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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課間操剛結束,顧聞衍正叼著根棒棒糖,跟陸黯煜他們吐槽昨天被揪尾巴的“奇恥大辱”,深灰色的狼耳朵不爽地抖著,三花色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祁楓珩的凳子腿。

“顧哥你是不知道!言哥昨天那氣場!絕了!” 陸黯煜手舞足蹈,娃娃臉激動得通紅,“揪尾巴根兒啊!我的媽!那是什麽級別的伴侶特權!我回去寫了三千字分析……”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穿著校服、紮著高馬尾、眼神特別亮的女生——林妄綺,徑直走了過來。她沒看陸黯煜他們,目光直直落在顧聞衍身上,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絲看好戲的興奮。

“顧聞衍,悸言,” 她聲音不大,但周圍瞬間安靜了,“張老師叫你們去辦公室一趟。嗯…關於‘早戀影響學習’的問題。” 她特意在“早戀”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嘴角還噙著一抹笑。

顧聞衍嘴裏的棒棒糖“嘎嘣”一聲被他咬碎了!

**操!**

**哪個孫子告狀?!**

**林妄綺?!她怎麽知道的?!**

深灰色的狼耳朵瞬間炸毛!異色瞳裏燃起熊熊怒火!他剛想吼“放屁!誰早戀!”,旁邊的悸言已經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黑眸冷冷地掃了林妄綺一眼,那眼神凍得林妄綺下意識縮了下脖子,但臉上的興奮勁兒一點沒減。

“走。” 悸言對著顧聞衍吐出一個字,率先朝辦公室走去。那背影,跟要去參加學術研討會似的淡定。

顧聞衍:“……” 他狠狠瞪了林妄綺一眼,又看看悸言那八風不動的樣子,憋著一肚子火,炸著毛,拖著尾巴跟了上去。**媽的!肯定是昨天奶茶店那幕被看到了!陸黯煜你個細狗!看熱鬧不嫌事大!**

---

辦公室裏,班主任張老師推了推眼鏡,看著面前站著的兩個風格迥異但同樣惹眼的學生,一個滿臉寫著“老子不爽別惹我”,狼耳朵尾巴都炸著;一個面無表情,站得筆直,跟尊冰雕似的。

“咳,顧聞衍,悸言,” 張老師努力板著臉,“有同學反映,你們兩位…關系過於親密,超出了正常同學的界限,疑似…嗯…早戀。這非常影響學習風氣和你們自己的前途!學校是明令禁止的!說說吧,怎麽回事?”

顧聞衍一聽“早戀”倆字就火大:“張老師!誰說的?證據呢?!我跟悸言那是…那是……” 他卡殼了,總不能說“那是伴侶特權”吧?!異色瞳氣得冒火,尾巴煩躁地狂掃。

悸言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張老師一眼。張老師被他看得莫名有點發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進來兩個人。

左邊是沈逸,金發碧眼,雖然穿著休閑裝,但那股子“老子很貴別惹我”的氣場一點沒減,只是臉上沒什麽怒氣,反而帶著點…看戲的玩味?他身後跟著一個氣質溫婉優雅的女人,穿著剪裁得體的米色套裝,眉眼間和悸言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加柔和,帶著一種歲月沈澱的從容——正是悸言的媽媽,悸臨。

張老師一看家長來了,立刻擺出更嚴肅的表情:“沈先生,悸女士,你們來得正好。關於顧聞衍和悸言同學早戀的問題……”

“早戀?” 沈逸挑了挑眉,碧藍的貓瞳裏閃過一絲好笑,他徑直走到顧聞衍身邊,伸手極其自然地…**揉了揉兒子那顆還在炸毛的金色腦袋!** 動作跟昨天悸言揉的如出一轍!

“小衍,又惹事了?” 沈逸語氣輕松,半點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顧聞衍被他爸這態度整懵了:“冰…冰冰爸爸?不是…是老師他……”

悸臨也微笑著走到悸言身邊,輕輕拍了拍兒子挺拔的背,聲音溫柔:“小言,沒被嚇到吧?” 那語氣,仿佛悸言才是被冤枉的那個。

張老師:“???” 這家長反應不對啊!

悸臨轉向張老師,笑容得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力量:“張老師,您可能誤會了。小言和小衍的關系,我們做家長的,一直都很清楚,也很支持。”

沈逸在旁邊抱著胳膊,懶洋洋地補充:“就是。什麽早戀不早戀的,多難聽。這叫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他說著,還沖悸臨擡了擡下巴,“是吧,臨姐?”

