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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惡毒小瞎子但訓狗(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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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惡毒小瞎子但訓狗(二十八)】

江魅腦袋迷迷糊糊的。

嘴唇裏的浸漬都包不住,順著江魅微微張開的唇角,一點點的掛了下來。

他眼神飄忽,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不對勁。

但他身前的人完全沒有發現。

也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在意。

他只知道,懷裏人的身體摸起來真舒服,他的身上好香,自己有點忍不住。

而在他的手要不安分的往下探去的時候,突然!房間門被什麽東西用力的砸了砸。

這一下,給抱著江魅的男人嚇了一跳,擰眉回頭看向房間門口。

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沒想到大門又被用力的撞了一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甚至能感覺到大門被撞的抖了抖。

男人狐疑的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暴躁的把江魅丟在了床上之後,起身就要往門口走去。

“誰特麽這麽砸門啊!找死嗎!”

男人起來的欲念就這麽被嚇沒了,整個人情緒暴躁的不行。

他伸手一把將額角的碎發撩到了耳後,臉色沈沈,一把拉開了房間門。

而在他拉開房間門的下一刻,沒想到被門口的一腳給直接踹飛。

“挖槽!”

男人痛叫一聲,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甚至連身前人是誰的模樣都沒有看清,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胸口一陣劇痛,男人險些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但門口的人顯然沒有想要放過他,在商扶硯看見江魅無力的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的一刻,那這個人就註定沒有活路了。

商扶硯扯了扯嘴角,伸手一把拿過邊上人手裏準備的鐵棍,轉頭又看向了房間裏,在那男人還扶著自己的胸口罵罵咧咧的痛叫的時候,商扶硯就提著手裏的鐵棍走了過去。

隨後——“砰”!

巨響在房間裏炸開,連帶著男人的痛叫。

“太吵了。”

商扶硯只短短的留下了這麽一句,隨後“砰砰砰”!

一下接著一下,男人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救命”到後面氣若游絲的連呼吸聲都快要沒有。

鮮血飛濺了一地,包括商扶硯的臉上身上都是。

而站在門口的人見怪不怪,只是畢恭畢敬的拿著準備好的熱毛巾,站在一旁。

一直到床上的江魅難受的輕哼出聲的時候,地上的商扶硯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但是他也僅僅只是擡頭看了一眼江魅,確認江魅只是哼了一下,而後他看著江魅身上被男人留下的痕跡,胸腔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嗤笑了一聲,擡腳死死的往男人那不安分的地方踩了過去。

地上的人抽搐了一下,已經全然沒有力氣去求饒了。

可商扶硯偏偏還是不解氣。

他看著床上江魅臉上的潮色,看著江魅白皙的露在外的肌膚,看著江魅的所有一切。

那從很久之前,就一直壓抑著商扶硯,折磨著他的情緒,在此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他躬身低頭,伸手一把拽起了地上人的頭發,隨後他舔了舔嘴唇,拎著那個幾乎可以說不算是人頭的人頭,從房間的深處一點點的往外面走去。

鮮血拖了一路,蜿蜒曲折的,從男人的身體裏流出,像是鋪了一層新的地毯。

外面不遠處站滿了人,他們顯然是想要看熱鬧但是不敢靠近。

原本以為是什麽捉奸戲碼。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整個人幾乎被捶的不算個人樣的玩意兒被一個明明穿著儀表堂堂的矜貴的男人從房間裏拖了出來。

隨後,他們又看見,男人一點點的給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玩意兒,帶到了甲板。

隨後——“噗通”一聲。

那男人被他從船上像是扔麻袋一樣,輕輕松松的扔了下去。

“........”

“挖槽.....”

“那....那特麽是活人吧!”

“我靠,我記得他,他不是xx集團的獨生子嗎!”

“挖槽了,救命,嘔.....”

“......”

