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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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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聰明

羂索難得一副無奈的表情翻看著書籍盡管10分鐘裏面一頁書都沒有翻動,在旁邊是坐姿乖巧但從回來就開始一直不停打嗝的琉璃川小雪。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琉璃川小雪睜著大眼睛委屈巴巴看著羂索,一抽一抽的:“羂,嗝,羂索阿姨,嗝,嗝,小雪打嗝……”

捏捏鼻梁非常無奈地嘆口氣,羂索覺得有點頭疼:“都說別吃太多甜品。”

養孩子還真是麻煩事,尤其是琉璃川小雪這個孩子只是看著乖巧聽話其實心裏想法特別多,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失憶了加上咒靈花禦每隔三日的持續毒素麻痹遲緩她的思維,不然琉璃川小雪還能夠搞出更大的動靜。

持續打嗝快半個小時還沒停下來的跡象,琉璃川小雪覺得自己已經不太能喘氣了:“嗝,可,可是……嗝!嗝!今天的可麗餅,嗝,不甜,就多,嗝!吃,嗝,幾塊蛋糕,嗝,嗝,彌補一下,嗝,糖份。”

然而羂索一點也沒被糊弄,只問了一句:“幾塊?”

琉璃川小雪委屈伸出手比了個三的手勢:“三塊,嗝!”

羂索又重覆了一遍:“三塊?”

琉璃川小雪發現文字小伎倆沒用,只得補充完整真相:“嗝……三塊,嗝,八寸的蛋糕,嗝!”

“下次還耍滑小聰明嗎?”

無可奈何的羂索擡手往這個打嗝不停的倒黴孩子背上用巧勁拍了幾下,他耳朵已經被這個嗜甜如命小雪花的打嗝聲吵了半個小時了。

被拍了幾下背總算是停下打嗝的琉璃川小雪連忙搖搖頭,委屈乖巧抱著羂索的手臂一個勁蹭臉,順從聽話的模樣就像是只剛闖完禍的貓咪一樣,軟軟甜甜的聲音粘糊著:“沒有小聰明,我是大聰明。”

“……對,是個大聰明。”羂索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手指用力點了點琉璃川小雪的腦袋就起身離開因為琉璃川小雪打嗝不停居然都讓他感覺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奶油甜味的書房,留琉璃川小雪一個人在書房裏趴在桌子上沒精打采著。

羂索覺得琉璃川小雪這麽好甜的一個人會點低糖的可麗餅就是為了後面能有歪理多吃幾個大蛋糕。

畢竟,羂索為了防止目前還不能完全確認是否是真實失憶狀態的琉璃川小雪行蹤暴露。

目前琉璃川小雪的日常活動被羂索限制在這座海邊別墅及附帶小莊園的範圍裏,除非是有必要的外出親自偵查現場的情況,所以琉璃川小雪基本沒有怎麽和外面的世界接觸機會,日常吃穿用度都是羂索統一置辦。

一般都是琉璃川小雪說想要什麽,羂索就給她買什麽,甚至經常成倍買東西一點也沒有短缺委屈過她。

於是喜歡高糖分甜品零食喜歡刺身喜歡喝酒的琉璃川小雪就這樣把大量的甜品、烈酒直接當做正餐和點心,她把自己吃出了個嚴重胃出血休克差點把自己送進太平間冰櫃裏,從此之後羂索就嚴格控制住她每日的零食酒精攝入。

‘奇怪……為什麽我會點純黑巧克力和肉桂粉的組合,明明一點也不甜?’

琉璃川小雪趴在桌子上神情懨懨的,連續打嗝半小時讓她覺得自己的腹肌現在都在隱隱發熱了,打嗝停不下來真的好累。

‘我點單的時候明明是想吃些甜的,為什麽我會選擇這個組合口味?’

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不斷刺激著她去思索去探究。

‘點單的時候很熟練就開口了,說明我之前很經常買這個組合口味的可麗餅,但是這個口味明顯是我不喜歡吃的,那麽我是買給誰吃的?’

琉璃川小雪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都忘記了什麽人,一點點印象或熟悉感的提示都沒有。

對於琉璃川小雪失憶的這個情況,羂索和裏梅給出的解釋是她之所以會記憶缺失是因為她的異能力(咒力術式)被掠奪(歸零)了。

‘羂索阿姨談及我之前的能力話題時情緒裏有輕微的惋惜,但是卻沒有人和我說過我之前的異能力是什麽,在別墅裏也沒有任何情報線索可以調查到。我現在的身體沒有多少明顯訓練的痕跡,手上沒有常規使用武器的手繭,說明失憶前的能力不是偏向攻擊型……異能力和主人性格之間存在一定關聯性,假設我的性格如果可以自由選擇能力的話,我會選擇偏向指揮輔助類能力。’

越思考越覺得自己周圍充滿了謎團,琉璃川小雪忍不住雙手抱頭縮著肩膀一副抗拒的姿勢,她只覺得自己越是想探究自己的過去越是想去揭開那些謎團就越覺得頭痛欲裂開始渾身發冷。

那些失去的記憶就像是未知的潘多拉魔盒一樣,一邊誘惑著她探究解密的本能一邊散發著危險氣息。

在腦內反覆羅列線索進行組合分析,一刻鐘後琉璃川小雪覺得自己目前已經幾乎能夠肯定幾件事了。

第一、她的失憶和她失去的能力有很大的關系但她的能力可能是封印或直接失去,被他人掠奪的可能性並不高,因為羂索從來沒有和她說過掠奪者有關的任何事情也沒有表現出對掠奪者的多餘情緒。

第二、裏梅也有想要覆活的對象才和羂索結隊合作,但是裏梅對於覆活進度的重點關切度和她對覆活家人的重點關切度不一樣,情緒上裏梅比她多了不少底氣和自信,說明裏梅身上一定有其他有關覆活亡者的情報線索。對此,琉璃川小雪準備找個時間試探一番裏梅。

第三、失憶前的社交圈裏有她當時走得近並且信任的人,但羂索一句都沒提過,這不僅僅是不喜歡對方甚至還希望琉璃川小雪能夠直接徹底忘記對方。

第四、博物館看到的那個羽毛球男五條悟很可能認識失憶前的她。

結束腦內過於活躍的線索組合分析思考的琉璃川小雪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甜美無辜的蜜糖色眼睛依舊是那麽通透明亮但又因為主人的失憶而顯得又些冰冷詭異,她不自覺微微瞇起眼睛再勾起唇角,就像一只不懷好意的貓咪露出微妙的笑容。

‘紗織子阿姨,希望你真的是琉璃川紗織子而不是羂索,不然小雪花會很難過的。’

羂索這個名字實在是古老冷門,很少有人會用佛教法器來作為名字。目前看起來年齡大概是三十歲左右男性的‘琉璃川紗織子’在琉璃川小雪幾次有意無意口誤叫出‘紗織子阿姨’又立刻糾正改口現在用的稱呼‘羂索阿姨’的時候,這兩個稱呼流露出的情緒是有細微不同。

對於羂索這個名字的認可歸屬感的情緒比對紗織子這個名字的認可歸屬感還要真實也更為自然。

從女性身份到男性身份‘琉璃川紗織子’表現出來的適應性和自然性實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在日常相處裏流露出來的情緒和一些行動細節裏都是真切真實反映著對這個男性身份的熟絡自然,就像曾經就以男性身份生活過很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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