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交易再談

關燈
交易再談

周五,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還沒放學回家,只有伏黑甚爾難得在家裏把房間都清潔了一遍。

伏黑甚爾的清潔工作是指:指揮「醜寶」用它的短短小觸手抓著清潔抹布滿屋爬行、沒用的東西和垃圾打包好直接塞進「醜寶」嘴裏,然後叫它爬到樓下垃圾分類處一一吐出去、物品和高處櫃臺的灰塵才委尊屈卑的親自那些吸塵器處理。

剛剛完成了這項打掃衛生大工程後,伏黑甚爾抱臂環胸的站在客廳中央好好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勞動成果。

看著整個家在自己辛苦指揮的打掃下都一塵不染的閃閃發亮著,伏黑甚爾也不由得心情好起來。

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

昨天他在賽馬會那看馬賽的時候,正好聽到旁邊的人在聊天,聽說只要家裏好好大掃除後兩天裏買幸運號,那時候中標率會很高,伏黑甚爾本來沒把這句話放心裏,因為說話的這個人和他算是‘神交熟人’,一個在賽馬會這裏屢買屢輸空手歸家的倒黴蛋,唯一次伏黑甚爾好一點的是這個人偶爾能在彩票站刮刮樂中上那麽幾百日元,能夠省一頓拉面錢。

結果就是那天,這個說話的臭手氣倒黴蛋下一場買的馬就中了!

伏黑甚爾扼腕痛惜!

那個倒黴蛋買的7號是他原本第一個考慮的號碼,結果後面他覺得9號更有前途,就沒有買7號,不然今天中馬票的人就是他了!

回到家越想越覺得自己和大獎擦身而過,真是一天之內錯億!十分自信的伏黑甚爾從不反思自己的人品和手氣,他用自己那聰明的腦袋推理出來了一件事。

說不定把家裏打掃得幹凈整潔然後再去買馬票真的有用!

說不定下一把他就有錢把黑市裏的那柄逆天鉾拍下來了!

行動力絕佳的伏黑甚爾第二天就一大早起床,早餐簡單做了三明治,然後立刻把家裏兩個小屁孩從床上揪起來。

小屁孩在家只會耽誤他的今天重要的賺大錢大掃除工程!

至於這兩個還睡眼惺忪的小屁孩到底刷不刷牙洗不洗臉等對於伏黑甚爾來說都沒有什麽差別,他都無所謂。只要給這兩個小屁孩把衣服一套,早餐一拿,書包往後背一掛,伏黑甚爾就把這兩個小屁孩拎出家門口,然後把門一關,無關人員清場完畢。

在家裏走了一圈欣賞完的伏黑甚爾正準備打開電視看看今天賽馬會頻道預告,他要根據自己絕妙道第一靈感來挑一個幸運號下註。

屁股剛落在沙發上,伏黑家的門就被人用鑰匙從門外打開了,隨著一陣香風,踩著高跟的伏黑蘭直接走進來。

毫不留情面的穿著戶外用鞋直接踩在伏黑甚爾辛苦指揮「醜寶」打掃了一個上午光鮮亮麗得可以做鏡子用的地面上。

‘嚶嚶嚶!!!!’

在普通人伏黑蘭看不到的視線裏,纏在伏黑甚爾腰身上的「醜寶」那雙看起來總是半睜著的無神眼睛裏瞬間充盈著淚水。

「醜寶」努力仰頭看著自家大人伏黑甚爾,短短肉肉的小觸手在不斷地戳著示意著向自家大人告狀。

嚶!它辛苦擦了一上午的地板!!

看到伏黑蘭的出現,伏黑甚爾的臉色瞬間臭了下來,他今天還沒看賽馬會直播就被觸黴頭了。

就這棟一戶建都還是作為禪院甚爾時期的他安置準備的,伏黑蘭也只是在他入贅伏黑家改姓後才有份的,雖然伏黑家也有伏黑蘭的一份子,但這是在伏黑甚爾和伏黑蘭簽訂離婚協議之前的事了。

對於個人領域意識十分強烈的伏黑甚爾來說,已經沒太多價值的前妻伏黑蘭擅自出現在這裏是在試圖挑釁他那幾乎沒有的耐心和好脾氣。

伏黑甚爾不爽伏黑蘭這個惡毒女人的出現,同樣的伏黑蘭也不想來這個地方找伏黑甚爾這個人渣殺手前夫。

踩著高跟鞋一臉怒容得表情都有些扭曲的伏黑蘭直接走到伏黑甚爾面前,把手裏的報紙摔在桌,厲聲怒道:“禪院!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的交易放心上!為什麽「黑羊」還在行動!”

原本心情就因為伏黑蘭的出現而不太好的伏黑甚爾皺眉:“別叫我禪院。”

聽聞此言,伏黑蘭像是拿捏住了伏黑甚爾的什麽把柄一樣虛張聲勢:“別忘了你和你那兒子的名字、身份是從哪裏來的,我能給得出去的東西也自然能隨時收得回去。”

尚對目前生活還算滿意的伏黑甚爾:“我前陣子可是有和「黑羊」交涉過,不過對方一點誠意都沒有。”

伏黑蘭睡過的男人比伏黑甚爾見過的女人還多,她哪裏能不知道這些是準備推脫責任的場面話。

這個職業是殺手的男人他想要賴掉那場交易,黑蘭那次是被「黑羊」的行動給逼得有些急上頭了加上這個男人渣言屑語的態度讓她實在是火大,那次在餐廳裏才會一時間沒保持住冷靜,事先答應下先離婚再交易:“不要想著走捷徑,只有半個月後我安全離開霓虹,禪院甚爾這個人才會真正的從這個地方消失,只有伏黑甚爾和伏黑惠的存在。”

