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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居然還活著 你們靈山,盡是骯臟齷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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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居然還活著 你們靈山,盡是骯臟齷蹉……

“師兄, 別不理我。”陳青山跟在吳塵身邊,看著他冷著臉退了房, 冷著臉走出客棧,期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陳青山。

“師兄……”陳青山走到門口,就沒繼續跟著,他一臉哀傷的望著吳塵的背影。他難得沒束高發,而是學著吳塵的樣子半披青絲,只為了遮掩吳塵咬出來的血痕。

夜間未曾休息好的困倦令他眼眶微紅,陳青山靠在門框上,摸著刺痛的脖頸,語調很是委屈。

聽不到身邊的腳步聲,吳塵偏過頭, 衣領邊緣細碎的痕跡難以遮掩。

“得寸進尺。”吳塵抿著唇, 嘆了口氣, 轉身去扯陳青山, “趕快去百花教了,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你不急著找清水嗎。”

提到陳清水,陳青山立刻精神起來, 他順勢牽上吳塵的手,溫和的靈力灌註入體, 在吳塵體內游走一周, 一掃軀體的疲憊與某幾個部位的刺痛。

“元嬰初期, 若是能再多兩滴玉液瓊漿,指不定一步到達元嬰中期也不是問題。”陳青山看完吳塵的修為,卻沒有松開手,而是非常自然的繼續牽著吳塵, 與他並肩而行。

玉液瓊漿。

一聽到這四個字,吳塵神經都在突突的跳,整張俊秀的臉漲的通紅,興許是越想越氣不過,吳塵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道:“這樣,你先去百花教,我且去月下樓再處理點事……”

比如砸了月下樓之類的。

陳青山得了便宜賣乖,緊緊拉著吳塵:“算了師兄,起碼他們只下了藥,還沒給我們送人。”

吳塵更加生氣:“你還想他們送人?送你還是送我?”

陳青山呆了,他趕忙辯解:“我沒那意思。”

不過一想,昨晚中了招的是吳塵,今天火氣大一點也算情有可原。陳青山捏了捏吳塵的手,哄著師兄版炮仗,刻意繞路讓開月下樓往百花教趕。

到了百花教門口,吳塵正色,他摘下了一路佩戴的面具,找出文碟拜帖,交給門外弟子:“我無情道一師姐在此逗留許久,還望貴教通融,讓我師兄弟二人與師姐見個面。”

門口拿著拜帖的小弟子看了看拜帖,又看了看吳塵和跟在他身後的陳青山,說了一句稍等,便噔噔噔的跑回去上報。

吳塵也不急,他隨意靠在樹上,與陳青山閑聊了一會,那小弟子便噔噔噔的跑了回來。

“有請二位。”她小手一攤,引著兩人進了百花教。

無情道的師姐得了消息,在一處山崖上等著他們,確切的說,是等著吳塵。

“塵塵,你來了。”無情道的師姐笑容淺淺,與平時在無情道宗門內的樣子相去甚遠。

“餘師姐。”吳塵規規矩矩行了禮。

餘師姐是餘寂撿來的,餘寂長老對自己的學生都很好,小時候吳塵甚至都一度懷疑那些師兄師姐才是餘寂親子,後來和師兄師姐一起抄心訣之後,這種想法就沒了。

“是師尊找我有什麽事嗎?還是塵塵想我了自己來的?”餘師姐笑意盈盈地問道。

“師尊問你是不是不回無情道了。”吳塵開門見山,實在是這些年無情道弟子下落不明的太多,若是師姐當真覺得百花教更好,無情道也不是不放人。

餘師姐一懵,她道:“怎麽會呢,無情道永遠是我家啊。”

“那師姐那麽久不回來。”吳塵松了一口氣,接著抱怨道。

餘師姐笑道:“游歷到百花教附近遇見了一個和塵塵長得很像的女子,我猜測這裏應該和師娘有些關系,就來探探。”

此話一出,不僅是吳塵,就連陳青山也偏頭看向餘師姐。

“我娘不是死了嗎?”吳塵不解問道。

餘師姐:“師尊是這麽說的,不過師尊這些年……感覺他精神越來越差了,我想找點關於師娘的東西送給師尊,或許看了那些,師尊睹物思人能稍微緩解一些壓力。”

吳塵很是感動,同時也很擔心餘寂:“這麽說,我也覺得他似乎很焦慮,只是每次問他,他都不說。師姐知道原因嗎?”

餘師姐搖搖頭:“我也不知,不過畢竟你是他親子,他不想你為他擔憂也是情理之中。”

吳塵沈默,許久,他輕輕道:“我爹……我能感覺到他很累,很崩潰,他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要是師姐真的能有辦法,吳塵在此謝過。”

餘師姐擺擺手:“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我同門也算姐弟,何須言謝。”

“正巧,既然可能與你母家有關,你來百花教倒是更合適不過,不若我托人說個好,你二人在此多留幾日?”

