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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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喜歡你
和前兩天下海潛水不同。
他們要去看鯨魚，需要去往更深的海域。
為了防止意外，船上準備了完善的救生裝置。
時景坐在船頭，一只手抓著欄桿。
這次只有他和衛祁南兩個人出來，時景也不端著了，自己拿出手機，主動拍了些照片。
沙灘消失在視野中，等他們進入更深的海域，四面八方就只剩下了一模一樣的海面。
船長是個Beta，皮膚已經曬成了古銅色。
他掏出望遠鏡看了一眼，才道：“你們要來的這塊地方，不是觀鯨的最佳地點，也算是碰運氣了。”
他註意到坐在時景邊上的衛祁南，道：“你沒事兒吧，是不是暈船了？我們船上有準備暈船藥，給你兩粒？”
時景聞言，也扭頭看了過來。
衛祁南水性挺好的，怎麽突然就暈船了。
這麽想著，時景問：“還好嗎？要不讓船長給你拿暈船藥。”
“……暫時不用。”
衛祁南搖搖頭，道：“早上吃的有點油，等會就好了。”
因為快來不及了，他們早飯是在路邊隨便買的包子。
時景記得，為了防止暈船，他們兩個人都只吃了一個小包子。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麽難受才對。
甚至吃的還是甜口。
哪來的油啊？
時景想著，肩膀上一沈。
衛祁南靠了過來，聲音比平常聽起來也要低一些：“我靠一會唄。”
“隨你。”
時景調整了坐姿，單手拿著手機。
游艇在大海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時景沒看地圖，也不知道他們的船此時已經到哪個位置了。
船長常年在海上活動，更熟悉鯨魚的習性。
不知過了多久，他拿著望遠鏡，出聲道：“我看到了。”
時景倏地擡頭：“在哪兒？”
“前面。我往前再開一點。不要離它們太近了，不然容易驚動它們……嗯？”
這下，不用船長為時景解答問題，他自己也看到了。
有兩頭比他們的游艇還要大的虎鯨。
背鰭露在海面上，正在逐漸向他們靠近。
時景睜大眼，也管不了還靠著他的衛祁南了，下意識拍拍他，激動道：“它們過來了！”
衛祁南也站了起來。
船長也沒想到他們真的能碰到鯨魚，還是兩頭，嘴裏念叨著：“絕了，你們運氣真的不錯！”
時景拍了點照片。
他拍照不會發朋友圈，就是單純的記錄。
之後這些照片會和他之前拍下來的小動物一起，被歸類到不同的隱藏相冊裏。
此時，鯨魚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船下。
巨大的身軀近在咫尺，給人一種只要彎下腰，就可以觸摸到的錯覺。
路過他們船下的時候，那頭大一些的虎鯨發出了鳴叫，在海面下翻了一圈。
時景忍了又忍，突然後悔自己為什麽水性那麽差。
他問：“我聽說虎鯨的智商和十幾歲的人類差不多。它們應該不會把我們的船當球踢吧。”
掌舵的船長發出大笑：“放心吧，不會的。虎鯨幾乎不傷人。”
“你要是會潛水，在N國冬季的時候過去，運氣好的話能和它們同框。”
時景聽後，心裏更羨慕了。
他靠近衛祁南，用胳膊肘撞了下，問：“潛水證，好考嗎？”
他真的有點心動了。
衛祁南：“挺簡單的。但是你得先學會游泳。”
時景：“……那要不等回去了，你教我？”
很快，他改口道：“算了，我自己找游泳教練。”
衛祁南：“叫外面的人幹什麽。”
“我還是不給你添負擔了。”
衛祁南工作學習兩頭抓，偶爾還要幫他緩解一下信息素的波動問題。
再加一個游泳，他都不敢想人得忙成什麽樣。
而且他們協議就一年。
時景想著，心裏又有點遺憾。
突然覺得看到鯨魚不太香了。
一旁，衛祁南看著時景怔楞的表情，偏頭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的時間本來就是留給你的。如果你想學，我就教你。”
衛祁南一頓：“不過最近確實比較忙。要不等開春以後？”
時景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
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盡量不把自己想笑的表情露出來被人看見：“嗯，可以。”
