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給你機會,你幹不幹 困了就有人送枕頭……

關燈
第161章 給你機會,你幹不幹 困了就有人送枕頭……

陳青山盯著吳塵。

吳塵微笑著回視陳青山。

陳青山堵在門口, 眨眨眼,忍不住道:“師兄, 你累不累?腰酸嗎?不再休息一天嗎?”

“怎的,你想金屋藏嬌?不舍得我出門?”吳塵反問道。

陳青山臉頰微紅:“我沒……”

“昨夜頂撞的那麽用力,逼我叫出聲,不就是方便帶我一起出去麽。”吳塵表情玩味,他學著陳青山的語氣,眼尾微挑,嬌嗔地道,“小師兄~出門帶我一道,好不好嘛?”

陳青山臉色爆紅,他扭捏好一陣, 清咳兩聲假裝正經, 挺直腰板, 裝作很忙的樣子幫吳塵整理衣擺, 伸手扯了扯吳塵身上血魔教弟子服的兜帽,又翻找出面具試圖給吳塵戴上:“可以的, 都可以,但一定要遮好……”

吳塵輕輕扭頭, 躲開陳青山遞來的面具:“不用,你一人帶著面具已經足夠顯眼, 我們兩人都遮著臉, 反而適得其反。”

“不戴面具, 只用兜帽壓低就足夠了,有人問就當我是你強取豪奪的師弟,不願見人。”吳塵到。

被強取豪奪定然不願露面,而作為強搶師弟的師兄, 掙紮間被抓花了臉,於是帶面具遮擋,也順理成章。

很完美的邏輯。

血魔教的人不會在意弱者如何,就算是自己的同門,他們也只會嘲諷的鄙夷兩句。吳塵只消裝作修為低微的樣子,其他血魔教的人便不會再他身上分去一絲視線。

這確實是個好理由,但陳青山囁嚅著唇,小聲問道:“師兄,我技術有差到,讓你覺得我在強取豪奪嗎?”

吳塵失語,他彎起手指,想敲敲陳青山的腦袋,不過孩子本來就沒多聰明,再敲又要傻上一點,於是吳塵呼嚕了一把陳青山的腦袋,笑罵道:“你這腦袋裏都在想什麽啊。”

“想昨天——”

“好了別說了。”吳塵微微睜大眼睛,一指壓著陳青山的嘴唇。

陳青山從嗓子裏發出疑惑的聲音:為什麽不讓我繼續說?師兄是不是害羞啦?

吳塵:“再鬧,我今晚睡房梁,你自己守空床。”

陳青山立馬正色:“那不行!我不講了。”

他猶不放心的壓了壓吳塵的兜帽,反手打開了門。

秦雲志那邊,暫時沒有大問題,只消應對血魔教的人便好。陳青山留了不少藥物,雖然沒有幫助他們破開靈力禁制的,但也能讓他們在血魔教弟子手下少遭罪。

當務之急,是找到徐驕陽。

那個只身一人不顧阻攔,前來血魔教煉神器的天才器修,是所有事情的關鍵所在。

至於陳清水……在陳正行的記憶裏,她變得冷漠不似稚童。

這還是上古大神沒有完全覆生的狀態。

眼下距離陳正行記憶中的時間又過去了許久,也不知那上古大能的覆生有沒有完全完成。

但陳正行所見到的那個陳清水,陳青山都不能確定那到底是自己的妹妹,還是意識覺醒的上古大能。

陳正行說,清水註定活不了。

陳青山不知道,但他覺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清水真的被血魔教的人迫害到神魂俱滅——

那他就用血魔教的人頭去祭水兒。

陳青山昨日裝作無意,向這些血魔教弟子打聽過上古大能覆生之事,問了兩人,他們都茫然不知。

想來是覆生大能一事,到底關系關系重大,他們普通弟子還不甚清楚。

要想知道這些,只怕是還要抓到權勢地位更高的血魔教門人,才能問個清楚。

還是得一件一件事來。陳青山思路清晰,有吳塵在身邊,陳青山安心許多,情緒穩定了不少,甚至都感覺自己思維也快了三分。

陳青山與吳塵商議一番,最後決定混到其他弟子之間,先進鍛巖窟。

根據昨日的消息,徐驕陽就是在鍛巖窟指揮其他器修煉的神器。

器修們對徐驕陽並不服氣,都是被門派丟出來的棄子,他們在血魔教,被當做垃圾看待;徐驕陽一個被神機閣看好的天才也要來這裏,偏偏徐驕陽被血魔教奉為座上賓,還能指使他們……

尋常人很難理解徐驕陽,更何況他們這些深陷棋中的當局者。

就連陳青山聽完秦雲志的哭訴,也一度以為徐驕陽任性自私,如果不是聽了吳塵的一番解釋,他也會誤解許久。

“煉神器需要的東西還真不少,這才幾天,多少奇石異寶投到爐子裏熔煉了……真是浪費啊!那些東西要是給我煉化,我修為都能連上三個臺階!”一個血魔教門人心疼地道,他很舍不得那些寶貝。

