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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珩放下酒杯，目光淡淡掃過駱洵蒼白的面容，語氣平和：“不知道我點的你喜不喜歡吃，來快吃點。”
他就這麽看著駱洵吃。
“你之前把自己逼得太狠，你看，一生病就直接垮掉了。”
駱洵低垂著眼眸，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沒辦法不操心。”
程宇珩微微頷首“你想重新拿回公司嗎？”
駱洵擡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很快被他掩藏起來：“不用了，它本就不屬於我，我不會去拿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
程宇珩笑了笑，沒有再堅持，轉而看向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這裏的景色還不錯，適合放松心情。”
駱洵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夜空中燈火輝煌，城市的喧囂在此刻顯得格外遙遠。
兩人安靜的吃著飯，每一盤都是一小口，吃得駱洵直皺眉。
“這是家飯店叫什麽名字，以後不來了。”
“怎麽了？”
程宇珩撐著下顎看著駱洵。
“好難吃，還不如在家自己做。”
程宇珩挑了挑眉，眼角帶著幾分戲謔：“你會做飯？”
駱洵放下叉子，淡淡地說道：“在國外飯難吃，為了不餓死，我只能自己做”
程宇珩輕笑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巧，我也會做”
駱洵擡眼看他“我知道，你給我做過。”
程宇珩聳聳肩，無所謂地笑笑：“沒關系，我不挑地方。只要能吃到你做的飯就行。”
駱洵沒有再接話，低頭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裏嚼了幾下，眉頭又皺了起來。
程宇珩註意到了他的表情，揮了揮手，招來侍者：“這牛排不合口味嗎？”
駱洵搖搖頭：“可能有些吃不慣，感覺沒熟。”
程宇珩看向侍者，語氣冷淡：“把你們的主廚叫過來。”
頓時，侍者臉色變了變，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先生，我馬上去通知主廚。”
沒過多久，一名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過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兩位客人，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程宇珩指了指桌上的牛排，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道菜做得不好，你們餐廳的水準就是這樣？”
主廚低頭看了看牛排，又瞥了一眼駱洵的表情，臉上堆滿了歉意：“非常抱歉，我們馬上為您重新制作一份，並且免單作為補償。”
“不需要，我們只需要你重新做一份全熟的就行”
“可.....”主廚有些為難“牛排都是半熟品，這樣更能體現牛排的美味嫩滑。”
“按我說的去做。”
主廚的臉色微微一變，額頭的汗珠更加密集，但他不敢反駁，只能點頭哈腰地說道：“好的，先生，我馬上去重新準備。”
說完，他急匆匆地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
程宇珩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主廚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線中，才緩緩收回視線，轉向駱洵。
他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淡然，聲音也柔和了許多：“你平時不吃生食，這家餐廳的菜單上沒有標註清楚，是他們的問題。”
駱洵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其實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只是我個人口味問題，沒必要為難他們。”
程宇珩的眼神微微一凝：“你的要求並不算過分，既然付了錢，就應該得到滿意的服務。如果他們做不到，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駱洵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低頭看著桌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巾的邊緣。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疲憊。
過了一會兒，侍者端著一份全新的牛排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駱洵面前，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先生，這是您要求的全熟牛排，請您品嘗。”
程宇珩擡眼掃了侍者一眼，淡淡地問道：“主廚呢？”
侍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低聲回答：“主廚正在廚房監督其他菜品，他說如果您有任何不滿，他會親自過來解釋。
程宇珩脾氣剛要發作被駱洵阻止了。
“不用了”駱洵插起一塊牛肉“挺好吃的。”
程宇珩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麽。
等侍從走後，駱洵將剛剛吃的一點點牛肉咬碎，咽進肚裏，看著駱洵吃的難受。
程宇珩的眉頭就沒下來過。
“好了，我吃飽了，走吧。”
駱洵率先走了出去。
程宇珩站起身，快步跟上駱洵：“你真的吃飽了嗎？我看你沒吃多少。”
駱洵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夠了，再吃下去只會更難受。”
他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拂在臉上。
駱洵站在餐廳門口的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投向遠處的燈火輝煌的城市天際線。
程宇珩站在他身旁，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難得出來一趟。”
駱洵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疲倦：“不了，回去吧。今天出來這一趟，已經很累了。”
“嗯，我回去給你煮點。”
駱洵沒有反駁。
程宇珩愉悅的勾起唇角。
兩人就以這樣的方式生活了半個月的時間，在這時間裏駱洵也漸漸接受了程宇珩對他的照顧。
只是越是這樣自己對於婉傾的愧疚越是明顯。
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不想再報覆他的想法。
駱洵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中捏著一張舊照片，照片上是婉傾魚的笑容，溫暖而燦爛。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指尖幾乎要掐進照片的邊緣。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痕，灰塵在光線中緩緩飄動，仿佛時光的碎片。
程宇珩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杯熱牛奶，看到駱洵的模樣，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走過來，將牛奶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程宇珩：“又在看她？”
“嗯。”
程宇珩坐到他對面，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落在駱洵手中的照片上，沈默了幾秒：“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去看看她。”
“不必了。”
程宇珩沒有再說話，房間裏只剩下鐘表的滴答聲，沈悶而規律。
