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講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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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講兩句
衛祁南查了他們公寓的管家群，發現一兩天前就有人拍過這個鳥窩的照片。
許是天氣轉涼，已經沒有大鳥回來投餵了。
這個鳥窩一直懸掛在樹枝的分叉上，今天終於被風刮了下來，掉落在地。
衛祁南在時景的指示下找來了一個透氣的盒子，把小鳥放進去以後，整個端到了家裏的路由器上。
趁著這個時間，他去燒了點水，調整水溫以後倒入袋子，做了個簡易的保溫小窩，揣著小鳥去了寵物醫院。
寵物醫院上次擴容加人了以後，前臺是衛祁南不認識的人。
但對方看見衛祁南的第一眼就把人認了出來。
“今天是鐘煜醫生值夜班，我先登記一下，麻煩您直接拿進去吧。”前臺說。
衛祁南點頭。
夜班比白班要閑一點，但遇到的事兒一般都比白天要大。
鐘煜聽見前臺的提醒，連忙把嘴裏的口香糖吐了，關掉手機裏正在播放的某家庭倫理電視劇。
衛祁南比鐘煜還要高點，兩人還是頭一次共處一室，一時之間，除了關於小鳥的對話，再沒其他交流。
直到鐘煜把它安置好，轉交給住院部上夜班的於淺照顧，才道：“時景是不是快到了？”
衛祁南一頓：“對。”
“我就知道。我這哥們兒平常跟啞巴似的，不過他心裏想什麽，我還是能猜到一點。”
鐘煜帶著衛祁南回到自己的診室，咂吧咂吧嘴，還是起了點八卦的小心思。
“你們當時到底怎麽遇到的？我之前還問了時景，他死活不肯說。”
衛祁南安靜地聽著鐘煜的話，許久才微微一笑，道：“他不同意我說的話，我也不說啊。”
“你——”鐘煜氣笑了，“你當我沒看出來啊，你什麽心思。”
他讀書那會研究的最多的器官就是人類腺體了。
小鳥掉下來的時候已經餓了幾天，每次都有氣無力地張開嘴又合攏，叫不出聲音。
衛祁南怕它就這樣死掉，忙急忙慌地把鳥送過來，出門的時候都沒考慮到他即將去的是全是時景熟人的寵物醫院。
時景的信息素是風信子，醫院裏的老員工都知道。
在衛祁南抱著盒子進來的瞬間，鐘煜就已經聞到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風信子氣息。
但時景去老宅住了幾天，這期間兩人應該是沒見過面的，怎麽也不至於沾到這麽多信息素。
趁著夜深人靜，時景還沒到，鐘煜問：“你是不是在他穿過的衣服或者……”
“或者睡過的地方打過滾啊？我哥們的味道都在你身上腌入味兒了。”
鐘煜忍不住帶入人臉腦補了一下，打了個寒顫。
他是除了倆正主外，唯一一個知道實情的人。
雙方都沒有感情基礎，信息素依賴一般是被標記的那個人癥狀更嚴重。
哪怕標記方也存在這種依戀行為，索求的方式也絕對不是這樣。
鐘煜非常清楚。
因為這是紮一針就能治好的事情。
越是這麽想，他越是心驚：“你能瞞過時景，但是肯定瞞不過我，不然我大學白讀了。你不會……”
他的話沒能說完。
走廊上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鐘煜適時閉上了嘴，在門被推開之前，用眼珠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衛祁南。
衛祁南笑瞇瞇的，不置可否。
衛祁南：“那又怎麽樣呢。”
“啪嗒——”
時景一推門進來就看見衛祁南和鐘煜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張就診臺，上頭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時景：“鳥呢。”
“在住院部，於淺在照顧。”鐘煜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滿腦子的“臥槽有人想拱我兄弟”，“你要不要去看看？”
“能救活嗎？”
“問題不大。只是最近晝夜溫差大，雛鳥一時難以適應。住院部的機器夠把它奶大了。”
