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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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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爾

下午沒有課程安排琉璃川小雪非常熟練的偷溜下山,每個月裏的第一個周三都是她和伏黑甚爾的分贓日,分贓兩個人聯手合作黑吃黑不需要給孔時雨這個中介代理人的抽成的錢款、咒具。

東京伏黑家——

為了防止伏黑家兩個小朋友放學一回家就看兩個形象一點也不正派的大人坐在客廳分贓這種兒童不宜的場景,伏黑甚爾領著琉璃川小雪直接去二樓房間清點外快收獲。

伏黑家雖然是一戶建但設計上是以空間寬廣采光明亮為主要特點,所以客廳這類的公共區域面積較大但實際使用的房間數量並不多。

一樓布局是占據了一半面積的通透客廳、和客廳相連的餐廳區域、半開放式廚房、盥洗間、具有小型收納功能的洗衣房。

二樓是伏黑家三個成員各自專屬的三間臥室、公共盥洗間、兒童書房、雜物儲藏間。

一樓開放空間太大不方便兩個人清點分贓,二樓首先排除兩個小孩的臥室,然後兒童書房和雜物儲藏間東西太雜也不方便,就只剩下伏黑甚爾的房間是最方便的了。

伏黑甚爾麻木看著某個粉發少女一進到他房間就直接站在房間正中間用一種了然玩味的眼神快速掃視了一圈房間,目光還在一些比較微妙的地方稍微停留了半秒左右。

琉璃川小雪快速巡視完一圈伏黑甚爾的臥室後回頭沖著臥室主人笑得甜美又無害,聲音輕柔動聽語氣卻是帶著些惡劣的掌控在心的自信:“小雪醬又發現一些伏黑先生的小秘密了喲~”

伏黑甚爾的眼神有些晦澀幽暗:“我房間不是你的尋寶賭場。”

這個小粉毛絕對是探測儀成精!

他定期變動位置藏在房間裏的一些小東西總是能被琉璃川小雪進房間的第一時間就直接找出來。

之前他還低估了琉璃川小雪那堪稱bug 的洞察力和喜歡引導玩弄別人情緒思維的惡劣性格,結果被琉璃川小雪套路了幾次,打賭他再改動一次藏小金庫私房錢,琉璃川小雪還能不能在3秒內全部找出來。

結果就是容易對賭上頭的伏黑甚爾情緒思維被性格惡劣腹黑的琉璃川小雪引導掌控了,伏黑甚爾倒貼了數件咒具出去還差點把釋魂刀也輸出去後才突然意識再賭下去他怕是連「醜寶」都得拱手相讓了。

最後伏黑甚爾還又不得不好聲好氣哄著某個一級粉發咒術師,然後自掏腰包把自己之前賭輸出去的咒具再花錢贖回來。

短短兩個月伏黑甚爾就連本帶利倒貼出去好幾回,要不是琉璃川小雪只是喜歡捉弄人惡作劇沒有狠下心擡價下圈套,不然伏黑甚爾怕是得帶著「醜寶」直接一起簽賣身契給琉璃川小雪。

某個屑殺手仗著自己身材高大直接走到某個還想著挖點小金庫私房錢的黑心羊面前,用自己偉岸的身軀擋住對方的視線,假惺惺地說:“趕緊分贓吧,一會小孩就放學了,分贓場面對孩子心理健康不好。”

琉璃川小雪眨巴著漂亮大眼睛試圖把視線從伏黑甚爾過於優秀完美的胸肌上移開,聲音甜蜜得讓人心裏酥麻:“伏黑先生你床尾右下方那塊地磚下暗格裏的短錐咒具在和我打招呼。”

“沒有暗格,沒有短錐,沒有打招呼,你咒術學多腦子壞掉了,那都是幻覺。”

伏黑甚爾幹脆直接把某個蠢蠢欲動的小粉毛直接拎到床鋪上放好,然後熟練地幹嘔一下把「醜寶」從胃袋裏取出來,再讓「醜寶」把那些外快吐出來。

果然琉璃川小雪的註意力立刻從床尾地面移到了床鋪上出現的物品上。

註意到琉璃川小雪已經開始拿起那些古董寶石什麽的物件正在打量研究,伏黑甚爾心下隱隱松了口氣,順手摸了一把盤趴在床鋪上「醜寶」的暗紫色腦袋。

還好「醜寶」吐取東西速度夠及時,不然他今天又要莫名其妙的損失一副咒具。

小粉毛眼睛不僅漂亮還眼神很毒,她剛剛開口說的那柄短錐咒具是他目前房間私藏的物品裏面價格最貴的。

琉璃川小雪把床鋪上的東西分類成大大小小好幾堆,然後一一和伏黑甚爾介紹說明該怎麽處理分贓。

金塊非常好處理,一會伏黑甚爾就能徒手把它們捏得大小均勻的小金塊,甚至只要琉璃川小雪甜甜乖乖撒嬌幾句還能提要求捏成不同造型的小飾品,立省一大筆貴重金屬工藝費。

珠寶類的物品,有一些是款式普通的可以直接出手,有一些是小有名氣不方便直接脫手的到時候全部交給孔時雨去掛拍賣會,拍賣的錢款扣除孔時雨中介費服務費後兩個人平分。

古董類物品不多也就三四件,琉璃川小雪看中了兩個首飾盒,伏黑甚爾直接大手一揮表示這玩意賣不了多少錢就全部貴她了。

咒具這類物品數量會比較多一點,畢竟那些詛咒師最是貪生怕死之徒。伏黑甚爾直接把基本純防護效果的咒具都給某個戰鬥力只有1.5只鵝的小粉毛,一些武器類的咒具某個對趁手武器還挺挑剔的「天與咒縛」從裏面挑了兩副感覺還不錯的刀類咒具,剩下的一些咒具都是比較中規中矩使用效果一般的統一交給中介代理人孔時雨掛出去販賣,錢款照樣扣除孔時雨的抽成後兩個人對半分。

分贓結束,琉璃川小雪懷裏抱著她垂涎已久但伏黑甚爾說什麽也不願意割愛的咒具「醜寶」盤腿坐在床上,目光晶亮看著伏黑甚爾按照她剛剛提出的要求正在幫忙捏塑金塊。

突然琉璃川小雪抱著「醜寶」探頭湊近伏黑甚爾,搭話:“伏黑先生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來玩個大的呢?”

