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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怎麽,姜意需求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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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怎麽,姜意需求旺盛?

葉潮汐笑著點頭。

葉長清和葉潮汐相認後, 姜隨讓葉潮汐培養了一批人,將剩下的,明確是幫姜世榮傳遞消息的那批人殺了, 替換易容成她的人。

她也開始了自查, 將公主府別人安插進來的眼線都偷偷解決掉。

做完這些便來到了新年之際。

這天季空青興奮的從醫院跑回公主府, 還沒走進風華院,便興奮的喊著:“殿下, 殿下,成了!我做成了!”

“什麽?”姜隨聞聲走出來,被迎面跑過來的季空青豎著抱起,興奮的轉了個圈。

姜隨驚呼一聲, 輕輕拍打季空青的肩膀,示意她把自己放下來。

季空青聽話松開手,姜隨問:“到底怎麽了?”

季空青笑著將手裏的藥瓶塞進姜隨手裏:“洗去永久結契的手術已經研發成功了, 我今日給你表妹做了洗去永久結契的手術,大概在醫院住個3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姜隨很是激動,“這手術出來, 我母後也能洗去標記,不用像以前的後妃一樣,跟著皇帝一起死去了。”

“不錯, 我剛剛給你的是洗去標記的藥,但只能在結契後的七天內使用, 超過這個時間就只能做手術了。”

“有副作用嗎?”姜隨有些好奇。

季空青點頭:“是藥三分毒, 如果這個坤澤不斷被結契, 再不斷吃藥洗去結契, 身體在這種頻率下很容易出問題,會導致雨露期紊亂, 不孕。只要不濫用,正常使用是沒有關系的。”

“那還好。”姜隨松了口氣,像是想到了什麽,“等等,你說你給純華做了手術?”

季空青笑著點頭:“是啊,但是你放心,我是走了流程的,手術同意書是你舅舅簽下的。”

“他說等趙小姐出院,他就要帶趙小姐去沈府談和離的事,這次新年,趙小姐要帶著孩子回趙家過。”

姜隨皺眉,有些憂心:“帶孩子回趙家。沈家能同意嗎?“

季空青眨眨眼,勾了勾手指,示意姜隨把腦袋湊過來。

姜隨配合湊近,季空青悄聲說:“沈秋實她那個小妾啊,沒有發賣,被她偷偷養在外面了,小妾肚子裏還懷了對雙胎,你覺得呢?”

姜隨擡眼和季空青對視,眼神冷了冷:“你怎麽知道的?舅舅去查了?”

季空青搖頭:“那小妾前些日子來我這裏做檢查了,檢查結果孩子已經六七個月大了,一看就是趙小姐生孩子前就懷上的。”

“產檢雖然不是沈秋實陪的,但我聽到了她和她丫鬟的對話,就派人跟著她去了,一讓人調查果然是她那小妾。”

“欺人太甚!”姜隨握緊了拳頭,“她上次如何保證的?這就是她的承諾,實在是讓本宮作嘔!”

季空青點頭:“是啊,是啊!”

姜隨扭頭瞪季空青:“季空青,你要是敢做出像沈秋實那樣的事情,本宮便親手殺了你!”

季空青有些無辜:“她做的事,和我季空青有什麽關系?”

姜隨危險的瞇了瞇眼:“怎麽?你不樂意?”

“怎麽可能?”季空青諂媚的走到姜隨身後,幫她捏了捏肩,“我若做出這種事,別說你了,我自己都要羞愧自縊了,但殿下你忘了一點,那就是你還沒有跟我保證呢!”

“什麽?”姜隨沒想到季空青會倒打一耙。

季空青松開手,轉身看著姜隨:“殿下還沒保證,若坐上那個位置,後宮會不會僅我一人?我季空青和殿下的想法一樣,這輩子絕不和其他人分享我的愛人。”

“若殿下不能答應,我便會瀟灑離開。”

“本宮絕不會做出此事。”姜隨看著季空青認真的眼睛,用同樣真切的眼神回望著季空青。

她不想用坤澤的身份來敷衍季空青說她不會,畢竟擁有了權利之後,人的野心會變得無窮無盡。

坤澤這個性別不代表人品,也不代表所謂的忠貞,該變心的人不管是什麽性別都會變心。

“但若真有一天我變了,變成你認不出的樣子,請你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好。”季空青看著姜隨,點了點頭。

兩人說完這個,開始繼續剛才的話題。

姜隨繼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雖然那小妾有了孩子,但沈家不一定會放純華離開,畢竟純華是趙家人,她生的孩子還是沈家的嫡女。”

“沈秋實雖然納了妾,但她對純華還是有些感情的,你看上次便知道了。”

