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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形容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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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形容我不喜歡

晚餐時間是大家各自去食堂,五夏硝雪依舊是結伴同行,加茂憲憶和禪院直哉都需要先去目前臨時管理他們的班主任夜蛾正道那邊領取東京咒術高專的專門餐卡。

剛吃完晚餐不久五條前赤出現不知道和五條悟說了什麽,大概是一些五條家的私事,五條悟留下一句讓夏油傑記得今晚幫他通關游戲的交代後就匆匆離開。

還沒畢業就有多年加班經驗的家入硝子飯吃一半就去醫務室工作,夏油傑看了看旁邊也一樣飯還沒吃一半的琉璃川小雪,開口表示讓琉璃川小雪慢慢吃,他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晚餐後又去窗口打包了一份新的晚餐帶去醫務室給家入硝子。

“琉璃川同學,好巧又碰面了。”

吃飽飯正在學校裏漫無目的瞎晃悠消食的琉璃川小雪碰到了準備去食堂的加茂憲憶,得知加茂憲憶現在才準備去食堂,琉璃川小雪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這個時候去食堂已經沒有什麽好吃的晚餐了。

“那怎麽辦?”加茂憲憶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苦惱,同時他的肚子也非常應景的咕嚕了一聲,見狀琉璃川小雪主動開口:“學校超市應該有速食,如果加茂同學不介意的話,我帶你過去吧。”

聽到這句話加茂憲憶立刻表示他當然不介意,他很是感謝琉璃川小雪的友好幫助。

兩個人便朝著學校超市的方向走去,天色突然有一些昏暗,從空中飄落著細碎的小雪。

是今年初冬的第一場落雪。

加茂憲憶和琉璃川小雪不約而同地同時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擡頭看著灰白色的天空不斷飄落下的小雪,突然加茂憲憶輕聲問道:“琉璃川同學,我可以叫你小雪花嗎?”

這是加茂憲憶第二次談到這個話題。

琉璃川小雪有些疑惑地看著加茂憲憶,在加茂憲憶身上並沒有察覺到什麽惡意,但她總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麽要叫我小雪花?”

“因為見到琉璃川同學的第一眼,我就覺得這個稱呼很適合你。”加茂憲憶專註溫柔看著琉璃川小雪那雙明亮通透的漂亮眼睛,他的臉頰微微泛紅。

“我……”有些無所適從的琉璃川小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加茂憲憶的態度。

一時間兩個人站在原地沒動,初冬飄雪雖然不大但也細碎密密的也不小,沒一會琉璃川小雪的頭頂就堆了一層薄雪。加茂憲憶非常自然擡手幫她輕輕掃去頭頂上的薄雪,少年清亮溫柔的聲音裏帶著炙熱真誠的關心:“小雪花會覺得冷嗎?”

琉璃川小雪緩緩眨了眨眼,通透明亮的眼睛是疑惑不解的情緒:“我們才剛認識不久為什麽你對我的情緒就是喜歡和關註?我們並沒有什麽利益關系,你想在我這裏得到什麽?”

看著粉發少女敏感又懵懂的模樣,對她頗有好感的加茂憲憶有些失笑,很耐心的解釋著:“大概是因為在校門口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忍不住想去了解你的一切。”

琉璃川小雪眼神明亮疑惑帶著幾分探究思考盯著加茂憲憶幾秒,他這句話的情緒是真實的並沒有說謊,他的確是很想了解她的一切,只是琉璃川小雪她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在沒有利益關系的前提下就對她初始好感度這麽高。

大概是因為一些細雪落在她臉上被體溫融化成雪水後貼在皮膚上有一些冰,琉璃川小雪覺得太陽穴有點被冷得隱隱作痛,看著眼前秀氣斯文的加茂憲憶,琉璃川小雪輕聲貼心提醒了一下。

“加茂同學頭頂的雪掃一下,不然冷到會頭疼。”

微微彎腰,低頭,加茂憲憶語氣自然熟絡:“可以幫我掃一下嗎?”

