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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小騙子網璜O裝B後翻車了(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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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小騙子網璜O裝B後翻車了(三十七)】

小奴隸奇怪的厲害。

江魅對他的反應感到疑惑。

他不就是想看看他的口袋嗎,反應這麽劇烈做什麽。

難道是怕癢嗎。

江魅不懂,但江魅喜歡玩這樣的他。

很有意思。

江魅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得意的用那另外空著的手,強行捏著小奴隸的下巴強迫他擡頭。

江魅學著書裏那些魅魔先輩的對寵物的做法,指腹很輕的蹭了蹭小奴隸的臉頰,看著小奴隸繾綣的往他手心靠,江魅說:“讓我想想罰你什麽呢。”

小奴隸乖巧的任由江魅把-玩,對於他嘴裏說的懲罰,也完全沒有在意。

直到江魅從水池裏出來

江魅徹底楞住了,茫然無措的看著面前的東西。

隨後,在他低頭,想要多研究研究,身前的小奴隸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江魅的胳膊。

語氣慌亂:“靠太近了。”

江魅不明所以:“怎麽了嗎?我想好好研究一下呀,這都不給我看嗎?明明你都看完我的了。”

江魅不開心的嘟噥:“你好小氣啊。”

小奴隸看著面前的江魅,他似乎有點無奈,好一會,才抿了抿唇,匆匆撇開視線說:“沒。”

江魅氣憤:“那你為什麽讓他別靠這麽近?”

小奴隸被他逼迫著終於沒了法子,好一會,才非常小小聲說:“是主人的呼吸都吹在上面了。”

“我....我太臟了,不能靠近主人。”

江魅更不懂了,他原先只是指腹很輕的擦了擦。

但在小奴隸說完這句話後..........江魅惡劣一笑說:

“為什麽不能弄臟?”

“你想怎麽弄臟?”

江魅沒有辦法理解小奴隸的行為。

但是他確實很喜歡。

就連身後的尾巴都忍不住往外鉆,像條小蛇一樣,一點點的纏繞上了身前小奴隸的大腿。

小奴隸親著親著頓了頓,分開了江魅的嘴唇,側目看向了那纏著自己的小尾巴,隨後微微瞇眼。

江魅沒有註意到小奴隸的異樣,迷迷糊糊的又往小奴隸身前湊。

一直到小奴隸原先摟著他後腰的手松開,順著江魅纏著自己的尾巴摸了過去。

他的手指才剛剛觸摸上,江魅身體就微微一顫,後腰洩了力,整個人往他懷裏一栽。

“唔....不要,不要摸我的尾巴。”江魅腦袋伏在小奴隸的肩頭,沒什麽力氣開口。

小奴隸微微挑眉,看著江魅的反應,他嘴角微微上揚,又使壞一樣摸了摸江魅的小尾巴,甚至在尾巴尖尖,那個星核上停頓尤為長久。

江魅呆不住了,他被摸的全身的毛都要炸開來了,嗚咽著想要從小奴隸的懷裏掙脫出來。

但他的尾巴偏偏不爭氣,小奴隸這越摸,那尾巴攪的就越緊,像是生生陷進小奴隸的肉裏,吸食他的血液一樣。

“主人,可是你的尾巴一直在蹭我,我忍不住。”小奴隸語氣帶著笑。

他感受著懷裏人的顫抖,手裏的動作就是不停。

一直到江魅的尾巴突然繃緊,摟著小奴隸脖子的力道加重......

