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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養腎壯陽不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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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謝河就到了客廳。

沈亭起身過去:“沒吃東西吧,我煲了湯給你。”

謝河回來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雖然昨天對方態度冷淡,但是霸總一般都是口是心非的。

果然,謝河沒有多說,直接去餐桌旁坐下了,沈亭也跟著回了原位,吩咐傭人去端湯。

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湯被端了上來,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沈亭親自盛了一碗放到謝河面前:“嘗嘗吧,專門給你一個人做的。”

沈亭這態度十足的低姿態,任誰一看就是賠罪討好的樣子,謝河當然也看出來了,當然,打動他的還是最後那一句話。

所以說,她是為了自己才專門去學的?

他挑眉:“你做的?”

“當然。”沈亭面不改色,給足對方優越感,“這是藥膳,我專門請教了秦老先生才做的,很養身。”

似乎輕笑了一下,謝河拿起調羹開始喝湯:“我只前說的話,你記住了嗎?以後若是再犯,謝家就留不得你了。”

沈亭順著梯子下,連連點頭應是,盡管那真的只是一個誤會。

一切冰消雪融,於是和諧的一頓飯就這樣開始了,然後十分自然的結束了。

而面上看起來,雖然謝河說話還是那表情,但是態度卻不像之前那麽冷了。

所以沈亭暗想:其實謝河還是挺好哄的。

飯後,三人各自回了房間。

照自己對沈亭人品的了解,謝河對那天的事情沒有絲毫懷疑,這幾天也確實因為那件事而心中有氣。

氣沈亭的隨意,氣他的放肆,氣他對任何人都那樣暧昧放浪的態度。

不過,這是沈亭的性子,他也沒法改變什麽,既然今天對方有心服軟,自知有錯,謝河也沒有揪著不放。

給點教訓,再提醒警告一下,料他下次也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亂來。

做完了自己的事差不多已經十一點了,謝河熄燈睡覺。

他睡覺不喜歡有一點光亮,所以床頭的夜燈從來沒有開過,房間只剩一片漆黑。

夜中萬籟俱寂,房間裏更是靜謐得聽不到一點聲音,然而不知怎麽的,他卻沒有了睡意。

像是入了一片空/虛的深淵,孤寂得像是整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有火開始在心底焚燒,從身體內部蔓延的燥熱,一點點蠶食理智。

他開始瘋狂的渴望,渴望一個人,渴望與那人有關的一切,渴望那種香水的味道。

一想到那個人,瞬間,這種欲/望無法遏制。

謝河煩躁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想去打開床頭櫃,但是卻又忽然想起——自從上次在蘇子林身上聞到了那個香水味之後,他就把那個香水扔掉了。

有些懊惱的皺起眉頭,他燈也未開,下了床準備出去抽根煙透透氣。

但是走到門口剛將門一打開,外面便有一個人瞬間貼了上來。

因為心裏煩躁,謝河沒有防備,被撲了個正著,等到回過神時心裏便十分厭惡,正要推開,動作卻驀然一頓。

是熟悉的香水味,正是他心裏所潛藏的渴望。

有片刻的猶豫,他伸手回抱住了懷中的人。

幾乎是貪婪的嗅著懷中人身上的味道,心底的燥熱沒有絲毫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沈……”他嗓音微啞,張口想喚對方名字,但是只說了一個字,還是決定保持沈默——以兩人現在的身份,未免有些悖德。

這樣就很好,黑暗,模糊,誰也別說話。

一會兒,懷裏的人忽然仰起頭去親他的下巴,同時嬌媚的聲音響起:“總裁。”

這一聲如同一盆冷水潑下,謝河瞬間清醒了大半,一把推開對方,同時伸手將燈打開。

“總裁?”被推開的沈餘雪露出委屈的表情,楚楚可憐的看著謝河。

眼前的一幕太過荒唐,謝河深吸一口氣,壓著火問:“你怎麽在這裏?”

“我,我仰慕總裁許久,不求其他,只希望……”一邊說著,沈餘雪一邊往前走,眼看著又要貼上來。

“滾開!”謝河眼裏毫不掩飾的露出厭惡的神色,同時往後退了兩步,此刻她身上的那香水的味道,令他十分的反感。

沈餘雪被這一聲怒吼嚇得一抖,沒敢再繼續前進。

她穿得十分露骨,一襲深V領裹臀裙,很好的顯現出她傲人的身材,散在肩膀兩側的長發微卷,畫著漂亮的淡妝,很明顯,她特意準備過。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這是一場刻意的陰謀。

因為之前就答應過沈餘雪,要幫她上了謝河的床,所以沈亭就刻意借著今天這個賠罪的機會,在湯裏動了點手腳,準備破了謝河傳說中的童子之身。

所以,沈餘雪當然是他故意找來的。

“謝河也老大不小了,該做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情了,今晚過後說不定他還得好好感謝我。”沈亭自我感覺十分的良好,他沒有開電腦,畢竟他沒有偷窺別人做那種事的癖好。

但是系統只覺得他在作死:“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系統:“女人,你挑起火,你自己滅。”

沈亭不以為意:“他不是有沈餘雪嗎,我專門找來給他洩/火的。”

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一聲怒喊。

“沈婷!”

