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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剛到我們,你們就不治了!你知道我主子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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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剛到我們,你們就不治了!你知道我主子是誰嗎?

“是, 王子。”千鳥國大臣恭敬的行了個禮,轉身去打聽季空青的事。

沒過多久,大臣回來, 在季空澤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季空澤眼底的玩味加深:“我這個妹妹, 越來越有意思了。”

……

長公主府。

李公公帶著一群太監, 來到姜隨的府中,畢恭畢敬的對著姜隨行了一禮。

姜隨坐在季空青為她造的輪椅上, 疑惑看著李公公:“李公公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

李公公行了一禮:“殿下,各國使臣來朝,需皇家所有成員出席迎賓宴, 陛下讓奴才來瞧瞧您的情況,看您是否能出席三日後的宴會。”

“本宮的傷還未完全康覆,只能坐在輪椅上, 若父皇不介意本宮以這副形象示人,本宮可以去參加此次宮宴。”

“殿下說笑了,您即便受傷, 依舊英姿不減,陛下怎麽可能會介意呢?奴才這就去稟告陛下。”

李公公行了一禮,急匆匆離開了長公主府。

李公公走後, 季空青從一旁出現,望著李公公的背影, 問姜隨:“殿下, 這個李公公, 看上去對您父皇很是忠心啊!”

“自然。”姜隨點頭, “他從五歲時起便跟著父皇,極其忠心, 父皇的一切,他都知曉。”

“那他有背叛陛下的可能性嗎?”季空青有些好奇。

姜隨皺眉:“李公公曾經為了父皇都為他擋刀,這樣的忠心,怎麽會背叛他?我知道你很想幫我在父皇身邊安插眼線,但李公公應該不行。”

“這些年想收買他的人太多了,並未有一人成功過,收買不成,被父皇弄死的也數不勝數,你還是別打他的主意了,免得惹火上身。”

“這樣啊!”季空青皺眉,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

禦書房,李公公將姜隨的話轉告給了姜世榮。

背對著李公公的姜世榮轉身,臉色看上去比之前難看了不少,嘴唇發白,眼底青黑。

“好。”姜世榮應了一聲,隨後捂著嘴激烈的咳嗽。

李公公大驚失色,趕緊叫人:“來人,陛下的丹藥呢?快送上來!”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端著托盤過來,盤中放著茶水和一個黑色的小藥盒。

李公公趕緊將藥盒打開,遞上丹藥和茶水。

姜世榮匆忙吃下,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陛下,您這咳嗽久久不愈,只有服下丹藥時才會緩解,您看,是不是該找禦醫過來瞧瞧?”李公公滿眼擔憂。

“瞧什麽?”姜世榮吐了口氣,坐在龍椅上,“朕的身體你不是不知,天生孱弱,連子嗣也不豐盈,禦醫過來也最多開些滋補的藥材,毫無用處。”

“今年開始,受寒了之後,身體遲遲沒有轉好,朕也有預料,朕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年了,所以定要趕緊給荷兒鋪好路才行。”

李公公聽到這話,嘆了口氣,眼底出現了一絲淚花:“陛下,您對大皇女的良苦用心,她定然知曉。”

“但願吧。”姜世榮嘆了口氣,“但願朕百年之後,還能在地下與柳兒團聚。”

李公公點頭,擦幹眼淚:“定會的,陛下。”

“哦,對了,陛下,禦醫們不行,是不是可以請宮外那個柳大夫瞧瞧?”

李公公突然想到了什麽。

“這個柳大夫脾氣雖然差了點,但醫術確實了得,若她當時在京中,三皇女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她可是一回來,便輕而易舉治好了一個得了天花孩童。”

“有她在,說不定陛下的病有的救,陛下也有更多的時間陪陪大皇女。”

姜世榮聽到這裏,確實有些動心,但想到柳扶衣的身份,他還是猶豫了:“朕現在的身體狀況,除了你不能有其他人知曉,你別忘了,柳扶衣是姜隨的人。”

“這……”李公公楞住,似乎才想起這事來,他眸子轉動了幾下。

“陛下,是人便會有弱點,她對長公主殿下忠心耿耿,怎麽就不能對陛下您忠心呢?你看,需不需要奴才去找人調查她一番?”

姜世榮看向李公公,笑了一下:“這柳扶衣像是憑空出現的人一樣,但只要是人就會留下痕跡,她沒有痕跡留下來,只能說明她的來處是姜隨掩蓋過的。”

“你現在去查,也查不出什麽東西來。”

李公公皺眉:“此路不通,她精通醫術,大概率下毒也不行,那只有一個法子了。”

“哦?什麽辦法?”姜世榮沒想到李公公還有辦法。

“傳聞江湖上有一人極擅易容術,不如奴才陪著陛下喬裝打扮一番前去?”

