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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離不棄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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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喬昕鼻頭紅紅的,嗓音微啞,“蘇醫生他走了。”

喬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心疼的去抹喬昕臉上的淚,輕輕道:“沒事沒事,不哭了啊。”

“可是他不會回來了。”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他的電話打不通,他的診所是租的,房子也是租的,他從來沒有想過留下,他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曾經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和他在一起的她,是異想天開。

她知道原來有些人從一開始就是過客,她從未真正的了解走入過他的世界,她不知道他的從前他的一切,不確定他的以後打算,只知道他是蘇醫生,很好很好的蘇醫生。

可是他不會回來了。

現在是沒人再敢帶著沈亭出去浪了,但是沈亭還是堅持不懈的每天自己出去逛一圈,而且一逛就非要逛一天,晚上不到十點絕對不進門。

謝河當然知道這是沈亭在賭氣,每天晚上十點前他都能看到停在謝宅外面的車,甚至有時候能停上半個小時,可是它就是不肯進來。

自從沈亭又恢覆到無所事事的生活狀態之後,他不爽也不想讓謝河過得太順暢。

別的地方膈應不到他,沈亭只能晚上睡覺的時候讓謝河不爽,於是各種借口都來了。

第一天:沒勁,不做。

第二天:頭暈,不約。

第三天:煩人,拒絕。

……

謝河也知道沈亭不爽他的原因,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退讓,讓沈亭繼續出去跟人混,之前放任只是看沈亭當時心情不好,所以出去找人解解悶也沒什麽,只要他開心就好。

可是現在都這麽長一段時間了,也該夠了。

不能再把人隨便放出去,謝河不放心不說,對方也本來就不讓他省心。

知道沈亭氣沒消,這脾氣一上來就不容易下去,如果他這個時候再來硬的可能會讓事情越來越糟,所以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忍下。

要麽放人出去花天酒地,要麽自己忍著,他寧願選後者。

另一邊,沈亭一看謝河這麽沈得住氣,弄得他想跟謝河吵一架都找不到借口,心裏頓時更憋屈了。

於是沈亭單方面的冷戰開始了。

具體表現於:

謝河跟他說話,沈亭無視。

謝河給他做飯,沈亭:難看。

謝河叫他睡覺別熬夜,沈亭開始開著聲音打游戲,自己不睡也不讓別人睡好。

謝河越是若無其事,沈亭越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心裏的火也就蹭蹭蹭的越大,憋屈得成天總想找個機會發火。

用謝河的話就是:炮仗似的,一點就著,惹不得。

大約是上午十一點鐘左右,會議室裏每個位置上都坐滿了人,人雖然不少,但是裏面卻很安靜。

之前原本是有人正在發言的,但是中途不得不被電話響起的聲音打斷。

敢在這個時候任憑手機肆意被轟炸的,除了謝河沒有別人了。

似乎整個會議桌都帶著在抖動,所有人面面相覷,看著氣定神閑的謝總不明所以。

電話被自動掛斷很快又被打通,謝河不接也不關機,就這麽漫不經心的等著,一直等了大概五六分鐘那電話再也沒響了,他才對開會的其他人說:“繼續。”

於是會議繼續,謝河把手機收了起來。

然而這會議繼續不到半個小時,外面就傳來喧嘩聲,接著有人大力拍門:“謝河你給我滾出來說清楚!”

接著有人踹開了門似乎就要進來,但是門開了卻不見人進來,只看見外面亂作一團。

大發脾氣引人側目的沈亭是沒有成功闖進去,就被安保人員給拉住了,架著就要往外拖。

沈亭氣得要死,一邊反抗一邊扯著嗓子繼續喊:“謝河你他媽什麽意思?你就是個虛偽的騙子!”

“先生請你出去,否則我們要報警了。”有人在旁邊說。

“謝河你出來!”沈亭不聽這些人在說什麽,只想讓謝河那個吝嗇鬼快點出來,憋了這麽多天的他現在很想大罵謝河一頓出氣。

然後不負他所望的,謝河很快被一堆人簇擁著出來了,那眾星拱月跟沈亭這邊狼狽的模樣簡直是雲泥之別,當然這是在別人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這兩人身上搖擺,沈亭他們之前是見過的,據說是謝夫人的弟弟,於是旁人一邊猜測這人為什麽鬧事,一邊暗忖謝河會怎麽做。

謝河皺眉了。

所有人知道總裁這是不高興了,猜想這人多半是完了,也是,來公司鬧這麽大動靜,還罵總裁,這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了,估計那點所謂的舅甥情分也不頂用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謝河不高興的真的不是這點。

“放開他。”他對拉扯著沈亭的安保人員說完,又視線一掃其他欲上前扯沈亭的人,“我之前是不是說過要是他來公司你們其他不用管,只管放行?”

“這……”有人艱難開口,“可是他……”

“他就是把這樓給拆了,也輪不到你們管。”謝河說完就在一群還沒回過神的人眼前去把沈亭拉了過來,“有事去辦公室說。”

沈亭甩開他的手,橫了一眼謝河之後揉了揉手腕,率先自己進了電梯,謝河也跟著進去了。

一群人目瞪口呆。

“不接我電話,想玩兒失蹤?”一進門沈亭就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臉上還帶著未消的餘怒。

“在開會。”謝河在他身邊坐下,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開會?”沈亭哂笑,“你什麽德性我不清楚,接個電話怎麽了,有私權你不用?”