明明是請求問句,表達出來的感覺卻是自信肯定。

稍微遲疑了一下,琉璃川小雪最後還是擡起手動作輕柔仔細幫加茂憲憶掃去頭頂的薄雪。

冬日的風裏帶著細雪吹過,加茂憲憶細碎偏長的額發被風吹散開一些,露出了一小截額頭。

“加茂同學為什麽……”琉璃川小雪手從加茂憲憶的頭頂下滑一些撩開他的額發劉海,露出了一道細長整齊的縫合線,她的手指正準備撫摸上去,加茂憲憶抓住了琉璃川小雪的手指,把她帶著探究的手從額頭邊拿開。

加茂憲憶抓住琉璃川小雪的手的力度不大但讓她無法縮回,略微無奈的語氣:“之前祓除咒靈不小心受的傷。”

琉璃川小雪問的:“為什麽不用美容線?這樣會留疤的。”

因為兩個人目前祓距離很近,眼力不錯的琉璃川小雪非常清楚的看到加茂憲憶額頭上的傷口縫合處還帶著很細很細的透明手術縫合用線。

一般面部傷口縫合大家都會選擇使用可吸收的美容線,針腳也會比較細膩就是為了防止留下疤痕,但是加茂憲憶額頭上的針腳間隔比較大也沒有拆線,這並不符合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常規。

面對琉璃川小雪這句意料之外的疑問,加茂憲憶或者說寄生在加茂憲憶頭顱裏名為羂索的那位也微微楞了一下,琉璃川小雪這個突然的問題要讓羂索怎麽回答,總不能直白告訴她這是寄生操控術式的束縛,這道縫合線是沒辦法消失的。

“當時情況緊急能保命就不錯了,也就沒有考慮太多後續。”

現在加茂憲憶的語氣十分自然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但是他身上傳達出來的情緒卻是平靜得冷漠,言語和情緒之間的反差讓琉璃川小雪覺得違和感越來越重,她只是心裏默默記下這個微妙的違和處,沒有再和加茂憲憶討論什麽術後縫合傷口的恢覆問題,只是順著加茂憲憶劫後餘生慶幸的話說了句:“當時情況一定很危險,這個傷口看起來就像核桃一樣。”

“核桃?”

加茂憲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琉璃川小雪這個奇怪的形容又輕聲重覆了一遍,琉璃川小雪聽到加茂憲憶這句重覆的疑問後點點頭,眼神天真又純凈,她通透的目光停留在加茂憲憶額頭位置,看著他額頭上的術後縫合線再次被碎長黑發遮蓋住,輕聲解釋:“傷口橫切很長就像是核桃縫一樣把腦袋對分開,這道傷口讓人看起來有些不舒服,總感覺頭蓋骨好像隨時都可以掀開直接暴露腦髓一樣。”

面對琉璃川小雪無意識又一針見血的精準敏感吐槽,饒是活了千年的羂索也忍不住在她那雙十分漂亮又太過帶著透明感而顯得有些無機質冰冷的眼睛裏感到一些不適。

隨後神情無奈又溫柔包容的加茂憲憶手指彎起刮了一下琉璃川小雪的鼻梁:“小雪花你這個形容我不喜歡。”

“這位加茂同學,才剛認識不久請不要對我的同期這麽動手動腳自來熟。”

路過正巧看到加茂憲憶動作親昵刮琉璃川小雪鼻子,而琉璃川小雪還傻傻站在原地沒有避開的夏油傑忍不住出手了。

他伸手直接把琉璃川小雪拉到身後,平日裏靠譜得體的優等生表情也繃不住,臉色有些臭就跟發現自家女兒被人騙感情的老父親一樣。

琉璃川小雪被夏油傑突然的動作打斷剛剛腦海裏莫名冒出來的幾個念頭,現在她也一時間回想不起來自己剛剛究竟想到了什麽也就索性不再去想這個問題,她順勢站在夏油傑身後,利用夏油傑的優秀身高體型幫自己擋著對面加茂憲憶看過來的目光:“那個……加茂同學你叫我琉璃川就可以了。”

