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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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縱容
時景不太確定地走過去，用藥油的玻璃瓶碰碰衛祁南的胳膊，一點反應都沒。
睡著了。
這是困得神志不清，剛出來一碰枕頭就睡了吧？？
一進入臥室，信息素就開始變得濃重起來。
時景推了幾下，發現推不醒衛祁南，只好去試著抽自己的枕頭。
但衛祁南整個人壓在上面，他如果用力抽出來，可能會把人弄醒。
困成這樣，估計昨天一晚上沒睡好，甚至沒睡。
時景也不知自己哪裏來的耐心，試著扯了幾下就放棄了，默不作聲從櫃子裏翻出一條毯子，抱著去了床鋪的另一邊。
時景已經習慣只睡床的一側，如今換了一邊，反而不習慣了。
他翻來翻去睡不著，總覺得腦袋擱得慌，想調整枕頭的位置，身邊的人突然動了。
整個臉悶在時景的枕頭裏，推也推不動，這會兒身體終於意識到再不動就要被悶死了，於是轉了個身。
時景躺在那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當成了抱枕。
胳膊被衛祁南纏住，時景在一片黑暗裏看著天花板的方向，沒吭聲。
算了。
看來是真的累壞了，心情又不好，時景覺得今天的衛祁南才終於對他露出了真實面的一角。
.
第二天一早，衛祁南去線下買新手機。
結婚協議約定好的錢已經給到了衛祁南，但時景覺得這是個跟老頭作秀的大好機會，於是也跟著一起去了。
在店員介紹之前，衛祁南開口：“我買這個。”
他點的是放在遠一些位置的手機，和時景手上的是一樣的。
時景的手機是去年買的，店員一楞：“今年的新款是……”
“不用，我就買和他一樣的。”衛祁南道。
時景看了他一眼：“買新不買舊。”
“沒關系，我就是想跟你用一樣的。”衛祁南滿眼笑意，“型號款式什麽的，我不在意。”
“也行，隨你。”
時景在心裏腹誹，衛祁南在外面裝得還挺像。
老的手機一時半會也找不回來，付錢以後，衛祁南借了店裏的網絡，把自己常用的軟件下載回來，才慢慢道：“如果老手機找不回來，挺可惜的。”
時景以為是因為有一些珍貴的老照片：“看下有沒有備份吧。”
“沒有備份。”衛祁南道，“是一些聊天記錄，我們剛加好友到現在的，都沒了。”
“……”
時景：“沒聊什麽重要的東西，沒關系吧。”
衛祁南笑笑，沒有說話。
時景蹙眉：“……你要是有什麽想回顧的，我手機裏還有記錄，可以給你看。”
“那就先謝謝你了。”
時景不置可否。
新鑰匙助理已經配好送到公寓，時景看著從手機店裏走出來的衛祁南：“事情都辦完了，讓助理開車送你去上課。”
今天原本是有早八的，衛祁南請了假，現在去學校還能趕上早上的最後一節。
“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嗎？”衛祁南問。
時景：“沒。”
“那要不，陪我去上課？”衛祁南提議。
時景下意識就想拒絕：“我不去。”
衛祁南的專業課他聽不懂，去了和坐牢有什麽區別。
但看著對方充滿期待的眼神，時景又拒絕不了：“……好吧。”
重新回到熟悉的教室門口，時景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那天他就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靠著意志力殺到了教室門口，親自蹲守衛祁南。
路上堵了會車，兩人到教室的時候，已經開課一段時間了。
教授掃了一眼做賊似的，從後門溜進來的兩人，嘴上繼續講著自己的課件。
時景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衛祁南攤開書，從包裏摸出一支筆。
已經畢業了，好像知識也跟著一起畢業了。
時景聽不懂教授嘰裏咕嚕在說什麽。
昨天晚上沒睡夠，早上又陪著衛祁南出了門，聽著教授講話，時景眼皮耷拉著，開始犯困了。
果然，睡不著，讀書就治好了。
他實在忍不住，打了個超級大的哈欠，悄聲對衛祁南說：“困了，睡會。”
昨天被衛祁南纏著，他一時之間難以適應，加上換了個枕頭，時景直接失眠了。
現在又聽著催眠的上課聲，他覺得自己眼睛一閉馬上就能睡著。
衛祁南輕聲說：“好。下課我喊你。”
“行。”時景應了一聲，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胳膊。
如他所言，幾乎是瞬間就睡著了。
沒有了上課睡覺被老師發現的心虛感，時景這一覺睡得很香。
衛祁南偶爾會在自己的書上記一些筆記，筆鋒落在書頁上，沙沙聲像極了白噪音。
等時景睡著，衛祁南看了眼空白的聊天記錄，眼神晦澀不明。
手機不是被偷了，是摔壞了。
家裏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衛祁南不想時景知道這些。
他將自己的手機和時景的放在一起。
兩部手機一黑一白。
時景的屏保一直是系統的默認圖片，從買了手機以後就沒有換過。
衛祁南剛買新手機，和他的背景圖一模一樣。