為官的人臉色各異,其中不少人面色的慘白一片。

他們當然知道,在這片公海想要做什麽,就能做什麽,但是他們這也是第一次看見,居然就這麽弄死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太恐怖了。

又惡心又恐怖。

特別是做這一切的商扶硯在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格外輕松,在看見他們的時候甚至還能笑笑。

“嘔——”有人沒有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但更多的人是被嚇的匆忙離開了這裏。

商扶硯的視線只是淡淡的從他們的身上移開,他結果站在門口的下手遞來的毛巾,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手上,臉上,脖子上,所有帶血的皮膚都擦了個幹幹凈凈。

“老大,小少爺檢查過了,是被下了.......這個藥效目測應該分量很大,所以反應才會這麽強烈,需要找人來......'”

下手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看著面前商扶硯的意思,有點捉摸不透。

商扶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慢慢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著裝。

一直到房間裏的江魅受不了了,又哼唧了一下,商扶硯的目光才淡淡的看了過去。

真是不聽話。

商扶硯把手裏的毛巾丟給了一旁的下屬,說了一句:“不用。”

隨後他便往裏面走了過去。

他看著江魅穿著自己給他穿上的衣服,卻衣冠不整的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

看著江魅難受的哼唧,看著江魅無意識的擦著身下的被子。

看著江魅翻紅的眼睛,嘴唇,還有身體上殘留的紅痕。

“真惱火。”

商扶硯一步步走了過去,隨後伸手,還帶著一點血腥味道指腹擦上江魅的臉頰。

江魅幾乎是在商扶硯手指靠近的那一瞬間,就忍不住的自己靠近。

但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對江魅來說還完全不夠。

他嗚咽著更加靠近江魅,嘴唇無意識的...住了商扶硯的手指。

商扶硯瞇眼,視線死死的盯著江魅的臉頰。

他的呼吸一點點的加重,直到江魅整個人都爬到了商扶硯的身上之後。

“嗚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江魅抽泣著往商扶硯的懷裏擠進去。

他其實得到一點商扶硯的安撫。

但是面前的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給江魅他想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折磨的江魅的快要受不了了。

他的呼吸發緊,整個人躁動的不行。

就連身後的尾巴都快要忍不住冒出來了。

就在江魅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吻上商扶硯的嘴唇的時候,突然面前的伸手一把抓住了江魅後腦勺的頭發。

力道不重,但是因為太過於難受,江魅的眼睛還是紅了。

他不懂為什麽面前的人要拒絕他。

為什麽還不理理他,為什麽要用要這麽對待他。

是他討好的還不夠嗎?還是他.....

江魅的小腦袋怎麽也想不明白。

而就在這個時候,面前的上商扶硯看著江魅的發紅的眼睛,喉結滾動,啞聲說:“這麽想要?”

江魅呼吸沈沈,無意識的點頭。

商扶硯很輕的笑了一聲:“那我們江魅寶寶來回答我一個問題。”

“回答對了,就獎勵給你你想要的。”

“但要是回答錯了......”

商扶硯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要是回答錯了, 那我可就要給我們江魅寶寶懲罰了。”

商扶硯看著懷裏的江魅,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擴大。

他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的腦袋。

隨後一字一句道:“那我們寶貝江魅來回答一下。”

“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呢~”

-

榮俊挲感覺自己睡著了。

但是哪怕是睡著的時,全身也疼的厲害,特別是被燙過的地方,總是好像一點點的在刺痛著他的神經。

那上面就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啃食著他皮肉。

等到榮俊挲再清醒過來的時候,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地面,周圍還是一片漆黑。

已經被關進來多久了?榮俊挲已經記不清了。

從最開始還有力氣咒罵,到現在喉嚨幹澀的發不出一點聲音,甚至就連最簡單的呼吸對於他來說,都像是懲罰。

全身的肌肉都酸痛無比。

唯一好受一點的,大概就是他的眼睛,被刺穿的第一天還很疼,到現在榮俊挲已經完全適應,甚至再也沒有感覺。

是愈合了嗎?榮俊挲想,只要等到他出去,眼睛被治療一下就好了。

這艘船當然不能永遠在這片公海上,反正只要他能活著出去,他會讓這裏的人全部都付出代價!

