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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乾元不是更好嗎?乾元之間不能當閨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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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乾元不是更好嗎?乾元之間不能當閨蜜嗎?

季空青第一次親眼見到病房裏圍了這麽多人, 裏面不乏有之前來過的沈秋實,說來也是巧,她現在是梅秋白的小姨。

“聽聞丞相嫡女被柳大夫治好, 不再癡傻, 下官是特意來給丞相報喜的。”一個男性官員半躬著腰, 臉上滿是諂媚的笑意。

“下官也是受譽王所托,前來恭賀丞相大人的。”一個女乾元也恭敬的對著梅子儀行禮, 臉上是和上一人一樣的諂媚。

“下官……”

“好了!”季空青聽完這兩人的說辭,大概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當即翻了個白眼,制止:“你們這群人堵在這裏是何意?這裏是醫院, 病人養病的地方。”

“不是你們互相攀關系,聊政事的地方。你們這麽多人擋在這裏,空氣不流通, 病人該怎麽養病?”

季空青責備的話,瞬間引起了這群高高在上官員的不滿。

其中一人轉頭,瞪著季空青:“你不過一小小大夫, 竟然如此對我們說話?本官乃當朝四品大員,豈能受你侮辱?”

其他人也想點頭附和,梅子儀幹咳一聲:“柳大夫乃長公主殿下座上賓, 還治好了初荷郡主,她說人多打擾小女養病, 那定是真話。”

“既然如此, 各位同僚, 今日我便不招待了, 各位若有其他事,可改日來我府上, 我定設宴款待各位。”

梅子儀行了個作揖禮。

她這話一出,本來還有些瞧不起季空青的官員們面面相覷,知道能被姜隨奉為座上賓,又能治好葉初荷這個廢人的大夫,定是醫術極其高超。

他們也難免有頭疼腦熱的事,得罪這樣一位大夫,確實不是好事。

他們行了一禮,灰溜溜的離開了,獨留名正言順的沈秋實留在病房。

他們離開時,正巧撞見了微服出來的姜隨。

“殿下,萬安。”眾官員立馬給姜隨行禮。

姜隨一一掃過他們的臉,發現這群人裏基本都是姜宇和姜雅黨派的人。

也是,現在父皇遲遲未立儲,儲君未定,朝中不穩,而朝中最有希望當儲君的人只有姜雅和姜宇二人。

丞相梅子儀至今未曾站隊,一直保持中立,未曾表態支持他們任何一人,現在梅秋白出了這麽回事,當然是他們示好的好機會。

“無需行禮,各位大人也是來看丞相嫡女的?”

“正是。”各位官員應下,“但那位大夫說梅小姐在養病,我們人太多,會打擾她,將我們一並打發走了。”

姜隨輕輕彎了彎唇,點頭:“即使如此,那本宮便不留各位大人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幾位官員點頭離開,姜隨笑了一下,擡腳上樓。

一上樓,姜隨便看到站在走廊的季空青,她正站在病房門口,和裏面的人說著什麽話。

看到季空青,她眼中立馬染上了一絲笑意,直直朝著季空青走過去。

姜隨快要走到季空青身邊時,季空青先一步走進了病房,姜隨疑惑跟上,看到了坐在梅秋白床邊,給她倒水,有說有笑的季空青。

“給殿下請安。”梅子儀最先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姜隨,立馬行了一個禮。

梅子儀的話瞬間吸引了季空青和梅秋白的註意力,季空青笑著走到姜隨身邊,眼神亮亮的看著她:“殿下,你怎麽來了?”

床上的梅秋白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打量著面前漂亮的女人。

姜隨和梅秋白對視一眼,收回視線,笑著對梅子儀說:“本宮是來看望丞相嫡女的。”

“謝謝殿下還想著小女,只是小女剛恢覆正常,不懂禮數,還望殿下海涵。”梅子儀笑著對姜隨說了聲抱歉。

姜隨看了眼季空青,略有所指的點頭:“無妨,本就是該來看看的,丞相家經此一事,也算是因禍得福,想必丞相夫人該非常高興。”

“是啊,她昨夜高興得一夜未眠,下官怕她身體撐不住,便讓人先帶她回府休息去了,我和秋實在這裏守著秋白。”

“秋白能有如今造化,還得感謝殿下,本來府中大夫已經宣告她藥石無靈了,若非夫人堅持來尋柳大夫,讓人去殿下府中將柳大夫尋來,秋白大概就沒救了。”

梅子儀話裏話外都是對季空青的感謝,但這話聽在季空青耳中讓她莫名心虛。

畢竟梅秋白的存活源於一股莫名其妙的神秘力量,怎麽算都和她季空青的醫術毫無關系,但她也不能讓人覺得重新醒來的梅秋白太過奇怪,只能接受這份莫大的榮譽。

“丞相大人無需謝本宮,若真要謝,還是該謝謝柳大夫,畢竟救治梅小姐的人是她。不過本宮有一疑問,這梅小姐,是怎麽突然傷的這麽重的?”

