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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發的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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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發的咒術師

墨色咒力自身後彌漫伸展而開如鋪天蓋地而籠罩的蛛絲網,緊緊地纏絞著身上布滿猙獰燒傷疤痕的幼童,手裏握著咒具利落果斷朝著對方脖頸一抹。

咕嚕,腦袋掉下,軀體隨機化作灰燼消失。

利用咒文「清」處理了一下現場,琉璃川小雪一行人再次離開,他們的目標不是這些撞上來的詛咒師而是虎杖悠仁與鹿紫雲一。

“燒相——”脹相捂住自己的心臟處,他能感受到九相圖的小幺燒相的死亡。

今天和燒相一同外出的是淤青相,而現在淤青相還沒有回來。

羂索與脹相的交易自然是與「咒胎九相圖」的受肉有關,要利用「死滅洄游」而進行受肉覆活,作為交易的條件就是之前伏黑甚爾所遭受的圍攻。

因為「天與咒縛」的特殊體質是很難接納使用他人血液維持生命活動,就像是量身定制,只能接納自身的血液。

脹相的血液特殊,咒胎之毒的霸道特殊性讓羂索相信除非伏黑甚爾全身換血把屬於脹相的毒血逼出來不然他絕對活不長久,就算他是特殊的「天與咒縛」也很難代謝這種咒力之毒。

這個判斷不是盲目的自信,是來源於羂索曾經多次在不同「天與咒縛」身上進行試驗得出的結論。

“脹相尼!燒,燒相他——”

除去青綠的膚色其他方面看起來和尋常10歲左右孩童沒有多大差異的壞相拉著膿相跑過來,脹相有些沈重地點點頭,九相圖兄弟之間都有相互聯系的感應,只不過脹相身為大哥能夠感應感知的範圍內容會更詳細。

只有「咒胎九相圖」的兄長脹相才能做到利用他們特殊身份,那介於人類與咒靈之結合又被羂索精心設計制成咒物的九相圖,脹相在第一時間就把燒相召喚回來,只不過這個過程中他也消耗了盡乎半身的咒力,召喚回來的燒相不再是受肉形態而是恢覆到了亡骸咒物狀態。

亡骸咒物狀態下的燒相他的意識陷入了沈眠。

抱著裝著燒相亡骸的柱狀容器,脹相通過感知燒相的死亡過程:“對燒相動手的人是一個粉頭發的女咒術師!”

膿相與壞相對視一眼:“我們要為燒相報仇!”

脹相的手搭在兩個弟弟肩上安排道:“最近不要太頻繁單獨行動,這個游戲的人數正在減少估計游戲也快結束了,在游戲結束之前要給燒相找一具好身體受肉了再離開。”

結果話音剛落,先是脹相隨後膿相、壞相都再次感應到了另外兩個還在外的弟弟啖相、骨相的死亡,脹相為了防止再次出現事變只能再次消耗咒力把另外兩個死亡的弟弟以亡骸咒物形態召喚回來。

“脹相尼——”過沒多久,其他幾個受肉的九相圖也陸陸續續回來了。

雖然「咒胎九相圖」是特級咒物但因為時間緊湊的匆忙受肉覆活和本體胚胎亡骸狀態尚未發育完整的原因導致目前整個九相圖裏只有脹相是完整明確的特級,其他幾相都基本在一級左右的水平,其中年齡最小的燒相才只是準一級,燒相他還需要很長久的成長時間才能達到和其他八位兄長並肩的水平。

在感知了繼燒相死亡後另外兩個弟弟啖相和骨相死亡前的那段場景後,九相圖兄長脹相開口:“只要遇到粉發的咒術師,不論男女統一格殺!”

迷宮的另一邊。

虎杖悠仁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反覆地握拳松開再握拳兩三下,原來那個招式連用是這樣的感覺……他明白了!

“不愧是我的兄弟!你對「黑閃」技巧的掌握度又提高了!!!”

隨著東堂葵的激動發言,在地上的兩具古怪屍體突然化作灰燼消失,只在原地留下兩個約十三四歲孩子身型大小的灰色痕跡。

當虎杖悠仁還沈浸在連續使出2發「黑閃」狀態的感悟裏就被東堂葵那結實有力的粗曠胳膊一個親密拍肩搭住以鎖喉形式給打斷了,他感受著後背傳來堪比熊掌暴擊的熱情拍拍,虎杖悠仁覺得等這個古怪游戲結束後自己收到的內傷說不定是來自於隊友東堂葵的熱情而不是因為其他詛咒師的攻擊。

在迷宮的另外一邊,熊貓與狗卷棘戒備地盯著對面的三個詛咒師,一人一咒骸蓄勢待發等著下一次攻擊的機會。

自從進入「死滅洄游」後他們兩個著實運氣不是很好,遇到的詛咒師大多都是古怪又難纏的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身為咒骸的熊貓在格外不方便清潔的游戲迷宮裏被遇到的奇葩詛咒師弄得毛發打結渾身灰撲撲的。

