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請先斷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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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動和諧】

或許真的就是每個看起來清心寡欲的正經男人心裏都住著一個變態,只為一個人瘋狂。

獲得安寧的沈亭終於昏睡了過去,不過因為身上的傷實在難受,渾渾噩噩的睡不安寧,恍惚聽到有人在喊他,睜開眼卻看到一身白大褂的醫生,垂著眼畢恭畢敬。

謝河額上的傷已經處理了,他端了一杯水到床頭,將沈亭扶了起來:“吃藥吧,你在發燒。”

沈亭皺了皺眉,嗓子幹得難受,他喝了一口水又閉上了眼,不想吃藥。

謝河又叫了他幾聲,沈亭假裝睡了過去就是不肯睜眼,最後謝河也沒有辦法,只能作罷。

再次睡過去沈亭依舊睡得不安穩,恍惚做了一個夢,又好像不是夢,似真似假。

鮮紅的報紙頭條下公布一起飛機罹難者名單,一長串的名字形形色色,他當先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本能反應,沈亭怔了怔。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有個聲音告訴他還有一個名字,他應該再看看。

報紙上的那些字倏然變得密集而陌生,讓人眼花繚亂,他想要努力去看清,一切就開始模糊。

等等——

“等一下——”

沈亭驀然睜開了眼,呼吸急促,而入目是熟悉的環境和有些刺眼的燈光,離被謝河翻來覆去折磨的那夜時間已不知道過去多久。

聽到動靜的謝河第一時間到了床邊,關心的問:“怎麽了?”

沈亭看著面前這張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半晌收回視線:“……沒事。”

謝河卻是不相信的,依舊狐疑的盯著沈亭。

沈亭心裏不爽索性也不客氣,故意刺謝河:“我以為自己被你弄死了,沒想到還活著。”

果然一聽這話謝河的臉就有瞬間變得難看,但是很快恢覆如常,他又端了一杯溫水過來,然後把沈亭扶了起來。

“燒都退了吃什麽藥,不吃。”睡了許久的沈亭恢覆了些體力,說話也有力氣了,不過臉色還是很蒼白,給人一種萬分虛弱的感覺。

“還沒有完全退燒。”這個時候的謝河倒是十分耐心,“吃了藥我去給你端粥。”

“誰要吃藥,你怎麽不幹脆把我弄死。”話說得有點急,沈亭喉嚨又開始發疼,他皺起了眉,“你還不如直接弄死我痛快。”

捏緊了手中的水杯,謝河像是在隱忍著什麽:“別這麽說。”

“你不就是這樣想的嗎?你自己想想你還是人嗎,那天晚上你是怎麽對我的?”沈亭直接一把扯了手上的吊針,任憑血珠從雪白的手背上滾出,“說什麽成王敗寇,你TM就是變態!老子又不喜歡男人!”

“……不喜歡?不喜歡也沒用。”謝河拿了酒精和止血的東西在床邊坐下,去拉沈亭的手,雪白的手背上淡淡的血管襯著鮮紅的血,有些觸目驚心。

而沈亭當然不肯就範。

謝河也不客氣,直接強行拉到自己面前,用了很大的力氣:“既然認輸了,就應該好好聽話,別忘了,你母親還在我手上。”

手腕被攥得生疼,還在病中的沈亭只能任憑謝河給自己止血。

但是沈亭心裏卻又有一個憋屈的問題。

“……我什麽時候認輸了?”

謝河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不過唇角掀起了點弧度:“前天晚上。”

原來離那晚已經過了一天了,不過那晚上的很多事大都記不清了,除了疼和累之外就只剩下現在滿身暧昧的痕跡。

其餘什麽感覺也沒有,他也不想再繼續問謝河,剛才對方那個笑讓他覺得真相可能很傷人。

就在沈亭一個人默默尋思的時候,沈寂了許久的系統終於現身了,十分熱情的幫沈亭解惑:“前天晚上你哭著認輸,說以後乖乖聽話躺平任上,哭得還怪慘的。”

“……”太丟人了吧。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謝河你哭沒哭。”系統悠悠道。

他當然沒臉去問謝河。

不過……

“你全看了?”能殺人滅口嗎?

“你能自動格式化嗎?”