悸臨掩唇輕笑,看向沈逸的眼神帶著熟稔和懷念:“是啊,沈逸。看到他們倆現在這樣,我就想起小言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小衍的樣子。”

她的話勾起了沈逸的回憶。這位暴躁爹臉上的玩味褪去,露出一種真正的、帶著暖意的笑容。他碧藍的貓瞳看向悸臨,語氣是少有的感慨和…**毫不掩飾的嗑CP狂熱?**

“可不是嘛!” 沈逸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像是想起了特別有意思的事,“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會兒小衍才多大?剛會跑沒多久吧,頂著對毛茸茸的小狼耳朵和小貓尾巴,跟個毛球似的,追著花園裏的蝴蝶亂竄,結果一頭撞到小言腿上,摔了個屁墩兒,哇哇大哭。”

悸臨也笑著接話,眼神溫柔地看著自家兒子和炸毛的顧聞衍:“是啊,小言那時候才多大點?小冰山一個,平時都不愛理人的。結果看到小衍哭,居然沒走開,就那麽板著小臉,蹲下去,伸手……”

沈逸一拍大腿,搶過話頭,語氣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對對對!他伸手不是扶!是去揪小衍屁股後面那條小小的、還沒炸毛的三花色小貓尾巴!哈哈哈!小衍當場哭得更兇了!結果小言就揪著人家尾巴不放,還一臉‘這毛茸茸挺好摸’的嚴肅表情!拉都拉不開!”

辦公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張老師目瞪口呆,眼鏡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扶。

林妄綺躲在辦公室門口偷聽(她是班幹部,借口送作業賴著沒走),激動得捂住了嘴,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顧聞衍:“……” 他整個人石化了!異色瞳瞪得溜圓,臉頰瞬間爆紅!**操!冰冰爸爸!野爸爸沒燒掉的書該你燒了!你爆這種黑歷史是想我死嗎?!** 深灰色的狼耳朵羞恥得緊緊貼著頭皮,尾巴僵直得如同凍住!

悸言:“……” 冰山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但耳根似乎……可疑地紅了一點點?他抿緊了唇,目光沈沈地看著地面。

沈逸完全沒註意到(或者根本不在意)兒子快冒煙的狀態,他越說越興奮,碧藍的貓瞳閃閃發亮,仿佛回到了那個午後花園,他對著同樣在旁觀的悸臨,說出了那句奠定一切的話:

“我當時就指著那倆小崽子,跟你說了句什麽來著,臨姐?” 沈逸笑著看向悸臨。

悸臨也笑了,優雅地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欣慰和打趣:“嗯,你說:‘臨姐,你看你家小言,跟我家這傻小子玩得這麽‘親密’,揪尾巴都不撒手。我看啊,以後也別瞎折騰了,等他們長大了,就讓他倆在一起,給我們生個小孫孫抱抱得了!’”

沈逸哈哈大笑,用力點頭:“對對對!就是這麽說的!還是臨姐你記性好!你看,這不就應驗了嘛!” 他得意地拍了拍顧聞衍僵硬的肩膀,“兒子,眼光隨你爹我!不錯!”

悸臨也溫柔地看著悸言:“小言,媽媽一直很放心。小衍很好。”

顧聞衍:“!!!”

**生…生個小孫孫?!**

**冰冰爸爸你小時候就在盤算這個了?!**

**悸阿姨你還雙手讚成?!**

**合著你們早就狼狽為奸…不是!是早有預謀?!**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原來老子從小就被賣了”的荒謬感,如同海嘯般將顧聞衍徹底淹沒!他感覺頭頂都在冒熱氣!耳朵燙得能煮雞蛋!尾巴尖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瘋狂顫抖!他恨不得當場啟動“源心之戒”退化成一團幼貓毛球躲起來!異色瞳死死瞪著地板,試圖用意念把地磚燒穿!

張老師已經徹底淩亂了,嘴巴張得能塞雞蛋,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生…生孩子?這…這…沈先生…悸女士…你們…這…”

悸言終於擡起頭,黑眸平靜無波地看向快要裂開的張老師,聲音依舊冷淡,卻帶著一種一錘定音的力量:

“老師,還有事嗎?”

“我們,沒早戀。”

“是家長,認證的。”

辦公室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只有門外,林妄綺壓抑不住的、如同土撥鼠尖叫般的興奮吸氣聲,和手機瘋狂拍照(錄像?)的細微“哢嚓”聲隱約傳來。

顧聞衍生無可戀地捂住了臉。

完了。

他的校園(社死)傳說,又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除了那個告狀的林妄綺,就是他那個從小就想把他“嫁”出去換孫子的親爹冰冰爸爸!還有那個優雅助攻的悸阿姨!