姜隨這話一出,算是點到了梅子儀的心上,她臉色立馬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但這件事也算是她梅家的家事,家醜不可外揚,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倒是沈秋實沒覺得有什麽不能說的,憤怒的對江隨道:“還不是我姐婦她那可惡的庶弟,仗著他們那支子嗣豐盈,而我姐婦和姐姐只有秋白和月白兩個孩子,便動了歪心思。”

“歪心思?”季空青有些好奇。

沈秋實進一步解釋:“是的,只因秋白雖是乾元,卻癡傻,月白聰慧,但卻是坤澤,遲早要嫁出去。姐婦這脈後繼無人,她又不願意再納妾。”

“所以她那庶弟想直接過繼一孩子到姐姐名下,但姐姐不願,畢竟秋白未來還可以娶親,留下一孩半女,因為怕這個,他們便對秋白下了手。”

“說白了就是貪圖丞相府的家產,想以絕後患。”

梅家也算是書香世家,一直是文人,到梅子儀這一代,才出了她這麽一個奇才,科考時便次次第一,得到皇上賞識,官拜丞相。

她當了丞相,梅家也算是一飛沖天,成了京城的大家族,也多了不少大家族的彎彎繞繞,但這明目張膽算計嫡母的孩子,還是姜隨頭一回見。

“那丞相可需人幫忙?”姜隨禮貌詢問了一句。

梅子儀搖頭:“不必殿下煩擾,現在秋白已然康覆,不再癡傻,下官在母親身邊也是能擡起頭了,我那庶弟總歸是個庶出,以前仗著子嗣豐盈,在梅家作威作福。”

“現在,下官不會再忍他,即便是要在京城丟人,下官也要將害秋白的人送進獄中。”

梅子儀說完,像是下定了決心,看向身邊的沈秋實:“秋實,你快去換上官袍,隨我回府,清理門戶!”

沈秋實沒想到自家姐婦竟然這麽快便下了決定,眼睛都亮了起來,充滿鬥志:“好,我這就回府換衣。”

沈秋實小跑離開,梅子儀對姜隨和季空青各自行了一禮,拜托季空青:“那就有勞柳大夫幫我照顧秋白一二。殿下,下官先行離開,處理家中之事,便不和您多說了。”

姜隨嗯了一聲,目送梅子儀離開。

梅子儀離開後,病房裏只剩他們三人。

季空青覺得氣氛多少有些尷尬,便問:“殿下,丞相已走,您還要待在這裏嗎?”

姜隨的表情瞬間不太好看起來:“你這是趕我走?”

“我可沒有,你可別冤枉我啊!”季空青慌了,擡手連連否認。

姜隨表情還寫著懷疑。

季空青拉著姜隨的胳膊,晃了晃:“殿下,我哪敢趕你走啊!這醫院,可都是你花錢蓋的,我可不敢。”

梅秋白看著兩人的互動,看著季空青看向姜隨有些溫柔的眼神,心沈了沈,空青和這公主殿下的關系顯然和她自己描述的不同。

她對自己說自己對公主沒半分感情,只想跑,但她是了解她這個閨蜜的,她一直堅持自己心中的準則,堅守自己的自尊,從未低頭討好過別人。

但此刻,她竟然在季空青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討好之色。

季空青這明顯是在意姜隨,在討她歡心啊!

季空青的撒嬌賣萌顯然姜隨很適用,她清了清嗓子,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你和梅小姐昨夜才認識,但如今怎麽看上去很是熟悉?”

季空青沒想到姜隨這麽敏感,下意識看了梅秋白一眼,再迅速露出微笑解釋:“殿下,雖然梅小姐不癡傻了,但她也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是她醒來後見到的第一人,她對我產生了依賴感也實屬正常,而且現在的梅小姐很單純,性格很好,我覺得我以後會和她成為非常好的閨蜜的。”

“閨蜜?”這個詞瞬間觸到了姜隨的敏感神經,“季空青,她可是乾元!”

