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敗家富二代沈少

關燈
沈亭身上其實沒什麽傷,就是累得全身酸疼,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

謝河天天都守在床邊就像守著一個半身不遂的人一樣,什麽都要親自經手,絕對不讓沈亭自己做一件事,跟以前簡直一模一樣。

一來二去沈亭受不了了:“怎麽你爸進醫院時沒見你這麽勤快?““你比老爺子重要。”然後又補充一句,“最重要。”

沈亭被子一蓋,躺下睡覺了,不想再聽他扯。

不過大白天的他也睡不著,躺了半天也沒有一點睡意,於是又坐了起來:“好歹給我個筆記本吧。”

手機又被強制沒收了,這次連電腦也不給了,就一臺電視在那放著給他消磨時間,這還不如沒有呢。

果然,謝河在聽了沈亭的話之後就去把電視打開了,又拿了遙控器給沈亭:“看這個。”

“你把我關這裏是想悶死我?”拿了遙控器就往地上扔,沈亭掀開被子露出腳腕上的鐵鏈子,他的動作使得鏈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沈亭譏諷道,“還是你打算把我關成神經病之後,讓我直接用這東西勒死自己?”

謝河眉頭皺得死緊:“不會的。”

“那你準備把我關到什麽時候?”現在就算是謝河不關他,他也不會跑了,而且也沒機會跑了,不過沈亭很反感現在這種哪也去不了的憋屈境況。

“……等你身體養好了。”謝河過去將被子重新給沈亭蓋好,又將遙控器撿了起來,“不會一直關著你的。”

於是後面沈亭都是盡量配合著養病,幾天之後身上也不怎麽疼了,就是身下被開發過度的地方還有些腫,不過也不嚴重。

與世隔絕數天之後,就在沈亭感覺自己要瘋了的時候,謝河終於滿意了,松口讓沈亭解禁了,不過沈亭看謝河當時給他解開腳腕上的鏈子時那表情還怪遺憾的,難不成真想一直把他關下去?那到時候他多半真的會拿那根鏈子自盡。

“謝晨呢?”很快沈亭就發現了不對勁,怎麽早上晚上都不見家裏另一個人?

“出國了。”謝河輕描淡寫,轉而深深的看著沈亭,“你這個時候了還這麽關心他,看來讓他出國是對的。”

“你把他送出國至少也得先跟我說一聲吧。”畢竟這人是他當初帶進謝家的。

“你這不是知道了嗎。”

沈亭發現他現在根本無法跟謝河正常溝通了,對方現在就仗著自己手裏有他的把柄,強權霸道主義那是越加猖狂了。

這一點不單單表現在謝晨這件事上,更具體的表現在了晚上睡覺上,親不能躲,摸不能拒,睡覺不能背對著謝河,否則動不動謝河就要把他那些所謂留作紀念收藏著的視頻拿出來和沈亭一起欣賞。

這種刺激沈亭真受不了,畢竟他臉皮沒有謝河那麽厚,無法在謝河對著視頻起反應不知道在意淫什麽的時候還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而沈亭現在的處境是哪也去不了,什麽也幹不了,只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

之前謝河放在床頭櫃裏的銀行卡一直沒有被收回,密碼也還在那,於是沈亭秉著謝河的錢不花白不花的理念,死命的用謝河的錢。

反正謝河錢多,反正謝河自願給的,反正謝河老是占他便宜,這錢沈亭用得心安理得,天天拿著這錢出去找人吃喝玩樂,怎麽燒錢怎麽來,儼然一個敗家子。

從前的謝夫人出國了,沈亭現在的身份就是謝夫人的弟弟,借住在便宜外甥家裏,雖然這個身份沒有什麽血緣關系,著實有些尷尬,甚至外人一度懷疑是沈亭死不要臉倒貼著進謝家的,但是因為沈亭出手大方,加上有些人本來就是想看熱鬧來的,所以沈亭倒是找到了不少這個圈子裏的人喝酒玩樂。

作為一個成天無所事事卻天天喝酒請客的無業游民,沈亭成功的成了一位敗家子,兩輩子下來終於第一次做了一個稱職的富二代,打球賽馬之流凡是富家子玩兒的,只要不犯法他也什麽都玩兒,而且玩兒的得心應手,很快就融入了圈子 ,還輕易就混到了一聲“沈少”。

“看來從前只是跟著那些人逛街購物還真是大材小用了。”對於沈亭的風生水起系統表示很震驚。

沈亭這邊錢花得不亦樂乎,很快就有看不慣他的人把沈亭的種種“惡行”都統統報告給了謝河,想著這樣多半能挫挫沈亭的威風。

而事實沈亭確實在接下來的兩天裏都沒有再露面。

沈亭每天幹了什麽謝河當然心知肚明,不過還是揪著這個借口又給人在床上好好辦了一次,於是沈亭屁股疼得在床上躺了兩天。

謝河越是這樣沈亭就越有反骨,非要跟他對著幹,於是傷好了之後二話不說就又約了一幫子人出去浪。

其實最開始他還是想過聯系陳清和的,但是剛有點苗頭就被謝河給掐滅了,後來就算是沈亭天天出去也沒有見到過陳清和的影子。

現在沈亭隨便出門都是一群保鏢前前後後圍著,在別人看來就是狐假虎威拿大,背地裏沒少被人拿來說事的,但是他們不自知的其實這些都是謝河弄來的,要是沈亭不帶著就不許出門。

而這群保鏢除了保護他之外,更多的其實是監視。

跟平常一樣,浪了一下午的沈亭正在跟人吃飯,謝河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沈亭起身到外面去接電話:“什麽事?”