晶瑩剔透的水母是深海幽靈,柔軟細膩的觸手纏在詛咒師身上,用溫柔姿態絞緊在脖頸上。

一秒過後,一聲隔著皮肉的骨骼脆響傳來。

那三個詛咒師的腦袋以誇張的角度垂下,水母式神的觸手宛如樹根藤蔓緊貼在詛咒師身上汲取著隨著主人死亡而散發出體外的殘餘咒力。

琉璃川小雪正在指導吉野順平更好的開發運用式神類術式的特點,溫柔又不失嚴厲的語氣:“要溫柔點包裹,用心去感受對方咒力裏殘留的信息,這是白給的經驗值不要輕易浪費了。”

吉野順平閉上眼睛緩緩深呼吸幾下,他認認真真按照琉璃川小雪的指導操控著式神澱月用水母柔軟的身體包裹住詛咒師,努力通過式神澱月去感受另一份陌生咒力裏殘留的能量與感悟。

噗——

就像泡沫破碎的微響,被式神澱月包裹在懷裏的成年詛咒師萎縮成手臂大小的幹屍隨後式神澱月體內就分離了另一只水母式神出來。

“它是白月。”因為咒力使用過度而臉上帶著病態紅暈的吉野順平抱著剛出生的式神珍重地舉到琉璃川小雪面前介紹著,“白月可以通過吸收咒力來覆制對方術式,雖然……好像只能覆制使用一次並不是很厲害。”

說到後半句吉野順平的聲音越來越小聲甚至帶上幾分不好意思和心虛,他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太聰明也沒有什麽天賦,明明之前真人先生和琉璃川小姐都這麽認真耐心指點他了,但他好像都沒能交出一份優秀的作業。

如吉野順平所料,琉璃川小雪只是不算太滿意點了點頭:“的確不太夠看,還得再好好練習。”

穩重可靠成年人日車寬見沈默著擡起手揉了揉吉野順平的腦袋還順便揉了一把剛出生的式神白月滑不溜秋冰冰涼涼的腦袋,語重心長道:“順平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用他人的標準去勉強自己。”

他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琉璃川小雪這個打小就聰明得過分的孩子長大後身邊接觸的同齡人也一定是一群不符合常規的頂級天才,她壓根就不能理解共情普通人常規的思維和學習能力。

在現場看完全過程的另外兩個人。

狗卷棘:‘……’

熊貓:‘……’

現在高專之外的咒術師都這麽卷的嗎?!

要是這種覆制他人術式能力來自用的招式都叫做不太夠看,那麽那些年他們兩個在對戰實踐課上因為同期乙骨憂太覆制的招式挨的疼算什麽!?

算他們喜歡挨揍嗎??!

大概是對面那一人一咒骸欲言又止無從吐槽的情緒太過強烈,琉璃川小雪這才把目光從吉野順平托舉著的式神白月身上移開,目光看向熊貓和狗卷棘。

“是個咒骸,還是熊貓……你是夜蛾老師的孩子?”

正巧進入「死滅洄游」的那一天狗卷棘沒有穿標志性校服,熊貓因為本體是咒骸它日常基本上皮毛衤果身活動,所以兩位身上目前都沒有明顯的東京咒術高專的標志性物品。

咒骸熊貓曾經在夜蛾正道那看到過那時候還算年輕身為班主任的夜蛾正道和學生站在一起拍的畢業合照,在發現眼前的人正是從未見過面但從五條悟等人口中聽說過無數‘榮耀事跡’的琉璃川小雪。

註意到琉璃川小雪看過來的目光,熊貓立刻唰唰幾下擺出非常浮誇pose用兩只厚實的熊掌捧著自己的碩大毛絨熊貓臉,那壓根就沒必要嬌羞的語氣:“你,你怎麽知道的?!莫非?!!你也是因為熊貓這帥氣又完美的容貌而感動!!!”

琉璃川小雪看著熊貓那扭動得很起勁的肥厚毛絨大屁股,如實回答:“畢竟這麽糟糕的審美我只在夜蛾老師身上看到,還有你那很條悟的說話語氣挺讓人窩火的。”

看著直接僵硬在原地停止住扭動的熊貓,日車寬見總覺得那個以前小時候總是笑得乖乖甜甜的小孩子長大之後說話真的是很不得了,剛剛這麽短短一句話裏居然吐槽了三個對象。

雖然日車寬見並不知道琉璃川小雪口中的夜蛾老師是哪位又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性格,但他總覺得那一定是位日常為了學生而操碎了心、白了頭發、高了血壓、啞了嗓音的偉大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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