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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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喵喵
姜啟被他踹得踉蹌了一下，後退的時候撞到了茶幾，胳膊將桌上的果盤掀翻在地。
盤子落地發出了巨響。這下終於鬧出了大動靜。
大家紛紛朝這邊看過來，入眼就是姜啟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周永之拿著菜刀目眥欲裂的模樣。
白夢秋見狀，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見周永之提著菜刀，嚇得魂都飛了，連忙讓兒子把刀收起來。
姜啟覺得委屈，下意識看向表哥，想讓他給自己撐腰。
然而表哥也是一臉無語的表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繼續和其他小情人說話去了。
周永之被媽媽攔住，嘴上依然不把門：“你看你表哥理你嗎，跳梁小醜，你快給我滾出去！”
“……”姜啟紅著臉，想不到反駁的話。
他難堪地爬起來，甚至不敢再回頭看其他人一眼，靠著墻根溜走了。
時景這才出了口氣，偏頭問：“認識？”
衛祁南應了一聲：“嗯，確實做過一個他們公司的項目。”
時景不太高興：“熟人介紹？”
衛祁南笑著搖頭：“一個外包網站，室友推薦的，我接了他們公司的委托。”
時景聞言，搜了一下這個所謂的姜家，發現他們家還真是搞互聯網的，只不過是家游戲小廠，出了幾個單機游戲。
有點名氣，但不多。
“是給公司做項目，又不是給他做，關他屁事。你倆怎麽會有過節？”時景問。
這個項目已經結束很久了，衛祁南花了點時間回憶：“因為這個項目本來是他負責的，但是他做不來。”
那點家世背景的虛榮心作祟，讓姜啟在今天見到衛祁南以後忍不住來挑釁，誰知自己成了過街老鼠。
“……”害得時景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技不如人，還搞這套。”時景銳評。
沒一會，周永之在廚房裏被他媽狠狠教訓了一頓，偷偷摸摸地溜了出來。
“時景，剛剛不好意思啊，今天太忙了，我沒留意，讓那孫子進家門了。”
時景壓根沒把姜啟放心上，和周永之聊了幾句，見他抽空接了一個電話，“草”了一聲，忿忿地把電話給掛了。
時景擡眸：“怎麽？”
周永之有些煩躁，撓了撓頭，道：“我爸說他不來了，要開會。開個毛的會啊？我都讓秘書把會議應酬改到其他時間了，就為了空出今天晚上的時間，一家人一起吃個飯。他肯定是外面又有人了。”
時景的家庭非常和睦，兩位父親大學時期就認識了，婚後不久就有了他。
面對這種情況，時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好拍了拍周永之的肩。
好在周永之雖然不爽，人還挺樂觀：“沒事，我爸不來也好，那些小情人沒見到人，不會留下來吃飯的。時景，我都燉了肉了，要不晚上你們留下來吃飯吧？”
時景這次沒拒絕：“如果方便的話。”
周永之：“方便，怎麽不方便！咱幾個熟人都在。”
答應了周永之，時景和衛祁南留到了晚上。期間還抽空出去買了些水果。
晚飯做得很豐盛，各種蔬菜肉類擺滿了一整桌，每個人的面前都倒了一杯紅酒。
那些讓人尷尬的情人不在，白夢秋看起來輕松了不少。
眾人一起動筷，時景夾了離他最近的炒青菜，含進嘴裏差點沒繃住表情。
青菜刺客！
周永之第一口吃的也是青菜，他看向時景，尷尬的撂下筷子：“……那啥，我今天第一次下廚，好像太鹹了。”
時景：“…………”痛苦面具。
衛祁南在這個時候遞過來一個碟子，讓時景把嘴裏的菜吐了，道：“喝點水。”
他飛快篩選出鹹度在可接受範圍內的菜，用公筷夾給時景。
時景嘴裏鹹得發苦，漱口以後嘗了一塊被燉到筷子一夾就爛的紅燒肉，又挖了一勺魚肉吃。
沒吃幾下，他眼睛倏地睜大，嘴裏的動作也停了。
衛祁南還在幫他夾菜，見狀低聲問：“怎麽了，不喜歡這個口味？”
時景試著反向卡嗓子，試圖把魚刺給弄出來。然而這根刺回來了一點，紮進了口腔裏。
時景沒說話，比了一個手勢，自己去衛生間對著鏡子拔魚刺。屢次無果後，才絕望地出來拍了拍衛祁南的肩，示意他過來一趟。
返回衛生間，門一關，時景才道：“有根魚刺紮我嘴裏了。”
衛祁南打開手機的電筒，讓時景張嘴：“哪裏？”
“應該在這。能看見嗎？”