過了許久，駱洵忽然開口：“程宇珩，你有沒有後悔過？”
程宇珩擡眸，眼神深沈：“後悔什麽？”
駱洵的目光轉向窗外，遠處的天空陰沈沈的，似乎要下雨了：“後悔做過的事，後悔傷害過的人。”
程宇珩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後悔有什麽用？做了就是做了，誰也改變不了。”
駱洵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的邊緣，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可是……有時候，我真希望一切都能夠重來。”
“重來？”
他輕笑了一聲，顯然是聽到了駱洵說的話，“人生不是電影，沒有倒帶鍵。你我都知道，那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無法改變。”
駱洵沒有擡頭，他也：“或許你說得對。
但有些事，即使無法改變，也無法放下。”
程宇珩走到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駱洵：“放下？你在說什麽？你母親的死？還是婉傾魚的？”
駱洵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發白，但他依然沒有擡頭，只是聲音更加低沈：“所有的一切。”
程宇珩瞇了瞇眼，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婉傾魚的？”
駱洵終於擡起頭，目光直視程宇珩，眼中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你確定婉傾的死和你沒關嗎？”
程宇珩臉色沒變“沒有關系。”
他手指緊緊捏住照片的邊緣，望向程宇珩眼中滿是期盼。
“你真的能確定？”
程宇珩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駱洵，語氣淡漠：“當然。婉傾魚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好。”
駱洵閉著眼點頭“我明白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程宇珩轉身，看了一眼駱洵疲憊的神情，微微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他輕輕關上書房的門，腳步聲漸行漸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駱洵睜開眼，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沈重的氛圍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面的風裹挾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烏雲密布，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已經冬天了啊。”
“時間過多真快。”
他的手搭在窗框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腦海中婉傾魚的笑容不斷閃現，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的心裏。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躁動，但胸口的那股郁結卻始終揮之不去。
駱洵轉身走回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裏面裝滿了這些天他搜集的關於程家和程宇珩的資料。
得找機會交給駱淩肖。
回到書房的程宇珩回想起駱洵這些天的不正常，結合他剛剛問的問題，他心裏大概了有了猜測。
他將電話撥通給了阿傑。
“餵。”
“老板。”
“最近有什麽人跟駱洵說了什麽，還有做過什麽嗎？”
“沒有老板，最近我們都在針對駱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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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珩放下酒杯，目光淡淡掃過駱洵蒼白的面容，語氣平和：“不知道我點的你喜不喜歡吃，來快吃點。”
他就這麽看著駱洵吃。
“你之前把自己逼得太狠，你看，一生病就直接垮掉了。”
駱洵低垂著眼眸，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沒辦法不操心。”
程宇珩微微頷首“你想重新拿回公司嗎？”
駱洵擡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很快被他掩藏起來：“不用了，它本就不屬於我，我不會去拿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
程宇珩笑了笑，沒有再堅持，轉而看向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這裏的景色還不錯，適合放松心情。”
駱洵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夜空中燈火輝煌，城市的喧囂在此刻顯得格外遙遠。
兩人安靜的吃著飯，每一盤都是一小口，吃得駱洵直皺眉。
“這是家飯店叫什麽名字，以後不來了。”
“怎麽了？”
程宇珩撐著下顎看著駱洵。
“好難吃，還不如在家自己做。”
程宇珩挑了挑眉，眼角帶著幾分戲謔：“你會做飯？”
駱洵放下叉子，淡淡地說道：“在國外飯難吃，為了不餓死，我只能自己做”
程宇珩輕笑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巧，我也會做”
駱洵擡眼看他“我知道，你給我做過。”
程宇珩聳聳肩，無所謂地笑笑：“沒關系，我不挑地方。只要能吃到你做的飯就行。”
駱洵沒有再接話，低頭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裏嚼了幾下，眉頭又皺了起來。
程宇珩註意到了他的表情，揮了揮手，招來侍者：“這牛排不合口味嗎？”
駱洵搖搖頭：“可能有些吃不慣，感覺沒熟。”
程宇珩看向侍者，語氣冷淡：“把你們的主廚叫過來。”
頓時，侍者臉色變了變，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先生，我馬上去通知主廚。”
沒過多久，一名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過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兩位客人，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程宇珩指了指桌上的牛排，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道菜做得不好，你們餐廳的水準就是這樣？”
主廚低頭看了看牛排，又瞥了一眼駱洵的表情，臉上堆滿了歉意：“非常抱歉，我們馬上為您重新制作一份，並且免單作為補償。”
“不需要，我們只需要你重新做一份全熟的就行”
“可.....”主廚有些為難“牛排都是半熟品，這樣更能體現牛排的美味嫩滑。”
“按我說的去做。”
主廚的臉色微微一變，額頭的汗珠更加密集，但他不敢反駁，只能點頭哈腰地說道：“好的，先生，我馬上去重新準備。”
說完，他急匆匆地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
程宇珩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主廚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線中，才緩緩收回視線，轉向駱洵。
他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淡然，聲音也柔和了許多：“你平時不吃生食，這家餐廳的菜單上沒有標註清楚，是他們的問題。”
駱洵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其實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只是我個人口味問題，沒必要為難他們。”