兩個人小聲地交談著。
身後不遠處，船長齜牙咧嘴，把身子轉過去，專心掌舵。
虎鯨並未在他們的船邊停留太久。
打轉了幾圈，無聲地表示它們也很喜歡人類以後，也許是聽到了遠處同伴的呼喚，這兩頭虎鯨開始返程。
碩大的身軀躍出海面，時景忍不住摸出手機，拍了幾張照。
直到它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海面下，游艇才開始返程。
估計是怕衛祁南又暈船，回去的時候船開得並不快。
時景已經冷靜下來，坐著篩選照片。
他拍到了一張兩頭虎鯨同時躍出水面的照片，甚是滿意，於是拍了拍衛祁南的胳膊，示意他過來跟自己看。
衛祁南讓他發給自己一份，而後道：“它們應該很喜歡你。”
“只是運氣好罷了。”時景把照片存進隱藏相冊。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偶爾能看到魚群。
空中的海鳥不斷飛過，時景仰著頭，被海風吹得舒服到瞇起了眼睛。
但他心裏還是有警惕心的，畢竟被鳥屎砸到雖然是小概率事件，但如果頭頂飛過的是一群鳥，這個概率就高了不少。
就在時景大腦放空，開始思考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時，他聽見一旁的衛祁南開口說：“我跟那兩頭虎鯨一樣。”
時景半瞇著的眼睛睜開：“嗯？”
游艇向前，帶動了風聲。
時景耳邊呼呼作響，問：“你說什麽。”
一只手很輕地摸上了他的側臉。
時景擡眸看過來，沒有躲。
他特地包了一整艘游艇，就是不想跟其他游客人擠人。
所以忽略掉認真開船的船長，這片海域放眼望去就他們兩個人。
臉被很輕地擡起。
衛祁南沒說話，用行動證明了他要幹什麽。
和在酒吧裏那次不同。
這次只有淺嘗輒止，一個溫溫柔柔的，珍視的吻。
衛祁南的指腹在時景後耳的軟骨上摩挲，松開人的時候，嘴唇在陽光的照射下點點瀲灩。
時景眨了眨眼。
明明已經離那兩頭鯨魚很遠了，他的耳邊好像又出現了那種悠長的鳴叫聲。
衛祁南：“我說，我和那兩頭虎鯨一樣，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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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兩天下海潛水不同。
他們要去看鯨魚，需要去往更深的海域。
為了防止意外，船上準備了完善的救生裝置。
時景坐在船頭，一只手抓著欄桿。
這次只有他和衛祁南兩個人出來，時景也不端著了，自己拿出手機，主動拍了些照片。
沙灘消失在視野中，等他們進入更深的海域，四面八方就只剩下了一模一樣的海面。
船長是個Beta，皮膚已經曬成了古銅色。
他掏出望遠鏡看了一眼，才道：“你們要來的這塊地方，不是觀鯨的最佳地點，也算是碰運氣了。”
他註意到坐在時景邊上的衛祁南，道：“你沒事兒吧，是不是暈船了？我們船上有準備暈船藥，給你兩粒？”
時景聞言，也扭頭看了過來。
衛祁南水性挺好的，怎麽突然就暈船了。
這麽想著，時景問：“還好嗎？要不讓船長給你拿暈船藥。”
“……暫時不用。”
衛祁南搖搖頭，道：“早上吃的有點油，等會就好了。”
因為快來不及了，他們早飯是在路邊隨便買的包子。
時景記得，為了防止暈船，他們兩個人都只吃了一個小包子。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麽難受才對。
甚至吃的還是甜口。
哪來的油啊？
時景想著，肩膀上一沈。
衛祁南靠了過來，聲音比平常聽起來也要低一些：“我靠一會唄。”
“隨你。”
時景調整了坐姿，單手拿著手機。
游艇在大海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時景沒看地圖，也不知道他們的船此時已經到哪個位置了。
船長常年在海上活動，更熟悉鯨魚的習性。
不知過了多久，他拿著望遠鏡，出聲道：“我看到了。”
時景倏地擡頭：“在哪兒？”
“前面。我往前再開一點。不要離它們太近了，不然容易驚動它們……嗯？”
這下，不用船長為時景解答問題，他自己也看到了。
有兩頭比他們的游艇還要大的虎鯨。
背鰭露在海面上，正在逐漸向他們靠近。