“她的感情太廉價了。”季空青嫌棄的撇嘴搖頭,“我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便幫了趙小姐一把。”

“怎麽個幫法?”姜隨有些疑惑。

季空青彎唇一笑,看著姜隨:“我假裝幫那小妾的孩子做了性別鑒定,跟她說她懷的是兩個乾元至於純華那個孩子,我給了分化成坤澤的報告。”

姜隨看著季空青,恍然大悟。

三天後,趙純華出院,帶著趙家人上沈家和離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沈家主母為了小妾肚子裏那兩個確切性別的孩子,在趙家人的施壓下,不顧沈秋實的反抗,逼沈秋實給了和離書,兩家的姻親關系就這麽散了。

趙純華搬東西離開的時候,沈秋實站在沈府門口,望著她,眼神裏滿是受傷。

好似在這場和離鬧劇裏,她才是受害者。

趙純華實在厭倦了她這副偽裝深情的嘴臉,走過去用力撞開她的肩:“讓開,別擋道!”

沈秋實驚訝,像是被趙純華這態度傷的更深,她威脅中帶著洩恨的說:“純華,你別忘了,你和我是永久結契了的。”

“現在我們和離,我便沒有義務像你之前生產時那樣,專門為你提供信香,沒有我的信香,你只有死路一條,純華,你和你父親今日真是做了最錯誤的決定!”

趙純華背對著沈秋實,肩膀在抖。

沈秋實轉身,看著她顫抖的肩膀,以為她在哭,表情燃起希望:“純華,現在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只要你和你父親服個軟,在同我母親說……”

“哈哈哈哈,”趙純華轉身,笑得肩膀直抖,“沈秋實,現在你我和離,你還裝出那副鬼樣子作甚?你真以為我會為了和你和離不要自己的性命嗎?”

“實話告訴你,我們的永久結契,我已經做手術洗幹凈了!”

“什麽?”沈秋實驚訝的瞪大雙眼,“手術,不會又是那個柳大夫?”

趙純華嗯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說罷便轉身,瀟灑的揮了揮手:“沈秋實,再見。從此我們乾婚坤嫁,各不相幹。”

沈秋實繃直的肩膀瞬間松了。

因為有這層永久結契在,她一直覺得趙純華不會離開自己,這才敢將那個小妾養在外面。

現在結契一消,她真的再無挽留趙純華的理由,她知道,這次她是真的徹底失去她了。

不由得,她有些恨上了 柳扶衣。

自從這柳大夫出現,帶來這些能變革風雲的手術後,她安穩的日子也被攪亂了,實在可惡至極!

因為不能再去找趙純華,沈秋實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第二天便帶著侍衛去了季空青的醫院,想找個由頭讓她歇業整頓一些日子,以解心頭之恨。

誰知到醫館的時候,第一醫院一樓大廳擠滿了坤澤,都是想洗去永久結契的。

只因昨日趙純華回了家,京中有不少官員派人來問了此事。

柳扶衣能給坤澤做洗去永久結契手術的消息在昨天便傳遍了京城。

今日擠在第一醫院的,全都是在婚姻裏受盡了苦楚的坤澤。

像之前趙雲城預料到的一樣,京中很多聯姻的官員早就苦這層原因已久,知道可以洗去,便都帶著家中的坤澤來了,只為換新的合作夥伴。

季空青將這個手術方法傳授給了卓晚秋,這些人來了之後,劉玉亭爺孫倆負責給他們安排手術時間,最先來的季空青和卓晚秋當場就給做了。

後面做不完的,手術時間都約到了年後。

沈秋實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一時間忘了吩咐手底下的侍衛。

倒是有個陪孩子排隊排得很不耐煩的一品大員走了過來,她打量著沈秋實身上的官服,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沈大人,您不會是因為您夫人與您和離的事,恨上了我們柳大夫吧?”

此話一出,其他排隊的人都烏壓壓轉頭看向了沈秋實。

沈秋實有些慫的咽了咽口水,連連搖頭:“怎麽可能?下官是聽說第一醫院今日人員眾多,特意從大理寺安排人過來保護各位大人的。”

“那就多謝沈大人了。”

其他人看破不說破的沖著沈秋實行了個禮。

最後沈秋實留下侍衛,自己灰溜溜的離開。

二樓,趙純華看著落荒而逃的沈秋實冷哼了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從沈家出來後,她覺得在趙家待著也太過清閑,便求了柳大夫和姜隨,來第一醫院幫忙,沒想到幫忙的第一天便見到了這前妻。

