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那沒辦法，這是劍宗 “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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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那沒辦法，這是劍宗 “你開心就好。”……
“你開心就好。”沈覆長老道。
“那師父, 你會和師叔講嗎？”陳青山湊到沈覆跟前，仰著笑臉問道。
沈覆已經不太想同陳青山多聊, 他意識到了，但凡沾點感情，陳青山腦子就只有一根筋：“……你希望我說嗎？”
陳青山沈思，陳青山試探著問道：“暗示一下？我怕餘師叔知道我拱他家白菜，過來捅死我。”
沈覆長老皮笑肉不笑：“你想的還挺全面。”
陳青山亮出一口白牙：“所以可以嗎？師父~可以嗎？”
沈覆長老沒有回答，只是一味把陳青山往門外丟。
陳青山一回頭，大門“嗙”的一聲在他身後關上。他可憐兮兮地拍著門，猶不死心，倔強地喊著：“師父，師父你也不想看到我被打死吧？師父——”
沈覆耳根子都被陳青山喊的發麻, 於是反手給自己下了個閉目塞聽。
兒女都是債, 學生也一樣。
唉。
沈覆長老站回窗邊。他只是隨口一句, 誰能想到陳青山會給他這麽大個驚嚇？
他滿懷愁緒地望著月亮。
吳塵……那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在百花教來信之前, 沈覆甚至不知道這孩子的母親是誰，餘寂也茫然無措。一個被下了長恨絕仙的孩子, 一個沒有未來的孩子，能不能活著都難說。
是餘寂擦幹凈孩子臉上的淚, 抱回靈山，用上好的藥灌了幾年, 硬是讓孩子活了下來。
甚至還用自己拼死拼活搶來的機緣, 頂著長恨絕仙的枷鎖, 給吳塵砸出了一條仙路。
吳塵大多數時候都是餘寂帶的，沈覆只是在餘寂有事不得不離開時，照顧吳塵一二。
不得不說，吳塵像極了餘寂, 這種像是超脫了外貌的，無論是性格還是處事方法，都太像太像了。
又或許是他們本來就有許多共同之處。資質差，要走修仙路都比別人難上十倍百倍。雖然資質差的原因不同，但餘寂看著吳塵，總有種看著過去自己的覆雜情緒。
沈覆不知道這種相像到底算不算好事，他更不知道，陳青山對吳塵的喜歡到底是對是錯。
只能對自己勸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作為長輩，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扶就好。
靈山的弟子都很爭氣，沈覆每每看見弟子們都很欣慰。想來先師見他們，和他看這些孩子時，都是一樣的。
弟子們要是不成器，他就做弟子的靠山；弟子想要高飛，他也能擡一擡手臂，托舉孩子們飛向更遠的地方，然後守著這座靈山，望著他們趟過幾度春秋。
沈覆一開始接下這個擔子，便是這麽想的。
可是世間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世道要亂了，沈覆無比清晰的知道這一點。
那則預言說靈山會出一位仙尊，沈覆其實不太信這什勞子天命。
天命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誰規定的？修仙本就是向天爭命，若是都信這天命，資質普通、無法修行的人難道就不活了？
但現在整個修真界都像一潭死水，已經數百年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哪怕是一則預言，都能讓這潭死水掀起波浪。
夜風有點涼了。沈覆伸手，想要關上這扇窗，一低頭卻和蹲在窗外，仰頭睜著大眼睛的陳青山對視上。
沈覆：“……”
陳青山嘿嘿笑著：“師父~你就幫我和餘師叔說一下好不好嘛？我真喜歡吳塵的。”
沈覆：“天這麽晚了。”
陳青山：“是啊，都這麽晚了，師父你就答應我唄。”
沈覆：“你是要自己回去休息，還是抄五百遍心法再回去休息？”
陳青山忙不疊地道：“好嘞我這就回去。”
這回沈覆特意展開神識，盯著陳青山離開，才松了一口氣。
他不可能讓百花教派人來靈山指手畫腳，更不可能將靈山拱手相讓，將靈山變成百花教分部。
還有三個月時間，暫且先拖過三個月吧。
沈覆合上窗，重新坐回案前，身形被燭光投影在窗上，彎下腰背的身影隱隱綽綽。
陳青山回到自己住處前，還特意去看了一眼種植靈草靈花的地方。
