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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5:易感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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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5:易感期(下)

番外5

李央被吻得渾身顫抖,不過他意識很清醒,信息素讓他身體軟如棉花,大腦還在可控範圍。

他努力扶著應奚,溫柔地安撫著,另一只手努力打開抑制劑蓋子,貼在皮膚上。

只是這一次還沒來得及按下去,應奚陡然握住他的手腕。

“你要幹什麽?”男人根本沒有意識,眼神黑得一點光都透不進去,泛著略微瘆人的冷光。

一吻結束,得到的信息素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他很快松開李央的手腕,吻他的臉頰、耳朵、後頸。

李央任由他親吻,趁機按下抑制劑。

“哢嗒”一聲,抑制劑成功註入,他松了一口氣,面前的人卻沒任何變化,信息素依舊濃到令人眼花。

後頸被舔了一下,李央瑟縮著避開,抓住應奚的腦袋:“應奚,你先,你先……”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更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關鍵時刻想起聞允發的消息,剛準備返回臥室,被應奚緊緊抱住。

“央央,你不要離開我。”身影修長的男人感到不安,委屈地開口。

李聽得央心都快化了。

“我不離開,就是,我們……我們去臥室。”

他扯著應奚強行往臥室扭動,好不容易到了,還沒來得及拿自己的衣服,就被應奚抱在床上,扯開衣服俯身吻住。

陌生的感覺嚇得李央整個人慌得不行:“應奚,你別親那裏!”

他羞到胡亂地伸手抓住應奚的頭發,努力推著,發現不行後只能伸手貼著應奚的臉試圖推開,身體隨著在燈光下染上一層漂亮的粉。

眼神迷亂的男人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只是貪婪地嗅著他的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的體溫,才能從中獲得一絲安定滿足。

“不要咬。”李央手臂一抖,疼得他用力扯著應奚的頭發,終於將他從身上拉起。

李央著急忙慌地脫下衣服,塞給應奚,顧不得其他,就那麽光著上半身準備去客廳拿東西。

應奚除了他白皙的身體再也看不見其他。

活生生的人就在面前,像是可口的蛋糕,散發著清甜的香味,他根本不滿足於手中的衣服,隨手拋掉後抱住李央。

“央央,你不要走。”他沈迷地著那漂亮光滑的背脊,恨不得將李央整個人啃個遍,讓他從頭到尾都染上暧昧的痕跡。

體溫過高,李央在溫暖的懷抱中幾乎要被融掉,他費勁地深吸一口氣,還惦記著穩定應奚。

“我不會走,我就去客廳,你擔心的話可以跟著我。但是你得先松開我。好不好?”

“好呀。”應奚松開手,彎眸笑著,臉上神色溫柔,看著絲毫不像失去意識的模樣。

李央快步走到客廳,裝模作樣地喝了一杯水,十分幹脆地拿出固定器,戴在應奚手腕。

“央央不給我戴止咬器嗎?”應奚乖巧讓他戴著,視線落在箱子裏,還不忘提醒。

“那個我覺得用不上。”李央看著他跟平時無異,逐漸放松了緊繃的身體,“這個我也不想給你戴這個,但以防萬一。”

“央央。”應奚根本不聽他後面說了什麽,笑吟吟地問,“你喝完水了嗎?”

本來就是遮掩的動作,李央還在思索抑制劑沒有效果,要不要再給應奚使用一次時,倏然被他單手抱起,扛在肩膀上。

失重感讓李央驚呼一聲,害怕地抱住應奚的脖子,渾身繃緊,語氣控制不住地擡高:“我還沒戴另一只手!”

“一只就夠了。”應奚將他放在床上,埋在他的後頸,聞著那一點淡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信息素,昏暗的眼底閃過饜足。

“不夠。”李央還想著戴,翻轉著身體。

只戴一只手沒辦法起作用,相當於沒有。

“你別咬我脖子。”脖子被輕咬了下,說是咬,不如說是調-情的舔-舐,帶起一陣酥麻,李央顫個不停,腦子也亂得很。

“不咬,不咬。”應奚含糊地哄著他,語氣裏夾雜著寵溺的笑意,“我不會讓央央難受的。”

李央嘆口氣,抱住他的腦袋:“好吧,這是你說的,你要說到做到。”

他確實說到做到了。

即使不難受、不疼,李央也無法繼續。

他累到雙眼都睜不開了,應奚還無比興奮興奮,各種親著他,撒嬌讓他再堅持一下。

李央完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窗外天黑變天亮,客廳的手機響了又響,還伴隨著卷卷吃飯的聲音。

李央迷糊中慶幸自己當時準備了自動水和狗糧,不會餓到卷卷。

但他餓了。

垂在床邊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抖動著,想要往下伸,卻被扣住抓回去,感受著耳邊的溫柔話語,李央已經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了。

他嗓子早就因為阻止應奚而變得嘶啞。

“我沒力氣了,好餓。”李央小聲商量著,“應奚,我們去吃飯吧。”