家長認證,最為致命!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張老師那張世界觀崩塌、欲言又止的臉。走廊裏,顧聞衍還沈浸在“從小被親爹預定生娃”的巨大羞恥中,金發下的耳朵紅得滴血,尾巴蔫蔫地拖在地上,異色瞳放空,靈魂仿佛還在那個“揪尾巴”的童年黑歷史裏飄蕩。

“行了,多大點事。” 沈逸拍了拍兒子的背,力道大得差點把顧聞衍拍一趔趄,碧藍貓瞳裏是看穿一切的戲謔,“走,回教室,爸和你悸阿姨送你們點好東西。”

悸臨也溫柔地笑著,眼神在自家兒子和炸毛貓崽之間流轉,滿是欣慰。

顧聞衍還沒從社死中緩過神,就被自家爹媽(?)簇擁著回了高二(X)班門口。剛踏進教室後門,原本還有些嗡嗡議論的教室瞬間安靜如雞!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釘在他們身上,尤其是顧聞衍那蔫巴巴的耳朵尾巴和紅得可疑的臉,以及旁邊依舊八風不動的悸言。

陸黯煜更是激動得在座位上扭成了麻花,用口型無聲吶喊:“顧哥!言哥!家長!官方!鎖死!”

沈逸和悸臨完全無視了這詭異的氣氛。沈逸從他那看起來就很貴的休閑外套口袋裏,摸出兩個絲絨小盒子,打開。

裏面是兩條設計簡約卻質感十足的鉑金手鏈。鏈身纖細,上面點綴著幾顆切割精致的小鉆,在陽光下閃著低調奢華的光。

“喏,” 沈逸拿出一條,不由分說地抓起顧聞衍的手腕,“哢噠”一聲扣上。手鏈冰涼的觸感讓顧聞衍一激靈,低頭一看,那細細的鏈子圈在他57cm的手腕上,襯得皮膚更白,手腕更細。

悸臨則拿起另一條,動作輕柔地給自家兒子悸言戴上。悸言全程沒什麽表情,只是垂眸看著手腕上的鏈子,又擡眼看了看顧聞衍手腕上那條一模一樣的。

**情侶手鏈?!**

**還他媽是鉑金鑲鉆的?!**

**冰冰爸爸/悸阿姨你們是嫌事不夠大嗎?!**

顧聞衍看著手腕上那玩意兒,感覺像戴了個燒紅的烙鐵!異色瞳裏寫滿了“救命”和“你們到底想幹嘛?!”。

就在這時!

悸臨給悸言戴好手鏈,滿意地欣賞了一下兩個少年手腕上成對的光芒,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帶著點好奇和打趣,微微歪頭,看向沈逸,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豎著耳朵偷聽的陸黯煜等人聽得清清楚楚:

“對了,沈逸,” 悸臨優雅地笑著,眼神在顧聞衍纖細的腰和悸言寬厚的肩膀上來回掃視,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你說……他倆這情況……誰1誰0啊?”

“噗——!” 不知道是誰沒憋住,噴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全班死寂!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陸黯煜眼珠子快瞪出眶了!祁楓珩手裏的筆“啪嗒”掉在地上。

林妄綺在前排捂住了心臟,感覺自己要嗑暈過去了!

顧聞衍:“!!!” 他整個人瞬間石化!異色瞳瞳孔地震!臉頰剛剛退下去的紅潮“轟”地一下席卷重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深灰色的狼耳朵“唰”地炸成了刺猬!三花色尾巴更是“嘭”地一聲繃得筆直,尾尖瘋狂顫抖!**操!操!操!悸阿姨!您這問題是不是太超前太勁爆了點?!**

他羞憤欲死,剛想咆哮“關你屁事!”,旁邊的沈逸已經抱著胳膊,用一種打量自家地裏小白菜的、極其理所當然的語氣,搶答了!

“那還用問?” 沈逸碧藍的貓瞳掃過兒子那纖細得只有57cm、仿佛一折就斷的腰,又看了看他那雙比例逆天、大腿圍49cm小腿圍35cm的“細腿”,最後目光落在他炸毛羞憤的臉上,斬釘截鐵地吐出結論:

**“顧聞衍啊!”**

**“你看他那細腰細腿的樣兒!”**

**“不就0嗎?!”**

“0嗎?!”

“0嗎?!”

“0嗎?!” 這倆字如同魔音穿腦,在死寂的教室裏回蕩!

顧聞衍感覺自己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斷了!