“好。”吳塵果斷應下。

“對了,方才未問,這是哪位師弟?”正事談完,餘師姐才分神註意到吳塵身邊的陳青山。

“師姐好,我是隔壁劍宗的新弟子,是塵塵的……”

吳塵面上帶笑,背地裏掐著陳青山的腰。

“朋友。”陳青山忍著呲牙的念頭,努力裝出端正禮貌。

“哦,朋友啊。”餘師姐拍拍陳青山的肩膀,誇讚的毫無靈魂,“有你這樣的朋友,是吳塵的福氣。”

陳青山憋笑:“哪裏,塵塵很好的,能和他在一起,該是我的福氣。”

餘師姐嘴角彎起,她道:“你們兩個呀……先在這裏聊著,師姐去找百花教的人給你們分兩間客房,可別亂跑,要是沖撞了其他女修可就不好了。”

陳青山和吳塵乖巧點頭應下。

等師姐轉身走開,陳青山立馬湊到吳塵面前:“塵塵——”

吳塵耳朵微動,他裝著淡定:“嗯,有事說事。”

“我以後也能這麽叫你嗎?”

“不能,你得叫我師兄。”吳塵一板一眼地道,他覺得就是自己對陳青山太過包容了,才讓陳青山現在這麽無法無天,登鼻子上臉。

“可是塵塵多可愛啊。”陳青山沒形象地趴在吳塵肩上,他長臂自然垂到吳塵胸前,輕撚著吳塵的發絲,指尖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擦過吳塵胸口,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麽,又像是吳塵自己想多了。

吳塵一側身,陳青山猝不及防險些摔地上,吳塵順手拉了他一把,還不忘唇齒相譏:“你才可愛,你最可愛了。”

好幼稚。因為這個爭吵起來,像三歲小孩一樣。陳青山決定終止這場鬧劇,他吧唧一下親在吳塵臉上,在吳塵錯愕的目光中道:“謝師兄誇獎。”

“陳青山!”吳塵氣急,這裏可是百花教,而且餘師姐說,他母家可能也在此處。

“沒人看見的,師兄放心。”陳青山拉著吳塵尋了一處坐下,他可是悄悄放出神識探過了,周圍幹凈的很,除了淡淡的陣法痕跡,根本沒有活人氣息,自然也不會有人能偷看。

“你們靈山的師兄弟,就是這樣的嗎?”一道淩冽女聲從空中傳出,吳塵還沒坐下,便驚的站了起來。

“誰?”陳青山也起了身,他上前一步,下意識將吳塵護在身後,一雙眸子冷如寒星,四下打量。

他明明已經檢查過周圍,卻沒發現周圍有活人氣息,難道……

“小子無禮,不過既是靈山出身,如此無禮,倒也合理。”那女子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語氣中對靈山的貶低毫不掩飾。

空氣震蕩,撕裂開一道布滿符文的空間。陳青山立刻反應過來,此處不是無人,只是那人在陣法內,氣息被掩蓋難以察覺。

倒是自己一時大意。陳青山劍眉微皺,用自己的身形將吳塵擋的愈發嚴實。

修長的腿從陣法內邁出,聖潔的服飾裹著玲瓏身段,層層疊疊的繁覆服飾之上,一張秾麗張揚、英氣不掩風情的臉出現在陳青山和吳塵二人面前。

竟是與吳塵長相有八分相似。

這人一定與他有關,但吳塵擡眼,看著那張與自己過分相像的臉,卻從心底生出恐懼和膽怯。

張揚英氣的女子像看垃圾一樣,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陳青山二人,視線停留在吳塵同樣俊秀清逸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嗤道:

“吳塵,你居然還活著。”

“你什麽意思?”陳青山怒道,就算眼前這人明顯與吳塵有關,他也厭惡至極,這種把旁人當垃圾的語氣,尤其那人是他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的吳塵。

姿容姝麗的女子對陳青山的質問不屑一顧,她身下一閃,竟是瞬間繞到了吳塵身後,擡手便扣住了吳塵脖子。

“呃——”命脈被掐住,一股恐怖的靈力強行灌入體內,暴虐的四處沖撞,尤其狠厲的攻擊心脈,似乎非要至他於死地。

吳塵口鼻鮮血淌出,他視線都開始模糊恐懼彌漫,卻任憑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眼見吳塵如此慘狀,陳青山長劍出鞘,灌靈入劍,劍尖直指那女子,怒喝道:“放下他!”

“真是令人惡心。”女子註意到了吳塵衣領下斑斑點點的痕跡,臉上的嫌棄憎惡更加明顯。

“你們靈山,盡是骯臟齷蹉之輩。”

她像是嫌棄極了吳塵的臟,隨手一甩,吳塵重重摔在陳青山腳邊,嘔出的血染紅了一小塊草。陳青山趕忙扶起吳塵,看著他脖子上赤紅的抓痕,心疼無比。

“滾出百花教,否則,我不保證你們會發生什麽。”女子甩下這麽一句話,便轉身要回到布滿了封印符文的空間中。

“前任聖女好大威風,孩子都找上門了,為人母親可不該這樣。”另一道聲音響起,威嚴中帶著不悅,“吳緣,禁閉十多年,你難道完全不知悔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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