師兄師姐早就回去了，領來的苗苗倒是種的還算可以，陳青山仔細檢查過，又扶正了幾顆歪斜的苗，才放心回到自己屋中。
至於百花教……師父說有辦法，那就聽師父的。
不過至此之後，陳青山的日程又多了兩項：看師兄師姐種地，還有跟在沈覆身後。
就單純跟著，偶爾倒個茶水，再和師父貧貧嘴。沈覆不怎麽管他，陳青山多數時候也只是安安靜靜湊在沈覆身邊。
作為靈山劍宗的弟子，老是往無情道鉆也不是個事，更何況吳塵總是在餘寂身邊，去找十次總有八次落空。
倒不如直接跟在沈覆長老身後，靈山二位長老碰面的次數不少，陳青山跟在自家師父身後，至少隔三差五還能見著一見吳塵。
就算見不到吳塵，陳青山在沈覆長老身邊偷看偷聽到的消息也不少。沈覆長老對此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並不多說什麽，更不會因此苛責陳青山一句。
閑來無事，沈覆還會指點他幾招幾式。
陳青山揚起嘴角問道：“師父，我修行的那麽好，有沒有什麽獎賞？”
沈覆便用劍鞘敲他腦袋：“是給我修的？你給自己修的，跟我要什麽獎賞。”
陳青山撇了撇嘴。
沈覆當沒看見，頓了頓，又對陳青山道：“去無情道宗請你餘師叔，你跟吳塵一邊玩去，不要杵在這裏礙眼。”
一聽能見吳塵，陳青山果斷應下。
餘寂長老至今仍然沒有閉關沖擊真神，到現在又是近一個月過去，不知是在顧慮什麽，就連沈覆長老都有些看不明白，這才想著問上一問。
陳青山向餘寂長老說明，轉頭就看見了站在一旁整理餘寂手稿的吳塵。
陳青山朝吳塵挑了挑眉。
吳塵抿了抿唇，不動聲色的露出幾分嫌棄。
餘寂長老沒在意他們之間的眉來眼去，只是蹙著眉，似乎覺得沈覆管的太多，又礙於情面，只好動身前往劍宗。
陳青山捏了捏吳塵的手，在吳塵瞪他之前，故作無辜地松開，然後轉身追上餘寂長老，一同回到劍宗。
吳塵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欸，師父說咱不能進。”到了靈山，陳青山就往門口一站，張開手臂擋在吳塵面前。
吳塵有些不滿：“我師尊一直都讓我跟著學的。”
陳青山聳了聳肩：“那沒辦法，這是劍宗，我聽我師父的。”
吳塵望著陳青山，試圖沖破防線進去，卻被陳青山猜出，身體往前一撞，直接撞進陳青山懷裏。
“師兄這麽急著投懷送抱啊？看來這麽多天沒見，你也想我了。”陳青山得意地拍了拍吳塵的屁股。
吳塵渾身一僵，從牙縫裏擠出陳青山的名字，低聲道：“陳，青，山！你出息了，嗯？”
他們和二位長老就隔了一堵墻！
陳青山哈哈笑道：“吳師兄，你放心吧，師父他一定會用隔音術的。”
沈覆長老說不讓他們進去，就是表明他不想讓陳青山二人聽到他和餘寂的談話內容。既然如此，沈覆當然也會考慮到陳青山可能偷聽，隔音術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陳青山拉著吳塵走到一旁，蹲下身，戳著地上新長的嫩草。吳塵還有些不太安心，再三回頭望著那扇閉合的門，卻被陳青山拉了一把，被迫和他一起蹲在地上。
“你呀，在我師尊面前怎麽還這樣肆意呢。”吳塵小聲嘟囔著。
“餘長老總不能把我趕出靈山吧。”陳青山道，“要是師叔他要說你，那我就站在你面前，跟他說：是我勾引的吳塵！有什麽都算我頭上——哈哈哈，師兄，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吳塵看著陳青山幹凈澄澈的眼睛，一時無言。
陳青山道：“師兄，我師父知道我喜歡你了。”
吳塵略有些驚訝，想來卻正常。陳青山並不太會藏住自己的思緒，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只是他還沒想好該怎麽和餘寂解釋，該怎麽……
“你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嗎？”陳青山臉上的笑意收斂，他認真地望著吳塵問道，似乎很想知道吳塵猶豫的原因。
“怎麽會？”吳塵連忙否認，他上身前傾，環抱住陳青山，嘴唇輕輕擦過陳青山臉側，像極了輕吻，又好像只是陳青山的錯覺。
“你知道的，師兄喜歡你。”吳塵拍著陳青山的背，好似相擁著觸碰著陳青山的心臟，在他耳邊道。
陳青山下巴墊在吳塵的肩上，笑容再度揚起：“嗯，我知道師兄愛我。”
吳塵垂下目光，搭在陳青山後背的手指彎曲，慢慢抓住了陳青山的衣服。
他們保持這個姿勢擁抱了一小段時間，畢竟回到靈山，他們實在沒多少時間和機會見面，真忙起來，就是三五天見不著一面都是正常的。
陳青山深深呼吸著吳塵身周的氣味，好一會兒才不舍地慢慢分開。
“師兄。”
“我在。”
