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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我的地盤,我會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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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我的地盤,我會放你自由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砰!砰!

幾聲沈悶的巨響突然從碼頭入口的方向傳來,緊接著是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和引擎狂暴的轟鳴!

幾道雪亮的車燈如同利劍般撕裂雨幕,蠻橫地刺入這片廢棄的碼頭區域,瞬間將陰暗的角落照得亮如白晝!

刀疤臉和他的手下動作猛地一滯,驚愕地轉頭望去。

強烈的光線讓他們下意識地瞇起眼睛,用手遮擋。

只見兩輛體型龐大的黑色越野車如同鋼鐵巨獸,無視一切障礙,撞開散落的雜物,咆哮著沖了過來。

一個急剎,險之又險地停在距離駱淩肖和那幾個打手不到十米的地方,濺起大片泥水!

駱淩肖和其他打手身上都被濺起了一身泥點子。

車門被猛地推開,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身形彪悍、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迅速跳下車。

動作整齊劃一,手中赫然握著泛著冷光的武器!

他們的氣勢與刀疤臉那夥人的痞氣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訓練有素、冰冷無情的肅殺感。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如巖石,目光掃過現場,精準地落在被圍困、臉色慘白身上被甩滿泥巴的駱淩肖身上。

又冷冷地瞥了一眼刀疤臉等人,沈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蓋過了雨聲和引擎的低吼:

“格雷先生在此問候你們程總。”

“至於駱小姐,我們奉先生之命,接您離開。”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

“為什麽,自己為什麽會被程宇珩鎖在這裏”

他喃喃自語,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空洞。

他試圖回想發生了什麽,記憶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只模糊記得喝了一碗粥…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好像又忘記了什麽重要東西。

強烈的頭痛和眩暈感讓他極其不適。

他本能地伸手在身邊摸索,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和粗糙的織物。是一個項鏈和一件衣服?

瞬間,殘餘的睡意和迷茫被冰冷的現實徹底擊碎,意識徹底清醒過來,強忍著腦袋的昏意,站了起來。

自己手機又被收走了,時間看不到,現在更是連確定早上還是黑夜都無法確認。

程宇珩?!

真是瘋了,又鎖我。

等等,駱洵難道他是不想讓我插手某些事情,才會用藥迷暈我?

駱洵仔細回想,到底是那個環節,直到想到了她....

駱淩肖!

這個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電流竄過脊椎。

程宇珩...他果然動手了!而且目標不僅僅是駱淩肖,連駱氏也一並算在了裏面!

為什麽要將他鎖起來?是為了防止我逃出去?

還是...其它?

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翻騰。

駱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格外沈重。

他不能慌,駱氏不能有事,那是母親的財產,駱淩肖也不能有事,但她可能也正處於險境,他必須想辦法出去!

他不再徒勞地撞門,而是開始沿著墻壁,一寸一寸地摸索。

他蹲下身,手指仔細地觸摸地面,摸到只有毛茸茸的地毯。

這裏唯一的出口只有窗戶和門,浴室的通風口可以說小得嚇人。

所以說,現在他所在的地方就像一口密封的棺材。

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無聲地漫上來,包裹住他。

他用力捶了一下墻壁,骨節傳來鈍痛,卻無法驅散心頭的寒意。

“程宇珩...”

駱洵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這個名字“你別讓我見到你。”

“不然...”

駱洵閉上了眼睛,他好氣,他沒有辦法和程宇珩抗衡。

沒有辦法替婉傾和父母報仇,自己反而還要委身於此。

如果駱淩肖被抓住,那自己送出去的證據都會被發現,那自己是真的,再也沒有辦法了。

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無邊的黑暗和寂靜吞噬時。

耳朵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被距離和環境完全過濾掉的聲音——像是...引擎的嘶吼?

還有...某種金屬碰撞的、模糊的嘈雜?

聲音非常遙遠,微弱得如同幻覺,但駱洵的神經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屏住呼吸,將耳朵死死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試圖捕捉那斷斷續續傳來的、來自外面世界的聲音。

不會是程宇珩回來了吧?

為什麽會這麽快,難道駱淩肖已經被抓住了,還是自己真的困了很久?

駱洵陷入了自責的世界裏。

他就像是困在這絕對的黑暗牢籠裏,像個無用的累贅,而外面,風暴正在肆虐。

駱洵的拳頭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必須出去!無論如何,必須出去!

