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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核爆級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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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核爆級社死

食堂的喧囂如同往常,食物的香氣混合著人聲。顧聞衍、陸黯煜、祁楓珩三人霸占了角落一張四人桌。顧聞衍正拿著水杯猛灌涼水,試圖壓下宿醉殘留的頭疼和昨晚被強制疊被子、回憶童年黑歷史帶來的憋屈感。他臉色依舊有點臭,異色瞳裏帶著點沒睡醒的煩躁,金發狼耳蔫蔫地耷拉著。

陸黯煜和祁楓珩也蔫蔫的,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盤子裏的食物,顯然還沒從昨晚內務檢查的驚嚇中完全恢覆。

就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身影端著餐盤,如同自帶聚光燈般,徑直走到了他們桌邊,然後極其自然地、在顧聞衍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顧聞衍:“……”

陸黯煜:“!!!”

祁楓珩:“???”

三人同時擡頭,看清來人,表情瞬間精彩紛呈!

是悸瑤!

她今天換了身淺色的休閑裝,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臉上帶著溫和又有點狡黠的笑容,目光直接落在正仰頭灌水的顧聞衍身上。

“嗨,又見面了。” 悸瑤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點笑意,“不介意我坐這兒吧?”

“不……不介意!瑤姐你坐!” 陸黯煜第一個反應過來,娃娃臉上瞬間堆滿諂媚(?)的笑容,趕緊把自己的餐盤往旁邊挪了挪。祁楓珩也連忙點頭,陽光笑容有點僵硬。

顧聞衍剛灌了一大口水,被悸瑤這突如其來的“同桌”和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放下水杯,喉嚨裏含糊地“唔”了一聲,算是回應,眼神卻下意識地飄忽,不敢直視悸瑤——上午指著人家說是她哥“喜歡的類型”的社死感瞬間回籠!脖子上的紅痕又開始隱隱作痛!

悸瑤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尷尬,她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起一根青菜,動作優雅。然後,就在顧聞衍以為她只是來拼桌吃飯時——

悸瑤微微側過身,那雙清澈的眼眸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和一絲促狹,**精準無比地、清晰地、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桌上三人都聽清的音量,對著還在努力咽下最後一口水的顧聞衍,拋出了一顆威力堪比核彈的問題:**

**“顧聞衍,”**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點看好戲的味道,

**“我覺得我哥(悸言)喜歡你。”**

**“這還不夠明顯嗎?”**

“噗——!!!”

“咳咳咳咳咳——!!!”

顧聞衍嘴裏那口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炸得當場表演了一個“水淹七軍”!

水嗆進氣管,瞬間引發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他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異色瞳因為生理性的痛苦和極致的震驚而瞪得溜圓,眼淚都嗆出來了!他捂著胸口,咳得驚天動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金發狼耳都因為劇烈的咳嗽而劇烈顫抖!

陸黯煜:“!!!”

他手裏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餐盤上!娃娃臉上的表情從諂媚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震驚、狂喜和“我他媽嗑到真的了”的瘋狂!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下一秒就要激動得原地升天!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爆發出驚天的尖叫!

祁楓珩:“!!!”

陽光笑容徹底石化!手裏的勺子懸在半空,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眼神在劇烈咳嗽的顧聞衍、一臉促狹的悸瑤和激動到快抽過去的陸黯煜之間瘋狂切換,CPU徹底燒毀!內心只剩下:臥槽?!言哥喜歡衍哥?!瑤姐親口認證?!這……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整個食堂角落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顧聞衍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悸瑤看著顧聞衍咳得驚天動地、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惡趣味。她甚至還貼心地(?)抽了張紙巾遞給顧聞衍。

顧聞衍哪裏顧得上接紙巾!他咳得肺管子疼,腦子裏更是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只剩下悸瑤那句話在瘋狂回蕩:

“我哥喜歡你!”

“這還不夠明顯嗎?”

喜歡你……

喜歡……

悸言喜歡他?!

這他媽是什麽天方夜譚?!那個死冰山?!那個把他當沙包練、當犯人管、當三歲小孩(貓)餵的死悶騷?!喜歡他?!開什麽星際玩笑?!

