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變態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關燈
下午回去之後沈亭直接準備回臥室,但是卻在二樓的走廊看到了從書房出來的謝河。

沈亭停下腳步側頭看了過去,心裏有些詫異,但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看著沈亭的身影消失在緊閉的房門之後,謝河也回了房間。

他沒有去做別事,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出神。

臥室裏的監控設備他沒有讓人拆除,怕讓沈亭起疑,如今就這樣坐在監控下,他有一種一直被對方註視著的錯覺。

從前多少次,又是什麽時候,沈亭會在另一頭看著他,就像他看著沈亭一樣。

入夜,隨後是夜深人靜。

安/眠/藥的藥效不錯,謝河進了房間之後床上的沈亭沒有絲毫察覺,一直到他走過去伸手撫上對方的臉,那人也毫無知覺。

昏黃的夜燈將沈亭的眉眼暈出一層柔和卻又模糊的細致美,他身上寬松的白色睡衣似乎格外的柔軟,輕輕一撩,便是腰間一片雪白。

那裏平坦、窄細,想來也是萬分柔韌。

謝河盯著看了一陣,視線漸漸往下,隨後又往上落在了褲腰上。

那裏毫無防備,似乎只要他勾一勾手指頭就能輕松的將之拽下,盡情流連更深處的風光。

不過謝河什麽也沒做,只是將沈亭的衣服又往上掀了掀,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沈亭的皮膚本就很白,棉質的白色睡衣襯托下更有幾分細膩之感,讓人愛不釋手。

……【手動和諧】

一直沿著脖子往上,從精巧的下巴到唇角,最後直接吻住了那雙唇。

比想象中味道更甜,比夢裏的感覺更真,像是上癮一樣無休止的索取,想要更多,想要將這人拆吃入腹結束一直隱忍的折磨。

因為缺氧的緣故沈亭開始掙紮起來,很微弱,只是一個勁的想偏開頭躲避,但是謝河的攻勢卻讓他避無可避。

黑暗裏,微光下,他謝河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臉上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沈湎迷戀。

他知道自己喜歡這個人,或者說是瘋狂的愛上了沈亭,那種情感不因性別而減薄或改變,像是一種已經融入骨髓自然而然的感情。

在遇到沈亭之前,他從來沒有對任何男女有過那樣強烈的感情,像是終於找到了遺失依舊的心頭肉,只想要他。

或者是說,沈亭本來就是自己的,現在終於失而覆得,當該視若珍寶。

有點壓抑的吻帶著放縱,謝河不允許他絲毫的閃躲逃避。

許久之後,謝河終於喘息不穩的結束了這一吻,他伸手替沈亭拭了拭嘴角,輕輕撫平了對方緊蹙的眉心。

“沈,亭。”只此二字,似是繞盡了萬裏心路而來。

暗淡的光線裏,謝河視線緊緊凝在床上的人臉上,那些尋常掩蓋在冷漠情緒下的感情翻湧出來,再沒有絲毫的掩飾,熾熱得像是一團火,灼燒了理智。

他忽然伸手到的沈亭的腰間,下一秒就要去扯那沒有半點防備的褲腰,卻又在剛剛觸碰到的時候生生止住。

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到一切都結束,等到一切攤開,等到沈亭認輸,那時才是該討回一切的時候。

不過謝河還是沒有離開,他起身去把燈打開了。

整個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閉著眼的沈亭面色微紅,又皺起了眉頭,像是在做噩夢。

謝河到床尾處坐下之後,就把沈亭的腳握住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白皙的腳背上隱約可見細細的血管,像是剔透的美玉,勻稱好看。

不過這樣好看的一只腳的腳踝後面卻有一片紅痕,在璧白的皮膚上反倒像是初生花瓣嬌嫩的顏色,謝河看著卻是皺眉了。

謝河一只手攥著沈亭的腳腕,他本就骨架纖細,腳腕也生得細致漂亮,不要一掌便可握全。

接著謝河拿出藥幫沈亭細細的抹了上去,動作放得很輕很緩,看著那淡紅色的傷處,淩nue般的痕跡讓人心猿意馬起來,謝河最終在那白皙的腳背上印了一個吻。

一直等到兩只腳都上了藥,他才重新給沈亭把被子蓋好,自己站了起來。

看著這樣毫無防備的沈亭,謝河情不自禁的彎了彎嘴角,他走過去將對方額上亂了的碎發撥了撥,輕輕在其發間印下一個吻。

如果你知道我喜歡,如果你知道我這樣對你,如果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如果你知道我每次見你笑都像是歷經寒冬望見春花,又疼又虔誠;如果你懂我的心,患得患失、為你瘋狂。你會接受我嗎?

