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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母親相似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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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母親相似的愛

發送完畢後,他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的空氣。

餐廳的燈光柔和,卻無法驅散他內心的沈重。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程宇珩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餐廳門口。他手中端著一杯水,步履從容地走到駱洵身邊,將水杯輕輕放在他面前。

程宇珩的聲音低沈而平穩:“喝點水,早點休息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駱洵擡起頭“謝謝。”

程宇珩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不用,記住,明天下午,我要看到你的行李。”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餐廳,留下駱洵一個人坐在那裏。

駱洵盯著桌上的水杯,手指輕輕觸碰杯壁,感受著冰涼的觸感。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上了樓。

保姆帶著他來到房間。

“謝謝您帶我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哎,好。”

送別保姆,駱洵簡單打量這房間,很簡單大氣,似乎不是準備長期居住的樣子。

他脫下衣服,打開浴室。

現在不是想那麽多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忙。

等駱洵洗漱完出來,門口剛好響起了敲門聲。

他擦著頭發將門打開。

“阿姨,是你啊,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只見阿姨端著被茶水“這是我泡的茶,剩下的一些,可以助眠的你嘗嘗。”

駱洵放下手上的毛巾,端起茶水一飲而盡,在察覺到口感後,他楞在了原地。

“怎麽了,是不合胃口嗎?”

“哎呦怪我,是不是不好喝,下次我....”

“沒有,阿姨很好喝。”駱洵紅著眼眶“阿姨的茶很好喝的,只是,我想起了我的媽媽。”

駱洵望著茶杯裏的半杯茶水,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我小時候鬧騰,不喜歡睡覺,我媽媽就會給我泡上一杯這樣的茶...”

一滴淚砸進杯中。

“沒事的,先生,你如果喜歡我可以每天晚上給您泡一壺。”

阿姨楞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瞬間的覆雜。

“謝謝阿姨,那就麻煩了。”

“麻煩什麽,不麻煩,不麻煩。”

駱洵一口將茶杯裏剩餘的茶水喝的一幹二凈,沖阿姨笑了笑,將杯子還給了阿姨。

“那阿姨晚安。”

阿姨接過杯子,點點頭“先生晚安。”

門在關上後,裏面傳來鎖扣反鎖的聲音。

她的臉上露出沈重的表情,盯著手裏的那杯,最後嘆氣,抱著茶杯往程宇珩所在的書房走去。

扣扣扣

“進來。”

“先生,那位客人已經喝下了。”

“做得不錯,下去吧。”程宇珩玩著手裏的筆帽,嘴角是壓制不住的冷意。

等阿姨剛走不久,門又被推開。

權越站在門口,看向屋內。他沒有立刻踏進去,而是微微側身,似乎在確認外面的情況。

“老大,你安排的事情的我都完成了,我想放...”

“給我看好那女人,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權越挎著張臉“好好好,我知道了。”

“就是說我能不能...。”

“你先給她安排在公司,讓她學點東西,你親自教她,也方便你盯著她。”

程宇珩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中把玩著駱洵喝完的杯子,燈光在杯子的照耀下竟變成十分好看的藝術品。

見權越還站著原地,他挑眉道

“還有什麽事嗎?”他將杯子,隨手丟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權越挎著臉,跟被人吸走魂魄般,走出書房。

正準備關上門,坐在位置上的男人開口說話了“等過段時間,就給你放假。”

聞言,門口的權越扯出勉強的微笑“好。”

關上門後,臉瞬間垮到褲腰帶上。

“氣死我了,(╬◣д◢),每次都這麽說,哪次實現過。”

權越扶著墻欲哭無淚“誰來救救我的狗命,打工仔的命也是命啊。”

自從跟了老大,自己放假的日子屈指可數,他可是整整跟了他十年啊,沒有功勞也有功勞!

....

鐘聲跳向淩晨三點,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爬出,在地板上拖出狹長的舌頭,反鎖的房門在此刻傳來芯片轉動的摩擦聲。

駱洵的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最後歸於平靜,他睡得很死,甚至還翻了個身。

“呵呵,睡得真死。”

他跪趴在床沿,描畫著熟睡之人的輪廓,36.7的體溫,是人類最溫暖的溫度。

他從被子裏將駱洵的手握在掌心,輕輕摩挲著手筋上的紋路,又將駱洵的手摸向自己的臉頰,鼻尖細細嗅著駱洵的體溫。

“第二次了,這是你第二次打算拋棄我。”

“為什麽呢?是因為格雷嗎?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喉結滾動的聲音混著神經質的低笑“你說說看,我該怎麽辦才能留住你?”