門在此刻傳來打開的聲音。

駱洵立刻爬起來,將衣服重新換好,又躺回床上。

門被打開,程宇珩陰沈著臉走了進來,看見還在床上昏睡的駱洵,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隨後吩咐身後的人

“將東西收拾好。”

權越上前,垂眸看了眼駱洵,毫不猶疑的擡手劈向駱洵脖子。

駱洵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剛準備反抗的力氣瞬間被這精準的一擊徹底瓦解。

一股劇烈的沖擊感混合著黑暗猛地襲來,他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直接消失。

權越直起身,叉著腰,一擡頭,便撞上了自家老大冰冷審視的目光。

程宇珩不知何時已掐滅了煙,正倚在門框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就這麽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呃...”

“老大,駱先生醒了,為了防止他亂跑,我只能將其敲暈。”

“嗯。”

程宇珩站在門口抽完煙走了進來。

他不再看權越,邁步走了進來,皮鞋踩在毛毯上,發出聲音十分之小。

他徑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昏迷不醒的駱洵。

程宇珩緩緩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帶著一絲煙草的氣息,極其輕緩地拂過駱洵的額角。

又看向駱洵的手,那裏似乎因為剛才的掙紮或撞到墻壁,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紅痕和灰塵。

“淩肖那邊…”程宇珩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冰錐般刺骨。

“人抓到沒。”

權越收拾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覆如常“還不清楚,那邊沒人傳達。”

程宇珩的指尖在駱洵冰涼的臉頰上停頓,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比。

他當然知道駱淩肖的逃脫意味著什麽。

駱洵拼死送出去的東西,此刻很可能正像定時炸彈一樣,在某個角落滴答作響。

“他送出去的東西…”

程宇珩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

“正在全力追查。”

權越立刻回答,額角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汗,他從來沒見過臉色如此之差的程宇珩,神情也不由得,嚴肅起來:

“所有可能接觸到的渠道都在排查,但需要時間。”

“但我懷疑可能是格雷家族出手了。”

“至於老大剛剛說的,對面沒有回應我們。”

程宇珩沒再說話,只是俯身,更近地凝視著駱洵緊閉的雙眼。

昏迷中的駱洵顯得異常脆弱,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小片陰影。

但程宇珩知道,這脆弱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顆不顧一切、足以燎原的火種。

他目光下移,看見了駱洵手上的戒指,他居然從來沒有發現?

一絲極其冰冷、近乎殘忍的笑意,在程宇珩的唇角緩緩勾起。

他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帶著絕對掌控的力道,用力捏住了駱洵的下頜,迫使他即使昏迷中也微微張開了嘴,露出脆弱的內裏。

“跑?”

程宇珩低語,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淬著劇毒,只讓近在咫尺的權越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駱洵,你以為把東西送出去,就能掙脫我了?還是你以為,你那個不成器的妹妹,真能救得了你?”

“等到了我的地盤,我會放你自由”

他松開手,任由駱洵的頭無力地偏回枕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指痕。

程宇珩直起身,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收拾幹凈。”他命令道,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帶上他。”

“這裏,不安全了。”

權越心中一凜,立刻應道:

“是,老大!”他明白,駱淩肖很有可能已經將證據交給警局,但幸好他們早已經將幾乎所有資產全部移到國外。

手下人加快了動作,打包物品的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

程宇珩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無知無覺的駱洵,眼神深邃如寒潭。

“老大,收拾好了。”

“嗯。”

阿傑打來了電話

權越接起

“老大,飛機航線已經申請成功,十分鐘後即可出發。”

“明白。”

他將消息傳達給了程宇珩,程宇珩聽後點頭,從旁邊人手裏接過駱洵。

他還是不放心,打算自己抱著。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水,像無數細密的鋼針抽打在臉上。

駱淩肖背靠著冰冷濕滑的集裝箱壁,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血腥味。

他沒想到這幾人居然不看格雷家的面子,執意對她動手。

並且那三人實力也不俗,三打七打得有來有回。

甚至還專門分一個人來抓他。

而格雷那家夥似乎根本不打算讓人來保護她。

自己也在逃跑時不小心,被追來的人敲中的腿窩,摔倒在地,只能任由。

眼前的景象因為雨水和疼痛有些模糊。

男人漫步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意。

光頭甩著手腕,撿起腳邊的棍子。

“駱小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光頭獰笑著,掂量著手裏的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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