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2.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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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2.他的選擇
〈1——特異點〉
琉璃川小雪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事。
在那個劇院領域裏伏黑甚爾在第一時間裏就立刻自願放棄了「天與咒縛」的身份。
畢竟能夠擁有咒力，這可是他做夢都想的事！
最重要的是這份咒力是屬於琉璃川小雪的，她的咒力只能和他融合在一起！
哪怕她不在這個世界裏，他也要這輩子與她糾纏不清！
同時伏黑甚爾用自己一半的靈魂作了最後一場賭博。
「祂」：‘失去一半的靈魂後你能獲得對咒力就會降到咒術界標準的四級左右水平也不會再精進。’
「伏黑甚爾」：‘就算只有醜寶一半水平的咒力我也要賭這把。’
「祂」：‘哪怕她不記得你？’
「伏黑甚爾」：‘……我這種爛人剩下的靈魂換一個有她存在的未來，不算虧本。’
「祂」：‘從現在起，你不再是唯一的徹底「天與咒縛」。’
「伏黑甚爾」：‘挺好的，所以我現在這得叫什麽來著？’
「祂」：‘她是「咒契」體質是天生以靈魂與神明契約的關系，她是作為世界的唯一變數。’
「伏黑甚爾」：‘所以她才一直覺得自己會被獻祭犧牲，她才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祂」：‘在世界的因果變動中獻祭靈魂，維持世界因果穩定性，這是「咒契者」的命運。’
「伏黑甚爾」：‘那這命運還真是夠可笑的。’
「祂」：‘一個世界只能容納一個純粹的「咒契者」，這個世界同時出現了純粹的「天與咒縛」和純粹「咒契者」就導致這個世界的因果法則就開始失控，哪怕是神明也無法輕易幹涉其中。’
「伏黑甚爾」：‘你說過「天與咒縛」是唯一能打破世界因果循環的特異點。’
「祂」：‘「咒契者」是唯一可以改變和穩定因果循環的特異點，如果世界穩定的因果循環被打破變成無序狀態沒有及時修補改動就會直接導致世界崩塌。’
「伏黑甚爾」：‘沒有打破就無需改變穩定，如果沒有我的話是不是……’
「祂」：‘你和她都是無法被神明幹涉的特異點，只要你們還活著還存在就會不斷篡改這個世界因果循環，你們活著就是在影響這個世界的正常運行。’
「伏黑甚爾」：‘我欠她三分一，她欠我二分一，我是債主。現在送我過去，我要去討債。’
〈2——禪院〉
依舊出生在禪院，甚爾這次是作為咒力低微的吊車尾禪院，不受重視沒有前途不被期望是很正常的。
禪院甚爾每天渾渾噩噩地混在「炳」的備役隊伍裏不起上進，這支備役隊也可以稱之為第一線送死炮灰隊。
直到了18歲那年，禪院甚爾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大晚上被一道雷劈中然後他才想起來所有的事以及這輩子自己的人生大任務：得去討債了！
那可是花了他一大半靈魂的豪賭！
對著幹凈的鏡子，擡起手摸著自己還沒有留疤的嘴角，這張看起來年輕帥氣的臉好像不夠有記憶點？
站在鏡子面前的禪院甚爾想了想，掏出手機撥出號碼，接通。
“摩西摩西，這裏……”
“前任刑警得罪本地咒術師後偷渡過來改名孔時雨，現在的工作是黑心中介人，這個情報應該沒有錯誤。”
“……這位先生，您想要什麽？”
“掛單，以後傭金你抽一成，我給你搞定黑戶證明。”
“……那麽這次交易，您需要什麽？”
“明天中午，春日亭，三號包廂。”
“等等，那個？！”
嘟嘟嘟——
沒等孔時雨說話就直接禪掛斷的伏黑甚爾心想著：還是孔時雨用起來順手。
「春日亭-三號包廂」
還沒留著邋遢胡渣的孔時雨偷偷打量著包廂裏另一個男性。
看起來年齡也不大，不過他這身肌肉是怎麽長的？把蛋白粉當飯吃嗎？這一副流裏流氣不正經的樣子看著就是不靠譜小白臉，他又是從哪裏知道我的那些事。
面對老熟人孔時雨，哪怕對方現在還不認識他，但禪院甚爾也還是願意拿出他那為數不多的耐心，曲起手指敲了兩下桌子：“琉璃川小雪，神奈川人，現在應該6歲，我要她所有資料。”
“……這才6歲！你們國家都這麽變態的嗎！”前任刑警的職業DNA懂了，他的手銬呢！
這也是禪院甚爾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那個老夥計對他存在深刻誤解，居然認定他是個…煉金師？！！