“可以，看到了。紮在肉裏了。”衛祁南舉著手機看了一會，問，“要我幫你拔出來嗎，還是去醫院？”
位置不算深，就是太細了，時景摸不準魚刺的位置。
這點事，時景懶得跑醫院：“你幫我拔一下得了。”
衛祁南：“好，那你把嘴巴張大點。”
時景被這刺紮得渾身難受，聽話地仰頭，舌頭碰到衛祁南的手指時才忽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
這根魚刺卡在比較微妙的位置，用手指是可以捏出來的。
但是他張著嘴巴有點反胃，魚刺實在太細，滑溜溜的，試了幾次沒有成功。時景眼眶有些發紅，選擇再忍忍。
終於等那根魚刺被拔出來的時候，時景這才松了口氣。
口腔裏還殘留著被手指輕撫過的異物感，他別過頭，洗了把臉，含糊不清道：“謝了。”
衛祁南捏著那根細細的魚刺，把它扔進垃圾桶：“我的，我沒把刺挑幹凈。”要是再深一點，就真的要去醫院拔了。
衛祁南洗手的時候借著水流，回憶磕到牙齒和舌頭的感覺。
他繃著嘴唇，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飯桌。
周永之眼神暧昧：“你倆去衛生間要這麽久啊。”
顧晚正在給老婆拍吃飯的照片，瘋狂吐槽做飯之人水平之歹毒。聞言擡頭道：“你管人家情侶呢，單身的你是不會懂的。”
時景眼睛裏的熱意好不容易下去，被調侃了一句，耳朵又紅了起來：“瞎說什麽？只是被魚刺卡住了。”
周永之說話不過腦子：“啊？你嗓子好嬌貴啊，這麽軟的刺也能卡。”
時景：“……”
白夢秋把紅燒肉放在兒子碗裏：“吃你的飯。”
飯後，時景和衛祁南幫忙收拾了桌子，出來以後已經天黑了。
散場以後兩人不再保持如膠似漆的虛假關系，時景走在前面，轉身說：“我叫了代駕，要等一等。”
他們都喝了點酒，最後還被周永之勸了幾杯。時景酒量很好，周永之已經暈頭轉向了，他還能氣定神閑地問要不要再來一杯。
衛祁南乖乖跟在後面，像個小跟班：“好的。”
他們的車停在小區車道的停車位上。借著路燈靠近車子時，時景敏銳地註意到自己車子的引擎蓋上有一團長了毛的東西。
他用手機的光去照，才發現是一只流浪貓。
小貓被光驚到，瑟縮了一下，叫喚了幾聲。
時景看見可愛的小動物就走不動道，實在難以抵抗一只主動送上門的小貓。
他下意識學著這只三花的語調，也“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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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子落地發出了巨響。這下終於鬧出了大動靜。
大家紛紛朝這邊看過來，入眼就是姜啟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周永之拿著菜刀目眥欲裂的模樣。
白夢秋見狀，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見周永之提著菜刀，嚇得魂都飛了，連忙讓兒子把刀收起來。
姜啟覺得委屈，下意識看向表哥，想讓他給自己撐腰。
然而表哥也是一臉無語的表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繼續和其他小情人說話去了。
周永之被媽媽攔住，嘴上依然不把門：“你看你表哥理你嗎，跳梁小醜，你快給我滾出去！”
“……”姜啟紅著臉，想不到反駁的話。
他難堪地爬起來，甚至不敢再回頭看其他人一眼，靠著墻根溜走了。
時景這才出了口氣，偏頭問：“認識？”
衛祁南應了一聲：“嗯，確實做過一個他們公司的項目。”
時景不太高興：“熟人介紹？”
衛祁南笑著搖頭：“一個外包網站，室友推薦的，我接了他們公司的委托。”
時景聞言，搜了一下這個所謂的姜家，發現他們家還真是搞互聯網的，只不過是家游戲小廠，出了幾個單機游戲。
有點名氣，但不多。
“是給公司做項目，又不是給他做，關他屁事。你倆怎麽會有過節？”時景問。
這個項目已經結束很久了，衛祁南花了點時間回憶：“因為這個項目本來是他負責的，但是他做不來。”
那點家世背景的虛榮心作祟，讓姜啟在今天見到衛祁南以後忍不住來挑釁，誰知自己成了過街老鼠。
“……”害得時景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技不如人，還搞這套。”時景銳評。
沒一會，周永之在廚房裏被他媽狠狠教訓了一頓，偷偷摸摸地溜了出來。