手下動作不停正在把金塊徒手捏成某個小粉毛點名要的星星形狀的伏黑甚爾嗤笑一聲:“我對你們咒術界沒有興趣。”

琉璃川小雪笑得甜甜的看著某個手藝人:“我們準備先拿禦三家試水,最近準備開始動手。”

手上的動作不可察覺的微頓了一下,伏黑甚爾很是自然順勢拿著已經成型的金塊打量了幾眼:“……禦三家和咒術界變成什麽樣也和我沒關系。”

“禪院。”

“……什麽意思?”

伏黑甚爾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擡頭註視著還是笑得柔柔甜甜的琉璃川小雪。

琉璃川小雪表情自然且認真地回答:“我會向悟提議先對禪院家動手,就當作是提前送伏黑先生的聖誕禮物。”

已經成型的金塊被人下意識不自覺又捏成一團疙瘩,伏黑甚爾聲音沙啞:“那個五條家白毛和你說的?”

雖然他在禪院這個垃圾堆裏茍延殘喘掙紮著狼狽生存的過往沒有什麽好提的,但出於某些伏黑甚爾自己都還不是非常明白的微妙心理,他並不希望把那已經腐爛的傷痕暴露在琉璃川小雪的面前。

哪怕……他的直覺一直在告訴他,琉璃川小雪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很可能會直接站在他身邊用一種非常偏心的態度告訴其他人,伏黑甚爾是她的人,她會保護偏袒著他。

琉璃川小雪不解地歪頭:“這麽明顯的事還需要悟說嗎?”

把手裏的一坨金塊隨意丟在一邊,伏黑甚爾開口:“你從哪裏得出來的結論?”

面對面盤腿坐在松軟舒適床鋪上的兩個人有些面面相覷,琉璃川小雪搞不懂這麽簡單顯而易見的問題為什麽還要再解釋,伏黑甚爾想知道她究竟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消息。

半響,琉璃川小雪了然於心。

她又要履行遵守人類社會莫名其妙浪費時間的社交規則。

琉璃川小雪的雙親曾經在她年幼的時候反覆多次的耐心告訴她,人與人之間的社交經常是有些重覆低效的,如果有大人向你提出很簡單的問題要耐心回答,如果提出的問題覆雜就只回答一半。

面對伏黑甚爾提出的簡單問題,琉璃川小雪很是耐心的簡潔回答。

五條悟告訴琉璃川小雪他似乎年幼時候曾見過伏黑甚爾一眼,五條悟是禦三家五條家的少主,地位之特殊不是尋常人可輕易見到,雖然五條悟那時候是用「天與咒縛」這個形容詞稱呼伏黑甚爾。

能輕易見到五條家少主的人很可能一樣也是禦三家的成員。

首先排除五條家,就剩下禪院家和加茂家。

加茂家的家傳術式大多是和血液操控術有關,琉璃川小雪也曾見過幾位加茂家的族人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甚至那臉色還有幾分病弱蒼白,伏黑甚爾這種一看就是血氣很足的樣子實在是和加茂家十分不相符。

那禦三家裏就只剩下禪院家了。

禪院家的族人琉璃川小雪也見過幾個,那看著體術不差的樣子還有幾分倨傲果斷行事的風格,以及禪院家的家傳術式據說是「十種影法」伏黑甚爾曾經多次用熟練的手影游戲哄伏黑家兩個小孩。

琉璃川小雪認識的禪院家族人有一個是禪院甚別,他也在琉璃川小雪的可利用棋子名單裏,所以琉璃川小雪有稍作調查得知禪院甚別在東京咒高醫療室病案上登記的本名是:禪院甚捌,別是捌,那麽爾為名字可能就是排第二。

伏黑是「蘭花螳螂」伏黑蘭的姓氏,伏黑甚爾這個名字是入贅伏黑家才使用的,那麽伏黑甚爾的曾用名很可能就是禪院甚爾。

聽完琉璃川小雪的解釋,伏黑甚爾不露聲色問了她一句:“你和平井椿言是什麽關系?”

這種從細枝末節瑣碎的線索裏推理出真相的熟練度,每次都能一眼就精準發現他藏東西的位置和點出物品情況的樣子,以及剛剛那種絲毫沒有偽裝的理所當然認為這種事情真相不需要再解釋的態度。

一只是年幼的狐貍,一只是難纏的黑貓,琉璃川小雪和平井椿言實在是太像了。

尚且不知自家舅舅惡趣味的琉璃川小雪目前還非常堅定的相信一件事,伏黑甚爾就是警方派去咒術界的臥底,而且還是從咒術界策反後再特訓派回去的那種。

她自認為非常能夠理解伏黑甚爾這種臥底需要隱瞞身份不能隨便暴露的心理,明面上知道她和平井椿言具體親屬關系的人也很少,琉璃川小雪只是神秘微微一笑,輕聲吐出兩個字:“你猜。”

沒能得到具體答案的伏黑甚爾有些面色不善,心口不一道:“沒興趣。”

他對琉璃川小雪和平井椿言之間具體的關系一點也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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