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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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說話
“在家。”
時景一個回籠覺睡到下午一點，他將手機調到免提，起身換衣服。
“什麽事情？”
顧晚似乎正在開車，時景聽見了模糊的鳴笛聲。
她在電話另一頭道：“我家寶寶撿了一窩流浪狗，她想收養，現在正要去你們醫院做體檢呢。”
“好可愛呢，你不是喜歡小狗嗎，寶寶問你要不要來看看。”
時景默默加快手上的動作：“我不是很喜歡狗。”
顧晚：“是嗎？行吧，那我掛了，我開車呢。”
說完另一頭就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分鐘，時景的手機又震了一下，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幾只小狗幼崽在紙箱裏面爬來爬去，裏面墊了些一次性毛巾，狗媽媽吐著舌頭，看向鏡頭。
時景沖進衛生間洗漱，抄起手機就出了門。
他家醫院不大，今天又是周六，萬一人手不夠，他過去還能搭把手。
時景冷酷地想。
一路猛踩油門，壓著超速線飛到自己家寵物醫院門口，時景正想著待會怎麽體面地跟朋友解釋，自己為什麽來得這麽快，先聽見了裏頭傳來的動靜。
他眼皮跳了跳，先聞到了熟悉的那股令人作嘔的臭鹹魚味。
只是今天的場面要更混亂一些。
眾人圍觀，走道入口，一道個子矮一些的身影，長發及腰，胳膊發力，將面前快有自己兩個身形那麽壯的男人提了起來。
Alpha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耳朵嗡鳴。
女生清麗的嗓音響起：“誰讓你欺負我家小久的？”
另一頭，顧晚腿邊放著一箱小狗幼崽，正在加油打氣：“老婆寶寶好厲害！小心點別傷著自己的手！”
女生聞言，一臉無奈地轉頭：“顧晚你正常點行不行。報警了沒？”
顧晚連連點頭：“報了報了。”
Alpha還想說什麽，就這樣被強硬地架住，往門口的方向拖行。混亂之中感覺有人踹了他的腿一下，是小久趁亂補了一腳。
正打算沖進去維持局面的時景扶著門框：“……”
他一擡頭，正好對上女生的視線。
莊子衿擺了擺手：“嗨，好久不見，時景哥。”
“是有段時間沒見了。”時景道，“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莊子衿開口，“我和顧晚剛到醫院，看見這個人找小久麻煩，就幫了點忙。”
時景冷淡地看向男人。
上次已經給了他一個教訓，沒想到男人心中竟然不服氣，還會再次來醫院找麻煩。
時景沈默著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發送以後，沒再給對方一個眼神。
莊子衿運動員出身，退役以後開了家自由搏擊俱樂部，還在裏面當教練。
時景沒有和人搏擊的興趣，但有幸看過顧晚發在朋友圈，曬她的親親Omega老婆暴錘沙袋的視頻——
此人估計是被揍得不輕。
“謝謝，辛苦。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小事兒。”莊子衿要跟著警察去警局做筆錄，她指了指顧晚，又指了指她腿邊的紙箱，“小狗拜托你照顧一下哦。”
時景挑了下眉，順勢點頭。
這出鬧劇發生得突然，結束得也很快。
醫院秩序很快恢覆，鐘煜忙得像個陀螺，出來摸了把狗媽媽，落下一句“有芯片，有主人”，就抄著那一箱小狗崽子進了自己的就診室。
時景跟著進屋，雙臂抱胸，說了句“我幫你”，抱起一只軟糯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次性尿片上。
鐘煜給小狗做了簡單的檢查，忙中瞄了一眼時景，調侃道：“你身上啥味兒啊。”
時景：“？”
他問：“什麽什麽味兒。”
鐘煜：“信息素。你倆又標記了？你不是說只是協議結婚嗎？我靠果然Alpha的嘴騙人的鬼。”
時景：“？？”
他下意識摸了一下後頸：“你胡說什麽。”
時景：“我們沒有標記。後面也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鐘煜長長“哦”了一聲：“不信。”
時景：“……”
“可能是因為你倆住一起住久了，你聞習慣了？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信息素，不是你的，那不就只能是你那個協議對象的？”
“不可能。”時景垂眸，帶著手套，幫鐘煜打下手，“沒標記，信息素不可能在我身上留這麽久。”
鐘煜故意道：“那你給我聞聞。”
他本想開個玩笑，因為兩人認識很多年，時景是絕對不會和Alpha有太近距離的接觸的。
