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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蟬清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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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蟬清玲

夏油傑在警察局裏坐了一小會,然後就有一個警察姐姐過來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誇他是優秀熱心好少年,並且非常肯定的語氣提了一嘴:夏油少年長得非常池面臉身高優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平面模特。

手裏捧著裝著熱水的一次性紙杯,夏油傑覺得自己的心裏也熱乎著。

不為別的,就因為那一句真心實意的誇獎。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有品位的人比較多,沒想到保護看不到咒靈的普通人居然還可以獲得顏值的欣賞與認可。

坐了沒一會,夏油傑就看到剛剛和他同車的那個警察大叔帶著一個人向他走過來。

黑發有些點長,看起來像是剛睡醒還沒有怎麽打理淩亂的亂翹著,額頭上纏著一圈白色繃帶,似乎是最近腦袋受傷過,再往下是一雙眼尾微微上翹的透綠色眼睛,接著就是戴著一副白色口罩。看不清全臉,但只看露出來的那雙透綠色眼睛,那種打量評估某個作品的眼神竟然讓夏油傑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覺。

太像了,那個眼睛,那個眼神……

像極了他的那兩個發色特殊的同期小夥伴:五條悟和琉璃川小雪。

具有透明感的清淺瞳色,帶著一種非人的無機質感,就像是琉璃川小雪的那雙帶著透明感的蜜糖色眼睛一樣。

而那個眼神,那種夏油傑目前只在五條悟身上看到過的眼神,平等而冷漠的旁觀審視打量著一切的眼神。

這個頭上纏著繃帶臉上戴著口罩的神秘黑發綠眼男人,讓夏油傑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像是被一只黑貓盯住的感覺。

“夏油傑……”

這個神秘黑發綠眼的男人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剛生病完不久,夏油傑強忍著那種被盯上詭異微妙的感覺,點了點頭。

這個神秘的黑發綠眼男人說了一句:“你的表揚信,我會親自寫的。”然後沒等夏油傑再有什麽反應他就徑自往警局深處走去。

夏油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個神秘男人是誰,他那種微妙的氣質實在是讓夏油傑有些在意,夏油傑疑惑著想問一下跟在那個神秘男人旁邊的警察大叔,結果那個警察大叔只是鼓勵的拍拍夏油傑的肩膀,一句話也沒說就跟著那個神秘男人一同進去一間審訊室了。

過了一會,一個年輕的警員走過來對夏油傑說:“夏油少年,我們警部說了請你在警署這次的車禍事故有一些問題稍後需要配合調查,晚一些的時候警部會送你回學校的,請放心我們會和你的學校老師解釋清楚的。”

夏油傑點點頭表示理解,同時也表示自己想先打個電話跟學校的同學說一下情況,但是這個請求被年輕的警員婉拒了,說今天的這個案件需要夏油傑簽訂保密協議,所以他目前還不能聯系學校的同學和老師,甚至一會回去了也不能說和今天這個車禍意外有關的任何一點。

審訊室內——

穿著普通休閑服,額頭纏著一圈繃帶的黑發綠眼男人也沒有摘下臉上戴著的口罩。

神秘的黑發綠眼男人坐在審訊桌後面翹著腿,雙手交叉疊放在膝蓋上:“寒蟬清玲,誰派你動伏黑家孩子的?”

坐在審訊位的寒蟬清玲沈默沒說話,她知道只要自己堅持住,昆蟲組織就會派人來救她出去。

黑發綠眼的男人伸出手輕輕翻動放在審訊桌上面之前的現場勘察資料:“女孩子……伏黑津美紀,你以前的目標都是小男孩,這次怎麽這麽突然?”

寒蟬清玲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只是沈默的盯著地板。

黑發綠眼的男人也不甚在意寒蟬清玲此刻沈默的不配合:“這個伏黑津美紀的家人……不,應該說是母親,這位伏黑女士是‘昆蟲’對吧。”

坐在審訊室正中間的寒蟬清玲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要克制住發抖的沖動。

這,這個男人他是妖怪!他怎麽會知道的?!!黑發,綠眼……難道是他!??

黑發綠眼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伏黑女士近期要離開霓虹,你們‘昆蟲’內部正在分裂,「蟬女」你被當作棄子了。”

寒蟬清玲忍不住發抖的喃喃自語:“不,不會的……蘭姐不會丟下我的,不會的,不會……”

“蘭……好名字,看來伏黑津美紀的母親就是蘭花螳螂了。”

寒蟬清玲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知道自己一時說錯話了,此刻想說點什麽轉移這個男人的視線,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曲起的手指輕輕扣著桌面,黑發綠眼的男人思索著什麽,根據他所知道的情報進行著高速推理,幾秒鐘後得出結論,轉頭對在旁邊手裏拿著黑色水筆準備記錄審問的警員輕聲說道:“約45天左右,「蘭花螳螂」會走空路離開霓虹,優先落地鄰國-韓國,同行人員很可能是「蜻蜓」。”

寒蟬清玲覺得她此刻如墜寒窟,太可怕了這個男人,他的推理能力可怕到就像是個怪物。

緊接著這個男人接下來的話徹底讓寒蟬清玲覺得,也許她們的組織很快就會被收網了。

“關於「蘭花螳螂」的圖像,一會見完那個小女孩我會畫下來。”

“「蘭花螳螂」和「蜻蜓」出發的地點縮小到東京範圍,飛行工具熱氣球和直升飛機二選一。近期內所有東京高空飛行活動登記花名冊裏找出年齡大概40~55歲之間的女性,尤其是有飛行證件。”

寒蟬清玲知道,在昆蟲組織裏代號:「蜻蜓」的人正是年齡四十三歲,現居京都的秋津真菜子,秋津姐她的確是有飛行證件,因為她在京都的產業就是運動器械類,她負責昆蟲組織裏的一部分走私任務。

黑發綠眼的男人悠悠起身走到坐在審訊座的寒蟬清玲面前,那雙透綠色的眼睛此刻背著光呈現著幽綠晦暗的光澤,就像是野獸的眼睛一樣,是毫無情感的冰冷。

俯身,在寒蟬清玲耳邊,隔著口罩本身就有這低沈的聲音更是被他刻意壓低了一些,聽起來十分吊詭沙啞:“本來你能多活一陣子的,只可惜你們打擾了我家孩子的生活。”

被這個黑發綠眼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震住的寒蟬清玲張著口急促的呼吸,全身冷汗淋漓。

她聽到!

她剛才真切的聽到了!!

這個男人在她耳邊如氣音懸絲說的話!!!

‘蟬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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