包括那個賤人的商扶硯,還有江魅!

榮俊挲的想笑,但是剛剛牽動了一下他的嘴唇,整個人就疼的不行。

全身都在發顫。

靠,又開始了。

榮俊挲忍著疼,大口大口喘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直沒有聲響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走廊外面的光亮透了進來。

照亮了榮俊挲面前的黑暗。

榮俊挲一頓,忍著劇痛擡眼看了過去。

但來的人不是商扶硯,是一個他不認識的,看著像是服務員的人。

那服務員手裏拿著一塊毛巾,瞧見榮俊挲這副模樣的看著自己似乎也不意外,只是拿著手裏的毛巾安安靜靜的走了過去。

“榮俊挲先生。”服務員畢恭畢敬的站在榮俊挲的面前,似乎沒有在面對一個被折磨的體無完膚的人的樣子,彬彬有禮,像是在面對一位貴客。

這實在太不合理了。

面前的榮俊挲蹙眉,全身緊繃,一句話也沒有說,等著面前家夥開口說明來意。

他當然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

怎麽可能會有人像他這個樣子和自己說話。

他這麽一副狼狽的模樣,就是榮澤來了,估計都能幸災樂禍的笑死。

像他這種,一看就是來要他命的。

和昨天那個商扶硯一樣。

榮俊挲的手死死的攥緊著,一聲不吭。

但面前人卻奇怪的確實什麽也沒有做,只是拿著毛巾走到了榮俊挲的面前後, 仔仔細細的給榮俊挲的臉上的血跡擦了個幹幹凈凈。

甚至包括他脖子上的,手上的。

還貼心的給榮俊挲洗了洗嘴巴。

不過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卻始終沒有松開面前的人。

直到處理完了一切,在榮俊挲喘息著,問他到底什麽意思的時候,突然,面前的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針,隨後當著榮俊挲的面打開,下一刻,那針就直直的紮進了榮俊挲的脖子裏。

周身的力氣被一瞬間抽離。

榮俊挲的瞳孔顫了顫,只來的急,咬牙說一句:“你們特麽到底要幹嘛。”

再多的話,他就說不出來了。

全身本來緊繃的肌肉一瞬間放松。

面前的事物開始模糊搖晃,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綿密潮濕。

呼吸一點點平緩,榮俊挲兩眼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而他的面前,本來臉上還帶著虛假笑意的服務員臉色沈了一下,那雙冰涼的視線死死的落在面前榮俊挲的身上,像是在看著一個死物。

隨後他把榮俊挲從椅子上扯了下來。

冷漠的把榮俊挲從地上像是拖著屍體一樣往外面拖了出去。

一直到,將榮俊挲拖到了一間巨大無比的房間。

這棟房間的構造和其他的房間相比要特殊很多的,他的天花板上裝訂了很多奇怪的板區,是那種可以掛東西的板區,天花板甚至還是玻璃構造。

而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床。

床邊還擺著各種千奇百怪的玩意兒。

帶著一根....的木馬,像是小老鼠一樣的帶著尾巴的小球,口器,還有......

類似這種的玩意兒擺了一地,而在角落,一張巨大的落地窗前,商扶硯正抱著懷裏的江魅,背對著身後的大門,坐在落地窗前面,一點點解開江魅的身上的衣服。

江魅像是全然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麽一樣,伏在商扶硯的肩頭,小聲的哼唧著。

一直到他身上的睡衣從他的肩頭滑落,嫩白的肌膚暴露在落地窗前。

商扶硯寬大的掌心觸摸上江魅溫熱的後背。

“真是可惜,”商扶硯的指腹從江魅柔嫩的後背擦而過,“明明給過你機會了。”

“卻總是答不對。”

房間大門傳來動靜,榮俊挲的被人拖著丟進了房間。

商扶硯:“既然叫的是榮俊挲的名字。”

“那我們就當著他的面做,嗯?怎麽樣,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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