“喬裝?”姜世榮皺眉,心中有些不樂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堂堂帝王,怎麽能像賊人一般畏畏縮縮,不堂堂正正?但李櫃所言也是實話,他確實還想多陪荷兒幾年。

糾結了幾秒後,姜世榮打算將帝王的尊嚴放在一邊,按照李櫃的建議來做。

兩人聊完,一個穿著藍色太監服的身影悄然離去。

過了兩日,季空青的醫院來了兩個形色詭異之人,看樣子是一主一仆。

那仆人身形很是瘦弱,明明是男子,但舉手投足之間,卻有些女氣,讓人看著很是別扭。

坐在一樓問診的季空青掃見了這對舉止奇怪的主仆,但很快收回了視線,將註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一對夫妻身上。

“恭喜夫人,您有喜了,孩子成功著床了。”卓晚秋給女子把完脈後,滿眼欣喜的望著她。

她身邊的中庸男子聽到此言很是激動,抓著女子的手,興奮的說:“梅娘,我們有孩子了!”

女子眼淚盈眶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男子很快拉著女子跪下來,要給季空青磕頭。

這對夫婦這麽激動,看得那對奇怪的主仆很是詫異,仆人用有些怪異的聲音問了問旁邊排隊的男病人:“他們為何如此激動?”

男人看了他們兩眼,很快下了定義:“你們二位是從外地過來求醫的吧?”

“是的。”仆人尷尬笑笑。

“那就難怪了,你們不知道也正常。”男人仰著頭,一臉你們有所不知的表情。

“還請先生同我們講講,”仆人塞給男人兩粒碎銀子,他立馬沒開眼笑的開始介紹。

“這兩位是城北鄒家的,成親已有十年,但從未有過子嗣。他們尋遍了嘉明的大夫們,各種藥都吃過了,卻始終沒有用,大夫們也看不出到底是誰的問題。”

“本來今年他們都打算和離分開了,抱著希望來找了柳大夫,柳大夫一查,說是男人的問題,給他們做了那個叫什麽嬰兒的手術,這不,鄒家兒媳成功懷上了孩子。”

“你說他們感不感謝她?若不是柳大夫,他們鄒家真要斷子絕孫了,柳大夫說了,女人有問題可以調理,但男人有問題,才是真的不好生。”

“原來如此,多謝。”仆人有些意動,轉身湊到自己的主子身邊,告知了此事。

半個時辰後,隊伍排到了這對主仆。

季空青看了看時間,對旁邊的卓晚秋使了個眼色。

卓晚秋立馬明白了什麽,對著後面正在排隊的病人們說:“現在到午時了,柳大夫需要時間去吃飯午睡,還請大家,未時再來排隊。”

卓晚秋說完,便要帶著季空青離開。

仆人不幹了:“你們什麽意思啊?這才剛到我們,你們就不治了!你知道我主子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季空青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阻止我去吃飯,不想治就去別家,後面的病人還多了去了。”

“對,不想排隊就去找其他人治,你們走了,我們還能多一個人掛上柳大夫的號呢!”後面排隊的病人很是激動,無一例外的全都站在季空青那一邊。

這對主仆看著這場面很是意外,他們沒想到季空青在病人的心中如此重要,被臨時放鴿子他們也不生氣。

卓晚秋見狀,心平氣和的跟這對主仆解釋:“不好意思,這是我們柳大夫的規矩,她治好病人,也得顧好自己的身體,柳大夫的上班時間也是寫在這裏的,大家都能看見。”

卓晚秋指了指門邊擺著的牌子,上面清楚了的寫明了季空青每日辰時出診,午時休息一個時辰,下午未時出診,酉時休息。

“對啊,我們都知道柳大夫的規矩,我們願意等!”身後的病人們沒有絲毫生氣,直接席地而坐,拿出懷裏的燒餅,就地開始啃燒餅,等季空青來。

主仆見狀,面面相覷,表情覆雜。

“陛,主子,你可要去休息?這裏奴才幫您看著。”

“不必了。”姜世榮冷冷掃了眼季空青方才坐著的位置,“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治好我。”

醫院二樓,季空青在窗戶邊站著,看著一樓這對主仆,輕輕彎了彎唇角。

下午,季空青準時出診,看著面前這對主仆,她問:“你們二位是誰瞧病?”

“當然是我的主子。”李公公讓開身子,讓季空青給姜世榮看病。

季空青對著旁邊的卓晚秋使了個眼色,讓她幫自己把脈看診。

卓晚秋立馬明白,示意姜世榮把手放在手枕上,開始給姜世榮把脈。

姜世榮和李公公看著年輕的卓晚秋,滿臉懷疑。

把完脈後,卓晚秋疑惑搖頭:“病人看上去只是氣虛血虧,並沒有什麽大的病癥啊!”

“怎麽可能沒有病癥?”李公公很是不服,“我主子近來常常咳嗽,頭暈,就連記憶力也變差了,這怎麽可能沒病?”

“定是你太年輕,看不出我們主子的病。”

“不可能,我接觸中醫十幾年……”

卓晚秋想爭論幾句,被季空青打斷。

“既然如此,晚秋,你帶這位去驗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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