或者是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冷漠以對,還是偶爾夢中那樣真心擲地無所謂。

沒關系,都沒關系,是我愛你,所以無論怎樣,我都要你。

第二天沈亭醒來之後覺得頭有些昏昏沈沈的,去洗漱了知道感覺才好了些,不過還是沒什麽精神。

“一大清早就一副身體被掏空的表情,看來是身體不行啊。”系統倒是活滿滿,甚至隱約還聽得出心情不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來,跟我一起做早操。”

然後沈亭腦子裏就響起了廣播體操的音樂。

“……”沈亭,“先停一下。”

系統放飛自我,當沒聽到。

無奈,沈亭只能開口說:“我昨晚上做了一個夢。”

系統馬上停了音樂追問:“什麽夢?春/夢?有沒有十八禁?”

“不算春夢,”沈亭無精打采的回憶夢裏的情況,卻記不得太多 “就是夢到被人啃了,臉都沒看清。”

“哦。”

系統表現太冷淡了,沈亭問:“那你分析分析我這是什麽情況?”

“不好說。”系統深沈。

“不會是鬼壓床吧?”

“差不多。”系統煞有介事,可不就是前幾天晚上的那個“鬼”嘛,還是個心急的色鬼。

雖說沈亭現在不怎麽唯/物了,但是鬼神之類的也不信,全當系統開玩笑,隨口問:“那怎麽辦?”

“還真有個辦法。”系統,“大操大辦即可。”

或許是昨晚沒有睡好才導致現在沒有精神,沈亭不打算下樓,準備就在房間裏休息休息,卻在脫鞋上床的時候動作一頓,發現了異常。

他的右腳腳背上竟然有一處暗紅色的痕跡,不是很大,但是因為他很白所以格外的明顯。

坐在床上曲折右腿認真的看了半天,沈亭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伸手揉了揉也沒有散。

“難道有蚊子?”沈亭狐疑,“現在的蚊子挺厲害啊。”

“說不定是毒蟲。”系統不鹹不淡的補充。

覺得很有道理,而且沈亭越看越覺得嚴重,被那些不幹凈的東西咬了的感覺不怎麽好,沈亭開始覺得心裏毛毛的,全身都不舒服了,就像是被一只蟲子爬遍了全身。

嘴角也有些不舒服,他伸手一摸竟然真的不對勁,於是急忙沖到梳妝臺前的鏡子一看,果然嘴上有點腫。

“如果真的是一只蟲,那麽他咬了我的腳,”沈亭面如死灰,不敢再往下想,“……又來咬我的嘴。”

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心反胃。

“放寬心,凡事往好處想想。”系統和藹的安慰,“或許是兩只呢。”

“你怎麽不說是一群,滿床都是。”明顯沒有被安慰到,沈亭起身進了洗漱間,打算再洗漱一遍,最後想了想幹脆進了浴室打算洗個澡算了。

畢竟被那些不知道什麽品種的蟲爬了一身,真的是渾身不舒服。

但是脫了衣服之後,沈亭心情更加不好了。

胸口處那兩個地方,怎麽也……腫了?

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沈亭盯著看了半天,最後只能皺眉咬牙道:“真會選地方咬。”

洗了一個澡之後沈亭換了衣服就下樓了,覺也沒心思再睡了。

吃早餐的時後沈亭對一旁的傭人說:“等會出去幫我買個藥吧。”

還沒說什麽藥,謝河就率先問了起來:“怎麽了?”

沈亭看了他一眼,對傭人說:“被蟲咬了,買一個能擦這個的藥回來。”

謝河鍥而不舍:“哪裏被咬了?”

“腳。”嘴上太明顯,別人都看得出不正常,於是沈亭又補充,“還有嘴。”

看著沈亭郁悶是表情,謝河忽然有點想笑,他不打算放過沈亭,繼續追問:“還有別的地方嗎?好好檢查檢查,萬一漏了沒發現惡化就不好了。”

沈亭怎麽可能說那個地方被咬了,他也是要臉的,這謝河一提就未免有些惱羞成怒了:“你今天怎麽這麽啰嗦,我自己的事情我清楚,難不成你還要親自檢查?”

也是以前撩慣了說話沒什麽忌諱,一時口快就這樣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才意識到不對。

謝河和傭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對勁。

沈亭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這飯沒法吃了,他扔了筷子上樓去了,心情煩躁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

變態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系統:是的,就是大操大辦。

河蟹@雕蟲琢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