**細腰細腿?!**

**0?!**

**冰冰爸爸!!!我是你親生的嗎?!有你這麽當眾拆臺的嗎?!**

巨大的羞恥、憤怒、憋屈如同火山爆發!異色瞳瞬間蒙上一層水汽(氣的),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他猛地甩開沈逸還搭在他肩上的手,像只被踩了尾巴又淋了開水的貓,發出一聲帶著巨大委屈和崩潰的、變了調的咆哮:

**“沈逸!我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他完全不管場合了,炸著比平時大兩倍的狼耳朵,拖著那條快要甩成螺旋槳的三花色尾巴,猛地推開擋路的課桌,在一片死寂和無數道震驚、興奮、呆滯的目光中,像顆出膛的炮彈一樣,直接沖出了教室後門!背影充滿了“老子不活了”的悲壯!

“小衍!” 沈逸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兒子反應這麽大。

悸言眉頭瞬間蹙緊,周身寒氣驟降!他看都沒看沈逸和自家媽媽一眼,長腿一邁,立刻追了出去!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教室裏,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五秒。

然後,陸黯煜猛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帶著哭腔(笑哭了)的吶喊:

**“啊啊啊啊啊——!!!官方認證!細腰細腿是0!顧哥是0!言哥是1!鎖死了!鑰匙熔了!啊啊啊!我此生無憾了!”**

全班:“……”

沈逸摸了摸鼻子,看向旁邊依舊優雅微笑的悸臨,有點無辜地眨眨眼:“…我說錯什麽了?本來就是嘛。”

悸臨掩唇輕笑,點點頭:“嗯,是挺明顯的。小言加油。”

走廊盡頭,隱約傳來顧聞衍帶著哭腔(氣的)的怒吼:“死冰塊!你別跟著我!滾開啊!” 以及悸言那低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力度的回應:

“小衍,別跑。”

“媳婦兒。”

顧聞衍跟個點著了引信的竄天猴似的沖出教室,腦子裏就一個念頭:**跑!離這社死現場越遠越好!離那個說他“細腰細腿是0”的親爹越遠越好!** 羞憤的火焰燒得他臉頰滾燙,耳朵炸毛,尾巴甩得跟要起飛螺旋槳似的,眼前都有點模糊了(氣的)。

他悶頭就往走廊盡頭的男洗手間沖,那地方現在就是他唯一的避難所!剛沖到門口,手還沒摸到門把手——

**“唔!”**

一只冷白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從斜後方伸過來!不是揪尾巴,也不是扣腰,而是精準無比地……**攥住了他纖細的手腕!** 正是戴著那條嶄新鉑金手鏈的位置!冰涼的金屬硌著皮膚,激得他一哆嗦!

“放開!死冰塊!” 顧聞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扭頭,異色瞳裏燃燒著羞憤的火焰,另一只手不管不顧地就朝悸言撓過去,“滾開!聽見沒!老子不想看見你!”

悸言眉頭都沒皺一下,輕松格開他毫無章法的“貓貓拳”。他黑眸沈沈,裏面翻湧著顧聞衍看不懂的、壓抑的情緒,像風暴前的海面。他非但沒松手,反而借著顧聞衍掙紮的力道,手臂猛地用力一拽!

“啊!” 顧聞衍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踉蹌著朝悸言懷裏栽去!

下一秒!

天旋地轉!

悸言那條肌肉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手臂,極其自然地穿過他的膝彎,另一只手臂穩穩地托住他的背脊——

**公主抱!**

標準的、結結實實的、毫無花哨的公主抱!

顧聞衍只覺得世界顛倒,視野裏只剩下悸言線條冷硬的下頜和近在咫尺的、微微起伏的胸膛。他整個人都懵了!異色瞳瞪得溜圓,嘴巴微張,連掙紮都忘了!深灰色的狼耳朵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恥,僵直地豎著,尖端還在微微顫抖。

**操!**

**公主抱?!**

**在走廊上?!**

**這死冰塊瘋了嗎?!**

“放…放我下來!悸言!你他媽找死!” 顧聞衍終於反應過來,瞬間炸毛!手腳並用地掙紮,金發亂甩,尾巴更是狂躁地抽打著空氣,試圖卷住什麽來固定自己,“老子是王!不是小姑娘!放我下來!”

悸言手臂穩如磐石,紋絲不動。他低頭,深邃的黑眸鎖住懷裏炸毛的貓妖王,聲音低沈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別動。”**

**“媳婦兒。”**

“媳…媳婦兒?!” 顧聞衍腦子“嗡”的一聲!這稱呼比“0”的暴擊還狠!他瞬間氣血上湧,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羞憤得差點當場暈厥!“誰是你媳婦兒!你他媽放屁!放我下來!老子跟你拼了!”