“挑斷你的手筋,砍斷你的腳?”

“可是,我記得你害怕痛。”

“那還是算了。”

他將手插入他的發絲,月光照在男人的臉上,程宇珩發紅的眼眶,死死盯著床上的人,時而迷戀時而狂躁。

“哈...”他舔食著駱洵的手腕,通紅的 眼眶在黑暗中泛著詭異“在給你一次機會,如若你還站其他人,那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程宇珩緩緩起身,站在床邊,低頭凝視著駱洵沈睡的面容。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輪廓。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駱洵的眉骨,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占有欲。

忽的,他伸出左手,閉著右眼,瞄準駱洵的脖頸,緩緩收緊。

“呵...”

"最後一次機會,駱洵。"

他的聲音低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駱洵宣判某種命運。

手指順著駱洵的脖頸滑下,停留在鎖骨處,輕輕按壓,仿佛在試探對方的反應。

見駱洵依舊毫無知覺,他突然有將頭埋在駱洵臂彎。

“求求你,這次一定要選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擡起頭,目光再次落在駱洵身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覆雜的情感,既有眷戀,又有瘋狂。

又駱洵的耳邊低聲說道"沒關系,不選我,也沒關系,我會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無論用什麽方式。"

說完,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隨後,他轉身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腳步聲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裏,只剩下駱洵均勻的呼吸聲和月光下的寂靜。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駱洵緩緩睜開眼睛。

像是似有所覺,駱洵摸著自己的手腕,歪著頭,眉頭微皺“……昨晚好像有人來過。”

他坐起身,掀開被子,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手腕上的皮膚有些發燙,仿佛被人長時間握住過。他低頭仔細查看,除了略微泛紅外,並沒有明顯的痕跡。

"這裏不會有蟲子?”

駱洵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灑進房間,又盯著自己手腕看了好一會,還是沒看出什麽“大概是錯覺。”他輕聲道。

他轉身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拍打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喝了那杯茶後,整個人便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擡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臉色略顯蒼白“程宇珩要我今天搬過來……可是,格雷那邊怎麽辦...”

擦幹臉,換上昨晚準備好的幹凈衣服,走出房間。走廊裏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駱洵走到樓梯口,停下腳步,最後,深吸一口氣“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

他下樓,發現程宇珩已經在餐廳等他。桌上擺滿了精致的早餐,程宇珩正優雅地用叉子切著一塊糕點。

早上吃這些東西不膩嗎?駱洵嘴角抽了抽,還是選擇下去吃點。

程宇珩擡頭看向駱洵,嘴角微揚“早安,睡得還好嗎?”語氣溫和,和昨天晚上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人。

還是兩面孔。

駱洵點了點頭,拉開椅子坐下“嗯,還不錯。”簡短回應道

程宇珩將一杯咖啡推到駱洵面前“嘗嘗,新買的豆子,味道不錯。”

“謝謝。”

兩人的早飯就這樣簡單的結束,程宇珩比他先出去,等他磨磨蹭蹭出門已經九點了。

手機叮叮當當響個不停,駱洵不用看就知道裏面全是格雷發的消息。

“唉,幸好昨晚關了靜音。”

他直接忽略消息,打了個電話過去,還沒有接起,駱洵就已經把電話放在桌上,堵住自己的耳朵。

電話接通後,駱洵試探的餵了聲。

對面沈默半晌,猛然爆發尖銳的咆哮“駱!洵!”

“你死了嗎?你知道我打了多少個電話給你嗎?!”格雷的聲音幾乎要把手機震碎。

駱洵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等到格雷的咆哮稍微平息了些才開口:“昨天太累了,手機靜音了,沒註意到。”

格雷那邊重重地哼了一聲,顯然並不滿意這個解釋“累?行吧。”

“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在程宇珩家,而且還睡了一晚上?”

駱洵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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