“我....我都說不要了。”江魅被小奴隸整哭了。

他無措的低頭,在小奴隸終於松手的時候,飛快的遠離了小奴隸這個家夥。

“討厭你,嗚嗚嗚,我不要你了,我要找我的哥哥。”

-

哥哥。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學校的大門口。

傅挲的腦海裏,還是江魅最後說的那一句:“哥哥。”

暴虐的因子在他的體內叫囂著,讓他不管以任何的代價,都要找到他的弟弟,都要知道一個真相。

他低頭看著手心裏躺著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男生熟悉的側臉,看著男生的笑,看著男生的失落,還有男生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的眼淚。

這裏的弟弟看的見,他的眼裏裝滿了很多人。

但唯獨沒有他。

沒有他這個哥哥。

傅挲磨了磨後槽牙,冷冷的笑了一聲後,把照片好好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隨後他伸手把袖口卷到手腕,調整了一下信息素抑制手環,下車,往學校裏走了過去。

周圍有很多信息素,不過這些信息素都沒有自己熟悉的那種味道。

對於除了江魅以外的信息素,他一向感覺厭惡。

但偏偏這個時候學生的信息素是怎麽壓都壓不住的程度。

以至於哪怕傅挲把手環的溫度調節的再低,還是能聞到空氣中壓不住的信息素。

他的易感期快到了,這讓傅挲的情緒越發焦躁。

他迫切的想要找到江魅,於是他毫不避諱的,直接往自己調查所知道的那棟宿舍樓走了過去。

路上,在他剛剛走到宿舍樓樓下的時候,他的身側有幾個Alpha走過。

傅挲的腳步突然頓了頓,隨後,在身側助理疑惑的目光中,傅挲擰眉,問:“你有沒有聞到,什麽信息素。”

“信息素?”助理往剛才走過的幾個學生看了過去,又收回目光:“是剛才那些Alpha學生的信息素嗎?”

傅挲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答案,甚至不知道自己問出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麽。

但是他知道,助理說的這話,並不是他想要的。

傅挲搖了搖頭,眉頭緊皺,沒有回答助理的話,往樓裏走了進去。

剛才那些都是Alpha,怎麽會有江魅的味道呢。

江魅,他的寶貝弟弟,可是除了他的信息素,對其他任意Alph息素都厭惡惡心。

就算不得已,也不會和這些Alpha混在一起。

只能是他想多了。

但當傅挲,跟著照片走到那間帶著濃重Alph息素的宿舍門口時,他原先做的所有準備,所有想法,都變得可笑至極。

他的弟弟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厭惡Alpha。

也沒他想象中對Alpha避之不及。

他在江魅那邊根本就沒有那麽獨一無二。

所以他的寶貝弟弟跑了是嗎。

傅挲站在房間門口,手裏拿著江魅最喜歡的玩偶,上面沾滿了屬於江魅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他這一路走過來。身側形形色色的Alpha都能聞到那玩偶上面散發的Omge息素。

他們的視線古怪的落在傅挲身上,但傅挲始終視若無睹。

傅挲往照片上的門口又走了兩步,在他伸手剛剛敲了兩下的時候。

突然,信息素手環洩露了一點Alpha的信息素。

這信息素本來沒有什麽,但傅挲清晰的意識到,這信息素的來源,是從面前的這個房間門的後面傳過來的。

而且,這個Alpha的信息素,他剛才就聞到過了。

就是在他進入這棟宿舍樓的時候,經過的兩個Alpha男生的身上,聞到的。

傅挲的瞳孔一顫,飛快的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傅挲:“剛才有沒有兩個臉上帶著傷的Alpha男生經過。”

電話那頭的助理一楞,“啊”一聲,飛快應到:“有的,需要我去叫住他們嗎?”

傅挲的眉眼沈了沈,停頓了片刻後說:“不,去跟著他們。如果他們的身邊出現了Omega後,告訴我。”

傅挲掛斷了電話。

面前的宿舍房間門沒有開,裏面沒有人。

也就是說現在江魅並不在這裏。

他不能打草驚蛇。

而且,傅挲想起來,關於自己手下調查的報告中,那份奇怪的,關於江魅出生的信息。

為什麽他會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家人?