時景睜大眼，也管不了還靠著他的衛祁南了，下意識拍拍他，激動道：“它們過來了！”
衛祁南也站了起來。
船長也沒想到他們真的能碰到鯨魚，還是兩頭，嘴裏念叨著：“絕了，你們運氣真的不錯！”
時景拍了點照片。
他拍照不會發朋友圈，就是單純的記錄。
之後這些照片會和他之前拍下來的小動物一起，被歸類到不同的隱藏相冊裏。
此時，鯨魚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船下。
巨大的身軀近在咫尺，給人一種只要彎下腰，就可以觸摸到的錯覺。
路過他們船下的時候，那頭大一些的虎鯨發出了鳴叫，在海面下翻了一圈。
時景忍了又忍，突然後悔自己為什麽水性那麽差。
他問：“我聽說虎鯨的智商和十幾歲的人類差不多。它們應該不會把我們的船當球踢吧。”
掌舵的船長發出大笑：“放心吧，不會的。虎鯨幾乎不傷人。”
“你要是會潛水，在N國冬季的時候過去，運氣好的話能和它們同框。”
時景聽後，心裏更羨慕了。
他靠近衛祁南，用胳膊肘撞了下，問：“潛水證，好考嗎？”
他真的有點心動了。
衛祁南：“挺簡單的。但是你得先學會游泳。”
時景：“……那要不等回去了，你教我？”
很快，他改口道：“算了，我自己找游泳教練。”
衛祁南：“叫外面的人幹什麽。”
“我還是不給你添負擔了。”
衛祁南工作學習兩頭抓，偶爾還要幫他緩解一下信息素的波動問題。
再加一個游泳，他都不敢想人得忙成什麽樣。
而且他們協議就一年。
時景想著，心裏又有點遺憾。
突然覺得看到鯨魚不太香了。
一旁，衛祁南看著時景怔楞的表情，偏頭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的時間本來就是留給你的。如果你想學，我就教你。”
衛祁南一頓：“不過最近確實比較忙。要不等開春以後？”
時景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
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盡量不把自己想笑的表情露出來被人看見：“嗯，可以。”
兩個人小聲地交談著。
身後不遠處，船長齜牙咧嘴，把身子轉過去，專心掌舵。
虎鯨並未在他們的船邊停留太久。
打轉了幾圈，無聲地表示它們也很喜歡人類以後，也許是聽到了遠處同伴的呼喚，這兩頭虎鯨開始返程。
碩大的身軀躍出海面，時景忍不住摸出手機，拍了幾張照。
直到它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海面下，游艇才開始返程。
估計是怕衛祁南又暈船，回去的時候船開得並不快。
時景已經冷靜下來，坐著篩選照片。
他拍到了一張兩頭虎鯨同時躍出水面的照片，甚是滿意，於是拍了拍衛祁南的胳膊，示意他過來跟自己看。
衛祁南讓他發給自己一份，而後道：“它們應該很喜歡你。”
“只是運氣好罷了。”時景把照片存進隱藏相冊。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偶爾能看到魚群。
空中的海鳥不斷飛過，時景仰著頭，被海風吹得舒服到瞇起了眼睛。
但他心裏還是有警惕心的，畢竟被鳥屎砸到雖然是小概率事件，但如果頭頂飛過的是一群鳥，這個概率就高了不少。
就在時景大腦放空，開始思考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時，他聽見一旁的衛祁南開口說：“我跟那兩頭虎鯨一樣。”
時景半瞇著的眼睛睜開：“嗯？”
游艇向前，帶動了風聲。
時景耳邊呼呼作響，問：“你說什麽。”
一只手很輕地摸上了他的側臉。
時景擡眸看過來，沒有躲。
他特地包了一整艘游艇，就是不想跟其他游客人擠人。
所以忽略掉認真開船的船長，這片海域放眼望去就他們兩個人。
臉被很輕地擡起。
衛祁南沒說話，用行動證明了他要幹什麽。
和在酒吧裏那次不同。
這次只有淺嘗輒止，一個溫溫柔柔的，珍視的吻。
衛祁南的指腹在時景後耳的軟骨上摩挲，松開人的時候，嘴唇在陽光的照射下點點瀲灩。
時景眨了眨眼。
明明已經離那兩頭鯨魚很遠了，他的耳邊好像又出現了那種悠長的鳴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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