程宇珩的眼神微微一凝：“你的要求並不算過分，既然付了錢，就應該得到滿意的服務。如果他們做不到，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駱洵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低頭看著桌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巾的邊緣。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疲憊。
過了一會兒，侍者端著一份全新的牛排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駱洵面前，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先生，這是您要求的全熟牛排，請您品嘗。”
程宇珩擡眼掃了侍者一眼，淡淡地問道：“主廚呢？”
侍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低聲回答：“主廚正在廚房監督其他菜品，他說如果您有任何不滿，他會親自過來解釋。
程宇珩脾氣剛要發作被駱洵阻止了。
“不用了”駱洵插起一塊牛肉“挺好吃的。”
程宇珩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麽。
等侍從走後，駱洵將剛剛吃的一點點牛肉咬碎，咽進肚裏，看著駱洵吃的難受。
程宇珩的眉頭就沒下來過。
“好了，我吃飽了，走吧。”
駱洵率先走了出去。
程宇珩站起身，快步跟上駱洵：“你真的吃飽了嗎？我看你沒吃多少。”
駱洵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夠了，再吃下去只會更難受。”
他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拂在臉上。
駱洵站在餐廳門口的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投向遠處的燈火輝煌的城市天際線。
程宇珩站在他身旁，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難得出來一趟。”
駱洵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疲倦：“不了，回去吧。今天出來這一趟，已經很累了。”
“嗯，我回去給你煮點。”
駱洵沒有反駁。
程宇珩愉悅的勾起唇角。
兩人就以這樣的方式生活了半個月的時間，在這時間裏駱洵也漸漸接受了程宇珩對他的照顧。
只是越是這樣自己對於婉傾的愧疚越是明顯。
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不想再報覆他的想法。
駱洵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中捏著一張舊照片，照片上是婉傾魚的笑容，溫暖而燦爛。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指尖幾乎要掐進照片的邊緣。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痕，灰塵在光線中緩緩飄動，仿佛時光的碎片。
程宇珩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杯熱牛奶，看到駱洵的模樣，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走過來，將牛奶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程宇珩：“又在看她？”
“嗯。”
程宇珩坐到他對面，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目光落在駱洵手中的照片上，沈默了幾秒：“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去看看她。”
“不必了。”
程宇珩沒有再說話，房間裏只剩下鐘表的滴答聲，沈悶而規律。
過了許久，駱洵忽然開口：“程宇珩，你有沒有後悔過？”
程宇珩擡眸，眼神深沈：“後悔什麽？”
駱洵的目光轉向窗外，遠處的天空陰沈沈的，似乎要下雨了：“後悔做過的事，後悔傷害過的人。”
程宇珩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後悔有什麽用？做了就是做了，誰也改變不了。”
駱洵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的邊緣，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可是……有時候，我真希望一切都能夠重來。”
“重來？”
他輕笑了一聲，顯然是聽到了駱洵說的話，“人生不是電影，沒有倒帶鍵。你我都知道，那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無法改變。”
駱洵沒有擡頭，他也：“或許你說得對。
但有些事，即使無法改變，也無法放下。”
程宇珩走到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駱洵：“放下？你在說什麽？你母親的死？還是婉傾魚的？”
駱洵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發白，但他依然沒有擡頭，只是聲音更加低沈：“所有的一切。”
程宇珩瞇了瞇眼，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婉傾魚的？”
駱洵終於擡起頭，目光直視程宇珩，眼中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你確定婉傾的死和你沒關嗎？”
程宇珩臉色沒變“沒有關系。”
他手指緊緊捏住照片的邊緣，望向程宇珩眼中滿是期盼。
“你真的能確定？”
程宇珩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駱洵，語氣淡漠：“當然。婉傾魚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好。”
駱洵閉著眼點頭“我明白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程宇珩轉身，看了一眼駱洵疲憊的神情，微微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他輕輕關上書房的門，腳步聲漸行漸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駱洵睜開眼，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沈重的氛圍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面的風裹挾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烏雲密布，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已經冬天了啊。”
“時間過多真快。”
他的手搭在窗框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腦海中婉傾魚的笑容不斷閃現，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的心裏。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躁動，但胸口的那股郁結卻始終揮之不去。
駱洵轉身走回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裏面裝滿了這些天他搜集的關於程家和程宇珩的資料。
得找機會交給駱淩肖。
回到書房的程宇珩回想起駱洵這些天的不正常，結合他剛剛問的問題，他心裏大概了有了猜測。
他將電話撥通給了阿傑。
“餵。”
“老板。”
“最近有什麽人跟駱洵說了什麽，還有做過什麽嗎？”
“沒有老板，最近我們都在針對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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