“咳咳！”教授在講臺上戰術咳嗽。
衛祁南回過神，將註意力重新放在了課程上。
一縷只能被他們兩人感受到的信息素縈繞在時景的周圍。
睡醒的時候，整個教室都已經沒人了。
時景趴在桌上做了個夢，醒來的時候人懵了一瞬，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在學校裏面。
“……下課了？”
衛祁南坐在他身邊，見他醒了，退出手機屏幕裏的APP，看向時景。
“二十分鐘吧。看你睡得很熟，就沒叫你。”
“行。”時景揉了揉眼睛，“去吃飯？”
不過這個點，早搶不過生性愛幹飯的大學生們了。
看衛祁南剛剛在忙，估計在做什麽小組作業。
他改口：“要不叫個外賣得了。”
衛祁南：“好。你想吃什麽？”
“隨便。”時景還沒睡醒，懵懂著坐起身以後又覺得困，吧唧一下倒回桌上，“你愛吃什麽點什麽。”
說完，轉了下腦袋，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著了。
衛祁南好笑地看著時景，幫他扯了一下教室窗簾。
下午的課，時景沒有陪衛祁南上完。
接到周永之的電話時，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行，知道了。現在過來。”
時景扭頭對衛祁南道：“我先不跟你上課了，走了。”
“……好。”衛祁南猶豫，道，“去哪裏？”
“去找周永之。”時景隨口道，“你晚上自己回家吧。”
“晚飯呢，回家吃嗎？”
“再說吧，我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時景撂下一句，急匆匆就往後門的方向遁了出去。哪怕已經畢業，手法依舊嫻熟，深深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講臺上的教授一扭頭，一時沒註意到少了個人。
衛祁南：“……”
果然，還得是學長。
跑路經驗條是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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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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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祁南的專業課他聽不懂，去了和坐牢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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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祁南坐在他身邊，見他醒了，退出手機屏幕裏的APP，看向時景。
“二十分鐘吧。看你睡得很熟，就沒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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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點，早搶不過生性愛幹飯的大學生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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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祁南：“好。你想吃什麽？”
“隨便。”時景還沒睡醒，懵懂著坐起身以後又覺得困，吧唧一下倒回桌上，“你愛吃什麽點什麽。”
說完，轉了下腦袋，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著了。
衛祁南好笑地看著時景，幫他扯了一下教室窗簾。
下午的課，時景沒有陪衛祁南上完。
接到周永之的電話時，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行，知道了。現在過來。”
時景扭頭對衛祁南道：“我先不跟你上課了，走了。”
“……好。”衛祁南猶豫，道，“去哪裏？”
“去找周永之。”時景隨口道，“你晚上自己回家吧。”
“晚飯呢，回家吃嗎？”
“再說吧，我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時景撂下一句，急匆匆就往後門的方向遁了出去。哪怕已經畢業，手法依舊嫻熟，深深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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