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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心狠是他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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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心狠是他的代名詞

程宇珩卻不慌不忙,腳步從走到慢跑,在到身輕如燕的快速飛奔,身形靈活地躲開了第一波子彈,順勢貼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

他一手握住對方持槍的手腕,用力一扭,手槍應聲落地,另一只手則將剪刀狠狠刺入了對方的腹部。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程宇珩沒有停留,轉身撲向另一個正準備開槍的黑衣人。他一腳踢飛對方的手槍,緊接著膝蓋狠狠頂在對方的胸口,直接將那人撞飛出去,重重砸在墻上,失去了意識。

此時,倉庫裏只剩下最後三個黑衣人,他們滿臉驚恐,雙手顫抖著舉著手槍,瞄準程宇珩,卻沒有勇氣扣下扳機。

程宇珩冷笑一聲,隨手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緩步朝他走去。

幾人終於崩潰了,扔下手槍,有的蹲在地上,有兩個轉身就要逃跑。

然而,他還未跑出兩步,程宇珩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將他拖了回來。

按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發洩著,直到權越趕來。

就看見他們老大正一刀刀的插進被按在地上已經沒有呼吸的身體上。

而旁邊還有嚇尿的和腿軟的兩人

而旁邊還在上面剪刀在上下插動時,帶出了許多內臟器官。

程宇珩從那人身上站起來,繼續朝身後被嚇尿的人走去。

後面的一群小弟在看自家老大的老大嗜血的模樣,臉色的都白了幾分,但眼中卻是帶著信仰。

權越快步上前,低聲說道:“老大,差不多了,留個兩個活口問問話。”

程宇珩的手頓了一下,剪刀尖懸在半空中,血滴順著刀刃緩緩滑落。

他擡眼看了看權越,眼神裏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戾氣,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程宇珩“把人拖過來。”

兩名小弟立即上前,將被程宇珩打得半死不活,還被嚇尿的黑衣人拖到他面前。

那人滿臉是血,氣息微弱,顯然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程宇珩蹲下身,用剪刀挑起那人的下巴,冷聲道:“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艱難地睜開眼,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程宇珩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剪刀尖輕輕劃過那人的嘴唇,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黑衣人痛苦地呻吟了一聲,終於斷斷續續地開口:“是……是‘紅蛇’的人……他們……他們說要搶你們的貨……”

程宇珩瞇了瞇眼,聲音低沈:“紅蛇?那個東南亞的走私團夥?”

黑衣人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們.....也只是...那錢辦事。”

程宇珩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權越“打電話,去查,紅蛇最近有沒有入境記錄。”

權越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簡短地交代了幾句。

掛斷電話後,他對程宇珩說道“老大,紅蛇的確有一批人最近入境,但他們一向行事隱秘,暫時還不確定他們的具體位置。”

程宇珩蹲下身,在屍體的衣服上擦拭著自己的剪刀,等沒有血跡後,他又重新掏出絲巾仔細擦拭。

他將擦幹凈的剪刀收進口袋,站起身來,目光冷冽地掃視了一圈倉庫。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場面慘烈得令人窒息。

“把這些清理幹凈,別留下痕跡。”

他的聲音低沈而平靜,似乎剛剛那個拿著剪刀,跟殺人魔一樣的人不是他。

幾名手下立刻行動起來,手腳麻利地將屍體拖到角落,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剩下的兩個人也被一並抹了脖子。

權越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老大,紅蛇這次動作這麽大,恐怕不止是為了這批貨。我們需要提前做準備。”

程宇珩點點頭,目光深邃:“他們既然敢來,就別想活著離開霧都。”

“我已經派人去查他們的落腳點了,一旦有消息,馬上通知您。”

程宇珩:“嗯,動作要快。還有,今晚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我國可是一直是以和平為主"

權越鄭重地點頭:“明白,我會處理好。”

程宇珩轉身朝倉庫外走去,權越緊跟其後。

走出倉庫,夜晚的風吹拂過來,帶著一絲冷意。

程宇珩擡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入秋了啊。”

沙龍排隊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了。

和婉傾魚告別後,駱洵自己看著車回到了別墅。

剛打開門一股熟悉的問道傳入鼻腔。

“血?”