聽到這句，時景放下心：“那就行，不去了。”
他看向衛祁南，又把目光放在鐘煜身上，奇怪道：“你們在幹什麽。”
鐘煜咧嘴一笑，危險地看了一眼衛祁南：“當然是等你啊，隨便寒暄了兩句。”
“哦。”時景沒多在意。
看來他來晚了，如果要去住院部看小鳥，還是等以後找個沒人的機會吧。
這麽想著，時景扭頭看向衛祁南：“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們回去了。”
衛祁南搖頭：“走吧。”
鐘煜：“這就走了？不跟我多聊會兒嗎？就今天閑一點，還沒人陪我講話……”
時景側目不語。
一般這樣說了以後，馬上就有的忙了。
好像在印證時景心中所想，沒過多久，前臺小助理的電話就殺了過來。
不知那頭說了什麽，鐘煜臉色一變：“我馬上就去準備。”
只要是醫院，有急診過來，情況都很緊急。
進手術室的事情時景也幫不上忙，他給鐘煜讓出一條路，讓他先沖了出去，而後扭頭：“回去了。”
時景：“開車來的嗎？”
衛祁南輕輕搖頭。
時景：“那我們打個車回去吧。”
他今天從老宅溜走，也是打車走的。
大半夜的，時景也不想使喚司機。
衛祁南的電話，讓他正好有個理由可以正大光明的從老宅溜走，他幹脆打了輛車。
走的時間點，老爺子已經睡了，只有管家和傭人還在打理屋子。
見時景要走，問了兩句，也沒攔著。
醫院門口，衛祁南在手機上點了兩下，叫了輛車。
時景站在衛祁南身邊回消息，一陣微涼的夜風吹過，帶來了一絲他熟悉的氣味。
時景擡頭：“你身上怎麽有我的信息素。”
衛祁南僵了一下，解釋道：“因為這幾天我一直住房間吧，所以沾了一點氣味。”
“出門太急了，沒換衣服。”他補充。
時景只是隨口一問，本來也沒想聽解釋。
但衛祁南都說了，他也就點點頭，隨口應了下來，沒有仔細想。
然而在兩人回到家，時景想去臥室拿睡衣洗澡的時候，卻被衛祁南攔了下來。
衛祁南冷靜道：“餓了嗎，保溫箱裏還留著點吃的，我拿出來。吃點再洗澡。”
時景不是很餓，於是搖頭拒絕，徑直朝臥室的方向走。
沒走幾步，又被衛祁南攔了下來。
“那……你要不要等一會再進去？我沒開空調，裏面熱。”
時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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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祁南查了他們公寓的管家群，發現一兩天前就有人拍過這個鳥窩的照片。
許是天氣轉涼，已經沒有大鳥回來投餵了。
這個鳥窩一直懸掛在樹枝的分叉上，今天終於被風刮了下來，掉落在地。
衛祁南在時景的指示下找來了一個透氣的盒子，把小鳥放進去以後，整個端到了家裏的路由器上。
趁著這個時間，他去燒了點水，調整水溫以後倒入袋子，做了個簡易的保溫小窩，揣著小鳥去了寵物醫院。
寵物醫院上次擴容加人了以後，前臺是衛祁南不認識的人。
但對方看見衛祁南的第一眼就把人認了出來。
“今天是鐘煜醫生值夜班，我先登記一下，麻煩您直接拿進去吧。”前臺說。
衛祁南點頭。
夜班比白班要閑一點，但遇到的事兒一般都比白天要大。
鐘煜聽見前臺的提醒，連忙把嘴裏的口香糖吐了，關掉手機裏正在播放的某家庭倫理電視劇。
衛祁南比鐘煜還要高點，兩人還是頭一次共處一室，一時之間，除了關於小鳥的對話，再沒其他交流。
直到鐘煜把它安置好，轉交給住院部上夜班的於淺照顧，才道：“時景是不是快到了？”
衛祁南一頓：“對。”
“我就知道。我這哥們兒平常跟啞巴似的，不過他心裏想什麽，我還是能猜到一點。”
鐘煜帶著衛祁南回到自己的診室，咂吧咂吧嘴，還是起了點八卦的小心思。
“你們當時到底怎麽遇到的？我之前還問了時景，他死活不肯說。”
衛祁南安靜地聽著鐘煜的話，許久才微微一笑，道：“他不同意我說的話，我也不說啊。”
“你——”鐘煜氣笑了，“你當我沒看出來啊，你什麽心思。”
他讀書那會研究的最多的器官就是人類腺體了。
小鳥掉下來的時候已經餓了幾天，每次都有氣無力地張開嘴又合攏，叫不出聲音。
衛祁南怕它就這樣死掉，忙急忙慌地把鳥送過來，出門的時候都沒考慮到他即將去的是全是時景熟人的寵物醫院。
時景的信息素是風信子，醫院裏的老員工都知道。