然而,他的掙紮在悸言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悸言不再廢話,抱著他,邁開長腿,步伐沈穩地……**原路返回!** 朝著高二(X)班,那個剛剛經歷了他人生最大社死的教室走去!

顧聞衍絕望了!他眼睜睜看著教室後門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裏面壓抑不住的、興奮的吸氣聲!他羞憤欲死,幹脆破罐破摔,把臉猛地埋進悸言帶著淡淡松針清冽氣息的胸口!**看不見我!看不見我!老子是鴕鳥!** 深灰色的狼耳朵緊緊貼著悸言的衣服,三花色尾巴也蔫蔫地垂下來,尾尖無意識地、自暴自棄地……**卷住了悸言結實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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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悸言抱著一個“鴕鳥狀”埋胸、耳朵紅透、尾巴纏著他手臂的顧聞衍,重新出現在高二(X)班門口時——

“嘶——!!!”

全班整齊劃一地倒吸一口冷氣!幾十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陸黯煜捂著心臟,激動得快要撅過去,用口型對祁楓珩狂喊:“公主抱!言哥牛逼!顧哥嬌羞(?)埋胸!鎖死!鑰匙沈太平洋了!”

林妄綺捂著嘴,眼睛亮得堪比探照燈,手機鏡頭(偷偷)瘋狂閃爍!

沈逸和悸臨還站在教室後面,目睹了全程。

沈逸抱著胳膊,碧藍的貓瞳裏滿是“果然如此”的得意和“吾兒出息了”的欣慰,他沖悸臨一挑眉,那意思:看吧,我就說這小子是0!

悸臨則是掩唇輕笑,眼神溫柔地看著自家兒子和他懷裏那個“羞憤欲絕”的未來兒媳婦(?),優雅地點點頭,仿佛在說:小言幹得漂亮!

“咳,” 悸臨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豎著耳朵的同學耳中,“沈逸,我們該走了,別打擾孩子們上課了。” 她拉了拉沈逸的衣袖。

沈逸會意,最後看了一眼被兒子穩穩抱在懷裏、還在裝鴕鳥的顧聞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帶著“父愛如山”般沈重期待的笑容,揚聲道:

**“行,走了啊!小衍,好好聽小言的話!”**

**“爭取早日讓爸抱上孫孫!”**

“噗——!” 不知道又是誰沒憋住。

顧聞衍埋在悸言胸口的身體猛地一僵!卷在悸言小臂上的尾巴尖瞬間繃直!**冰冰爸爸!你閉嘴啊啊啊!**

悸臨也微笑著,對自家兒子投去一個充滿鼓勵和暗示的眼神,聲音溫柔又帶著點俏皮:

**“小言,加油哦。”**

說完,兩位深藏功與名的神助攻家長,在無數道震驚、崇拜、八卦的目光洗禮下,優雅地、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了教室。

教室門關上的瞬間。

悸言抱著懷裏徹底僵硬的“鴕鳥”,在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數道灼熱視線的註視下,面無表情地、一步一步,穩穩地走回座位。

他把顧聞衍輕輕(但不容拒絕地)放回椅子上。顧聞衍還維持著埋胸的姿勢,金發亂糟糟的,露出的耳朵尖紅得滴血,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尾巴還保持著卷在悸言小臂上的姿勢沒松開。

悸言沒說話,只是極其自然地、仿佛做過千百遍一樣,伸手……**揉了揉顧聞衍那顆亂糟糟的金色腦袋。**

然後,他抽出自己的歷史書和筆記本,坐得筆直,目光平靜地投向講臺(雖然上面還沒老師),仿佛剛才抱著“媳婦兒”回來、被家長寄予“生孫孫”厚望的人不是他。

全班:“……”

陸黯煜用氣聲對祁楓珩說:“楓珩…快…快掐我人中…我快嗑暈了…”

祁楓珩一臉呆滯:“……衍哥…保重…”

顧聞衍:“……” 他終於緩緩地、緩緩地把臉從悸言胸口擡起來一點點,露出一雙水汽氤氳(氣的)、寫滿了巨大羞恥和生無可戀的異色瞳。他看著旁邊那個坐得跟冰雕似的“罪魁禍首”,再看看手腕上那根該死的、閃閃發光的鉑金手鏈……

他默默地把臉重新埋回了胳膊裏,趴在桌子上,只留下一個散發著“毀滅吧趕緊的”絕望氣息的後腦勺,和一條依舊蔫蔫地、無意識卷在悸言小臂上的三花色大尾巴。

社死,永無止境。

家長,恐怖如斯。

悸言……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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