謝河沈默了,他承認,他就是想讓沈亭主動過來找他,不過沒想到真把人給惹生氣了,這應該就是弄巧成拙?

“為什麽把卡都凍了?”沈亭切入正題。

這就是他今天這麽火大的原因,本來沒人跟他吃飯喝酒就算了,他一個人去外面轉轉也行,但是今天去了酒吧這卡一刷,竟然全被凍上了。

這還不算,想打電話去問竟然通了之後就是一直不接,這什麽意思?絕對是挑釁!

於是沈亭壓了這麽久的脾氣就這麽爆發了,立馬開車到謝氏來找人質問。

“謝氏總裁這麽小氣嗎,睡都睡了,還不給錢。”見謝河久久不語,沈亭冷笑。

“不要說這麽難聽。”謝河皺眉,“你不是……”

“你也知道難聽。”沈亭哼了一聲截斷他的話,“那你以後晚上就別逼我了,我也不要你的錢了。”

雖然一直以來都是威脅逼迫,但是被沈亭今天這麽赤/裸/裸的挑開了說出來,謝河垂著的眼裏還是不禁微黯,。

“同意了?”他的沈默沈亭幾乎以為是默認,有點詫異的挑眉。

“可能嗎?”很快斂好神色,謝河已經恢覆如常,反問沈亭,“你以為酒吧很安全?我不把卡停了難道讓你繼續出去吸/毒,然後下次讓我直接去局子裏接你,看你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一說這個沈亭就有點站不住腳了,上次確實是他的錯,主要是他自己也排斥反感那玩意兒,謝河這樣一說就顯得他越加弱勢了。

不過壓了這麽久的火氣就這麽被三言兩語打發是不可能的,這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借口就得可著勁兒的發脾氣,要不然這些天受的氣都白忍了。

“那你也不能停卡,別的金主對小情兒可都沒你這麽吝嗇的。”急於求勝的沈亭管他什麽難聽不難聽的,十分鎮定的據理力爭,“你不讓我走就算了,現在還要限制我的活動,你說說你是不是有點沒良心?”

一聽到沈亭前面的形容謝河眼中神色就微微一變,繼而幽深了起來,直直的盯著沈亭意味深長的開口:“小情兒?那你也得盡職盡責啊,這幾天你什麽表現自己不知道?”

“之前睡的不算?”沈亭立馬還回去,話題直接轉移,斜睨著身邊的人,“還想睡?”

“謝總,你錢不夠還想睡多久。”不待謝河言語,沈亭兀自輕笑一聲繼續說。

“養你一輩子,要多少?”謝河被那個眼神勾住了,鬼使神差的問。

沈亭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計上心來,故意往邊上一靠,擡著下巴只用眼尾掃著謝河,曼聲笑道:“你要是把謝氏給我,老子心甘情願給你睡一輩子,保證隨叫隨到,不離不棄不眠不休,什麽亂七八糟的姿勢都來者不拒。”

先把海口誇下達到目的再說,反正那時候估計他也早脫離這個世界了,真要這樣沈亭倒是覺得這身賣得值,視頻想放隨便放,任務最重要,臉不要也罷,反正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這模樣確實有些勾人,倨傲的樣子像高傲的鳳凰,又有些自大,確實讓人忍不住想想將之拽下神壇來狠狠欺負。

不過雖然眼前沈亭足夠讓謝河色令智昏,但是他還有理智。

謝河當然知道沈亭對謝氏有種特殊的執著和熱忱,好像這就是他最在意的事,看得比什麽都重。

不過沈亭也正是疏漏在這一點上,他的熱衷表現得毫不掩飾,謝河又怎麽可能輕易讓他遂願?萬一到時候人再跑了,估計就算是把那些沈亭放電視臺上來回播個幾天幾夜人都不會回來。

謝河很慶幸自己看透了沈亭在某方面的厚臉皮。

再說了,那些視頻他還真舍不得放出來。

把一切看得通透,謝河卻不動聲色,只問:“為什麽你覺得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你主動配合?”

“?”沈亭錯愕。

於是謝河笑了,深深的看著沈亭:“把你綁了,我照樣能養你一輩子,你不是一直說我是強/奸/犯嗎?沒想過我繼續用強?”

“你……”沈亭楞了片刻,不可置信的訥訥開口,“你還講不講理啊。”

“誰要跟你講理。”又補充一句,“床上更別想講。”

“你他媽還能強我一輩子?”一拍桌子沈亭直接殺過去一眼。

謝河煞有介事:“強著強著就聽話了,配合了,到時候就是和/奸。”

作者有話要說:

被編輯醜拒七次,我……頹廢了。

還是感謝小可愛把我喊回來更,其實這個稿也存了幾天了,就是覺得太醜不好意思更,就讓他這麽順其自然的繼續崩下去吧(′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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