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麽看上這人的。

……

新年前兩天,京城第一醫院閉館。

做了不過五六天的手術,京中的風雲就因為這些手術,發生了超級大的變化。

之前嘉明國因為有永久結契這個天然限制,對於坤澤和乾元分開的法律並沒有太多限制,這季空青的手術一出來,京中苦哈哈的坤澤是一股腦的提出了和離。

沒有啥阻礙的就獲得了成功。

等傳到姜世榮那邊的時候,都不是消息了,而是厚厚一疊參姜隨的奏折,全都是控訴姜隨手底下那個醫院拆散他們家庭。

姜世榮當然知道現在叫姜隨來也沒用了,只能緊急讓人改了這條律法,對婚姻分開的法律加了限制。

但即便這樣,還是擋不住坤澤們要和離的心。

尤其是之前和姜宇那只母族聯姻的那群官員,早就想遠離姜宇這個殘廢,這次也是找到了機會,趕緊脫離了姜宇,轉投他人陣營。

葉初荷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饒是她再不喜歡季空青,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醫術高超。

先賢們都沒有研究出來的東西,被她一人研究出來了。

此人實在太過妖孽,讓人又愛又恨。

有她在京城,還不知她未來還會攪動起怎樣的風雲,實在是讓人不安。

不安促使著葉初荷想安排人去查這個柳扶衣的底細,剛準備開口叫人進來。

一個黑衣就閃進了她的房中。

“誰?”葉初荷抓緊了手中的匕首。

匕首還未抽出,下一秒她便被人打暈,再次睜眼,她出現在了清伶館,渾身赤裸,身邊還躺著四個傷痕累累的乾元。

“啊!”葉初荷看清自己手上拿著的鞭子很是震驚的丟掉,撿起地上的衣服捂著自己的身體,匆匆從清伶館離開。

當日她夜裏大戰四乾元的消息,便傳遍了京城,成為了百姓和權貴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們都說她是之前殘疾殘疾瘋了,這才不愛坤澤,愛乾元,還把乾元們折磨成那個樣子。

知道到底是誰整自己的葉初荷真是有苦說不出,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咽。

“哈哈哈哈,活該!”季空青知道消息的時候笑得前仰後合,“誰讓她上次想找人毀我了,我已經很溫柔了,念在她是個女性,並沒有讓那些乾元對她真的下手。”

“否則怎麽可能就是傳點謠言?起碼讓她留下這輩子的心理陰影!”

“皇姐,你還真是找了個心慈手軟的主!”姜意嫌棄的瞥了眼季空青,轉身給梅秋白遞了塊水果過去。

梅秋白冷漠躲開,看著季空青的方向回答姜意:“我們和你們不一樣,才不會視人命如草芥。”

“什麽叫和我們不一樣啊?”姜意有些不服。

梅秋白轉頭瞪她:“難道不是嗎?你可是讓人把我的丫鬟杖責死了!”

“那是她不安好心,想勾引你!”姜意有些急了。

“那你可以把她再發賣,何苦傷人性命?”梅秋白哼了一聲,很不讚同姜意的做法。

姜意氣得跺腳,轉身撲進姜隨的懷裏:“皇姐,你看她,她比季空青還離譜!”

姜隨看向季空青,季空青不敢看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好了,”姜隨彎唇一笑,“叫你們倆來是為了好好聚聚,不是為了聽你們吵架的。你和梅小姐成親後我們還沒好好聚過呢,快說說,最近日子過得可還好?”

“太好了!”

“不好!”

兩人同時開口回答,很默契,但回答的是兩個完全相反的答案。

很顯然,說不好的自然是梅秋白。

姜意聽到梅秋白說不好,癟了癟嘴,湊到梅秋白耳邊說了幾句話。

梅秋白的身體立馬躲開,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隨後很沒有氣勢的瞪了姜意幾眼,梅秋白起身,拉著季空青便要往外走:“我們走,不和這對姐妹說話!”

季空青跟著梅秋白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去看姜隨,姜隨笑著點點頭:“你去吧,我正巧和意兒說說話。”

“好。”季空青沒再放慢腳步,快速跟上了梅秋白的節奏。

梅秋白直接拉著季空青去了她的院子,到房間後,直接一屁股坐下來。

“秋白,你怎麽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被氣成這樣。”季空青有些好笑的看著梅秋白,“你的耳朵好紅!”

季空青不調侃還好,一調侃梅秋白的耳朵又紅了幾分,她忍不住吐槽:“你不知道,她哪裏像受過宮廷教育的公主,完全……”

梅秋白像是想到了什麽,欲言又止的停住。

“完全什麽?”季空青的八卦之魂燃起,急忙追問了下去。

梅秋白白了她一眼,抿唇:“完全不知羞!”

“哦——”季空青拖長了尾音,“原來是這樣啊!”

“怎麽,姜意需求旺盛?”季空青話鋒一轉,突然問出了很露骨的問題。

梅秋白眼神瞬間就慌了:“是,是她強迫我的!”