沒有直接說事,謝河如尋常一般問:“在幹什麽?”

看了一眼外面那一群盡職盡責的守著的保鏢,沈亭漫不經心:“你不是知道嗎。”

他每天去哪裏幹什麽見什麽人謝河都知道,只要不太過分,對方都不會幹涉,這點沈亭到是滿意。

不過想到這裏沈亭不禁又想起了上次,有一個人提議去一個私人會所找小姐,還說什麽保證都是幹凈漂亮的,畢竟誰都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又沒有什麽禁忌,於是輕易說動了一撥人跟著去,還非要拉上沈亭一起。

沈亭對這事著實沒興趣,在外面隨便找人總覺得心裏怪怪的,不過也幸好他沒去,因為一回去謝河就拿這個說事,要是他真去了估計還沒開始就被謝河帶人直接給嚇痿了。

倒是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天提議去會所的那個富家子,不用想也知道這跟謝河脫不了幹系,沈亭就裝不知道罷了,也沒再提。

“……聽到了嗎?”那邊傳來謝河的聲音,拉回了沈亭的思緒 。

沈亭沒聽清謝河的話:“什麽?”

謝河十分有耐心,又說:“今晚我可能會回去得晚些,你別忘了時間,早點回去。”

除了不讓沈亭玩女人,謝河還規定了最晚回去時間不能超過十點,為這事沈亭還被那群公子哥嘲笑說膽小不敢玩。

沈亭試著反抗過,謝河也不生氣也不怎麽地,就是等沈亭一回去就被對方壓著扒褲子,任沈亭怎麽罵人怎麽反抗都不管用。

最後結果就是晚歸一次 ,屁股疼幾天。

就是跟謝河堵著一口氣,於是後來沈亭就算是提前回到了謝宅也不進門,就讓人把車停在外面,非要掐著時間等到十點了才讓往裏開。

而另一邊,其實謝河什麽時候回去沈亭真不在意,但是很不爽對方老是提讓自己早點回去這件事,於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重新回到包廂裏,裏面的人喝酒喝得正在興頭上,見沈亭進來就有人去拉他:“沈少今晚請客,我們都敬你一杯啊。”

沈亭不怎麽喝酒,純粹就是出來找樂子順便拿著謝河和的錢膈應謝河的,見一群人都跟著舉起了酒杯,他也就端了半杯喝下。

“沈少,今天晚上有個酒會,去不去?”雖然有人不屑沈亭的做派跟身份,但是也有跟沈亭臭味相投的人,例如眼前這個說話的王旭,心眼不壞,就是愛玩,用他的話說就是既然有錢為什麽不讓自己玩得高興,算是沈亭玩樂上的酒肉兄弟。

現在才八點多,沈亭不想這麽早就回去,他一般都是擦著十點這個邊回去,就算是車開到了謝宅外,沒有十點他也非得把車停外面等到了時間再進去,於是這次自然也就答應了。

等到車開到了城郊的別墅外的時候,外面已經停了不少的豪車,看來這個酒會的規格不會太低。

還沒進屋就聽到了裏面觥籌交錯之聲,推門入目一室華光,水晶吊燈折射出奢華光暈,舞池裏的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都打扮精致,衣香鬢影,這裏似乎連空氣都比別處奢貴高雅幾分。

“今晚這個酒會可不一般,樂子多著,沈少可以好好玩。”王旭說著就拉了沈亭上了二樓,把帶來的保鏢都留在了下面。

與一樓不同,二樓有很多的房間,王旭帶著一行人輕車熟路的進了一個房間,裏面已經有了幾個男女了,正圍在一起喝酒玩牌。

裏面的人見了王旭紛紛打招呼,看來都是熟人,王旭笑著將兩邊人都介紹了,算是互相認識,然後一堆人就分別開始繼續打牌。

房間很大很寬敞,裝潢比那些所謂的星級要精致不少,裏面的人各玩各的,偶爾聊兩句,氣氛還不錯。

他們玩得很簡單,沈亭雖然也會,但是他不太有興趣,因此也就拒絕了王旭的邀請,就坐在一旁看他們玩得不亦樂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那間酒家的地雷,謝謝。

感覺我手腫到要長凍瘡了,以後不能用電腦碼字了,哭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