餵！就算他之前那個世界再惡劣再人渣那他也不會對6歲小朋友出手！這個世界要出手也是會耐心等到她成年！
孔時雨你這個小眼睛泡菜精給我等著！
〈3——傷疤〉
禪院甚爾這輩子拿到逆天鉾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鏡子，認真對著自己的嘴角比劃下去。
禪院甚爾頗為滿意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嘴角，自己親手劃的口子就是順眼。
他還特意加大了一點範圍，這下應該很有記憶特點了，琉璃川小雪一定會認得出來的！
〈4——假名〉
反正未來也是要入贅的那就就先改名叫琉璃川甚爾，讓琉璃川小雪提前適應一下。
於是，除了證件上還寫著本名：禪院甚爾，其他時間都簽名和自稱都被某個人自覺換成：琉璃川甚爾。
〈5——醜寶〉
利用以前的記憶，禪院甚爾提前找到了那條蠢蠢的毛毛蟲咒靈醜寶並且用咒力正式收服。
禪院甚爾擡手戳了戳醜寶那張暗紫色醜巴巴的嬰兒臉，它是未能成功活下來嬰兒怨念形成的特殊咒靈，它擁有包容一切如同子宮般的收納時間，以及非常低和嬰兒差不多的智力。
咒靈暗紫色的身體盤在禪院甚爾腰上嚶嚶嚶著：‘媽，媽媽……’
“我，主人！”禪院甚爾對著醜寶認真進行糾正，想了想又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主角是一個粉色長發看起來像精致人偶的小女孩，“她，未來你媽！”
經過禪院甚爾用心認真花費數個月調教，其實挺聰明的醜寶已經學會了對著琉璃川小雪的照片叫‘主人’，對禪院甚爾叫‘媽媽’。
不得不說禪院甚爾真是極具有優秀教學天賦。
〈6——爹咪〉
身為這個世界裏琉璃川小雪和琉璃川甚爾的孩子，琉璃川圭（ke iけい）擁有咒力能看見咒靈並不是什麽意外的事。琉璃川甚爾很經常讓醜寶幫忙帶帶孩子陪孩子玩。
由於某些和醜寶有關的原因，琉璃川圭小朋友學會的第一個詞是：媽媽。
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了琉璃川圭叫醜寶：媽媽，叫琉璃川小雪：主人，叫琉璃川甚爾：爹咪。
直到琉璃川圭小朋友6歲的時候才徹底被自家親爹糾正回來，明白應該叫琉璃川小雪：媽媽，叫琉璃川甚爾：爸爸，而醜寶就是醜寶。
為此，某個黑發男人曾偷偷摸著自己的胸肌陷入思考：為什麽至今沒有人或咒靈能認真好好地叫他爹，難道是因為太大了？
黑發男人腦海裏對比一下，好像琉璃川小雪的確沒他大……
〈7——版權〉
禪院家的術式風格大部分都和影子有關，這輩子禪院甚爾的術式也深受其影響。
‘嘶，好辣…這就是成年人的術式嗎……’第一次見識到禪院甚爾術式，年齡尚未成年的JK琉璃川小雪受到了強烈的視覺暴擊，忍不住偷偷擡手摸了摸嘴，還好沒什麽液體。
恢覆以前記憶的成年琉璃川小雪在某次看到甚爾施展術式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甚爾你不覺得你施展的術式，它好像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我術式靈感來源是冬至老師炒價最高「混沌魅魔」系列畫冊。”終於把網襪套好，琉璃川甚爾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還順帶稍微整了整身上套著的特殊女仆裙的裙擺。
“什，什麽？！”琉璃川小雪臉紅得快滴血，也不知道是因為冬至老師的畫冊還是因為已經裝備齊全的甚爾。
琉璃川甚爾挑眉反問，環著手站在餐桌旁，隨著他的動作，琉璃川甚爾上半身的肌肉形成一道漂亮誘人的溝壑：“「混沌魅魔」系列畫冊在冬至老師封筆之後最高能炒到一本就是半套東京市中心高級公寓的價位，難得有咒力我當然要選個最貴的術式，這樣有問題嗎？”
真，是，太，辣，了！
“沒，沒問題……”琉璃川小雪嘴上小聲說著，心裏想著：這問題可大了！
R18畫手的紙片人xp不要給我隨便運用到畫手本人身上！
琉璃川小雪你趕緊回憶一下！你上輩子那個混沌系列到底都畫了什麽內容才會被炒到這麽高價？！！
“雖然你的版權是賣出去了，但是……”琉璃川甚爾一步步慢慢的走到琉璃川小雪面前俯下身。
他知道這個角度能看到從喉結到腹部的風景不論是角度還是衣服與肌肉形成的光影都是最佳的，光影構造是所有繪畫的基礎。
以前在那個世界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心思的時候，哪怕是沒什麽浪漫細胞的爛人那時候的他也會想著去多了解一下對方。
“但，但是？”