巨大的荒謬感、羞恥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世界觀被強行打碎重組的混亂感,如同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他咳得更兇了,感覺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顧聞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擡頭,異色瞳因為嗆咳和震驚而布滿血絲,裏面全是“你TM在逗我”的荒謬和巨大的慌亂!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嘶啞破音,帶著濃重的難以置信和急於撇清的驚恐:

**“他?!悸言?!喜歡我?!開什麽宇宙級玩笑?!”**

他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看他那張臉!跟性冷淡似的!看誰都像欠他八百萬!管老子比管兒子還嚴!他會喜歡人?!他喜歡的是他的紀律條令吧?!”**

他越說越覺得離譜,試圖用誇張的否認來掩蓋內心的驚濤駭浪:

**“瑤……瑤姐!你是不是對你哥有什麽誤解?!他對我那叫喜歡?!那叫折磨!叫迫害!叫……”**

“哦?” 悸瑤挑了挑眉,放下筷子,雙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顧聞衍激動反駁的樣子,眼神裏充滿了“我就靜靜看著你狡辯”的玩味。她慢悠悠地打斷他:

**“是嗎?那請問,是誰從小就跟在你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是誰把你暈倒的他抱去醫務室(還全校圍觀)?是誰把自己的外套給你墊床?是誰大半夜淋著雨也要把你這個偷溜出去抽煙的叛逆兒童抓回來?又是誰……”**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顧聞衍脖子上那圈淡化的紅痕,還有他因為激動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會因為你穿了件別人的裙子(雖然是女裝),就氣得差點拆了宿舍門?”**

每一句反問,都像一把精準的小錘子,狠狠敲在顧聞衍試圖構建的“絕對不可能”的認知壁壘上!

顧聞衍:“……”

他張著嘴,像條離水的魚,所有激烈的反駁都被堵在了喉嚨裏。悸瑤列舉的這些“證據”,如同走馬燈般在他混亂的腦子裏飛速閃過:暈倒的公主抱(社死!)、墊床的外套(潔癖發作?)、淋雨抓人(多管閑事!)、踹門(暴力狂!)……這些被他強行解讀為“死悶騷的責任感”或者“控制狂發作”的行為,此刻被悸瑤用“喜歡”的濾鏡重新詮釋……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恐慌和混亂感攫住了他!臉頰滾燙得能煎蛋!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腔!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尾巴根都在發麻!

“我……我……” 他語無倫次,眼神飄忽,完全不敢看悸瑤那洞悉一切的眼睛,更不敢想象如果悸言知道了他妹妹在這裏大放厥詞……

巨大的求生欲(或者說逃避現實的本能)再次強行啟動!

“啊!那個!陸黯煜!” 顧聞衍猛地扭頭,看向旁邊激動得快要昏厥的陸黯煜,聲音拔高,充滿了浮誇的轉移話題意味,“你……你說今天食堂的飯……飯真不錯!是吧?!這……這土豆燉得……特別土豆!”

被點名的陸黯煜一個激靈,從嗑CP的狂喜中稍微回神,立刻接收到顧聞衍眼神裏“快他媽救老子離開這個鬼地方”的瘋狂信號!他立刻點頭如搗蒜,聲音比顧聞衍還浮誇:

**“對對對!特別好吃!這土豆!燉得都……都出沙了!簡直人間美味!衍哥說得對!我們……我們得趕緊去再打一份!晚了就沒了!”**

說完,他猛地站起來,動作快得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把抓住還在石化狀態、勺子都沒放下的祁楓珩,又去拽顧聞衍的胳膊:

**“瑤姐你慢慢吃!我們先去搶土豆了!回見!”**

幾乎是連拖帶拽!陸黯煜用盡洪荒之力,把咳得腿軟(生理+心理雙重打擊)的顧聞衍和還沒完全回魂的祁楓珩從椅子上薅了起來!三人如同被鬼攆,餐盤都顧不上收拾,以比昨天社死時更狼狽、更慌亂的姿態,連滾爬爬、跌跌撞撞地沖出了食堂!顧聞衍甚至因為腿軟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啃泥,被陸黯煜死命拽住才沒當場撲街!背影都透著一種世界末日來臨般的倉皇和“信息量過大需要重啟大腦”的混亂!