季空青原本說那話的目的是提前給姜隨打預防針,讓自己未來和梅秋白的相處可以順理成章,但她沒想到姜隨竟然這麽激動。

她疑惑皺眉:“乾元不是更好嗎?乾元之間不能當閨蜜嗎?”

姜隨欲言又止,擡眼註意到梅秋白正在疑惑盯著自己和季空青看,她抿唇,將季空青拉走,去她辦公室說。

季空青遞給梅秋白一個安撫的眼神,便隨著姜隨離開了。

將門合上,姜隨揉了揉眉心,對季空青說:“你和那梅秋白不能當閨蜜!”

“為何?”季空青不解。

“你若和梅秋白做之前與我做的那事,別說梅丞相不會放過你,本宮也會被你拖累,成為京城各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本宮不願見到那種情況,也丟不起那個人。”

姜隨的語氣緩和下來,但話裏話外都沒說自己吃醋,只說怕自己的丟臉。

季空青這才知道姜隨指的是什麽,原來她之前隨口提的,閨蜜之間可以親親,竟然被姜隨記在了心裏,還很在意。

季空青不禁有些想笑,那不過是她搪塞姜隨說的話,雖然現代確實有很多女生閨蜜之間喜歡互相親吻,但她沒有這種習慣。

她和梅秋白是大學時期認識的,但不是同學,是校友,她是學醫的,而梅秋白是學農業的。

她們一起讀研,一起讀博,互相鼓勵,學習,熬過寫論文做實驗的日日夜夜,她們都知道各自求學路上的艱辛,是閨蜜,也是知音和摯友,除此再無其他。

但姜隨並不知道這些,只知道兩個乾元若表現的太過親密,有過多的肢體接觸,會被他人說閑話。

季空青也知道姜隨這話是為了自己好,畢竟她在嘉明國,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姜隨。

她笑了一下,搖頭:“謝謝殿下提醒,日後我與梅秋白的相處,會有分寸的。”

“嗯,那本宮先回府了,你忙完記得回府休息。”

姜隨生硬的囑咐了季空青一句,便轉身離開。

她走在回府的路上,明明已經從季空青那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心中並不開心,總覺得季空青只是顧忌閑言碎語,而並不是顧忌她這位妻子。

……

姜隨回府後,姜雅和姜宇那邊已經得知梅子儀拒絕接見官員,反而見了姜隨的消息。

這兩個酒囊飯袋都很是憤怒,覺得梅子儀不知好歹,但對遲遲不願站隊的梅子儀也無可奈何。

事後,梅子儀直接帶著沈秋實回府將害梅秋白的人抓了,一下子扯出梅家一系列的人,全被梅子儀送入了獄中。

這件事成了好長時間京城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梅子儀對此毫無反應,在梅秋白康覆後,直接將她接回了府,還女兒一個幹幹凈凈的丞相府。

因為梅秋白‘失憶’,對所有的一切都很陌生,梅子儀在她養好身體後,便給梅秋白請了三位名師,一位教她識字,一位教她禮儀,一位教她武術,三管齊下。

梅秋白以前讀書都沒學的那麽雜過,以前只用承受心理上的累,現在是承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每天學完練完她倒頭就睡。

直呼古代人比現代人還卷,她苦不堪言。

季空青反而很是羨慕,像她一來就是地獄開局,一切只能自己摸索,梅秋白有人護著,有人教,那真的是天大的好事。

梅秋白穿到這個世界的第3個月,知道她大概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情況,不會被人輕易欺騙後,梅子儀和沈寒秋才允許她出府。

出府這天正是七夕燈節,是京城眾多情人相會游玩的日子,季空青知道梅秋白能出府玩兒了,便讓如意給她送了帖子,約她出來見面。

梅秋白這邊剛答應,姜隨就出現在了季空青的院中,語氣中有些別扭。

“今日七夕燈節,意兒約本宮同乘花船,賞燈品酒,你可要一同前來游玩?”

季空青憨憨一笑:“既然是五公主約您一起出去玩,我就不打擾你們姐妹敘舊了,我和秋白約好了,今晚一起去逛逛燈會。”

“來京城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盛會,可要和秋白一起好好逛逛,殿下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讓暗五跟著我。”

姜隨的眼底瞬間凝上一層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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