琉璃川小雪久違的再次體驗到來源於「術師殺手」身上那危險的壓迫感。
她眼睛都不敢眨了只能直直盯著前方風景線，完了，視線被‘封印’住，自己腦子也無法運轉了，原來自己以前都是畫這麽刺激的圖嗎！？
琉璃川甚爾難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十分虛偽輕笑道：“我準備以身作則。”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琉璃川小雪：“欸？”
優秀的獵人正在循循善誘著：“既然已經是咒術師，就避免不了用到術式，對不對？”
咒術師的確是得用到術式，這句話沒問題。
琉璃川小雪略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對……”
曾經被叫人渣敗類賺黑心錢的男人，正在大言不慚地給自己那漏洞百出的品德狠狠打上補丁鍍金：“我這人向來品行優秀且遵紀守法，所以我決定只要我有用到術式就一定會自覺找你補上版權費。”
“欸？？！！！”
甚爾？遵紀守法？這是什麽新世界笑話嗎！？
等，等等！甚爾你這個補版權費！它正經嗎！？？
餵！你有本事你別日常倒杯水拿個東西都不動手就直接用術式的觸手！
甚爾你現在只有四級的咒力！不要隨便拿來隨便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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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川小雪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事。
在那個劇院領域裏伏黑甚爾在第一時間裏就立刻自願放棄了「天與咒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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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這份咒力是屬於琉璃川小雪的，她的咒力只能和他融合在一起！
哪怕她不在這個世界裏，他也要這輩子與她糾纏不清！
同時伏黑甚爾用自己一半的靈魂作了最後一場賭博。
「祂」：‘失去一半的靈魂後你能獲得對咒力就會降到咒術界標準的四級左右水平也不會再精進。’
「伏黑甚爾」：‘就算只有醜寶一半水平的咒力我也要賭這把。’
「祂」：‘哪怕她不記得你？’
「伏黑甚爾」：‘……我這種爛人剩下的靈魂換一個有她存在的未來，不算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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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在世界的因果變動中獻祭靈魂，維持世界因果穩定性，這是「咒契者」的命運。’
「伏黑甚爾」：‘那這命運還真是夠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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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靈暗紫色的身體盤在禪院甚爾腰上嚶嚶嚶著：‘媽，媽媽……’
“我，主人！”禪院甚爾對著醜寶認真進行糾正，想了想又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主角是一個粉色長發看起來像精致人偶的小女孩，“她，未來你媽！”
經過禪院甚爾用心認真花費數個月調教，其實挺聰明的醜寶已經學會了對著琉璃川小雪的照片叫‘主人’，對禪院甚爾叫‘媽媽’。
不得不說禪院甚爾真是極具有優秀教學天賦。
〈6——爹咪〉
身為這個世界裏琉璃川小雪和琉璃川甚爾的孩子，琉璃川圭（ke iけい）擁有咒力能看見咒靈並不是什麽意外的事。琉璃川甚爾很經常讓醜寶幫忙帶帶孩子陪孩子玩。
由於某些和醜寶有關的原因，琉璃川圭小朋友學會的第一個詞是：媽媽。
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了琉璃川圭叫醜寶：媽媽，叫琉璃川小雪：主人，叫琉璃川甚爾：爹咪。