應奚突然停下,李央還以為他清醒了,一看眼神依舊渙散無光,失望掙紮地下一秒被抱著離開臥室。

他驚叫著被應奚抱到廚房,隨後放在一旁椅子上。

男人就那麽無意識拿出冰箱裏的三明治,加熱後遞給李央,乖巧地站在一邊等待著。

李央哭笑不得,低頭慢吞吞吃著,不忘留一半遞給應奚。

“我要洗漱,你別急。”剛吃完就被牽著手,李央說什麽也不肯這麽直接回臥室,去浴室的路上,還不忘拿出零食餵卷卷。

“嗷嗚。”卷卷興奮地吃著零食,尾巴狂甩。

李央強拉著應奚進到浴室。

男人沈重得像一堵墻,好在沒有對他的行為產生任何抵觸反抗,就那麽溫順地任由李央扯進浴室。

刷牙的時候應奚依舊離不開李央,黏人程度讓李央忍不住嘆口氣,湊到鏡子前,打量著身上各種咬痕,眼皮亂跳。

已經能想象到腰酸背痛的日子了。

李央打開花灑,熱氣浮散,白霧之中,應奚抱住李央撒嬌求親。

“親親親。”李央扶著應奚的脖頸,艱難偏開腦袋,口齒不清,“等會洗完了再親。”

溫熱的水灑在臉上,讓人難以睜開眼,好在抱著他的應奚安分下來。

最後洗是洗了,做也做了。

更混亂了。

李央不得不叫停,無力地仰著腦袋,努力保持清醒:“我們還是去臥室吧。”

太難熬了。

到了後面,李央完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後頸被親到發麻,臥室到處充斥著濃烈的薄荷味,檸檬的味道剛飄出便被輕易吞噬。

李央聞到了自己的信息素,這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重,他懷疑是被應奚刺激的。

得益於刺激,應奚逐漸安穩。

李央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暈過去的。

一睜眼,房間窗簾被風吹動,空調呼呼聲不停。

空氣煥然一新,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身上幹凈清爽,就是哪哪都酸。

李央呆了片刻,動了動手指,試圖起身,發現身體難以動彈。

他四處張望,聞到了香味,同時還能聽見交談聲。

“對,我是李央的愛人,他目前有特殊情況,必須請假。”

“員工身體不適,請假屬於正常情況……我明白了,我會找你們的老板說明情況。”

“只是認識。”

“那就這麽說定了,李央明天會去上班,打擾了。”

電話掛斷,應奚推開門,他穿著單薄的背心,完美的肌肉線條徹底顯現出,手上端著清淡的粥,看到李央醒了,愧疚且心疼地站在床邊,像是木樁一樣罰站。

“哪裏疼?”

“哪都疼。”李央仰頭望著天花板,嗓子還有些無力沙啞,“還好咱倆年輕,恢覆力快。”

說到這兒,他有些忍俊不禁,眼角餘光註意到應奚身上的痕跡不比自己身上少,想起昨晚破罐子破摔,各種抓撓啃咬,紅著臉被應奚扶著坐起身喝粥。

“工作的事我幫你請假了。”應奚說,“明天去上班,不過全勤沒了,抱歉。”

“這個月全勤我本來就沒有。”李央笑著說,“沒事。這家公司環境我覺得不太好,可能後面還會換一家。”

“你呢,易感期徹底結束了嗎?才三天?”

“兩天多,謝謝央央。”應奚捧住他的手放在臉頰處輕柔地蹭了蹭,“如果不是央央,我可能要進醫院暈半個月。”

李央一楞,想起他以往都是這麽過來的,心疼地揉揉他的腦袋:“以後有我陪你。”

他彎眸笑笑:“卷卷呢?沒亂叫吧?”

“沒有。”應奚餵他喝粥,“這兩天吃飽了就睡,剛剛阿姨過來收拾了下,我讓阿姨帶它出去轉轉了。”

酸痛感太過清晰,李央咬唇,發現實在不好亂動後擺爛了,吃完飯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讓應奚幫自己熱敷上藥。

“下個月聞允來這裏,到時候我們一起吃飯。”李央說想起什麽,猛地起身,“聞允應該著急了。”

“他打了電話,我說了情況。”應奚按住他的肩膀,溫聲開口解釋。

李央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他拿起手機,發現兩天沒出臥室,聞允發了幾十條消息。

直到應奚接到了他的電話,消息才停止。

李央發了個貓貓躺平的表情包。

“還好嗎?”聞允擔憂道。

“還活著。”李央緩慢打字。

“那就好。”聞允發送嘆氣表情包,“三天左右結束,只能說還好應奚不同於常人,不然你估計現在打字的力氣都沒了。”

李央腦袋埋進被子裏,癱了一會兒,就那麽側著臉看著屏幕回消息。

“下個月什麽時候來?”

“大概月中。”聞允說,“好好養身體,到時候我們放肆玩三天。”

李央應好。

應奚按揉手法非常好,李央沈迷其中快要迷迷糊糊睡過去,恍惚中感覺應奚俯身在他臉頰溫柔地親了親。

李央睜開眼,長睫眨動,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身側出現應奚深邃清亮的眼眸,瞳孔中映照著他的倒影。

“謝謝你,央央。”應奚抵住他的腦袋,嗓音低沈,“謝謝你愛我,謝謝你和我結婚。”

“哪有伴侶之間一直說謝謝的。”李央抱住他的腦袋,學著他平時的模樣蹭著他的腦袋,笑個不停,“下次不許說了。”

應奚:“好,晚上想吃什麽?我來做。”

“我想吃蝦。”李央就喜歡揉亂他的頭發,看著他頂著一頭不符合形象的亂發,覺得特別突兀可愛。

“好。”應奚輕輕吻了下他的眼睫,動作小心而又珍貴。

李央躺在他懷裏,看著窗外晴朗的藍天,浮動的雲,愜意地抓住應奚的手放在臉邊,肆意地感受著那份溫度。

真好。

以前的他從來不知道如何定義幸福,現在明白了。

這一生能有幸地和相愛的人在一起,便是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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