互相聞聞信息素什麽的，有點太暧昧了。
鐘煜笑著說：“你換一只抱上來——”
“你聞。”
鐘煜：“啊？”
時景將小狗抱下去，走近鐘煜：“聞一下。”
這下輪到鐘煜渾身有螞蟻在爬了：“別吧……”
說都說了，他忍著雞皮疙瘩，湊近時景，然後飛快倒退二裏地。
“確實沒標記，但是你被腌入味兒了。”鐘煜一拍手掌，“我懂了。你們的信息素契合度應該比較高。都是植物。”
“或者……”鐘煜說，“你家Enigma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用信息素安撫過你。”
時景沒再說什麽。
他彎腰把其他待檢查的小狗抱出來：“估計是契合度高吧。”
他記得用信息素安撫的是他，衛祁南應該沒做過這種事。
這一窩四只小狗檢查結束，時景又偷摸著去住院部溜達了一圈，下來的時候碰上了剛從警局回來的莊子衿她們。
寒暄過後，時景問：“晚上你們想去哪裏吃，我請客。”
大家私下請來請去，沒有算得多麽清楚。
顧晚摟住莊子衿，道：“那我們得想想。你男朋友呢，今天周六他應該不上課吧，要不把他也叫過來？”
之前在周永之媽媽的生日宴上，有長輩在場，大家多少有點束手束腳，正缺一個拉近距離的機會。
時景無端想起剛剛鐘煜跟他說過的話，眼皮抽了抽，才勉強道：“……行，我問問。”
時景隱約記得自己早上的時候有醒過一會，但不太記得具體和衛祁南說了什麽。
他應該是有事出去了，也不知道幹什麽，一整天微信都安安靜靜，沒給他發過一個消息。
時景看著空空的，一個小紅點都沒有的置頂，皺了下眉，打字：[人呢？]
時景看向莊子衿和顧晚：“現在還早，我先問下他。要不你們先上樓看下小狗吧，等聯系上狗主人，到時候再考慮是否要送養幼崽。”
小久帶著她們上樓，臨近日落西山，店內的客人也少了下去。
時景隨便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來，低頭看手機。
衛祁南還沒有回他。
時景小聲咋舌，幹脆給他打了通微信電話。
然而等到鈴聲自動播放完，掛斷電話，衛祁南依然沒有接。
估計是一些很忙的事情，沒有空看手機。
但衛祁南平常出門之前都會主動跟他報備，就這一次，連消息都沒發。
時景很輕地咬了一下舌尖，決定不搭理。
反正等衛祁南看見他會自己回過來的。
……
過了十幾分鐘，時景重新點進置頂，打了倆字。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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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
時景一個回籠覺睡到下午一點，他將手機調到免提，起身換衣服。
“什麽事情？”
顧晚似乎正在開車，時景聽見了模糊的鳴笛聲。
她在電話另一頭道：“我家寶寶撿了一窩流浪狗，她想收養，現在正要去你們醫院做體檢呢。”
“好可愛呢，你不是喜歡小狗嗎，寶寶問你要不要來看看。”
時景默默加快手上的動作：“我不是很喜歡狗。”
顧晚：“是嗎？行吧，那我掛了，我開車呢。”
說完另一頭就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分鐘，時景的手機又震了一下，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幾只小狗幼崽在紙箱裏面爬來爬去，裏面墊了些一次性毛巾，狗媽媽吐著舌頭，看向鏡頭。
時景沖進衛生間洗漱，抄起手機就出了門。
他家醫院不大，今天又是周六，萬一人手不夠，他過去還能搭把手。
時景冷酷地想。
一路猛踩油門，壓著超速線飛到自己家寵物醫院門口，時景正想著待會怎麽體面地跟朋友解釋，自己為什麽來得這麽快，先聽見了裏頭傳來的動靜。
他眼皮跳了跳，先聞到了熟悉的那股令人作嘔的臭鹹魚味。
只是今天的場面要更混亂一些。
眾人圍觀，走道入口，一道個子矮一些的身影，長發及腰，胳膊發力，將面前快有自己兩個身形那麽壯的男人提了起來。
Alpha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耳朵嗡鳴。
女生清麗的嗓音響起：“誰讓你欺負我家小久的？”
另一頭，顧晚腿邊放著一箱小狗幼崽，正在加油打氣：“老婆寶寶好厲害！小心點別傷著自己的手！”
女生聞言，一臉無奈地轉頭：“顧晚你正常點行不行。報警了沒？”
顧晚連連點頭：“報了報了。”
Alpha還想說什麽，就這樣被強硬地架住，往門口的方向拖行。混亂之中感覺有人踹了他的腿一下，是小久趁亂補了一腳。
正打算沖進去維持局面的時景扶著門框：“……”
他一擡頭，正好對上女生的視線。
莊子衿擺了擺手：“嗨，好久不見，時景哥。”
“是有段時間沒見了。”時景道，“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莊子衿開口，“我和顧晚剛到醫院，看見這個人找小久麻煩，就幫了點忙。”