“哈哈哈哈!”季空青忍不住大笑,“秋白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藏不住事,我真是要被你逗死。”

梅秋白明白季空青這是故意逗她,無語的盯著季空青。

季空青擺了擺手:“好了,不逗你了,我今天叫你來,其實還有其他事情。”

“什麽事?”梅秋白也嚴肅下來。

季空青勾了勾手指,湊到梅秋白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梅秋白震驚的看著季空青:“你確定?你以前可不會做這種事。”

“我確定,秋白,我需要你的幫助。”季空青看著梅秋白,眼神堅定,“這個事,只有你能幫我。”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我會幫你。”梅秋白點了點頭,失落中又帶著覆雜,“你還真是為了姜隨,什麽都願意做。”

季空青搖了搖頭:“不光是為了姜隨,也是為了自己,秋白,你穿越到這個世界,有了曾經沒有的親人,有了新的牽掛。”

“而我不一樣,我來了這個世界身邊空無一人。最先向我伸出手,保護我的人只有姜隨,我愛她,想和她度過這一生,現在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未來。”梅秋白重覆了一下這兩個字,“你說的對,我們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是時候放掉過去,迎接新的未來了。”

“現在梅家也被強行拉著和姜隨這邊捆綁在了一起,在這場權力鬥爭中,我不可能置身事外,我會盡力幫你,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

“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了。”季空青露出笑容,伸出手。

梅秋白配合伸出手,和季空青握手。

和梅秋白聊完,兩人又去找了姜意和姜隨。

姜隨和姜意不知何時竟然在湖邊亭子下起棋來,季空青看了眼,覺得無聊,主動提議:“下棋多無聊啊,外面又冷,我們幾個去打麻將,來個圍爐煮茶如何?”

“麻將,圍爐煮茶,又是什麽?”姜意還是第一次聽這麽新奇的玩意兒。

“秋白知道,你一會兒讓她手把手教你。”季空青沖著梅秋白暧昧眨眨眼,“一會兒我讓平安和如意在旁邊幫我們煮茶。”

“好。”梅秋白也許久沒和季空青一起打麻將了,點了點頭。

麻將拿出來後,季空青負責教姜隨,梅秋白沒好氣的教姜意。

這姐妹倆都屬於腦子轉得快的類型,知道規則,打了兩圈之後便知道怎麽玩了,很快便上了癮。

沒過多久,姜意帶來的銀子就全都輸光了。

“你妹手氣是真的臭!”季空青笑著湊到姜隨耳邊嘀咕了幾句,“我還是第一次見一門心思給下手餵牌的。”

姜隨輕笑了一聲:“她哪裏是運氣不好?是一門心思哄乾元開心。反省一下自己,你呢,為啥不給我餵牌?”

季空青眨了眨眼:“我給你餵牌?那不是侮辱了殿下的腦子嗎?殿下你那麽聰明,哪裏需要啊?”

“就你會說話!”姜隨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季空青腰間的軟肉。

“好了,不玩了,去吃飯吧!”季空青都看出來姜意在餵牌,梅秋白自然也看出來了,她站起來,將自己這邊的錢分成兩半,推給姜意一半。

姜意有些驚喜:“白白,這是給我的?”

梅秋白沒接話,轉身便要走。

姜意趕緊將錢收起來,屁顛屁顛跟上梅秋白:“白白,你真的好愛我,你果然之前都是在口是心非!”

因為這話,梅秋白險些被門口的石頭絆倒。

她羞憤紅了臉,轉身朝姜意伸出手:“把錢還我,我不給了!”

“我不!”姜意將錢袋子放進自己心口捂好,“沒有送出去還收回去的道理,白白,你就是很愛我。”

梅秋白被氣到,忍不住打了一下自己剛剛分錢的那只手。

季空青被這樣鮮活的梅秋白逗得,笑得花枝亂顫。

姜隨有些無語的戳了戳她的臉:“有這麽好笑嗎?”

季空青看著姜隨:“殿下,你妹妹真逗,我還是第一次見秋白被氣成這樣!”

第一次?姜隨抓住了這個字眼。

一般用這種語氣說話,兩人應該是認識了好多年的好朋友。

但梅秋白恢覆正常,不再癡傻也不過短短幾個月,季空青和梅秋白平日裏見得次數也不多,她為何用如此熟稔的語氣?

實在是讓人覺得奇怪。

姜隨看著季空青,終於問出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

“季空青,你為何變現出一副很了解梅秋白的樣子?就算梅秋白第一眼什麽都不記得,將你當成了好友,你和她平日見面次數也不多呀,關系能處到這個地步?”

“而且她還會打你研究的那個稀奇古怪的麻將,你們不像幾個月前才認識的,倒像認識了十幾年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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