駱洵眉頭皺了皺,鼻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目光警惕地在昏暗的走廊中掃視。

燈光的陰影下,地板上有幾滴深色的液體,像是剛滴落不久,反射出微弱的光澤。

他緩緩彎下腰,伸手輕輕觸碰那些液體,指尖立刻沾上了黏稠的鮮紅色。

駱洵的心跳加快,手心微微發涼,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種可能性。

他的目光順著地上的血跡,一直延伸到樓上的方向。

駱洵站起身,腳步放輕了很多,他朝著客廳走去。每走一步,心跳都像是在耳邊放大。

當他推開虛掩的客廳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程宇珩。他的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一旁,白色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

手掌上纏著一條沾滿血跡的繃帶,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刀,冷冷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回來了?”

程宇珩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駱洵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程宇珩的手臂,又落到地上散落的紗布和染血的毛巾。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關上門,走到茶幾旁,彎腰撿起一塊沾血的紗布,細細端詳了一會兒。

“你這是怎麽了?”駱洵的聲音平靜,但眼神中透著探究。

程宇珩輕笑了一聲,身子往後靠了靠,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上的繃帶:“一點小事,不用擔心。”

沒有理會程宇珩說的話,他站起身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醫療箱,又將他綁得亂七八糟的布給裁開。

駱洵的手指在繃帶上輕輕收緊,藥膏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程宇珩坐在沙發上,任由駱洵擺弄自己的傷口,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你這手法倒是挺熟練。”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是學醫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只是基本常識”駱洵沒有擡頭,專註地將新的紗布纏繞在程宇珩的手臂上

“不過這傷口看起來像是刀傷,你去哪兒了?”

“處理了一點麻煩事。”他輕描淡寫地回答,目光卻一直盯著駱洵的側臉“你不會感興趣的。”

駱洵沈默了片刻,將繃帶的末端固定好,然後站起身,收拾起醫藥箱。

他將箱子放回櫃子裏,背對著程宇珩,聲音平靜:“你經常這樣受傷嗎?”

程宇珩笑了笑,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偶爾。有些人不長眼,總想挑戰我的耐心。”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危險嗎?”駱洵轉過身,目光直視程宇珩

程宇珩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危險?對我來說,想要在這社會裏生存,這是必須品。更何況……”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有些東西值得冒險。”

駱洵沒有再說什麽,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夜色透過玻璃灑進來,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他站在那裏,背影顯得有些孤寂。

程宇珩望著駱洵的背影“我可以認為你在擔心我嗎?”

”駱洵站在窗前,背對著程宇珩,聲音平淡“如果你想這麽理解,那就隨便吧。”

程宇珩輕笑一聲,心情十分愉悅“真是冷漠啊,好歹我也算是個病人。”

駱洵依然背對著他,目光凝視著窗外的夜景“如果你真的在意自己的身體,就該學會避免不必要的風險。”

程宇珩聳聳肩,語氣慵)“風險總是難以避免的,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

駱洵沈默片刻,終於轉過身,目光冷淡地看著程宇珩“所以你到底去了哪裏?這種刀傷可不是普通人能遇到的。”

程宇珩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恢覆常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一些不長眼的家夥,試圖搶我的生意。我不過是教訓了他們一下。”

駱洵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一絲懷疑“教訓?用這種方式?”

程宇珩攤開雙手,一臉無辜“有時候,暴力是最有效的語言。”

駱洵冷哼一聲,轉身走向廚房“隨你怎麽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程宇珩看著駱洵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聲音低沈“駱洵,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怎麽做?”

駱洵停下腳步,背對著程宇珩,肩膀微微僵了一下“你不是那種輕易倒下的人。”

程宇珩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也許吧。

程宇珩的話語剛落,客廳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感到一陣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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