為什麽他好像完全不認識自己。

沒有一點人生軌跡和他有關,可他分明長了一張和自己寶貝弟弟一模一樣的臉,就連名字也一樣。

傅挲總覺得這其中很奇怪,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就在他蹙眉離開宿舍門口,打算去找關於檔案裏面,江魅家人的地方的時候。

他的身邊,有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和他擦肩而過。

傅挲擰眉,餘光多看了這個人兩眼。

很奇怪,他聞不到這個人身上的任何信息素味道。

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威壓。

非同常人的威壓,能讓他這個Alpha都感覺到壓迫感的程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才有一瞬,他似乎看見了這個人的眼睛。

是紅褐色的。

傅挲眉頭緊皺,扭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是正常人。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一定是太焦慮了,怎麽一直在胡思亂想。

而在傅挲轉身下樓的時候,那道背影猛然轉身,陰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傅挲離開的地方。

是江魅的味道。

上官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找到了,他的小媽。

-

江魅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

這次睡醒後他再醒來又是在床上,和那天睡醒的場景一樣,暖陽灑落在他的身上,小奴隸在聽見他的聲音後又走了過來。

重覆重覆重覆。

他吃完小奴隸給他做的早飯,拿著書,走在樓梯上,江魅不喜歡穿鞋子,就穿了襪子,“噠噠噠”的一步一步往上。

一直到,他停在了樓梯最上面的一層。

他擡眼看著正對著樓梯的巨大畫框,畫框裏是他的肖像畫,畫中的自己直勾勾的朝他看了過來,那雙眼睛淡漠無光,像個玩偶。

他的手裏還抱著一個玩偶。

玩偶。

江魅看著畫框裏自己拿的玩偶,不知道為什麽,身體下意識的走過去,隨後伸手摸了摸。

也就是這一瞬,他的腦海裏閃過很多畫面。

別墅,花園,雕像,玩偶.....還有,走過來的,穿著西裝的男人。

江魅的瞳孔顫了顫,猛然把自己的手又收了回來。

腦海裏的畫面一閃而過,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男人的臉。

但也僅僅只是這一瞬,江魅的呼吸一緊,一種莫名難受傷心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的心臟好像被塞一團棉花,怎麽也喘不上氣。

江魅痛苦的喘息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他的大腦很痛,好像大腦裏的神經在發脹,在跳動,在刺激著讓江魅想起什麽自己不應該忘記的東西。

這些畫面到底是什麽?

他遺忘了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麽痛苦這麽難受。

江魅克制不住的發抖,在他痛苦的哀嚎的時候,身後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他的小奴隸來了。

“主人!”小奴隸緊張的聲音在江魅的身後響起,緊接著,江魅便被人一把抱進了懷裏。

熟悉的氣息籠罩著江魅,讓他焦躁不安的情緒終於得到了緩解。

“主人,你怎麽哭了?”

哭了?

江魅茫然的擡起頭,看著面前小奴隸著急神情,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果然,他在臉上摸到了一片的水漬。

他怎麽會哭呢?他不是就看見了一幅畫嗎,怎麽會哭呢。

江魅抽泣著抓緊身前人的衣服,說:“我,我心臟好難受啊。”

小奴隸一楞,摟著他的力道微微發緊。

江魅沒有發現小奴隸的異樣,他伸手抓過小奴隸的手腕,搭上自己的胸口。

“這裏,這裏,好像被什麽塞滿了,我喘不上氣,為什麽啊小狗,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江魅對自己現在身體的反應感覺到無措。

按理來說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只是在這麽難受的時候,他突然又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

好奇怪,好不對勁,為什麽現在的種種,都和他以前的經歷,完全不配呢?

剛才腦海裏出現的畫面是什麽?

那個人又是誰。

江魅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和身前的小奴隸說什麽。

但是在看見小奴隸陰沈的臉色時,他又莫名閉上了嘴。

不對。

他敏銳的感覺到,自己不能和小奴隸說。

他好像會生氣。

“主人,你身體有沒有哪裏很奇怪?”小奴隸安撫性的摸了摸江魅的後背,帶著試探,低聲問江魅。

頭疼的感覺沒有那麽強烈了,江魅沒有第一時間回他的話,擦了擦眼淚,垂著眼,好一會才說:“沒....沒有。”

小奴隸說:“是嗎,那為什麽主人剛到那麽痛苦?”

江魅悄咪咪的攥緊了手,好一會才說:“剛才是因為摔了一跤,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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