時景冷淡地看向男人。
上次已經給了他一個教訓，沒想到男人心中竟然不服氣，還會再次來醫院找麻煩。
時景沈默著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發送以後，沒再給對方一個眼神。
莊子衿運動員出身，退役以後開了家自由搏擊俱樂部，還在裏面當教練。
時景沒有和人搏擊的興趣，但有幸看過顧晚發在朋友圈，曬她的親親Omega老婆暴錘沙袋的視頻——
此人估計是被揍得不輕。
“謝謝，辛苦。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小事兒。”莊子衿要跟著警察去警局做筆錄，她指了指顧晚，又指了指她腿邊的紙箱，“小狗拜托你照顧一下哦。”
時景挑了下眉，順勢點頭。
這出鬧劇發生得突然，結束得也很快。
醫院秩序很快恢覆，鐘煜忙得像個陀螺，出來摸了把狗媽媽，落下一句“有芯片，有主人”，就抄著那一箱小狗崽子進了自己的就診室。
時景跟著進屋，雙臂抱胸，說了句“我幫你”，抱起一只軟糯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次性尿片上。
鐘煜給小狗做了簡單的檢查，忙中瞄了一眼時景，調侃道：“你身上啥味兒啊。”
時景：“？”
他問：“什麽什麽味兒。”
鐘煜：“信息素。你倆又標記了？你不是說只是協議結婚嗎？我靠果然Alpha的嘴騙人的鬼。”
時景：“？？”
他下意識摸了一下後頸：“你胡說什麽。”
時景：“我們沒有標記。後面也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鐘煜長長“哦”了一聲：“不信。”
時景：“……”
“可能是因為你倆住一起住久了，你聞習慣了？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信息素，不是你的，那不就只能是你那個協議對象的？”
“不可能。”時景垂眸，帶著手套，幫鐘煜打下手，“沒標記，信息素不可能在我身上留這麽久。”
鐘煜故意道：“那你給我聞聞。”
他本想開個玩笑，因為兩人認識很多年，時景是絕對不會和Alpha有太近距離的接觸的。
互相聞聞信息素什麽的，有點太暧昧了。
鐘煜笑著說：“你換一只抱上來——”
“你聞。”
鐘煜：“啊？”
時景將小狗抱下去，走近鐘煜：“聞一下。”
這下輪到鐘煜渾身有螞蟻在爬了：“別吧……”
說都說了，他忍著雞皮疙瘩，湊近時景，然後飛快倒退二裏地。
“確實沒標記，但是你被腌入味兒了。”鐘煜一拍手掌，“我懂了。你們的信息素契合度應該比較高。都是植物。”
“或者……”鐘煜說，“你家Enigma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用信息素安撫過你。”
時景沒再說什麽。
他彎腰把其他待檢查的小狗抱出來：“估計是契合度高吧。”
他記得用信息素安撫的是他，衛祁南應該沒做過這種事。
這一窩四只小狗檢查結束，時景又偷摸著去住院部溜達了一圈，下來的時候碰上了剛從警局回來的莊子衿她們。
寒暄過後，時景問：“晚上你們想去哪裏吃，我請客。”
大家私下請來請去，沒有算得多麽清楚。
顧晚摟住莊子衿，道：“那我們得想想。你男朋友呢，今天周六他應該不上課吧，要不把他也叫過來？”
之前在周永之媽媽的生日宴上，有長輩在場，大家多少有點束手束腳，正缺一個拉近距離的機會。
時景無端想起剛剛鐘煜跟他說過的話，眼皮抽了抽，才勉強道：“……行，我問問。”
時景隱約記得自己早上的時候有醒過一會，但不太記得具體和衛祁南說了什麽。
他應該是有事出去了，也不知道幹什麽，一整天微信都安安靜靜，沒給他發過一個消息。
時景看著空空的，一個小紅點都沒有的置頂，皺了下眉，打字：[人呢？]
時景看向莊子衿和顧晚：“現在還早，我先問下他。要不你們先上樓看下小狗吧，等聯系上狗主人，到時候再考慮是否要送養幼崽。”
小久帶著她們上樓，臨近日落西山，店內的客人也少了下去。
時景隨便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來，低頭看手機。
衛祁南還沒有回他。
時景小聲咋舌，幹脆給他打了通微信電話。
然而等到鈴聲自動播放完，掛斷電話，衛祁南依然沒有接。
估計是一些很忙的事情，沒有空看手機。
但衛祁南平常出門之前都會主動跟他報備，就這一次，連消息都沒發。
時景很輕地咬了一下舌尖，決定不搭理。
反正等衛祁南看見他會自己回過來的。
……
過了十幾分鐘，時景重新點進置頂，打了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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