“你懂什麽?要是真的造出了曠世神兵,我們血魔教席卷天下,稱霸九州豈不是指日可待?到時候天下都是我們的,想要什麽就能拿什麽,還愁那些?”另一個聲音尖細一些的血魔教門人暢想道。

“就那個小娘們,你真覺得她能煉出神兵?做大夢呢!”小氣的血魔教門人叫嚷著,他覺得徐驕陽就是純粹在浪費他們血魔教的資源。

聲音尖細的血魔教弟子道:“你以為大人們會輕易放過她?就算她能煉出神兵,她也得永遠留在血魔教。況且神機閣根本不敢拒絕我們,神器出世也只是早晚的事。”

“也是……”

遠遠的傳來血魔教弟子交談的聲音。

陳青山與吳塵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不過談了幾句神兵之事,他們又開始興致勃勃的討論起等押送完人之後,要如何淩虐那些器修弟子。

光是聽著,陳青山就忍不住握緊了拳。

吳塵拍拍他的手,讓陳青山稍稍冷靜了些許。

“現在去嗎?”吳塵用眼神詢問陳青山道。

陳青山微微點頭,與吳塵交換了一個眼神,大步踏了出去。

那兩個血魔教門人瞥了一眼陳青山和吳塵,微微挑眉,沒多說話,只是繼續往關押器修弟子的地方走。

陳青山緊跟在他們身後。

兩個血魔教門人回頭。

陳青山泰然自若,吳塵倒是在陳青山身後縮了縮身形,借陳青山半邊身子擋住自己的臉,壓住自己的修為,裝出修為低下唯唯諾諾的小跟班的樣子。

兩個血魔教門人問道:“你們兩個,等一下。”

陳青山毫無感情的將目光移向他們,吳塵拽著衣領,縮在陳青山身後。

“你是誰?怎麽在教內還帶著面具?”小氣的血魔教門人瞇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青山問道。

“我是包隱。”陳青山扯著嗓子道,“臉上受了點小傷……教內沒說不能戴面具吧?”

兩個血魔教門人相互對視一眼,思索片刻,從記憶角落找出包隱這個名字。“包隱……你是化神期的弟子?”

陳青山眼神晦暗,他探出絲縷神識,觀察了一番眼前兩人的境界。都是洞虛境修士,按照血魔教的修為排列,只要是合體境以上,便不再算是弟子,能在血魔教中擁有職位,有一定的地位。

洞虛境,比化神境高兩個境界。眼前兩人對化神期高階弟子都不甚熟悉,修為再低些的弟子肯定更加陌生。

如此,便不擔心吳塵暴露了。陳青山放下心來,他回答血魔教門人道:“是。”

兩個血魔教門人若有所思,他們倒不擔心陳青山怎麽樣,只要修為比他們低,那就都是螻蟻。哪怕是自己教內弟子也一樣。

“餵,你要往器修籠子去?”

聲音高細的血魔教門人問道。

陳青山點點頭。

“點二十個器修,送去鍛巖爐。”聲音高細的血魔教門人命令道。

“你做啥嘞?上頭要我們倆押人,你就讓個化神期修為的頂你的活兒?”小氣的血魔教門人大呼小叫地道。

“蠢人,這幾天押人回去之後,護法都早就離開了,那群器修又沒一個能反抗的,比起浪費時間看螞蟻搬家,回去躺著不是更松快麽。”聲音高細的血魔教門人說完,又睨著陳青山道:

“給你個機會在其他大人面前混個眼熟,你幹不幹?”

這不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嗎。

陳青山剛剛還在發愁應該怎麽樣跟著這倆血魔教門人混到鍛巖爐裏,沒想到這血魔教門人甚至試圖直接將任務丟給陳青山。

陳青山藏在面具下的嘴唇勾起。這個機會,他求之不得,於是他道:“我這就去挑二十個器修。”

小氣的血魔教門人眼睛轉了轉,同伴偷懶的那麽理直氣壯,他也不想幹了。他又扭頭看著陳青山身邊的吳塵,粗聲粗氣地威脅道:“你跟包……包隱一起!要是讓那群器修惹出亂子,可別怪我來找你們麻煩!”

吳塵捏了捏陳青山的胳膊,抿著唇,啞聲道:“是。”

“對了,進入煆巖窟的口令你們也記一下,可別到時候又來我們問東問西,麻煩!”

說完口令,兩個血魔教門人徹底將活計甩出去,渾身松快地掉頭就走。

陳青山和吳塵望著二人走遠,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吳塵打趣道:“包隱……原來你現在叫這個名字,包隱,報應,倒是和你來這裏的目的一樣。”

“哈哈哈,頂著這個名字,我都覺得在血魔教順心了一些。”陳青山笑完,又感嘆道,“點二十個器修送去鍛巖爐……徐驕陽造器的動靜還真是大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