謝河的聲音明顯是已經怒不可遏了,直接從走廊那頭傳過來,沈亭一個激靈:“我怎麽感覺,他殺氣這麽重?”

很明顯的,沈餘雪沒能搞定謝河,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不得已,沈亭只能親自去看看。

而他到的時候,被剛才那一聲所驚的謝晨也在他之前到了謝河門口,整個人僵在門口。

沈亭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一看,房間裏只有謝河和沈餘雪兩個人,又是深夜又是孤男寡女又是幹柴烈火的,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麽有色畫面。

尤其是謝河現在這個狀態,嗯,呼吸不穩,面色發紅,下面還……咳咳,沈亭移開了視線,看著明顯已經被震驚了的謝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

謝晨回去了,不過是帶著一腦子的不可思議回去的——原來謝河比他想的還要虛偽,果然平常的正人君子都是裝的。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事當然要關起門來解決,於是沈亭進屋關門。

謝河看了眼沈餘雪,又看了一眼沈亭:“你搞的鬼?”

“你這是什麽話。”沈亭開始編故事喊冤,“餘雪是我表妹,今天在這邊有事,因為太晚了,我就讓她過來住一晚而已。”

“你們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謝河嗤笑,他哪裏看不出沈亭在說謊,當然也想通了從頭到尾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之前那湯你動了手腳?”

“都說了,是藥膳不傷身的。”在謝河越來越冷的目光下,沈亭慢吞吞的補了一句 ,“養腎壯/陽不含糖。”

而且那些藥材可不便宜,尤其是鹿鞭,我選的最大的,沈亭默默在心裏補充。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這是實話,謝河還能保持清醒,他盯著沈亭輕蔑的嘲道,“你以為把人送上我的床,你就有辦法得到謝氏?”

說完眼神一凜,側目看著沈餘雪:“滾。”

本以為今晚萬無一失的沈餘雪早已被謝河的氣勢嚇得站在一旁不敢吱聲,謝氏總裁的雷霆手段她早已耳聞,如今對方這氣勢一出,她哪裏還敢多留。

“如果以後還想待在謝氏,就別讓我在公司看見你,否則就自己滾出謝氏。”這是沈餘雪離開時,謝河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等到出了房間,沈餘雪才敢大口大口呼吸,剛才謝河的眼神簡直讓她呼吸困難。

這樣一個可怕的人……她忽然明白為人很多人提起商場上的謝河,都是一副難看的臉色了。

房間內,沈餘雪一走,就只剩下謝河和沈亭了。

空氣裏的壓抑絲毫不減,謝河這次好像是真的發怒了,比之前沈亭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眼嚴重。

見勢不妙,沈亭也不想多留,打著哈哈擡腳就往門口走:“既然沒事了,那我也先走了,你……嗯!——”

忽然被謝河抓住手,沈亭驚得低哼一聲,然後就被謝河帶著抵到了門上。

哢嚓一聲,謝河鎖了門。

“沈婷。”謝河的聲音依舊是很冷,但是又多了那麽一絲不清不楚的咬牙切齒。

他的手沒有收回,在沈亭腰下的位置,像是把對方圈在懷裏一樣,謝河逼視著面前的人:“沈婷,你以為我沒有底線,還是覺得我很有容人之量,所以才敢這麽囂張?”

“……我……”兩人靠得十分的近,謝河說話時的熾熱的氣息讓沈亭十分的不自在。

尤其對方抵在他大腿處的火熱的東西,更是讓他尷尬得如坐針氈。

他的右手被抓著,只能伸出左手去推謝河:“你,你先放開。”

謝河卻只是低聲哼笑,以譏誚的口吻說:“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這?這個“這”是指現在的暧昧的情況,還是指他的……

沈亭沒敢再往下想,勉強解釋:“我只是覺得你年紀不小了,餘雪她……”

“還敢提她?”謝河打斷他,同時手上的力道也跟著重了些。

沈亭手腕被捏疼了,皺著眉頭別開臉躲謝河的熱得似火燒的氣息,沒有再說話。

因為沈亭躲避的動作,謝河視線毫無阻礙的落在那段雪白的脖頸上。

他湊近了些,聲音微啞: “這就怕了,你信不信我有辦法讓你哭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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