直到琉璃川圭小朋友6歲的時候才徹底被自家親爹糾正回來，明白應該叫琉璃川小雪：媽媽，叫琉璃川甚爾：爸爸，而醜寶就是醜寶。
為此，某個黑發男人曾偷偷摸著自己的胸肌陷入思考：為什麽至今沒有人或咒靈能認真好好地叫他爹，難道是因為太大了？
黑發男人腦海裏對比一下，好像琉璃川小雪的確沒他大……
〈7——版權〉
禪院家的術式風格大部分都和影子有關，這輩子禪院甚爾的術式也深受其影響。
‘嘶，好辣…這就是成年人的術式嗎……’第一次見識到禪院甚爾術式，年齡尚未成年的JK琉璃川小雪受到了強烈的視覺暴擊，忍不住偷偷擡手摸了摸嘴，還好沒什麽液體。
恢覆以前記憶的成年琉璃川小雪在某次看到甚爾施展術式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甚爾你不覺得你施展的術式，它好像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我術式靈感來源是冬至老師炒價最高「混沌魅魔」系列畫冊。”終於把網襪套好，琉璃川甚爾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還順帶稍微整了整身上套著的特殊女仆裙的裙擺。
“什，什麽？！”琉璃川小雪臉紅得快滴血，也不知道是因為冬至老師的畫冊還是因為已經裝備齊全的甚爾。
琉璃川甚爾挑眉反問，環著手站在餐桌旁，隨著他的動作，琉璃川甚爾上半身的肌肉形成一道漂亮誘人的溝壑：“「混沌魅魔」系列畫冊在冬至老師封筆之後最高能炒到一本就是半套東京市中心高級公寓的價位，難得有咒力我當然要選個最貴的術式，這樣有問題嗎？”
真，是，太，辣，了！
“沒，沒問題……”琉璃川小雪嘴上小聲說著，心裏想著：這問題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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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川小雪你趕緊回憶一下！你上輩子那個混沌系列到底都畫了什麽內容才會被炒到這麽高價？！！
“雖然你的版權是賣出去了，但是……”琉璃川甚爾一步步慢慢的走到琉璃川小雪面前俯下身。
他知道這個角度能看到從喉結到腹部的風景不論是角度還是衣服與肌肉形成的光影都是最佳的，光影構造是所有繪畫的基礎。
以前在那個世界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心思的時候，哪怕是沒什麽浪漫細胞的爛人那時候的他也會想著去多了解一下對方。
“但，但是？”
琉璃川小雪久違的再次體驗到來源於「術師殺手」身上那危險的壓迫感。
她眼睛都不敢眨了只能直直盯著前方風景線，完了，視線被‘封印’住，自己腦子也無法運轉了，原來自己以前都是畫這麽刺激的圖嗎！？
琉璃川甚爾難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十分虛偽輕笑道：“我準備以身作則。”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琉璃川小雪：“欸？”
優秀的獵人正在循循善誘著：“既然已經是咒術師，就避免不了用到術式，對不對？”
咒術師的確是得用到術式，這句話沒問題。
琉璃川小雪略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對……”
曾經被叫人渣敗類賺黑心錢的男人，正在大言不慚地給自己那漏洞百出的品德狠狠打上補丁鍍金：“我這人向來品行優秀且遵紀守法，所以我決定只要我有用到術式就一定會自覺找你補上版權費。”
“欸？？！！！”
甚爾？遵紀守法？這是什麽新世界笑話嗎！？
等，等等！甚爾你這個補版權費！它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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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你現在只有四級的咒力！不要隨便拿來隨便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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