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難以馴服的貓

關燈
難以馴服的貓

"你這該死的家夥!"駱洵嘶啞著嗓子咒罵。

看著越來越近的電擊器,還有對方已經扭曲變形的臉,駱洵的瞳孔驟縮。

下一秒對面的男人直接沖了過來,駱洵下意識偏頭躲避,卻被男人的胳膊緊緊箍住脖頸。

電擊器低在他的脖子上,他瞬間抽搐痙攣,臉頰漲得通紅。

"怎麽樣?爽嗎?"男人的語調陰森恐怖,像極了魔鬼的囈語,"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駱洵艱難擡起頭,卻只能看到男人猙獰的笑容。

...

一切都太快,駱洵只覺腦海裏嗡嗡作響,整個人陷入暈眩的昏迷。

但強悍的意志力在腦中拼命的告訴他現在還不是倒下的時候。

“滾。”他咬著牙吐出字。

"呵呵,不識擡舉,不過...我喜歡。"

駱洵的手臂被男人牢牢扣住,他的手背在身側用力擰緊成拳,指甲深深嵌入肉裏,滲出鮮血。

他不斷的催眠自己,現在不是暈厥的時候,只有堅持才有活命的機會。

"我TM是男的,發情自己去找..."駱洵還想搶救一下。

但望著男人的赤紅的雙眼,像是要吃人的惡鬼模樣,他閉上了要說下去的話。

"我不介意的”

"可誰叫你長得這麽美呢?還剛好長到我審美點上"

說著他的手指劃過駱洵的下巴,在他微抿的薄唇上流連,"真是一張惹火的臉。"

男人的手也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了他的唇上,他努力想要反抗了,但效果甚微。

駱洵眼眶通紅,他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直接擡起一腳踹向男人。

在踹向他的一瞬間,他的腿被男人的另外一只手。

“別惹我生氣美人,我不想毀掉你”

“不過,我也很喜歡你這野性難馴的模樣,這樣會更刺激。”

抱著視死如歸的態度,他閉上了眼睛。

也許他說的是對的。

可是

好不甘心啊,為什麽,他顫抖著。

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明明過了今晚自己就可以帶著母親的遺物遠走高飛,這個地方他再也不用回來。

“媽的,真該死”越想越氣。

駱洵一腳踹開男人,男人來不及反應被踹翻在地。

然而,他剛剛站穩,向門奔跑,就覺得腳腕一疼,再回過頭,男人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下,雙臂牢牢的箍住他。

他一腳將駱洵絆倒,伴隨著悶哼聲,重心不穩的他直接摔在地上,地上沒有地毯,倒下的聲音很大。

男人又重新爬了上來,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喉嚨裏發出野獸般低吼聲“小美人,你知道嗎?我真的太喜歡你這桀驁不馴,就算失敗再多次也會拼命反抗的模樣......”

################

"唔唔--"

男人的力氣很大,加上男人剛剛似乎將他腳腕給弄骨折了,駱洵根本無法掙紮,更別說還擊。

他不斷的扭動身體躲避,可他的掙紮在男人的眼中,就像是欲拒還迎的表現。

不知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被他這種不配合的行為激怒,原本溫和的男人突然變成了兇殘的野獸#############

#############################

"操TMD"

駱洵咬牙,腎上腺素直線飆升,腳腕的疼痛也成了他的興奮劑,他抓住男人的頭,一下兩下的撞在墻壁上,精致的墻面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痕。

駱洵嘴裏問候著他家祖宗,手上動作也不停。

"砰"

一聲巨響。

包廂的門被人用力踢開,一群人湧了進來,看見眼前的情形,都楞了幾秒。

其中有一個男人快步沖向駱洵抓住的人,搶過後,直接一把將他甩飛出去,背部狠狠的撞擊在桌背上。

男人痛的彎下了腰,嘴裏還在不斷的謾罵著,但在看清楚眼前人的容貌之後,眼神變得恐懼。

“你...怎麽...會是你們....”

“居然敢動老大的人,你想死是不是!”

男人面露迷茫,來不及多想,帶著哀求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程總的人,不然放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他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

領頭的男人冷哼一聲,瞄了一眼駱洵的模樣,惡狠狠的威脅“今天你晚上一個字都別提,不然你們家今晚就在霧都消失吧。”

男人忙點頭哈腰“懂懂懂,今晚的事情,我保證不往外說,權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叫權哥的那位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男人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試探的走了一步,見男人並沒有阻止,慌忙的跑了出去。

剛出門,原本還膽怯害怕的神情,瞬間轉換,淬了一口唾沫“還不是一群走狗,媽的,都敢踩在老子頭上了。”

....

等人離開,叫權哥的那人說話了“那人不必留了。”隨意一句話,頓時讓駱洵毛骨悚然。

就一句話就能毀了一個家族?

他大概猜到了這人時誰了。

在國外的這些年,他也略有耳聞,程家,一個從社會人轉為資本的家族。

成立初期,程家現任掌權人,在短短半年內,就將程家所有的汙點全部摘除幹凈,在如今社會,很少有企業將工人階級當人看。

而程家不僅將手下的人當人看,每年大量發錢,還資助大量的留守兒童,成立一百三八所收留院。

在所有眼裏,程家是一個愛戴人民,將人民真正放在心上的企業。

只有少數人知道,程家雖然坐著慈善的生意,但在背地裏,程家的姓名依舊十分有用,到現在為止任然沒有人知道程家在那裏到底是什麽樣的地位。

其中緣由不用多去思考。

男人點上一直煙,磕眼,瞧這在地上大口喘氣的人,又重新將目光轉到其他地方。

駱洵能夠感覺到,身後的人將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他閉著眼睛,現在他可不管自己是什麽樣子,只是遵照本能呼吸著空氣,讓身體恢覆到最佳狀態。

駱洵的每一個動作都落在男人眼中。

等駱洵整理好後,他抽著煙,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睛從上到下再次打量起來。

駱洵面色一沈,他雖然認識程家,但自己剛回國似乎和他們並沒有交際。

“程家的人找我有什麽事?”他盯著和自己面對面的人,但他現在腦袋十分昏沈,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索性他便不看了。

他磕著眼,語氣有些懨懨道“雖然不知道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但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

男人嗬嗬一笑,聲音聽起來十分年輕,說是一個20多歲的小屁孩也沒有問題。

他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蹲在駱洵身邊,嘴裏開始念叨:

“駱洵,駱家長子,六歲前家庭和睦,直到你父親為了小三將公司全部可以挪動的資產簽訂在自己身下。”

“你母親為了奪回資產,將你安置在不知名的地方,等你再次回家,你父母不知道達成了什麽約定,堅決將你送出國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