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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沒有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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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沒有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吧

她站起身,走到鋼琴旁,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琴鍵,仿佛在撫摸一件珍寶。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她倏地轉過頭,目光灼灼地望向駱洵,眼中跳躍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光芒“我不想浪費一分一秒。”

駱洵也站起身,腳步刻意放輕,來到她的身邊。

他的目光落下,在她專註的側臉上停留片刻,微微勾唇,這才落到琴鍵上。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並肩而坐,指尖在琴鍵上跳躍、交織、追逐、最後交融。

一遍,又一遍。

客人走了一波又一波。

她的身體隨著旋律微微起伏,時而閉目沈浸,時而側首與駱洵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此刻的暖光打在兩人身上,增加了這層暧昧的氛圍。

兩人視線再次相撞時候,卻因為兩人的慌亂而錯開。

駱洵耳尖泛著紅,手指則顯得更加克制著,有力的落在重鍵上。

雖然他已經將大部分註意挪動在了琴上,但心的悸動是控制不了的。

他瞥向她的側臉,笑了。

兩人將這首歌彈了無數遍,直到夜幕降臨。

將婉傾魚送回家後。

駱洵獨自坐回駕駛座,唇角下意識地向上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弧度裏還殘留著對婉傾的溫情與滿足。

他擡手轉動方向盤,正準備驅車返回公司繼續未完的工作。

然而,就在他視線不經意掃過車窗外時,那抹淺笑瞬間凍結在臉上。

整晚累積的輕松與愉悅,在看清那個佇立在陰影中的身影時,驟然消散得無影無蹤,只餘下冰冷的警惕。

他推開車門,長腿一邁下了車,幾乎是迎面撞上了那個他不願意再見到的人。

駱洵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慢慢的防備狀態。

,程宇珩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眼角先是極其緩慢地向上挑起,如同毒蛇昂起了頭顱。

就這一個動作,就讓駱洵炸了毛。

只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譏諷,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根紮向駱洵。

“真是甜蜜啊。”

駱洵沒有聽出祝福,只聽出了諷刺。

程宇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居然還有閑心談情說愛。”

駱洵的眉頭猛地鎖緊,眉宇間擰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一股強烈的厭惡和怒意沖上喉頭,就是那種看見仇人就想弄死的他的感覺湧上心頭。

卻又被他生生壓下,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言語反擊。

駱洵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死緊,站在原地、毫不退讓地迎視著眼前這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

直到男人擡腳走了一步,駱洵就忍不住往後退“管你屁事,我的事什麽時候需要你來管了。”

語氣裏是極度的不耐煩和徹底的劃清界限的決心。

說完,他不再給對方任何眼神,肩膀一側轉身,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往後走向自己的車。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動作一氣呵成。

自始至終,他沒有回頭,沒有去看程宇珩的表情。

自然也完全錯過了身後程宇珩眼中一閃而逝的、濃得化不開的陰狠陰沈。

“婉傾魚是吧。”

“呵,哈哈哈”

他瞇著眼擡頭看向亮燈的房間,手緊緊握著,再次打開,指甲已經將掌心劃出好幾道口子。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轉身做進了那輛黑色低調的車中。

車子匯入車流。

駱洵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駱洵揉揉太陽穴,他現在有些後悔表明心意太快了,可自己真的忍不住那種心情。

還有為什麽程宇珩會追到那裏去,他沒有看見婉傾吧?

駱洵手一頓,車子停在了旁邊的空車位上。

他有些疲憊地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應該不會,當時自己已經快要上車了,而且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婉傾的房間。

不對,以他的本是很有可能會查到。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和婉傾的關系。

想到這裏,他送了一口氣

側頭想要拿瓶水喝,視線撇見副駕駛上的資。

他喝完水,拿起資料看了起來,想到銀行那邊說的L先生。

駱洵開車直接回到公司。

隨後換了一身衣服,引擎再次轟鳴,車子駛離城市中心,向城市最隱秘的角落而去,但他不知道的是旁邊就是程氏的產業。

霓虹的燈光刺破長夜,籌碼的叮當聲墜入暗巷,賭徒的喘息混合著荷官的冷笑。

刀劍與血肉相撞,墻縫滲出玫瑰的汁液,裹挾著血腥氣味的電子煙,這裏是連狗都嫌棄的地方,卻有些駱洵需要的情報。

為了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這些是值得的。

駱洵擡腳步入一家昏暗的地下酒吧,他的臉太具有蠱惑性,所以他帶上了口罩,基本上把臉包裹的嚴嚴實實。

按照聯系的那人所說的要求,駱洵直接走到吧臺前,點了一杯腦花,隨後又將酒一飲而盡,將一打美元放在吧臺前"我要見蛇頭。"