“餘師叔什麽時候閉關？”陳青山直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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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心就好。”沈覆長老道。
“那師父, 你會和師叔講嗎？”陳青山湊到沈覆跟前，仰著笑臉問道。
沈覆已經不太想同陳青山多聊, 他意識到了，但凡沾點感情，陳青山腦子就只有一根筋：“……你希望我說嗎？”
陳青山沈思，陳青山試探著問道：“暗示一下？我怕餘師叔知道我拱他家白菜，過來捅死我。”
沈覆長老皮笑肉不笑：“你想的還挺全面。”
陳青山亮出一口白牙：“所以可以嗎？師父~可以嗎？”
沈覆長老沒有回答，只是一味把陳青山往門外丟。
陳青山一回頭，大門“嗙”的一聲在他身後關上。他可憐兮兮地拍著門，猶不死心，倔強地喊著：“師父，師父你也不想看到我被打死吧？師父——”
沈覆耳根子都被陳青山喊的發麻, 於是反手給自己下了個閉目塞聽。
兒女都是債, 學生也一樣。
唉。
沈覆長老站回窗邊。他只是隨口一句, 誰能想到陳青山會給他這麽大個驚嚇？
他滿懷愁緒地望著月亮。
吳塵……那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在百花教來信之前, 沈覆甚至不知道這孩子的母親是誰，餘寂也茫然無措。一個被下了長恨絕仙的孩子, 一個沒有未來的孩子，能不能活著都難說。
是餘寂擦幹凈孩子臉上的淚, 抱回靈山，用上好的藥灌了幾年, 硬是讓孩子活了下來。
甚至還用自己拼死拼活搶來的機緣, 頂著長恨絕仙的枷鎖, 給吳塵砸出了一條仙路。
吳塵大多數時候都是餘寂帶的，沈覆只是在餘寂有事不得不離開時，照顧吳塵一二。
不得不說，吳塵像極了餘寂, 這種像是超脫了外貌的，無論是性格還是處事方法，都太像太像了。
又或許是他們本來就有許多共同之處。資質差，要走修仙路都比別人難上十倍百倍。雖然資質差的原因不同，但餘寂看著吳塵，總有種看著過去自己的覆雜情緒。
沈覆不知道這種相像到底算不算好事，他更不知道，陳青山對吳塵的喜歡到底是對是錯。
只能對自己勸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作為長輩，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扶就好。
靈山的弟子都很爭氣，沈覆每每看見弟子們都很欣慰。想來先師見他們，和他看這些孩子時，都是一樣的。
弟子們要是不成器，他就做弟子的靠山；弟子想要高飛，他也能擡一擡手臂，托舉孩子們飛向更遠的地方，然後守著這座靈山，望著他們趟過幾度春秋。
沈覆一開始接下這個擔子，便是這麽想的。
可是世間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世道要亂了，沈覆無比清晰的知道這一點。
那則預言說靈山會出一位仙尊，沈覆其實不太信這什勞子天命。
天命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誰規定的？修仙本就是向天爭命，若是都信這天命，資質普通、無法修行的人難道就不活了？
但現在整個修真界都像一潭死水，已經數百年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哪怕是一則預言，都能讓這潭死水掀起波浪。
夜風有點涼了。沈覆伸手，想要關上這扇窗，一低頭卻和蹲在窗外，仰頭睜著大眼睛的陳青山對視上。
沈覆：“……”
陳青山嘿嘿笑著：“師父~你就幫我和餘師叔說一下好不好嘛？我真喜歡吳塵的。”
沈覆：“天這麽晚了。”
陳青山：“是啊，都這麽晚了，師父你就答應我唄。”
沈覆：“你是要自己回去休息，還是抄五百遍心法再回去休息？”
陳青山忙不疊地道：“好嘞我這就回去。”
這回沈覆特意展開神識，盯著陳青山離開，才松了一口氣。
他不可能讓百花教派人來靈山指手畫腳，更不可能將靈山拱手相讓，將靈山變成百花教分部。
還有三個月時間，暫且先拖過三個月吧。
沈覆合上窗，重新坐回案前，身形被燭光投影在窗上，彎下腰背的身影隱隱綽綽。
陳青山回到自己住處前，還特意去看了一眼種植靈草靈花的地方。
師兄師姐早就回去了，領來的苗苗倒是種的還算可以，陳青山仔細檢查過，又扶正了幾顆歪斜的苗，才放心回到自己屋中。
至於百花教……師父說有辦法，那就聽師父的。
不過至此之後，陳青山的日程又多了兩項：看師兄師姐種地，還有跟在沈覆身後。
