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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惡毒小瞎子但訓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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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惡毒小瞎子但訓狗(五)】

江魅聽見榮澤輕笑了一聲。

那一聲莫名瘆人,涼颼颼的,讓江魅後背一涼,他縮著身體躲在布的後面,想發抖,但又害怕被發現,只能咬著嘴唇,讓自己冷靜下來。

“江魅啊~大哥,你還真把他當二弟?”

榮澤看著面前的榮俊挲,眼底滿是不屑,他指腹在邊上父親的棺木上擦過,沒有一點尊敬的,敲了敲:“你真當他是爹的種?”

榮俊挲面色一凝,狀似沒聽懂榮澤的話,只是擰著眉腳往前走了一步:“對父親尊重一點。”

“爹都給他辦過酒了,怎麽不是。”

“那你可真是大度,”榮澤譏諷出聲,沖著榮俊挲的話,他非但沒有表現的有幾分尊重的意思,反而更加輕蔑,依靠在棺木上,雙手環胸,就這麽看著榮俊挲說,“人我不知道在哪。”

“你也知道,我和他不對付,可能聽見我要回來的風聲,然後~偷偷藏起來了吧~”

榮澤最後幾個字說的輕佻,且意味深長。

榮俊挲看著他,微微瞇眼,隨後視線從他的身後掃過。

榮澤臉色微微沈,直到榮俊挲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他:“是嗎,那三弟如果看見他,記得告訴大哥一聲。”

“嗯?不要被大哥發現,偷偷私藏了什麽。”

靈堂外的風吹了進來,帶著帷幔吹動了起來,包裹角落裏的一塊布料也微微翕動。

江魅藏在裏面大氣不敢出。

他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麽狀況,只聽見了幾道低聲的交談。

一動不敢動,但是江魅剛才跪的實在有些太久了,被榮澤拽起來的時候,他全身還在發麻。

到現在也沒好。

以至於江魅此刻其實兩條腿非常沒有力氣,要不是他強行忍著,可能因為在發抖,從角落跌出去。

他們怎麽還沒有說完。

江魅小聲吸氣,就在他企圖再往角落裏進入一點的時候。

突然!他的身前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直到他聽見,皮鞋的聲音最後停在了他的身前。

“哈。”

一聲嗤笑聲在江魅的身前響起。

後背一涼,一瞬間,心跳怦怦的在江魅心頭亂跳。

就在江魅還在自欺欺人一樣的告訴自己,沒有沒事的時候。

那本來將他遮擋在裏面的布料突然被猛的掀起。

江魅的眼前什麽也看不見,但是他能感覺到,有光落在他的臉上,還有幾道咄咄逼人的視線。

一瞬間,江魅幾乎都不敢呼吸了。

“二弟。”

低沈的,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在江魅的身前響起。

“怎麽躲在這裏啊?”

“嗯?”

這聲音不是榮澤的。

是榮俊挲,他的大哥。

原主那些野蠻,兇狠的過往統統闖進了江魅的腦海裏。

那是更久之前,淫亂的畫面。

-

被人拽著脖子上的系帶,從生日宴上拖到房間的時候,是原主在榮家過的第一個生日。

那也是他第一次聽說榮俊挲這個名字。

那天原主穿著老爺子提前一個月專門找人給他定制的禮服,也不知道是覺得有愧於江魅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宴會上請了很多的人。

原主一大早就被安排整理好了行頭,跟著老爺子下樓。

老爺子讓原主別害怕,說今天榮澤不在這裏。

原主雖然心裏郁悶,但還是聽話的跟著老爺子,他聽見了男男女女各種交流的聲音,他們在原主的耳邊笑著,說著那些漂亮的話,誇他諂媚他,但同時,原主聽著卻並不舒服。

他不知道為什麽,只當是自己過於敏感。

“長的真漂亮,和他媽一樣。”

“那可是S市當紅一枝花,多少男男女女為她...”

“可不是,沒想到當年沒了音訊,原來是生了個崽子。”

“我記得他媽最漂亮的就是一雙眼睛了。”

“想來他的眼睛也該是漂亮的。”

“可惜了......”

可惜,確實很可惜。

在被告知自己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會失明後,原主的心理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痛不欲生,到失魂落魄無可奈何,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得到過,榮澤哪怕一句的道歉,最後,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盲後經歷的種種折磨,他的心理逐漸扭曲陰暗。

為什麽要讓他再也看不見。

為什麽他得不到哪怕是榮澤的一點懺悔。

為什麽媽媽再也沒來找過他。

為什麽,為什麽被折磨的會是他!

原主不明白,但他在這次的生日宴之前,他依舊給他們找過很多理由,很多借口。

可在榮俊挲將他從宴會上像拖一條狗一樣,拖走,任由他一路上怎麽跌跌撞撞,任由他怎麽痛叫,宴會上的所有人都置若罔聞。

榮俊挲說他不臭不要臉,憑什麽穿這一身衣服。

原主哭著解釋,說今天是他的生日,是爹爹安排的,他只是想穿漂亮的衣服。

“漂亮的衣服?”

直到將他摔進房間裏,榮俊挲不給原主一點反應的機會,騎在他的身上,壓著他,狠狠將他的衣服就這麽撕碎了。

身前的榮俊挲看著懷裏拼命想要遮住自己身體的原主,殘忍又惡毒的勒著他脖子上的系帶,看著原主的掙紮,他嗤笑一聲,說:“你也配?”

原主看不見,於是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他能感覺到身下冰涼的實木地板如何隔著自己的身體,能感覺到脖子上的劇痛,還有那種窒息感。

他掙紮著抓著榮俊挲的手,求他放過自己。

可惜。

唯一能救他的老爺子被支走了,宴會裏的其他人全都不敢靠近他們。

沒有人能救原主。

“江魅。”榮俊挲一字一句的讀著原主的名字,在他的耳邊宛若惡魔低語一樣說:“龍生龍鳳生鳳。”

“果然是個騷貨。”

“長的騷,名字也騷。”

“想必,你應該非常的會爬床吧,嗯?”

幾句話,砸進了原主的耳朵裏,像是利刃,紮的他心臟發痛。

“我不是!”原主哭著掙紮著,想要從榮俊挲的桎梏中解脫出來。

但他越哭,榮俊挲越是興奮,目光戲虐,臉色陰暗,直到原主一巴掌落在了榮俊挲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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