酒保擦拭酒杯,擡眼瞥了他一眼,在男人點腦花時他就知道這家夥是來找人的,只是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直接要見他們老大"蛇頭不見外人。"

駱洵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鈔票,壓在櫃臺上"告訴他,我有筆大買賣。"

酒保收起鈔票,點頭"稍等。"

說著擦幹凈手上的水漬,帶著駱洵直接穿過旁邊的石門,請他坐在沙發上。

片刻後,一個身材矮小、滿臉疤痕的男子走了過來,正是“蛇頭”。

駱洵顯然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個侏儒人,那得費多少力才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

蛇頭瞇著眼睛打量眼前的男人,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駱洵

"聽說你有生意找我?"

直露出兩只眼睛的駱洵絲毫不懼他的打量,聲音冷靜"我需要一份關於程氏上一位掌權人的資料,以及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是誰。"

蛇頭接過照片,在看見上面人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可不好找,價格可不便宜。"

“而且,我想,你也知道,程氏之前是做什麽的,這筆交易...。”

駱洵從包裏掏出三塊美鈔,推到蛇頭面前"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雙倍。"

蛇頭看了一眼堆在桌上的美元,滿意地點點頭"三天後,再來,你會知道你想要的消息。"

駱洵站起身,將包往後一甩“那就這麽說定了。”

蛇頭瞇起眼睛,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駱洵冷冷掃了他一眼“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駱洵轉身離開,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蛇頭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三天後

駱洵準時出現在地下酒吧。依舊是那副全副武裝的模樣。

酒保擡頭看到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這邊請。”

駱洵跟著他穿過石門,來到一間昏暗的房間。

蛇頭正坐在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椅上,手裏握著一個牛皮紙袋。

蛇頭用渾濁的眼睛盯著他“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裏。”

駱洵伸出手“給我看看。”

蛇頭將紙袋舉高,咧嘴一笑“等等,先把尾款結了。”

駱洵從包裏取出一疊美鈔,拍在桌上“現在可以了吧。”

蛇頭數了數錢,滿意地將紙袋遞給他

“合作愉快。”

駱洵正要打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腳步聲、喊叫聲、玻璃破碎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蛇頭臉色突變“糟了!條子來了!”

話音未落,房門就被猛地踹開。

駱洵抱著手裏的資料轉身就跑,他將資料放進包裏

駱洵抱著手裏的資料轉身就跑,他將資料緊緊護在胸前,貼著墻壁迅速拐進了一條狹窄的走廊。

身後的喧鬧聲越來越近,夾雜著警笛的尖嘯和人群的奔跑聲。

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他猛力推開,沖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驟然清新了許多,但他的心跳依然如擂鼓般劇烈。

他不敢停留,快步朝著停在不遠處的車跑去。

剛拉開車門,身後就傳來了警犬的低吼和警察的喝令聲。

駱洵一腳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他從後視鏡裏看到幾名警察沖出巷子,其中一人舉起手槍,對準了他的方向。

子彈呼嘯而過,打碎了後車窗。

駱洵咬緊牙關,方向盤一轉,車子拐進了另一條小巷。

他的額頭上滲出冷汗,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濕,但他的手依舊穩穩地握著方向盤。

導航屏幕上顯示著錯綜覆雜的街道圖,他快速瀏覽了一遍,選擇了一條通往郊區的路線。

車速表的指針不斷攀升,引擎的轟鳴聲在空蕩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幾分鐘後,他終於甩開了追兵。

車內的空氣依然緊繃,他的呼吸沈重,心臟跳動的節奏依然沒有平覆下來。他將車停在路邊,打開頂燈,拿出那份資料。

牛皮紙袋的邊緣有些破損,裏面裝著一沓厚厚的文件和幾張照片。

他快速地翻閱著,每一頁都記錄著程氏家族的黑暗歷史和非法交易。

直到駱洵看見上面的照片,他楞住了,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在書房時,程宇珩倒扣的相框,裏面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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