在衛祁南抱著盒子進來的瞬間，鐘煜就已經聞到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風信子氣息。
但時景去老宅住了幾天，這期間兩人應該是沒見過面的，怎麽也不至於沾到這麽多信息素。
趁著夜深人靜，時景還沒到，鐘煜問：“你是不是在他穿過的衣服或者……”
“或者睡過的地方打過滾啊？我哥們的味道都在你身上腌入味兒了。”
鐘煜忍不住帶入人臉腦補了一下，打了個寒顫。
他是除了倆正主外，唯一一個知道實情的人。
雙方都沒有感情基礎，信息素依賴一般是被標記的那個人癥狀更嚴重。
哪怕標記方也存在這種依戀行為，索求的方式也絕對不是這樣。
鐘煜非常清楚。
因為這是紮一針就能治好的事情。
越是這麽想，他越是心驚：“你能瞞過時景，但是肯定瞞不過我，不然我大學白讀了。你不會……”
他的話沒能說完。
走廊上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鐘煜適時閉上了嘴，在門被推開之前，用眼珠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衛祁南。
衛祁南笑瞇瞇的，不置可否。
衛祁南：“那又怎麽樣呢。”
“啪嗒——”
時景一推門進來就看見衛祁南和鐘煜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張就診臺，上頭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時景：“鳥呢。”
“在住院部，於淺在照顧。”鐘煜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滿腦子的“臥槽有人想拱我兄弟”，“你要不要去看看？”
“能救活嗎？”
“問題不大。只是最近晝夜溫差大，雛鳥一時難以適應。住院部的機器夠把它奶大了。”
聽到這句，時景放下心：“那就行，不去了。”
他看向衛祁南，又把目光放在鐘煜身上，奇怪道：“你們在幹什麽。”
鐘煜咧嘴一笑，危險地看了一眼衛祁南：“當然是等你啊，隨便寒暄了兩句。”
“哦。”時景沒多在意。
看來他來晚了，如果要去住院部看小鳥，還是等以後找個沒人的機會吧。
這麽想著，時景扭頭看向衛祁南：“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們回去了。”
衛祁南搖頭：“走吧。”
鐘煜：“這就走了？不跟我多聊會兒嗎？就今天閑一點，還沒人陪我講話……”
時景側目不語。
一般這樣說了以後，馬上就有的忙了。
好像在印證時景心中所想，沒過多久，前臺小助理的電話就殺了過來。
不知那頭說了什麽，鐘煜臉色一變：“我馬上就去準備。”
只要是醫院，有急診過來，情況都很緊急。
進手術室的事情時景也幫不上忙，他給鐘煜讓出一條路，讓他先沖了出去，而後扭頭：“回去了。”
時景：“開車來的嗎？”
衛祁南輕輕搖頭。
時景：“那我們打個車回去吧。”
他今天從老宅溜走，也是打車走的。
大半夜的，時景也不想使喚司機。
衛祁南的電話，讓他正好有個理由可以正大光明的從老宅溜走，他幹脆打了輛車。
走的時間點，老爺子已經睡了，只有管家和傭人還在打理屋子。
見時景要走，問了兩句，也沒攔著。
醫院門口，衛祁南在手機上點了兩下，叫了輛車。
時景站在衛祁南身邊回消息，一陣微涼的夜風吹過，帶來了一絲他熟悉的氣味。
時景擡頭：“你身上怎麽有我的信息素。”
衛祁南僵了一下，解釋道：“因為這幾天我一直住房間吧，所以沾了一點氣味。”
“出門太急了，沒換衣服。”他補充。
時景只是隨口一問，本來也沒想聽解釋。
但衛祁南都說了，他也就點點頭，隨口應了下來，沒有仔細想。
然而在兩人回到家，時景想去臥室拿睡衣洗澡的時候，卻被衛祁南攔了下來。
衛祁南冷靜道：“餓了嗎，保溫箱裏還留著點吃的，我拿出來。吃點再洗澡。”
時景不是很餓，於是搖頭拒絕，徑直朝臥室的方向走。
沒走幾步，又被衛祁南攔了下來。
“那……你要不要等一會再進去？我沒開空調，裏面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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