“明顯不能。”系統,“不過我們也有自動保護宿主隱私的功能,所以全打賽克了,只能聽聽聲音而已。”

“聲音也不要聽!”

“我們是正規系統,必須時刻保持宿主的人身安全,監聽方便必要時救援。”

“那你那天晚上為什麽不幫忙?”沒看到他快死了嗎?

“我感覺你還能再堅持堅持。”系統很嚴肅,“而事實證明,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

深深的無力感讓沈亭無言以對,沈默了片刻才繼續問:“那我還說了什麽?”

“譬如輕點慢點之類適得其反的的說了幾百遍吧,罵謝河祖宗十八代的說了幾次被謝河弄得不敢說,有一句話謝河倒是聽了,你說不要停下……”

“你能先斷句嗎?”沈亭忍無可忍的打斷。

幾乎是以一種輕快的語氣,系統繼續:“然後你就乖乖認輸,表示以後不隨便出去勾搭人,不和陳清和見面,打電話也不可以,斷絕一切聯系……”

“等等。”沈亭臉色變得難看,不肯相信,但是一想到當時那情況又覺得沒底氣:“這是逼良為娼,是強迫,非本人意志。”

“倒也是這樣,畢竟你哭了大半夜那感覺跟快斷氣了似的,嗓子都嚎啞了,再不認輸估計得不眠不休再來一天,到時候可能真的會死。”話雖如此,“但是謝河不這麽認為,認輸就是認輸,何況你還是個大孝子,所以現在只能乖乖聽話。”

“……先……韜光養晦吧。”勉強給自己找回點臉面,先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謝河給沈亭處理好了傷口,過程中一直看著沈亭臉色幾變,以為他還是生氣之前的事。

“你到謝氏來的目的是為了你母親,只要你聽話,我會安排人好好照顧她,你還是謝夫人,想要什麽謝氏都可以給你。”

“你的夫人?”聽出謝河的言外之意,沈亭冷嘲,然後開始蹬鼻子上臉,“那你的錢是不是都該給我管?”

然後謝河轉身走了,沒多久又回來了,手裏竟然拿著錢夾,然後真的從裏面抽出了所有的銀行卡放在床頭櫃上:“都給你。”

沈亭呆了呆,看著正準備把密碼寫下來的謝河,他心中一動,當即趁熱打鐵:“我要謝氏的股份。”

謝河筆尖一頓,然後繼續寫,寫完之後把那張紙放在了一對銀行卡裏:“你開心怎麽花就怎麽花。”

明顯的避重就輕。

“只要一段時間,算是借給我的,以後會還給你。”只要任務完成,大不了他離開之前立個遺囑還給謝河就是了,“白給謝總上了一晚還不能要點補貼了,只要一半你手裏的股份而已,畢竟我半條命都差點沒了。”

這次謝河直接無視,去換了一杯溫水過來:“吃藥。”

沈亭很不高興不打算理謝河,剛想躺下又扯到身下的傷,登時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不吃的話傷口就會惡化,你只會更疼。”謝河冷眼旁觀。

沈亭不說話,心裏不爽,老子這樣還不都TM是你弄的。

“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那我也不用心疼你了。”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謝河彎下身子掰著沈亭的肩膀就往床頭壓,那勢頭那表情跟前天晚上簡直一模一樣。

沈亭嚇得一哆嗦,看著謝河又要親過來,急忙伸手去抵:“你還是不是人了?!”

“你前天晚上不是罵我禽獸不如嗎?”說著謝河的手又作勢要去摟沈亭腰。

對於謝河很不是人這一點沈亭親身體驗過,現在絕對不會覺得謝河是再開玩笑,也不想再試一次。

“你停下,別摸了我吃。”是真的怕謝河再禽獸一次。

只在細膩的側腰皮膚上摩挲了片刻,謝河將手從沈亭的下擺裏拿了出來:“你聽話一點,以後……謝氏什麽都會是你的。”

沈亭吃了藥,謝河親自下樓端了粥上來,沈亭忍辱負重的也吃了些,心裏想的卻是等到自己身體好了之後,一定立馬離開這個鬼地方。

“養好身體才能繼續戰鬥。”系統閑閑的飄出一句。

沈亭:為什麽自從那天晚上過後,系統的話越聽越不正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留言【鞠躬】,文案就這樣了,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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