理的咀嚼,品嘗。

“香吧。”裴棲對於師娘的包子非常有信心。

關越:“不錯。”

男人當然註意到了青年有在貼近,還有那雙亮晶晶的眼,正黏在大包子上。

“裴老師確定不要再來一個?”

裴棲有點不好意思的抿著嘴巴笑,梨渦漾起:“你夠吃嗎?”

關越看著玻璃碗裏五個體型碩大的包子,還有大半袋沒熱的包子:“裴老師,我沒有暴食癥。”

青年更不好意思了,尷尬的笑了兩聲:“那我再吃一個。”

其實他剛剛真的覺得很飽了。

主要是這個包子太香了。

“洗手。”男人囑咐著。

值班室裏就有洗手臺,青年點著腦袋,仔仔細細的跟著臺上貼的“七步洗手法”把手洗了一邊。

用紙擦幹後,就坐在了關越邊上。

“吃吧。”男人把玻璃碗推過來,“夠嗎?我再熱幾個。”

“不用,夠了夠了。”

裴棲沒有忘記,自己是來送包子的......

不是來吃包子的......

“昨天睡的還好嗎?”關越微微偏過眸。

“挺好的。”裴棲吃飯比較快,沒有闌尾醫生那麽慢條斯理,這會已經吃完一整個包子了。

男人偏過來的視線,定格在青年沾著一點碎屑的唇邊。

他伸出食指,用指節對著自己相同位置的唇邊指了指:“臟了,擦一下。”

小水豚順著他的指尖投遞目光,眼神清澈。

臟了嗎?

他怎麽沒看出來?

盯著看了兩秒,沒看出有任何碎屑或者油漬的小水豚又對著大霜狼湊近了幾公分。

隨即抽起手邊的一張紙巾,伸過手去。

指尖帶著紙巾覆上男人的唇角,拭了拭。

“沒臟。”青年松下手,將幹凈的紙巾給男人看。

關越:“......”

男人沒說話,也伸手抽了一張紙。

裴棲以為闌尾醫生是覺得自己沒擦到位,又補上一句:“真的......”

話沒說完,他的唇角便被親膚的紙巾抵住。

唇角處的肌膚感到幾分紙巾外的熱意,夾雜著一點淡淡的雪松氣息。

“唔。”

原來......是說他的嘴巴臟了啊。

男人仔細的給他擦拭完嘴角後,收回手。

“謝謝。”

怪尷尬的,他得趕緊撤:“我......先回去了。”

關越:“等等,有件事需要問問你的意見。”

裴棲:“好。”

“需要去蜜月旅行嗎?還有婚禮,有什麽想法嗎?”男人問著,“之前領證,還沒問過你,需不需要這些儀式。”

小水豚接收著信息。

蜜月旅行......

他和闌尾醫生?

好奇怪啊。

蜜月?

就見過四次面的那種?

他和闌尾醫生,頂多只能是網上流行的那種搭子旅行吧。

“不用,關醫生工作不是挺忙的。”他擺擺手,“不用搞這些。”

關越:“可以請婚假。”

“不用麻煩。”裴棲隨口把心裏話也給脫了出來,“我們都不熟,度什麽蜜月。”

青年有點受不了自己這個腦子,包子吃多了好像更不好使了,怎麽什麽話都往外掏兒呢。

雖然這話也沒什麽問題。

“咳......我的意思是......”

“裴老師說的沒錯。”男人的語氣平淡,那雙眼裏沒有一絲波瀾。

彼時,值班室的電話突兀的響起。

男人接起電話。

幾秒後,電話掛斷:“來了個急診,我得去看看。”

“噢,好,關醫生你忙吧。”裴棲起身準備離開,“我也先回去了。”

“嗯,路上註意安全。”男人戴上口罩,步履匆匆的打開門走了。

裴棲望著男人的背影。

白大褂有種風衣的既視感。

他穿風衣都沒這種感覺。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九點。

好在明天是周六,不用早起,他可以慢慢整理行李。

他剛打開行李箱,手機就響起提示音。

是闌尾醫生發來的信息。

G:【到家了?】

Seven:【到了。】

G:【以後記得說一聲。】

Seven:【不會太打擾關醫生嗎?】

他一直謹記著闌尾醫生的交代,不要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

G:【必要信息不會。】

Seven:【好。/[OK手勢]】

不過怎麽才算必要信息,青年搞不清楚。

還是能少發就少發吧。

他帶的東西不多,還有一些他幹脆就放在了行李箱裏,根本沒拿出來。

上床睡覺的時候已經快淩晨。

生物鐘還是照常七點多把他叫醒,窗外天色已經明亮。

裴棲打著哈欠,伸手將床邊的燈關掉,準備翻個身再睡一覺。

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於是幹脆起床做早餐。

他準備也熬點粥,昨天包子吃頂了。

不知道關醫生什麽時候才下班,他也不好發信息打擾,所以打算還是多做一點早餐,有做總比沒有做好。

他剛把大米泡進水裏,大門處便傳來開關的聲響。

小水豚聽到了,放下手裏的電飯煲芯,從廚房探出半顆腦袋:“我做粥,你喝嗎?”

“可以。”男人立在玄關處,換上拖鞋,緩緩走進來,“吃完飯,裴老師有安排麽?”

“沒有吧。”小水豚將整顆腦袋都從廚房裏探出。

關越:“那我們一起出門?”

裴棲:“出門幹什麽?”

關越:“變熟一點。”

裴棲:“......啊?”

關越:“裴老師不是說我們太不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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