食堂角落。

悸瑤看著那三個落荒而逃、瞬間消失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哥啊哥……” 她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低聲自語,“你這追人(?)的路……看來還長著呢。不過……”

她目光掃過顧聞衍遺落在桌上的水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炸彈已經扔出去了,就看什麽時候……砰!”

水深火熱?

不,這是被親妹妹在食堂當眾引爆了“喜歡你哥”的核彈,炸得靈魂出竅、世界觀崩塌、只能狼狽逃竄的史詩級社死與認知危機!顧聞衍感覺自己的軍訓生涯乃至整個人生,都陷入了一片混沌的、名為“悸言可能喜歡我”的恐怖迷霧中!

巨大的軍用運輸大巴車,在雨後初晴的公路上平穩行駛,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從郊區的荒涼漸漸染上了城市的喧囂。車廂裏彌漫著汗味、塵土味、泡面味和一種終於解脫的輕松氣息。學生們大多東倒西歪地靠著椅背補眠,或者興奮地湊在一起分享手機裏偷拍的照片,討論著回家後的安排。

顧聞衍獨自霸占了後排靠窗的一個雙人座。他把臉死死貼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異色瞳放空地盯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電線桿,試圖用物理降溫來平息腦子裏那場自從食堂核爆後就從未停歇過的、名為“悸言可能喜歡我”的超級風暴。

悸瑤那句話——“我哥喜歡你,這還不夠明顯嗎?”——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腦子裏循環播放了一整晚加一個上午!配合著悸言那張冰冷的臉、鎖腕的手、勒緊的腰帶、踹開的門、公主抱的手臂(社死!)、餵奶瓶的手指(屈辱!)、扼喉的力道(窒息!)、疊被子的精準(侵犯!)……所有這些原本被他強行解讀為“死悶騷”、“控制狂”、“迫害”的行為,此刻都被強行套上了“喜歡”的濾鏡!

荒謬!離大譜!

顧聞衍煩躁地用額頭撞了一下玻璃窗,發出輕微的“咚”聲。悸言會喜歡人?還是喜歡他?那個鈦合金直男?這比告訴他明天太陽從西邊出來還不可思議!可悸瑤那篤定的眼神,還有列舉的“證據”……像一根根細小的刺,紮在他堅固的認知壁壘上,讓他心煩意亂,坐立難安!

“顧哥!這邊!言哥旁邊還有個空位!” 陸黯煜興奮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激動。

顧聞衍渾身一僵!猛地扭頭!

只見陸黯煜和祁楓珩正努力地往車廂中段擠,而他們所指的方向——悸言正獨自坐在一個靠過道的雙人座外側位置。他旁邊靠窗的座位……赫然空著!

悸言似乎聽到了陸黯煜的喊聲,微微側過頭。深邃冰冷的眸光,如同精準的探照燈,**隔著大半個車廂攢動的人頭,沈沈地、無聲地鎖定了後排靠窗、正一臉驚悚看過來的顧聞衍!**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仿佛在無聲地說:過來。

顧聞衍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沖上了頭頂!脖子上的紅痕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坐他旁邊?!**

**現在?!**

**在他腦子裏還在瘋狂循環“他可能喜歡我”這種恐怖片的時候?!**

開什麽星際玩笑!

“不!老子就坐這!挺好!” 顧聞衍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抗拒而有些變調,引得旁邊幾個打盹的同學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他惡狠狠地扭回頭,重新把臉貼在玻璃上,用後腦勺表達著最堅決的抗拒!金發狼耳警惕地豎起,尾巴都緊張地蜷縮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焊死在車窗上!

陸黯煜和祁楓珩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娃娃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姨母笑和“嗑到了”的激動。陸黯煜甚至偷偷掏出他那屏幕碎成蛛網的手機,借著前排座椅的掩護,對著後排僵成雕塑的顧聞衍和前排那個散發著無形壓迫感的側影,瘋狂連拍!嘴裏無聲地念叨:“避嫌!絕對是避嫌!這糖太真了!”