加茂憲憶語氣有些委屈:“可是我覺得小雪花很適合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和JK要保持好邊界感,這位京都咒術高專的加茂同學。”夏油傑特意在‘邊界感’和‘京都’這兩個詞上咬字重音一些,提醒著對面的只是個一級咒術師等級的交換生加茂憲憶。

夏油傑沒想到加茂憲憶看起來還挺人模人樣但居然敢糾纏他認真養了好幾個學期的粉發女兒。

被夏油傑擋住身影的琉璃川小雪從夏油傑身後走出,輕聲認真解釋:“那個,小雪花是我家裏長輩叫的小名,加茂同學你叫我琉璃川就好。”

加茂憲憶聽到琉璃川小雪的解釋後也沒有在這個外號問題上死纏爛打,非常有風度的笑著和兩人道別:“那明天見琉璃川、夏油君。”

等加茂憲憶走遠後,琉璃川小雪用一種很微妙的眼光打量著夏油傑,以為自己形象有什麽問題的夏油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衣服褲子鞋子都幹凈整齊沒什麽不妥,擡手摸摸了紮起來的丸子頭捋了捋劉海,也沒什麽問題。

夏油傑開口問:“小雪,我形象有哪裏不對嗎?”

琉璃川小雪搖搖頭:“傑形象很好,沒什麽問題。”

夏油傑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你一直看著我,難道是你終於發現我比悟咪還要帥氣這個事實了!”

對於摯友組合的顏值評價,身為重度顏控琉璃川小雪熟練回答:“單純論臉的話,悟比傑好看,只要他不開口說話。”

安靜狀態的五條悟和活潑狀態的五條悟那是兩個完全不同形象的五條悟。

看了一眼剛才加茂憲憶離開的方向,琉璃川小雪又看了一眼夏油傑:“加茂對傑的初始好感度和對我的初始好感度一樣高。”

夏油傑打了個響指,自信道:“我人帥實力強性格好,你可愛甜美又乖巧,我們兩個受歡迎是很正常的嗎?”

“加茂對我們的初始好感度裏還帶著很強烈的好奇和探究情緒,這一點我想不明白。”一點點飄雪落在琉璃川小雪鼻尖,她冷不丁被凍了一下打了個噴嚏,夏油傑趕緊把能加熱的咒靈召喚出來塞給臉色有點蒼白的琉璃川小雪:“先別想了,趕緊去室內不然感冒了。”

“從旁人看來悟和親親硝子的外貌和術式能力和我們兩個不相上下,為什麽加茂對他們初始好感度並不高甚至還是偏向平淡?”抱著溫暖咒靈的琉璃川小雪和夏油傑並排快步朝宿舍樓走去,一邊說著自己的一些看法,“加茂他對我們兩個好感和好奇情緒實在是高得奇怪,但是他這份情緒又是真實的。”

看著又下意識皺眉揉著太陽穴的琉璃川小雪,夏油傑也微微皺眉道:“小雪你不用糾結太多,人心本來就是多變的……還有,你最近精神很不好。”

兩個人很快就走到宿舍樓裏,拍去身上一點點薄薄的積雪,琉璃川小雪還給自己和夏油傑都各來道咒文「淨」和「暖」防治感冒。

琉璃川小雪邊爬樓梯邊解釋:“可能最近突然降溫有點休息不好吧,天氣冷一些容易偏頭痛。”

快到宿舍房間門口的夏油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別讓硝子看到了擔心。”

琉璃川小雪露出乖巧的笑容朝夏油傑點點頭:“放心,我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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