就單純跟著，偶爾倒個茶水，再和師父貧貧嘴。沈覆不怎麽管他，陳青山多數時候也只是安安靜靜湊在沈覆身邊。
作為靈山劍宗的弟子，老是往無情道鉆也不是個事，更何況吳塵總是在餘寂身邊，去找十次總有八次落空。
倒不如直接跟在沈覆長老身後，靈山二位長老碰面的次數不少，陳青山跟在自家師父身後，至少隔三差五還能見著一見吳塵。
就算見不到吳塵，陳青山在沈覆長老身邊偷看偷聽到的消息也不少。沈覆長老對此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並不多說什麽，更不會因此苛責陳青山一句。
閑來無事，沈覆還會指點他幾招幾式。
陳青山揚起嘴角問道：“師父，我修行的那麽好，有沒有什麽獎賞？”
沈覆便用劍鞘敲他腦袋：“是給我修的？你給自己修的，跟我要什麽獎賞。”
陳青山撇了撇嘴。
沈覆當沒看見，頓了頓，又對陳青山道：“去無情道宗請你餘師叔，你跟吳塵一邊玩去，不要杵在這裏礙眼。”
一聽能見吳塵，陳青山果斷應下。
餘寂長老至今仍然沒有閉關沖擊真神，到現在又是近一個月過去，不知是在顧慮什麽，就連沈覆長老都有些看不明白，這才想著問上一問。
陳青山向餘寂長老說明，轉頭就看見了站在一旁整理餘寂手稿的吳塵。
陳青山朝吳塵挑了挑眉。
吳塵抿了抿唇，不動聲色的露出幾分嫌棄。
餘寂長老沒在意他們之間的眉來眼去，只是蹙著眉，似乎覺得沈覆管的太多，又礙於情面，只好動身前往劍宗。
陳青山捏了捏吳塵的手，在吳塵瞪他之前，故作無辜地松開，然後轉身追上餘寂長老，一同回到劍宗。
吳塵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欸，師父說咱不能進。”到了靈山，陳青山就往門口一站，張開手臂擋在吳塵面前。
吳塵有些不滿：“我師尊一直都讓我跟著學的。”
陳青山聳了聳肩：“那沒辦法，這是劍宗，我聽我師父的。”
吳塵望著陳青山，試圖沖破防線進去，卻被陳青山猜出，身體往前一撞，直接撞進陳青山懷裏。
“師兄這麽急著投懷送抱啊？看來這麽多天沒見，你也想我了。”陳青山得意地拍了拍吳塵的屁股。
吳塵渾身一僵，從牙縫裏擠出陳青山的名字，低聲道：“陳，青，山！你出息了，嗯？”
他們和二位長老就隔了一堵墻！
陳青山哈哈笑道：“吳師兄，你放心吧，師父他一定會用隔音術的。”
沈覆長老說不讓他們進去，就是表明他不想讓陳青山二人聽到他和餘寂的談話內容。既然如此，沈覆當然也會考慮到陳青山可能偷聽，隔音術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陳青山拉著吳塵走到一旁，蹲下身，戳著地上新長的嫩草。吳塵還有些不太安心，再三回頭望著那扇閉合的門，卻被陳青山拉了一把，被迫和他一起蹲在地上。
“你呀，在我師尊面前怎麽還這樣肆意呢。”吳塵小聲嘟囔著。
“餘長老總不能把我趕出靈山吧。”陳青山道，“要是師叔他要說你，那我就站在你面前，跟他說：是我勾引的吳塵！有什麽都算我頭上——哈哈哈，師兄，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吳塵看著陳青山幹凈澄澈的眼睛，一時無言。
陳青山道：“師兄，我師父知道我喜歡你了。”
吳塵略有些驚訝，想來卻正常。陳青山並不太會藏住自己的思緒，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只是他還沒想好該怎麽和餘寂解釋，該怎麽……
“你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嗎？”陳青山臉上的笑意收斂，他認真地望著吳塵問道，似乎很想知道吳塵猶豫的原因。
“怎麽會？”吳塵連忙否認，他上身前傾，環抱住陳青山，嘴唇輕輕擦過陳青山臉側，像極了輕吻，又好像只是陳青山的錯覺。
“你知道的，師兄喜歡你。”吳塵拍著陳青山的背，好似相擁著觸碰著陳青山的心臟，在他耳邊道。
陳青山下巴墊在吳塵的肩上，笑容再度揚起：“嗯，我知道師兄愛我。”
吳塵垂下目光，搭在陳青山後背的手指彎曲，慢慢抓住了陳青山的衣服。
他們保持這個姿勢擁抱了一小段時間，畢竟回到靈山，他們實在沒多少時間和機會見面，真忙起來，就是三五天見不著一面都是正常的。
陳青山深深呼吸著吳塵身周的氣味，好一會兒才不舍地慢慢分開。
“師兄。”
“我在。”
“餘師叔什麽時候閉關？”陳青山直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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