看起來似乎並不在意伏黑蘭此時的威脅的伏黑甚爾依舊是一副懶散樣,歪頭:“半個月,只要你沒和「黑羊」對上不就行。”

踩著高跟鞋一手叉著腰只看那站著的身姿就都帶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風情,伏黑蘭站在伏黑甚爾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哪怕是一副無聊懶散模樣也透露著不容小覷實力的男人,美艷成熟的女人聲音嬌媚又陰冷:“別想著耍花樣,我這裏要是不安全,你也別想過好。”

丟下這句話後伏黑蘭冷笑著離開了。她知道這個看起來很是美味的男人不是什麽善茬,不過她也並非天真無知的少女。

能在灰色地帶混這麽久,還能把禪院甚爾這個人的信息直接從社會上抹去,同時捏造一個全新的身份自然有她的手段。

如果這個伏黑甚爾依舊這麽消極對待他們的交易內容的話,伏黑蘭可是絕對不會手軟的,她會想辦法把伏黑甚爾從前夫變成亡夫。

只可惜伏黑蘭再如何手段狠毒精明終究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並不知曉任何和咒術界有關的事,就自然更不會知道甚爾這個男人身為「天與咒縛」的強大可怕之處。

那可是用自身全部咒力換來的頂端強大的身體機能。

在伏黑蘭有些氣急敗壞的離開後,伏黑甚爾玩味一笑:“嘖,被威脅了?”關於伏黑甚爾和伏黑惠這兩個社會身份,他並非沒有門路處理,只不過實在是麻煩,而且經手的人多就會多一些洩漏性。孔時雨雖然黑心中介那邊情報人脈都廣,但終究是中介性的,要價肯定高而且到時候做出來的身份還不一定有伏黑蘭這個惡毒女人做的漂亮。

隨手翻看著剛剛伏黑蘭氣急敗壞摔在桌子上的報紙,伏黑甚爾大概看了一圈報紙上所有的報,其中最符合伏黑蘭氣急敗壞心情的報道應該就是那一條了。

[重要報道:大型房地產詐騙團夥主要幹部:興梠廳芽  今日落網被捕,對於詐騙罪行供認不諱……]

‘興梠……看來這個就是蟋蟀了……’

蟋蟀(こおろぎ)一個非常難讀罕見的姓氏,基本只有在宮崎縣和熊本縣才有人使用這個姓氏,通常被寫成:興梠。

伏黑甚爾面色不善的看著「醜寶」在伏黑蘭走後委屈巴巴含著淚抱著抹布正在地板上蠕動著重新擦幹凈地面。

如果萬一真是因為伏黑蘭這個女人沒換鞋就進門,把地板踩臟了導致他這幾天賽馬票沒中頭獎的話,伏黑甚爾覺得自己也許還能再和「黑羊」談談交易。

逆天鉾他想要,2億錢款他也不是沒這筆存款,只不過是動了這2億資金之後會手頭緊張好一陣子。

伏黑甚爾擅長黑吃黑,他也在孔時雨那知道「黑羊」也是個擅長黑吃黑的主,有一些交易是可以在談的,很多事情不一定要按照常規流程套路走。

「醜寶」還在一邊辛辛苦苦擦地板的時候,伏黑甚爾掏出手機:“孔時雨找個時間聯系「黑羊」。”

手機那頭的孔時雨吃驚:“伏黑你居然願意吃虧?!!”

不想多說什麽的伏黑甚爾直接掛斷通話,雙手疊在腦後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思考著,怎麽從伏黑蘭這個惡毒前妻身上多撈點精神損失費。

另一邊走出伏黑家的伏黑蘭坐在自己的保時捷車裏揚長而去,在伏黑家附近她能使用的據點可不止一處。伏黑蘭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點開手機通話免提,幾聲通話聯絡音後,電話被接通。

伏黑蘭開口:“蟬女。”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著十分溫柔:“欸,蘭姐?!!”

伏黑蘭:“下周目標名單多加一個伏黑惠。”

“蘭姐,伏黑惠他是難得的乖孩子,一定要這麽快……”被伏黑蘭叫做「蟬女」的女人遲疑了一下,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伏黑蘭冷笑打斷了“伏黑惠的父親是我的前夫。”

手機那頭蟬女再次傳來的聲音依舊溫柔但毫無剛才的遲疑:“要哪個項目?”

伏黑蘭聲音嬌媚且惡毒:“白石老先生最近還在和我抱怨沒玩具,就送他那邊吧,他最喜歡收集各種漂亮的眼睛了。”

“好的蘭姐,下周一我一定親自送伏黑惠到白石先生的莊園。”

“那就拜托你了,玲玲老師~”

神奈川安建房地產持股比例70%的重要幹部股東:興梠廳芽;在某個以昆蟲為代號全員女性的犯罪組織裏,代號:「蟋蟀」負責的犯罪項目是巨額融資詐騙。

東京向日葵幼稚園的年輕優秀溫柔的玲玲老師全名:寒蟬清玲;在某個以昆蟲為代號全員女性的犯罪組織裏,代號:「蟬」負責的犯罪項目是幼童買賣。

對外自稱是自主創業的年輕美艷少婦:伏黑蘭;在某個以昆蟲為代號全員女性的犯罪組織裏,代號:「蘭花螳螂/螳螂」負責的犯罪項目是婚姻資產詐騙及不同人群客戶對象之間交易洽談的介紹洽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