“時景，剛剛不好意思啊，今天太忙了，我沒留意，讓那孫子進家門了。”
時景壓根沒把姜啟放心上，和周永之聊了幾句，見他抽空接了一個電話，“草”了一聲，忿忿地把電話給掛了。
時景擡眸：“怎麽？”
周永之有些煩躁，撓了撓頭，道：“我爸說他不來了，要開會。開個毛的會啊？我都讓秘書把會議應酬改到其他時間了，就為了空出今天晚上的時間，一家人一起吃個飯。他肯定是外面又有人了。”
時景的家庭非常和睦，兩位父親大學時期就認識了，婚後不久就有了他。
面對這種情況，時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好拍了拍周永之的肩。
好在周永之雖然不爽，人還挺樂觀：“沒事，我爸不來也好，那些小情人沒見到人，不會留下來吃飯的。時景，我都燉了肉了，要不晚上你們留下來吃飯吧？”
時景這次沒拒絕：“如果方便的話。”
周永之：“方便，怎麽不方便！咱幾個熟人都在。”
答應了周永之，時景和衛祁南留到了晚上。期間還抽空出去買了些水果。
晚飯做得很豐盛，各種蔬菜肉類擺滿了一整桌，每個人的面前都倒了一杯紅酒。
那些讓人尷尬的情人不在，白夢秋看起來輕松了不少。
眾人一起動筷，時景夾了離他最近的炒青菜，含進嘴裏差點沒繃住表情。
青菜刺客！
周永之第一口吃的也是青菜，他看向時景，尷尬的撂下筷子：“……那啥，我今天第一次下廚，好像太鹹了。”
時景：“…………”痛苦面具。
衛祁南在這個時候遞過來一個碟子，讓時景把嘴裏的菜吐了，道：“喝點水。”
他飛快篩選出鹹度在可接受範圍內的菜，用公筷夾給時景。
時景嘴裏鹹得發苦，漱口以後嘗了一塊被燉到筷子一夾就爛的紅燒肉，又挖了一勺魚肉吃。
沒吃幾下，他眼睛倏地睜大，嘴裏的動作也停了。
衛祁南還在幫他夾菜，見狀低聲問：“怎麽了，不喜歡這個口味？”
時景試著反向卡嗓子，試圖把魚刺給弄出來。然而這根刺回來了一點，紮進了口腔裏。
時景沒說話，比了一個手勢，自己去衛生間對著鏡子拔魚刺。屢次無果後，才絕望地出來拍了拍衛祁南的肩，示意他過來一趟。
返回衛生間，門一關，時景才道：“有根魚刺紮我嘴裏了。”
衛祁南打開手機的電筒，讓時景張嘴：“哪裏？”
“應該在這。能看見嗎？”
“可以，看到了。紮在肉裏了。”衛祁南舉著手機看了一會，問，“要我幫你拔出來嗎，還是去醫院？”
位置不算深，就是太細了，時景摸不準魚刺的位置。
這點事，時景懶得跑醫院：“你幫我拔一下得了。”
衛祁南：“好，那你把嘴巴張大點。”
時景被這刺紮得渾身難受，聽話地仰頭，舌頭碰到衛祁南的手指時才忽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
這根魚刺卡在比較微妙的位置，用手指是可以捏出來的。
但是他張著嘴巴有點反胃，魚刺實在太細，滑溜溜的，試了幾次沒有成功。時景眼眶有些發紅，選擇再忍忍。
終於等那根魚刺被拔出來的時候，時景這才松了口氣。
口腔裏還殘留著被手指輕撫過的異物感，他別過頭，洗了把臉，含糊不清道：“謝了。”
衛祁南捏著那根細細的魚刺，把它扔進垃圾桶：“我的，我沒把刺挑幹凈。”要是再深一點，就真的要去醫院拔了。
衛祁南洗手的時候借著水流，回憶磕到牙齒和舌頭的感覺。
他繃著嘴唇，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飯桌。
周永之眼神暧昧：“你倆去衛生間要這麽久啊。”
顧晚正在給老婆拍吃飯的照片，瘋狂吐槽做飯之人水平之歹毒。聞言擡頭道：“你管人家情侶呢，單身的你是不會懂的。”
時景眼睛裏的熱意好不容易下去，被調侃了一句，耳朵又紅了起來：“瞎說什麽？只是被魚刺卡住了。”
周永之說話不過腦子：“啊？你嗓子好嬌貴啊，這麽軟的刺也能卡。”
時景：“……”
白夢秋把紅燒肉放在兒子碗裏：“吃你的飯。”
飯後，時景和衛祁南幫忙收拾了桌子，出來以後已經天黑了。
散場以後兩人不再保持如膠似漆的虛假關系，時景走在前面，轉身說：“我叫了代駕，要等一等。”
他們都喝了點酒，最後還被周永之勸了幾杯。時景酒量很好，周永之已經暈頭轉向了，他還能氣定神閑地問要不要再來一杯。
衛祁南乖乖跟在後面，像個小跟班：“好的。”
他們的車停在小區車道的停車位上。借著路燈靠近車子時，時景敏銳地註意到自己車子的引擎蓋上有一團長了毛的東西。
他用手機的光去照，才發現是一只流浪貓。
小貓被光驚到，瑟縮了一下，叫喚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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