悸言看著顧聞衍那副“打死也不過去”的抗拒姿態,深邃的眼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轉瞬即逝的無奈?或者是不悅?他並沒有堅持,只是緩緩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前方。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氣壓,似乎又沈凝了幾分。

大巴車繼續行駛,車廂裏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此起彼伏的輕微鼾聲。

顧聞衍依舊保持著面壁思過(劃掉)抗拒的姿勢,但緊繃的神經在引擎的催眠下,加上昨晚沒睡好和心力的巨大消耗,開始不受控制地松懈。眼皮越來越重,窗外的景色也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

顧聞衍的腦袋一點,一點,終於抵抗不住困意,從冰冷的車窗玻璃上滑落,歪向了一邊。

就在他的頭即將撞到旁邊空座椅的硬質扶手時——

一只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無聲無息地、極其精準地**從旁邊伸了過來!

那只手的目標不是扶手,而是**輕輕地、穩穩地托住了顧聞衍歪倒的額頭!**

溫暖的、帶著薄繭的掌心,輕柔地承托著他側臉的重量,避免了撞擊。

熟睡中的顧聞衍似乎感覺到了這份支撐,無意識地蹭了蹭那溫暖的手掌,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像只找到了舒服窩的小獸。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呼吸變得更加綿長安穩。幾縷淩亂的金發垂落,拂過那只托著他臉頰的手。

悸言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坐在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他側著身,動作放得極輕,沒有驚醒任何人(除了前排一直用碎屏手機偷偷錄像、激動得快要昏厥的陸黯煜)。他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此刻褪去了平日的銳利和壓迫,如同沈靜的夜空,**沈沈地、專註地凝視著掌心中那張陷入沈睡的、毫無防備的臉。**

目光掃過顧聞衍因為熟睡而顯得格外柔和的眉眼,掃過他眼下淡淡的青影(昨晚沒睡好),掃過他微張的、帶著點孩子氣的唇,最後落在他脖子上那圈已經淡化、卻依舊能看出輪廓的紅痕上……

他的眼神極其覆雜。

有無奈,有縱容,有審視,還有一種深沈的、幾乎能溺斃人的專註。那專註的目光,仿佛在描摹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帶著一種無聲的、濃烈到化不開的占有欲。

他的拇指指腹,極其極其輕微地、如同羽毛拂過般,**在顧聞衍臉頰靠近紅痕邊緣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琉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珍視和……一絲極其隱晦的歉疚?

隨即,他便如同被燙到般,迅速收回了手。只是那只手並沒有放下,而是懸停在半空,仿佛在猶豫是否要繼續提供支撐。

最終,他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肩膀更加靠近顧聞衍歪倒的方向,形成了一個無形的依靠。他沒有再觸碰,只是用自己的身體,為那顆沈睡的腦袋提供了一個更加穩固、不會滑落的支點。

陸黯煜在前排,透過破碎的屏幕,清晰地捕捉到了悸言托住顧聞衍臉頰、指尖輕撫紅痕邊緣、以及最後用肩膀默默提供依靠的**全過程**!他激動得渾身發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尖叫出聲!娃娃臉上是混合著狂喜、感動和“我他媽嗑到天花板了”的極致幸福!他瘋狂地用眼神示意旁邊的祁楓珩看手機屏幕,祁楓珩也看得目瞪口呆,陽光臉上寫滿了震撼。

悸言似乎察覺到了那兩道過於灼熱的視線(主要是陸黯煜的),他微微擡眼,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瞬間穿透座椅的縫隙,**精準地釘在了陸黯煜那部碎屏手機上!**

那眼神裏的警告和“敢洩露就死”的寒意,讓陸黯煜瞬間如同被冰水澆頭!他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趕緊像做賊一樣把手機藏進懷裏,對著悸言的方向瘋狂點頭,用口型無聲保證:“不敢了不敢了!言哥我錯了!”

悸言這才收回目光,重新垂下眼簾,視線再次落回身邊熟睡的人身上。只是這一次,他的身體坐得更直了一些,肩膀更加穩固地承托著那顆歪倒的金毛腦袋,如同沈默而忠誠的守護者。

大巴車平穩前行,陽光透過車窗,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水深火熱的軍訓結束了。

然而,對於某個被強行套上“喜歡”濾鏡、此刻正無知無覺地靠在“嫌疑對象”肩上沈睡的金毛王上(?)來說,名為悸言的、更深沈也更覆雜的“水深火熱”,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那個沈默的守護者(或者說狩獵者?),正用他無聲的行動和深不見底的目光,宣告著這場糾纏,遠未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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